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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在这个人人欣赏春花的季节里,我却思念着枯荷......

这两年写的文字越来越少,很多朋友问起,总说自己懒,又或者忙,其实是对文字的敬畏愈发深了。总觉得倘若不能写出好的文字出来,莫若就此不写罢了。省得浪费自己的时间,也浪费了别人的时光。
可是,总有一些很叫人感动的朋友,她们默默关注着我。希望能经过此地的时候,得到文字的喜悦。对这些朋友,我是无比惭愧的。
前几日,一个朋友说我太不负责,对喜欢我文字的人一点责任心没有。我愕然。写,只是我一时的兴起,不写是我一贯的惰性。在我是从来没想过是否要对别人负责的。文字的水域过于辽阔,曾经以为能自由泅渡,而今才觉得自己能力尚浅,在岸边偶一撩水已经欣喜万千,谈到文字的对岸,我已经没有奢望了。
在文字里沉溺,曾经是我唯一的欢乐。
现在的我,只是贪念这俗世的喧嚣。
或许不会远离,只是也难以像曾经一般去沉溺。希望来年春天的归来,我能给喜爱我文字的朋友们一些惊喜。
这算是一段小小的告白,我会把在美国的一些美丽的有趣的事,琐碎的发在这里,也许不成篇章,只是一些交代寄给一些朋友的惦念。
清理文档时的一段小感慨:
电影金像奖30年来临之际,肉蒲团在春光一片中盛大登幕,以首日票房超过两百万的成绩称霸,这姿态,被一些人冠以拯救香港电影于低迷的旗号。
香港电影都沦落到需要白花花的肉体救市了,这电影的惨淡可见一斑。自然,一些人是雀跃的,因为他们从来不认为电影是艺术,电影在他们就是娱乐啊娱乐,娱乐无极限。有这样无限春色可观,他们乐得自在。
不知道这算不算对金像奖最大的嘲讽。金像奖的设立原本是为香港新浪潮电影的正名,可是当艺术遭遇票房,便由不得那些投资人吝啬起来。这原本也没什么好责怪的,投资赚钱天经地义,你喜欢艺术的人掏不起钱救市,自然要那救市的片子大行其道了。
他说,这里所有的狗狗都是忧郁的,而它是最忧郁的。
这里是否是收藏忧郁的天堂,那么我是否该去把自己经年累月忧郁寄存?
我只是喜欢一种感觉,那一点点暧昧,那一点点忧郁,那一点点相
想到萧红,便想到漂泊。那么不安定的一生,1911年6月2日出生在这个国家最北端的小城呼兰河,1942年1月12日客死最南端的大都市香港,三十一年间,真是找不到她安生的时候。一个女人如果活得够苦,那么早早的离世很难说不是一种解脱。可是对于一个女作家,早早的离世无疑是读者们最惨痛的损失。生得那么哀,死得那般悲,实在是想不出还有怎样的安慰可以告知那天上的灵魂。是我们年复一年的纪念?还是我们捧读她文字时候的那些哀恸与感动?
面对比她的文字更叫人唏嘘的一生,真叫人不忍回顾。宁肯埋在她的文字里哭泣,也难以去追索她生命的一个细节。每一个细节拎出来,都是千疮百孔。为什么上天给了她如此敏感脆弱的心,却不能给她坚实有力的臂膀依靠?漂泊啊漂泊,从一个异乡奔向另一个异乡,多热情的心也是要冷淡的。
萧红对爱有一种如饥似渴的追求,所以看到一点点的温暖,便会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她贪念的那些温暖,很快就把她烧得遍体鳞伤。每每此时,她都像一个不知
原文地址:夏双仞:怀念邢丹(邢丹遇难一月祭)
壹 就算她再婚,难道是罪?何况没有!就算她没有做慈善,难道是罪?何况做了!
这个社会的人真是叫人齿寒。逼着别人竖贞节牌坊,自己男盗女娼。逼着别人散尽千金,自己骄奢淫逸。
丛飞之死,对她已经是最大的打击,社会的人哪怕稍有良心,也不该对她有任何的要求。而她又遭飞来横祸,香消玉殒,无论如何都是悲剧,却有这样的人在乱嚼舌根,真的叫人无语。
不说aivv,不说这个春天以及这个春天之前消失的那些人,也不说这个春天之后还会继续消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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