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kuhe[订阅]
个人资料
云水禅心
高山流水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公告
冷眼看人世,热血铸文章
枯荷邮箱:ameidar@hotmail.com
欢迎加入枯荷的闲人闲话群:
    64864407
谢绝转载,原创文学
 
 
  我常常不自觉地陷入困惑中,当我的步子行走在一些乡村古镇的时候,我就会越发地迷离,我总是用我的左手牵着理智跑,右手又拽感情回。在这些彷徨中,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文字感念,不为留存一些记忆,只是在打捞一些或许再不能回的时光。

  旧日的时光如一池荡漾的春水,总在你心疲惫的那刻给予你温存,支撑着继续前行的路。

  我感念这些时光,我总试图用文字留存,所以我掠来风景,拈字如梦,我在文字里把这些时光绘制成永恒,当需要的时候,把她们重新舒展开,也许就又回到了从前,也仅仅是也许,因为也许心情不在,那么再次的捧读也不过是隔世之梦,谁又能真的拣回那些失落的日子,失落的心情,失落的故事呢?
 
分类
    内容读取中…
红笺传书
听荷
 
一湖花影等闲度,
岂谙青萍苦。
寻常聚散百年身,
唯向丹青图里绣真心。
千山踏遍情犹在,
一任丝鬟改。
浮生有梦未堪怜,
相对樽前云鬓挽红颜。

歌台舞榭浑如梦,
无意天捉弄。
木石前盟尚难圆,
岂因真真假假戏中缘。
秋波应是无情水,
却是情深醉。
枯荷留待听雨声,
怎耐朝朝暮暮古今同。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告别季羡林先生(2009-07-13 22:06)

清晨的雨水还在,那些树梢上颤悠的,那些草甸上滚动的,还有那些散发在空气中的雨水的味道。

 

我怀里揣着一捧带着雨水的鲜花,跟随在稀落的人群中,这些哀伤与静穆,这些随处可见的忧思,在这个清晨里弥漫。

 

 

都走了。

这个世界上唯一还存活的流行乐的象征也走了,世界流行乐坛从此再无不朽。

 

甲壳虫、猫王,当他们已经成为上个世纪传奇被无数歌迷缅怀和追念时,只有迈克尔杰克逊陪着亿万歌迷走到了这个世纪。

 

他无论有多少丑闻在世界疯狂传播,他的歌声所到之处,也是所向披靡的,人们对他声音的迷恋超越了这些丑闻带来的不悦。

 

他是我唯一惊声尖叫的歌手。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就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他的声音有强烈的穿透力,能够深入骨髓,为之痴狂。那些柔美如同清涧在山谷

5月12日,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这一天,和所有我们经历和未曾经历的某一天一样,轻轻划过眉梢,只余一纹浅痕,在日复一日的累积中重叠复加,没有特别的意味,就如走过了万水千山,它只是路旁我们或者注意或者没注意过的那朵小花。 

可是,因为2008年5月12日,那地动山摇一刻的来临,一切都变了,这个日子便被凝固在记忆中,成为了无法抹去的印痕,深深地扎在心的脆弱处,轻轻一碰,就会生疼生疼。

无法忘记,却又怕这样去提及,因为它是这样疼痛,叫人无法遏制那些和难过有关的所有的感觉。

是该祭奠,不仅仅因为我们在去年曾经一起以受难的姿态承受了着来自心灵的洗涤般的裂痛,还因为,这场灾难带来的后果直到今天还在延续,如果我们不能去纪念,便是看着溺水中的人自己却在冷眼旁观。我们无法在日复一日的哭泣中对逝去的生命默哀,我们能做的是对生还者最大的善待,用我们力所能及的帮助,去关爱那些被灾难依旧笼罩在阴影中的人们。

祭奠是为了更好的活,那些用生命的代价警醒着我们的人们,在天堂还好吗?在这样一个日子里,是该捎一些祝福去往天堂。而语言的祝福过于苍白,行动的力度又是
生命的奇迹(2009-04-29 22:41)

 

已经很久,我没有悲从中来的那种茫然无助了。

一直想,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活得够长,很多的事已经看得很淡,几乎不会在心底再存怎样的纠结了。

那日,与母亲电话聊天,说到小侄子因为小升初把户口转到他们那里,也就谈及了我的户口。

因为当年远走他乡,与身份有关的东西都搁置在母亲那里,怕没人搭理,真的废了。那时走,以为是长久的可以不必再做回头打算的事。

可是终究没有能在那里扎根,跌跌撞撞又回到了北京。

还是疏懒,没有从母亲那里把和自己相关的东西转走。可能,我一直是以为母亲该是在那里为自己撑起一切的,是一座永远存在的港湾,只要我需要,便可以卷缩在那一方温暖的水域。

这么些年过去了。也就愈发懒散。

我还是懒懒

 

给桃花

 

这是你喜欢的歌,曾经在你的博客上,博客被你删除了,但是那名字我还记得,叫白狐。

 

你就是千年的白狐。可爱,迷人。又痴情。多少风雨走过,你还如此顽强。

 

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继续你的得瑟,这是只有你才有的风情,它是坏眼桃花的,别人学不来。

 

记得我们的约定好吗?痛快的喝一次,谁也别趴下。

 

为你祝福,从那刻到这刻,再到你在我面前活蹦乱跳,叫我一声“三胖子,喝趴你”。

 

天津,很近。只要你说一声,我立刻去到你的面前,看看你这美丽的狐狸。

 

我要看见你健康的活着。一定要!

 

 

光阴的故事(2009-04-19 13:23)

 

 

 

 


 

 

 

总会有一些很清澈的故事会如润滑的卵石沉在心底,任光阴从它的表层流逝。

 

这个夜晚,我该在工体,那里现在还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而此时我只能通过文文的手机,听那头传来的时断时续的歌声。

 

唱着歌的人会流泪,听歌的人又如何不泪流?

 

耳边那些熟悉的歌声,如一粒又一粒的石子坠入心湖,泛起涟漪

如是山房(2009-04-17 23:47)

 

【如是山房】

 

以如是心,焚香抚琴,静观品茗,洗心涤情;

 

入山房门,以禅入道,感悟人生,心得自在。

 

山房不在深山中,没有溪水鸣涧,没有空谷余音,有的是北京二环路上人来车往的嘈杂喧嚣,有的是南来北往的香客在雍和宫外的川流不息。

 

它就在路边,隔着一条长长无际延绵而去的绿化带,在一排古旧的四合院中,并不显眼,连如是山房的招牌不仔细看,也不会注意到它那么安静的

伤花怒放(2009-04-08 23:47)

 

三月春好,桃红竞放。

  还是江南,依稀梦里泅渡的江南。那里已是桃花遍堤岸,垂柳潜湖面。

  三月,这长长的思念随春风一起疯跑,从这样的北方,直到江南。

  我跑不到江南,依旧伫立在一处高高的山巅,用双眼望断江南。

  这样的相望,却望不到你十四岁的身影,在盈盈落花中张开你的双手把我紧紧相牵。

  我想和桃花一起裹卷,在一场春风春雨中开落,

  二十余年,我这样的思念,却还是思念不到江南的边缘。

  桃花,这般灿烂,如你十四岁的笑脸。

  忍不住,还是会泪如花开,伤心怒放。

 

NO.27【梅尔·奥伯伦@Merle Oberon】曼尔·奥勃朗
  


  很多人都说她是坏女人,我不知道她究竟坏不坏,又坏在哪里。好吧,就算她的名声不佳,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与演技,谁叫她是一个女演员,只是以表演获得最大的认可呢。
  
  她和费雯丽一样,都有一段时间生活在印度,只是她的时间更长,17岁才回到英国。也许是印度这个神秘的国度,叫她在英国淑女的典雅气质之上多了些叫人难以捉摸的味道,因此在那个群星璀璨的时代,她也没有被淹没。
  
  我记得她,是因为我最喜欢的英国最伟大的男演员劳伦斯奥利弗。曾经发疯一样搜集劳伦斯的电影和信息,于是,知道了她和劳伦斯合作的《呼啸山庄》。这部影片几乎得到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喜欢它的,把它捧上了天

NO.20【卡洛尔·隆巴德@Carole Lombard】
  

  她是克拉克·盖博的妻子,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她拥有绝艳的容貌,却是好莱坞的喜剧女王。如果看见她的气质容貌,我是无论如何不能把她看成喜剧世界里头号女演员的。
  
  我曾经无法想像什么样的女人能拴住盖博那颗狂野的心,什么样的女人能叫他爱得至死不悔。
  
  即便我看见了卡洛尔·隆巴德,这个娇俏迷人,活泼高雅的女人,我也是无法想像的,因为盖博在费雯丽的面前都不曾臣服,却为了这个叫卡洛尔·隆巴德的女人,他竟然心都碎了。
  
  卡洛尔·隆巴德当年是如何掳获盖博这个好莱坞坏男人的,我不知道,但是当她空难前最后一句话告诉盖博“亲爱的,你最好去参军”,他就义无反顾参加了空军。
  
  他在失去她的痛苦中无力自拔,整个人生都仿佛毁掉了般,再多的女人也无法重新拾回他的笑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