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文字,是离灵魂最近的精灵!
火苇儿
除了荷塘的荷友和几位同学中的密友外,其实我很少在网上阅读陌生人的文章。网络文章如银河中浩繁闪亮的星星,实在太多了。
但枯荷对于我是个例外,看她的文章,我需要静心地看,通常一看就是整整半天,什么事都可以忘记。她的每一个字都是跌落在水中的清泠泠的润滑的玉,我从水中一块一块的捞起,竟不知该选哪一块,也不忍给她重新放回去,索性一古脑地全都掳了去,珍藏在离我的心我的手最近的地方,细细地品味!
我把时间久久地浸润在她的文字中,任由它沉沉的膨胀,将眼睛扯成一弯拽不动的钓鱼杆儿,不管它会不会崩断了。捧着她的文字,竟象捧着厚厚的一卷宋词,让我不时在心里发出惊叹:你的心里何以承载了千年的清韵和雅意?何以锻造得这样炉火纯青?何以修炼得如此淡定从容?何以出落得清丽脱俗?如“一株青荷轻灵灵独立于红尘”!看她的《误入藕花深处》,感觉她的影像慢慢地与李清照合二为一,每个字,竟象是千年前的她在今世的呼吸和婉叹!
“春风不忘遗落痕,催得桐花半醒来”,她不仅是一株青荷,也是“没有一丝张扬气息的桐花”,“便如不施粉黛的裙钗,静静地,没有一丝愁怨的散落在寻常人家的院墙内,为春天妆点最后的色彩。” ——《紫桐花儿落》
她还是“一朵在春天里疼痛而开的桃花”,“在千万朵的争艳中默默绽开,没有一只蝴蝶的伫足,没有一只蜜蜂的青睐,我也要燃放尽最后一丝的绚烂,以一种经典的零落低向尘埃。”她的心里又何以包藏着这经典的疼痛,一任“等待成碾做泥尘的香魂”?
好长时间我都说不清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她的文字。第一次阅读她的文字也就是那篇《梦回乌镇》,不是在荷塘而是在乐趣园文学首页,乐趣文学上的文章我也不是每篇都读,每次也就选一篇,我也就是这样选了她,后来她偶尔也会出现在荷塘里,挂上两篇文章,我就这样认识了她,一见倾心!
有时候也觉得她的文字过于忧伤。每次读她的文字,通常如同搂了满满一怀湿漉漉的情感。一段一段的时间,在她的天空中我看不到小鸟在飞,听不到溪水在流,闻不到青草的鲜香,没有各种各样的色彩,她的感情只有黑白两色,她的形象渐渐地化作了一缕缕飘散的香魂,没有谁捧得住她的泠泠欲碎的心,没有谁伴得了她孤寒欲绝的清,没有谁能将她冰冷的僵体暖化,我不知到底有谁可以配得上、能够懂得她的情感——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成冰,爱至深要人命!
今天上午有闲,我又被她的《一路向西》的文字所吸引。较之以前写的游记,其实她这篇要散漫的多,但我还是一气读完了它。与其说它是一篇游记,还不如说它是一篇心情文字。我读它,如同坐在她的面前,看她捧一杯清茶,听她东扯西拉的聊天,偶尔闪现的一两句话,亦如同我的心里话一般;在这篇文字里,久违般地看到她如同飞翔的小鸟一样雀跃欢喜,看到她自由奔放、冲动难抑的心灵。看完后,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她的文字了,脑袋里同时蹦出一句话:那是因为,因为她的文字是离我的灵魂最近的精灵啊!
一路向西,只为与你相遇!
一路向西@拾捌
林芝的夜色姗姗来迟,我与倩回来洗澡小睡然后磨蹭着找了饭馆吃饭之后,天还是亮得找不到一丝夜幕将至的感觉。
我问倩,这么长的白天,会不会叫人觉得有些灰心丧气?长得几乎失去耐心?倩不理我,说哪有我这样只喜欢黑夜的女人。想想从前我们四处乱窜的时候,我都是要朝发夕至,这样可以看见晚霞也可以看见朝云,还可以踏踏实实地在那里享受一下夜色。
可是,林芝的夜真的没有多少可期待的。我和倩在八一镇上漫无目的地晃悠,镇上的人是少得几乎见不到影子的,很多铺子早早打烊,也真是奇怪,才天黑,便关起门来不做生意了。这里静得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响来。
也许是我们赶的时节不对,这里就是游人也没多少。像我们以前走过的地方,一到夜晚便是比白日要更热闹更可观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好像都是要把夜色挤爆一般,那些寂寞都变得无处可藏了。
感觉我们两个是孤魂野鬼一样,在这个小镇上。我看着她的影子,她看着我的影子,然后两个人去踩上一脚,生要踩出些热闹来。
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低低的,好像就在我的头顶,我跟倩说,要是没有这座小镇,这里还不觉得寂寞,这座小镇寂寞得叫人发慌。其实我一直怕这种沉默得没有声响的城镇,倒不如一处荒野来得叫人安然
,叫人感觉畅快。
荒野,可以不必有任何的期待,不必有任何的渴望,除了吹来的风和飘过的云。
而在这里,唯一的期待就是醒来,然后出发,去往我们期待的雅鲁藏布大峡谷,去看看南迦巴瓦峰,到达最后的村落直白村。
还有,接上掉队的莘,想他这一晚上该是揣着多热烈的心在期待,在看见林芝第一片油菜花的时候,忍不住把那份惊艳发往我认识的每一个人,想要所有我认识的人与我分享那刹那之间带来的透彻心扉的喜悦。莘接到短信,想他是很沮丧的,记得他回的那条短信:美和欣赏美需要对的人在身边和好心情,很遗憾在我和油菜花之间还隔着一张入藏纸,虽比不上余光中的船票,却也让我唏嘘不已,真的很想陪你走过黄花绿地。
他第二日一早,也该乘坐最早的班机到达林芝,也该像我一般从一个惊艳到另一个惊艳,在马不停蹄的惊艳中深深地爱上这里,爱上这个叫林芝的藏江南。
一路向西@拾柒
西藏的白天很长,长得我都找不准时间,看着日头还那么烈炎炎的,哪里想都7点多了。算算北京,此时都该入夜了,而这里的夜还不知在哪个角落里藏着呢。
回程的时候,师傅问我们看不看柏树王,我想北京的柏树我看得也够多的,天坛里什么样的柏树没有,哪里需要这样万里跋涉巴巴就看几棵树。
倩又恰好头痛欲裂,根本不能与我同行,她在那边厢吐得天昏地暗,我哪里能在这边厢悠然自得。草草在林子外头象征性的看了看,把镜头拉得远远的,照了几张照片,有些枯荷到此一游的滑稽味道。
人到心未到的旅行总是叫人啼笑皆非的。每每看见一些人摆着姿态的旅行,便觉得多美的风景都被糟蹋了一般。
回来的时候偶尔看见网上一些人拍摄的柏树,便又暗暗后悔起来,就好似看美人,京城的美人原也是够多的,足可看上一辈子的,可是某日你跑到哪处乡野,忽然一个美人从你眼前一晃,再隐入村落之中,那种惊艳又怎么是京城里的庸脂俗粉可比?
而我呢?又不知在何年何月会重回林芝,就算重回林芝,又是否会特意绕道来这里看一看这些高原上的柏树?这样一想,更觉黯然。
人生的遗憾便是这样的吧,总是在你举步可及时戛然而止。
好在,归途之中,是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的油菜花地,美不胜收,就是被高原反应折磨的面色青白的倩也精神了起来,在花色中笑逐颜开。
一路向西@拾伍
返回林芝的途中,南迦巴瓦峰还是没有露出它全部的容颜,师傅说再等也是徒然,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什么事都是需要缘分,窥视一座山峰的美丽,也是需要缘分的。
行至鲁朗,才发现这个世界是有世外桃源的。曾经在很多摄影作品上领略过她的美丽,彼时不断的惊叹,难以置信的绝美风光,总叫人恍若在一个无法抵达的天堂口独自怅然。而如此与她贴近的时候,心却变得异常安宁,也许人进入这样的一个世界,便会脱胎换骨,尘间那些纷繁与浮躁在这里荡然无存。
鲁朗在藏语中叫“龙王谷”,也是“叫人不想家”的地方。师傅这么告诉我的时候,我对前一个意思不甚明了,许是有其他传奇,只是师傅也语焉不详,我也就不得而知,但是这确实是一个叫人不想家的地方,脚步在这里可以停滞,把灵魂安然存放于此,便觉得别无他求。
在一片原始森林的覆盖下,有这么一块狭长的舒缓有致的草甸与村庄,好似陶渊明《桃花源记》中走入秘境的豁然开朗。河流蜿蜒而过,像划过天际的流星,
拙朴有序的木篱笆、风情别致的木板屋、简单却颇具质感的木头桥,还有星落棋布的藏民村寨。忽然想起王维的诗歌,好似只有他的诗歌才能匹配这样的村寨,随便从他的诗歌中抽取一句,放在这里吟咏都觉得无比妥帖。
我对倩说,可惜了这次许巍不能同行,要是他来到这里,他的那些歌才真的有了灵性,而在这里听他唱响那首曾经无数次感动我的《蓝莲花》,该是一种怎样叫人心神俱往的期待?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地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地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地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地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
忽然,远处传来烈马的嘶鸣,打碎了我的遐思,我的沉静。
远处的在远处,是一缕又一缕的炊烟袅袅升起,这是人间,这是可以诗意栖居的家园。
今天忽然跑进红袖短消息中把所有的旧消息都看了一遍,猛然看见这个,才知为何当初我的偏执是叫人不可思议的。为何乔樵滥用职权擅自下去寒月表达斑竹,我的反应会那么激烈,为何宁肯玉石俱焚也要为这份保留了很久的惦念争取最后的机会。也许很多人不理解,也许很多人感觉不可理喻,可是又如何呢?谁会了解曾经的那个春寒料峭,我带着怎样的寒意,揣着多碎的心,寒月在那时给了我我这样的一份温暖。今天保留在这里,为曾经的一份感动。
发信人:柳隐寒月(2006-4-16
收到消息,很是震惊,不亚于当初的恋人离我而去!你虽然一直没有发消息于我,而我是时刻挂念着你的,就象当时应邀上任,也是你和古姐姐给予我的无限勇气,至于首席我是决计无能力的,我只是在探索中,于现代诗歌,于小说,在学习一些技巧,你如果真的事情很多,少来也可以,我会抽出更多时间来打理这片园地,但只要有你在我身后,我才感觉我只有不断前进,才达到目的,才无愧于版主这点名份,敬请姐姐三思!
发信人:柳隐寒月(2006-4-16
这是你苦心经营过的园地,
我不知道你为何忍心抛弃,
此刻我感觉很是孤独无力,
四月料峭的风吹过我无语,
眼前浮现曾经的点点滴滴,
是否此刻你已是伤痕遍体,
捕捉的景象怎能一闪即逝,
你为何离去你为何要离去?
枯荷雨声是个比较严肃认真的人,也是情感比较真挚的人。枯荷不是不会嬉笑怒骂,只是在认真写作与嬉笑怒骂之间,她更看重认真的写作罢了。
人的性情是很不同的,人的兴趣爱好、风格也因此各不相同。这,我自己深有体会。我的性情有两面性,一面是对思想,对严肃思考的崇尚,一面是对戏谑的欣赏。所以,爱看的书,爱看的电影有两类,一类就是思想性强的东西;一类就是让人发笑的东西。前者让我感到人类的肃穆和近乎伟大,后者让我感到人类的荒谬和近乎滑稽,或者说无足轻重的一面。
而且,我的天性似乎更倾向于对戏谑的欣赏,所以一写这类帖子,就来了精神,越写状态越好,陶醉其中,几欲手舞足蹈。翻检自己在杂谈发的帖子,戏谑胡扯占大半以上。原因就在这里。
人各有性情,各有所爱,难说好坏,难论高下,不要相轻。
网络的纠葛纠缠,一向理不清,但对枯荷还是有所了解。枯荷的性情外冷内热,深情重义,枯荷的文章,情思深切,幽林独步,清真典雅,淡菊新竹,我是很欣赏的,过去如此,现在如此。
记得以前曾以枯荷雨声为题凑过几句“诗”,抄录如下,姑且表示我对枯荷离去的惋惜和留念。
一、
网络风尘水带腥,
只君清气透重城。
秋阴不散霜飞晚,
船傍枯荷听雨声。
二、
网名似诉当年事,
听雨枯荷境冷清。
心性热诚种子在,
秋冬过后叶青青。
关于枯荷,一个桃花一口一个枯三胖子的女人,听说有着200多斤的体重,但我想即使抱起来的话,也只是让人感到沉甸甸的人文质感,而不是一种重量。
枯荷雨声有着中小学时期,我最想学的范文式行文模式,一眼望去,縝縝密密、严严实实的知识和行云流水的结构,难得语言也干练、干净,对比之下,让东闯西荡野路子出身的自己,颇有点自惭形秽的神色。
北大,是我曾两次报过志愿的学校,我想,莫说那时候,即使自己巅峰时期,恐怕也考不上。 更难得的是,枯荷的博览群书也让人叹为观止,以前自己从花间集里提炼唐朝美女生活起居时候,颇有点创新的得意,但是枯荷轻飘飘路过,随便指出三联出版社的一个女人,两本书籍,结果就使我发现:这个领域早有人挖好了一个很大的大坑。
我想,对这样一个充满人文气质的女人,老乔是偏爱的,所以为她开辟了表达文学,以及后来象红袖飘一个帖子里颇为不平的那些关照,不过我却认为,一个男人站在欣赏的角度,对女人的偏爱,无论怎么出格都不过分,唯一过分的就是不能贯彻始终。
曾经有个朋友,有个人再三屡次地让他帮忙,而且变本加厉,其实这朋友也不胜其烦,但每次都还是绝对帮助下去,我就不解,他就说:这么多年我都这样下来了,现在我忽然停止,那么我以前这么多年的帮忙和付出还有意义吗? 现在人最不济之处,就是想我们政府喜欢的运动式改良一样,老是对一场运动式的大革命寄予莫大的希望,而以前那些承诺、温馨,似乎在这种运动的潮流下,都是属于破四旧的东西。
大多数的管理者,因为能力的局限以及见识的低下,特别崇尚这些运动式的改良,还说服自己一副铁面无私的姿态,事实上,世界上最伟大的政治艺术和管理的艺术,实质都是妥协的艺术,那种为标榜而标榜的制度秩序,只是用来朝一堆不开花管理脑袋撞击的工具,。
现在看老乔管理红袖的艺术,就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安插在盛大内部的奸细,其主要作用就是彻底整垮红袖后,把红袖卖个垃圾价。所以红袖佳人死了,杂谈死了,就是表达文学也必须死,凡是能证明你做得比老乔管理优秀的地方,就不会给你一个生存的余地,就让你站在旁边作为鲜明对比嘲笑着当局的无能。
在一个流氓和无赖充斥的社会,承诺似乎永远不重要,但是一个人的信用,却是一个个小承诺堆积起来的信用,当一个管理者出而反而,当一个管理者前脚因为制度上没有文集拿下版主,后脚又上了一堆没有文集版主的所作所为,对这样的人,是不值得期待其有任何口碑和信用的。
在一个无信的社会,人类成了垃圾;在一个言而无信的人物面前,诺言也成了垃圾。所有的那些欣赏和交情,都是有时限的,而我们对一份欣赏的纵容,再也不是无条件的倾情,而是一种笼络的手段,问题是,很多人当时却把这种冷落当作了伟大的友谊。 当一个利用的人,在找到自己的支点后,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借口拆除过去自己利用的痕迹。
所以红袖和其管理者,可以以一个卑鄙之词而概括。
玩久了论坛,竟发现有许多相似的影子。想念的女人很多,最近想念的焦点比较集中,就对准在两个人身上,一个是清纯如水古灵精怪,一个是性情高洁孤芳众赏。
包子脸百无禁忌,文字用语不拘一格,她的升级版是马樱花,泼辣生姿,写起字来麻麻利利,打起架来炸炸虎虎,好歹是在长江边长大,汉正街搞过人肉批发的主儿。
眼带桃花一点坏常长里短,儿女情长,莫不是透着几分小城市坏女人的灵性。后来看到一个为数不多几篇的约那当的文字,人开始有点恍惚,约那当简直就是土为洋用,一个精神上小资派的洋版坏桃花。
看到忧伤的单明,想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还要讲究精神文明建设,到了发达阶段,当是听雨馆主那样,不仅有宝玉样的情怀,妙趣横生搅拌女人文笔能力,还有一份不显山露水的超然。也许是年纪沉淀的原故,也许是自古京津一带说逗习俗极为发达的潜移默化。这种美妙之处,在尼洋身亦可以随处可见。明是狐狸,却让人发出绵羊的微笑。
老灭不是雾里看花,但很让人容易想到两个版本的相似和不同。尖刻,歇斯底里,疯狂不羁,是俩人的相似点。雾里看花知识庞杂,骂人出口直至对方断气罢休,有时为大家所诟。但他有许多好的见解和针砭时敝的地方,具有杂文带给阅读者激浊扬清的尖锐之美。所以,他和小绿那拨人兵来将当,水来土淹的一来二往,成了一道风景。而老灭的许多辩解对骂,太多来自狭窄的方向,个性固执一面显露得多,没有大气,多了凛然。
后来看到小葡萄,眼前突然一亮,这不正是枯荷雨声的少女情春版。婉约,多情,自顾自怜,带着春雨洗新芽的清新机灵劲。她总是极有耐心,出手又快。看她文集上一篇游凤凰的散文,简直惊讶于和枯荷一篇凤凰游的情趣相通,只不过一个像浸在水里,一个栖于岸边,组成一个双影。
多数人说枯荷清高,从文字,她的面相可以得出一种印象。她是一个相当宽容的完美主义者,有着相当大的容忍度。她不胖,却被叫做姑三胖子,额一般,却被戏称为大额头。她文字华美精致,辩理常是细水长流,一个惯常看别出新裁和热闹的人,给她加一个学院派的帽子,也见怪不怪了。但绝不是一板死砖,她是一团棉花,一块橡皮,批评也带着几分柔和韧性。有时,难免出现理直气不壮的现象。可这种方式和一种自我制约,怎能说不是一种好的人性呢?生活,本太多的烦琐龌龊。以着这个线来看她,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她总是从一种人性善的面来解读已经远去的历史人物。比方她对张爱玲,郭沫若,周作人这些富有争议人物的温和甚至理解态度,对杂坛上历次出现的纠结事件的远观,宽容,淡然处之,绝少像只苍蝇嗡嗡作态。她是一个有自己见解和绝对主张的人。这种主张,不是鲁大爷的横眉冷对金刚目,而是胡适的温和,包容,用自己的方式批评消化。当一个温和的人决绝的时候,方式不是捏泥巴吞温开水,就是干脆的拨着算盘子儿三下五去二。她需要维护她一向没有随便过的理想方式。
小葡萄,枯荷,是一个小家碧玉和大家闺秀的双面相。这个地方好玩,是因为也有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