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雨水还在,那些树梢上颤悠的,那些草甸上滚动的,还有那些散发在空气中的雨水的味道。
我怀里揣着一捧带着雨水的鲜花,跟随在稀落的人群中,这些哀伤与静穆,这些随处可见的忧思,在这个清晨里弥漫。
我
都走了。
这个世界上唯一还存活的流行乐的象征也走了,世界流行乐坛从此再无不朽。
甲壳虫、猫王,当他们已经成为上个世纪传奇被无数歌迷缅怀和追念时,只有迈克尔杰克逊陪着亿万歌迷走到了这个世纪。
他无论有多少丑闻在世界疯狂传播,他的歌声所到之处,也是所向披靡的,人们对他声音的迷恋超越了这些丑闻带来的不悦。
他是我唯一惊声尖叫的歌手。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就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他的声音有强烈的穿透力,能够深入骨髓,为之痴狂。那些柔美如同清涧在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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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久,我没有悲从中来的那种茫然无助了。
一直想,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活得够长,很多的事已经看得很淡,几乎不会在心底再存怎样的纠结了。
那日,与母亲电话聊天,说到小侄子因为小升初把户口转到他们那里,也就谈及了我的户口。
因为当年远走他乡,与身份有关的东西都搁置在母亲那里,怕没人搭理,真的废了。那时走,以为是长久的可以不必再做回头打算的事。
可是终究没有能在那里扎根,跌跌撞撞又回到了北京。
还是疏懒,没有从母亲那里把和自己相关的东西转走。可能,我一直是以为母亲该是在那里为自己撑起一切的,是一座永远存在的港湾,只要我需要,便可以卷缩在那一方温暖的水域。
这么些年过去了。也就愈发懒散。
我还是懒懒
给桃花
这是你喜欢的歌,曾经在你的博客上,博客被你删除了,但是那名字我还记得,叫白狐。
你就是千年的白狐。可爱,迷人。又痴情。多少风雨走过,你还如此顽强。
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继续你的得瑟,这是只有你才有的风情,它是坏眼桃花的,别人学不来。
记得我们的约定好吗?痛快的喝一次,谁也别趴下。
为你祝福,从那刻到这刻,再到你在我面前活蹦乱跳,叫我一声“三胖子,喝趴你”。
天津,很近。只要你说一声,我立刻去到你的面前,看看你这美丽的狐狸。
我要看见你健康的活着。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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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有一些很清澈的故事会如润滑的卵石沉在心底,任光阴从它的表层流逝。
这个夜晚,我该在工体,那里现在还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而此时我只能通过文文的手机,听那头传来的时断时续的歌声。
唱着歌的人会流泪,听歌的人又如何不泪流?
耳边那些熟悉的歌声,如一粒又一粒的石子坠入心湖,泛起涟漪
【如是山房】
以如是心,焚香抚琴,静观品茗,洗心涤情;
入山房门,以禅入道,感悟人生,心得自在。
山房不在深山中,没有溪水鸣涧,没有空谷余音,有的是北京二环路上人来车往的嘈杂喧嚣,有的是南来北往的香客在雍和宫外的川流不息。
它就在路边,隔着一条长长无际延绵而去的绿化带,在一排古旧的四合院中,并不显眼,连如是山房的招牌不仔细看,也不会注意到它那么安静的
三月春好,桃红竞放。
还是江南,依稀梦里泅渡的江南。那里已是桃花遍堤岸,垂柳潜湖面。
三月,这长长的思念随春风一起疯跑,从这样的北方,直到江南。
我跑不到江南,依旧伫立在一处高高的山巅,用双眼望断江南。
这样的相望,却望不到你十四岁的身影,在盈盈落花中张开你的双手把我紧紧相牵。
我想和桃花一起裹卷,在一场春风春雨中开落,
二十余年,我这样的思念,却还是思念不到江南的边缘。
桃花,这般灿烂,如你十四岁的笑脸。
忍不住,还是会泪如花开,伤心怒放。
NO.27【梅尔·奥伯伦@Merle
Oberon】曼尔·奥勃朗

很多人都说她是坏女人,我不知道她究竟坏不坏,又坏在哪里。好吧,就算她的名声不佳,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与演技,谁叫她是一个女演员,只是以表演获得最大的认可呢。
她和费雯丽一样,都有一段时间生活在印度,只是她的时间更长,17岁才回到英国。也许是印度这个神秘的国度,叫她在英国淑女的典雅气质之上多了些叫人难以捉摸的味道,因此在那个群星璀璨的时代,她也没有被淹没。
我记得她,是因为我最喜欢的英国最伟大的男演员劳伦斯奥利弗。曾经发疯一样搜集劳伦斯的电影和信息,于是,知道了她和劳伦斯合作的《呼啸山庄》。这部影片几乎得到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喜欢它的,把它捧上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