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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民医院正门进去,绕过电梯,便是个圆形大厅,中间栽了几棵棕榈(园丁说是棕树,我怀疑就是棕榈)还有台湾竹,芭蕉等花花草草,其间还有块高大而平滑的石头,貌似假山。一处好风景。大厅四周是一层层回廊,棚顶是圆形的玻璃,能望得见外面的天空,但是倒扣的玻璃罩总使人觉得仿佛在太空飞船内。当然,这还是医院,尽管我宁愿自欺欺人地说,这是人民公园,毕竟不论乘坐太空飞船还是逛公园都不需要点滴的。
大夫还是那个大夫,护士还是那个护士,病房却不是三年前那间。住院高峰期,人满为患,因此只能住在加床上,靠着门口,挨着卫生间,权且如此,我不挑。
病,还是那个病,酮体中毒,一天一宿的点滴后又活蹦乱跳,不过大夫吩咐再观察几日。大夫还是三年前的话,基于我的情况,每天必须打四针。其实,我曾经打过四针,太麻烦,便自作主张地改成两针。这次看来得老老实实听大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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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他,这是个秘密。为了他,我读了三年的高三。其实,凭我的成绩考上任何大学都不费吹灰之力。但我舍不得那间教室,舍不得他。在我眼里,那个飘着粉笔灰尘的讲台,就是圣坛。他穿着白衬衣,优雅的动作,带着磁性的嗓音,温和的眼神,样样迷人。于是,我忍受着父母的失望,同学的同情,还有他略带责备的目光。
爱一个人,早晚你都会告诉他。在一个暑假的中午,我骑着自行车直接去学校的宿舍找他。当他知道我是为了他才故意不考大学的时候,激动得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仿佛每个字都是湿的。那天,我在他的宿舍呆了很久。他劝我下一年无论如何也要考上大学。我说,那样就看不见你了。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说,你真傻,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那天,我回去的时候,他一直送我到家门口,恋恋不舍地说,你家离学校要是再远一点,多好。我拍了拍自行车后座说,骑上它,我们还可以去更远的地方。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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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通讯发达了,一个电话可以搂到世界任何角落,但是移动也好,联通也罢,都没能将他们的业务发展到阴间。曾经见人们烧纸的时候,经常还顺便烧一些纸扎的牛啊,马啊,汽车啊什么的,可是没见过谁烧过纸扎的手机。是啊,在那个世界里即便有手机,也不会有信号。也是,手机到那边不适用,哪像牛啊,马啊,都能骑,汽车呢,估计那边怎么也得有加油站吧。胡思乱想了。最近脑袋抽筋,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每次拧开门锁前,都预感家里有只耗子在睡觉,多大的耗子呢,跟客厅一样大,它往那一趴,客厅被塞的没一点多余空间。以此证明,大脑严重故障,既然没有大脑修理部,也没有人生一键还原的软件,就姑且。
讲个故事吧,短短的。说,有个人是精神病医院的大夫,这天来个患者。大夫问患者,你怎么了。患者愁眉苦脸地说,有句话憋在肚子里,一直想说,就是没说不出来。大夫不解,想说就说,憋在肚子里当然不好受。你看,这个大夫心眼不错,可是技术差了点。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应该是疏导,哪能这样直来直去。就好像给一个难产的母牛接生,哪能硬往外面拽。难怪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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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黑的夜晚,龙或虫,吐气吸气,饮那苍茫的蓝,黑。枪尖如喙,水翼。
仙人掌,狼牙棒,骆驼的微笑,黄沙像河流一样流淌,从黄昏到黎明,很厚很重的一道门,不经意地一扇又一扇被推开。龙王的宫殿里群虾喧哗,镇海神针的遗址有个很深很深的洞穴,万千千万糖葫芦里的一粒山楂,那就是地球。裹着南极北极那么多的雪,甜,依然酸的地球,一粒山楂。从冥王星到地球无非一串糖葫芦,世界该小了,可内心依然虚幻的大,貌似还无边无际。
自封家厨,不过不雅,有家畜的嫌疑。不妨是煮粥使者。我喜欢,那么厨房就是仙境,蟠桃像馒头一样,多一点碱,涩,少一点碱,酸。漫游市场,取回黄花菜与莴笋,祝融的魔法在寂寞多年的铁锅下跳舞,那么再请看苦瓜大师的魔法。总觉得,每次去做没做过的菜,都如初恋。
我们太寻常。地球在转,它的兄弟姐妹也在转。神的显微镜如果倍数不高,过去的恐龙,后来的抹香鲸,都在忽略之中。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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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放晴。整座城市脱胎换骨。太阳新鲜,天空洁净。第三次煮毛豆,盐好似精灵,精通魔法。放了些柠檬,在花椒大料桂皮围攻下,它→香消玉损。
在夜市买了本《幻城》。。这才知道以前买的那本郭敬明的书,不止盗版,连作者都是冒名顶替,于是,赶紧纠正以前的看法,对郭敬明刮目相看且肃然起敬。这样连侄女都高兴。她也有一本幻城,刚从同学那里借来的。不过,我还是相信一点,最近郭敬明的狂言还是有些过,假如他获得了诺贝尔奖,别的不说,起码得有一批人排队跳楼,比如莫言了,余华了,等等。
人会变的,斗转星移,还有什么不会变。前几年,迷恋张爱玲的文字,最近竟然有些反感。一个没有经历过磨难的人,没有对这个世界指手画脚的权利,更无需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如怨女。无非个人情怀。假如一个经历过磨难的人,对这个世界还包容,那是胸怀。
张爱玲也好,郭敬明也好,他们的瑕疵都是玉上的斑点。我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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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这个夏天有很多雨。那么就让它慢慢下,等到深秋与初冬的边境,所有的雨都会冻结成雪。不提往事好吗。一片叶子是一声叹息,或者,仅仅是一次飘落。黄金的纽扣在天上,阅读万丈的光芒,读出你的晴朗心情好吗。
卖水果的女人说,十年前,我和她在安达的菜市场曾经认识,当时我是南方人,卖过小白菜,苦苣和水萝卜。显然,她认错了人,却那样执著,甚至还生气地指责我架子大,假装没看见她。我笑笑,原来这世上真有很像的两个人,一个出生在南方,一个成长在北方。他还是他,我还是我。雨,断断续续下着。
撑着伞走过菜市场,其实这会儿天已经放晴。某个草坪上有两只铁雕的仙鹤,其中一只鹤,回过头啄自己翅膀,望着她的嘴,我竟然感到痒。收回伞,坐在花池的水泥台上,点一根烟,阳光底下,风吹落一树又一树的杨花,目光穿过纷纷的,纷纷的杨花,远处公路上往来各种颜色的车,还有行人。
人生还是美好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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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我永远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人,信誓旦旦要将搁浅的《儿戏》写完,可是有心无力,只续写几个章节,吞吞吐吐,隔靴搔痒的情怀,不如放下,等真正安静的时候,也许十年八年,如果人生还能延续那么久。
我曾看见很多人,推荐自己的作品,其实,当你去宣传的时候,你的作品就已经打了折扣。当然,这不是写不下去最主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无法面对。
这世界被虚假笼罩。刚才一个起点的朋友留言,告诉我,那是独木桥。其实哪里都一样,真正的文学就像非洲的奴隶,漂洋过海,被商家给贩卖了。我这篇写不下去,是因为在最初就犹豫,自己是否在出卖自己和许多美好的情怀。即便被商家拥抱获得大奖我也会有一种耻辱感,像个出卖自己的叛徒。于是不写,但早晚会写,因为这篇个小说是我的个人情怀。
至于起点,我还会去。即便那里苍茫如海,我也要建一座岛,如同建立在喧嚣鼎沸人语声之上自己的宫殿。一颗心即便不是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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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到此先告一段落,为了那个断断续续的破小说,这几天,续写了两章,可总惦记九点以后的酒,心猿意马的,总是沉不进去。因此决定最近不喝酒,也就是说不会跑到这里醉话连篇,祸博殃民。
不是广而告之,群众只有自己或一两个知己。那些酒气冲天的破字,只留给日后的苦学专家破译。不过,清醒的时候本人也悄悄来盗取酒后的个别字句,塞进小说里,毕竟,有些情怀,醉了以后才溜出来。
367,一个边境。我努力不再追随着往事打马扬鞭,柠檬镇守冰箱,看透生活的人却是那最努力生活的人,被伤害的人总是骄傲地数着不该骄傲的伤疤,日复一日沉醉的人反而将酒当做心怀叵测的敌人,无知的人却在疲惫不堪的传播着他的无知。圣坛失火,一只乌鸦笔直地飞走,它满腹牢骚且怨气冲天的嘀咕,一群太阳底下的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