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kugua1975[订阅]
个人资料
友情链接
音乐播放器
博文
被爱情牵着鼻子的牛(2009-12-11 20:56)

刚看完《斗牛》闲着没事说两句。

 

当然,《斗牛》不算爱情片,尽管片中也有爱的生死伤离,可重心该在别处。我想,也许是那头牛来自荷兰,才使此片走上一个高度,更容易在国际上获奖且不说,至少有一种世界精神,不像以往一些片子小家子气。还有,对日本兵的试图理解,也冲出了民族狭隘的悲愤胡同。是的,这部片子说穿了很残忍,所以最后他宁愿独自生活在高高的山上,最悲凉的是那提前写在纸上的碑文。可尾声的台词,竟然是:什么都会过去。那么逝去的爱情呢。的确,这不是一个完全意义的

小俗一觉醒来,揉揉眼睛,让他大失所望的是:一切都没有改变。还是那座城堡,闪电貂照样围着无果花树一圈圈奔跑,广场之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浅黄色花瓣,酿酒的人们挎着篮子来捡花瓣,显然,他们还没有完全睡醒,一脸的睡意朦胧。那两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依然阴魂不散的站在远处,正表情错愕的东张西望。小俗不敢跟他们的目光接触,忧心忡忡的想,呆会儿,鹫渊就该来了,也不知道会怎样对付自己。想起鹫渊说过要把他的骨头都捏得粉碎,像药面一样,小俗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刚想到这里,就看见鹫渊

本来要去睡觉,忽然想起2012,整个世界轻描淡写的就汪洋大海了。那会儿,就得重新排列组合。以前,我还想,即便活的时候,文章落落寡欢,等死后总还能被盗墓的慧眼发掘。现在一想,若是世界灭绝,我的文章即便死后,也会在海水里烂掉,真是绝望中的绝望。大概想到这里,又恰逢你们讨厌的微醉,慌忙闪身到博客里,挤出一行字,当然我不是奶牛,我只是想到上文提到的诗人家乡,又当然,我不是诗人,那个队伍早已人满为患,那滥竽就徘徊在美妙的准天籁之外,悄悄的说,一个幸福的人应该活在盛开与凋落之间。晚安,世上人潮人海,天上星光璀璨。我的太师椅上到底落满哪个空间的灰尘。
七彩斑斓的眼泪(2009-12-09 21:59)

我觉得彩虹也像眼泪,还有,悄悄的擅自篡改五彩斑斓这个成语。还有,我想起自己总是任凭迷恋的词汇泛滥成灾,幸亏有雪莱的精灵,叶芝的海伦,博尔赫斯的迷宫以及海子的麦田前来解围。那么就让鲜艳的情怀继续泛滥,让可笑的喧嚣继续鼎沸,让所有匆匆的路过都染上不经意的风尘,让快乐的染坊涂改一季又一季的忧伤,让华丽的表情雕刻成一生一世的脸谱,让随风而逝的花籽盛开在虚无缥缈的宫殿里,让焚烧的翅膀冲过盘涅的熊熊火海,让精雕细刻的未来绣出满天梅花飞舞,让天涯更像天涯一样乔迁到世界尽头,让苦海更像苦海一样在悲壮中波澜壮阔,让呆头呆脑的伤口腐烂成花枝招展的罂粟田,让酒气冲天的列车载我到诗人的家乡。

 

 

城门下站着两个卫兵,一胖一瘦,瘦子有两撇淡黄色的小胡子,胖子下巴底下光溜溜的,好似一个滑冰场。他们俩的盔甲都是胡萝卜色,头盔上还有一撮翠绿的缨子,随风飘扬,怎么看这两位都像刚从泥里拔出来的胡萝卜。这会儿,他们正在为什么事争辩着,大概太投入,没有发觉小俗他们悄悄溜进城堡里。   

 

刺探梦境的马蹄声穿过白桦林有雪的长街有腊梅的窗前蝴蝶死于诗经还是庄子漫不经心的睡眠我读光阴苍凉的万仞石壁胡琴在缝补塞外乡愁羊群慢悠悠走过月牙门慢悠悠的水书里有水色文字总还是那句刀横虚空笑尘世负手天涯悲明月很多年来下两句总在来世徘徊华丽的面具后藏着不尽苍凉美好的向往中埋伏着绝望忧伤当每个字都微微醉着那这一行紊乱的情怀又该嫁接到哪个春天的枝头流水的屋檐又似碧帘脱臼的文字冷笑的过客白骨精丰腴的变幻见异思迁的雁阵没有对弈者的残局不知所云的信马由缰的随心所欲的莫名其妙的泛滥在指尖的一朵朵风吹云散刀刃上一抹伤心而古老的锈迹如我微笑剑穗上销魂的流光流不尽滴水寒心
空山有雾(补)(2009-12-06 20:50)
    面对滔滔不息的江水,落叶想起了那个在远方等待他归回的婷儿,也想到了笑苍梧那深挚的眼神和不羁的笑容。自幼便失去父母的落叶,此时头一次感受到牵挂。他的心中荡漾的是朋友的挚爱与对情人的思念。
   
——婷儿,婷儿。你此时在做什么?我很快便回去了,永远在你的身边。
   
——笑苍梧,笑苍梧。你还在喝酒吗?我很快便回去了,陪着你喝个大醉。
   
水声滔天,落叶激动得不由跪了下来。生命
空山有雾(2009-12-06 20:43)

(第一篇小说,偶然翻出,贴此存念。想想也是十年以前的情怀,幼稚且不说,至少读到里面那几个的叹号,忍不住哑然失笑。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养成一个习惯,拒绝使用叹号。尽管这个习惯也不合乎规矩。赘言引在括号里)

 

月冷。
星残。
黄山峰巅。
无风。
呛。

有一种暗器,当它迎面而来的时候,会让人产生错觉,以为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稍一失神,那暗器便在瞬间之内取人性命。这暗器就是‘伤心欲绝轮回箭’,一旦遇到此箭,很少有人不是一命呜呼,顷刻之间就重返轮回之路了。苏盏还不想轮回,因此一见到那旋转而来的利箭,立即转过头去,同时,伸手将簪子拔下,满头长发洒落下来,又扬起,那枚灰色的箭便被裹入密集的头发里,如被海草缠住的梭鱼,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等苏盏再次回过脸来,那只鸟已经飞近,眼内的凶残竟然换成了近乎绝望的悲壮。忽然,只见那鸟猛地拍动两下翅膀,怪叫一声,便在砰的一声轰响中被炸得四分五裂,一道人影自那片血肉模糊之中跳了出来,朝着苏盏凌空便是一拳打来。苏盏哼了一声,伸手抓住迎面而来的拳头,骨头碎裂的声音与哀嚎同时想起,那人的手今后再也不会伸开,因为所有关节都被苏盏捏碎。当然了,那人损失的不止是手,

他们离开山谷,走进雾中。一开始,雾中还能隐约出人影,越走下去,雾色越深,三条瘦小的身影完全埋在雾中,只剩下沙沙的脚步声,谁也看不见谁,他们只好手拉着手,一步步往前移动。

 

小俗说,会不会外面的世界都在雾里面。话一出口,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一跳,大概眼前一片白茫茫,连自己的身影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