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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给朋友(一)
 
   朋友啊,请你静心坐下来,在茶苦茶香的温润中,留下你自在的微笑和纯净的思考。让我们通过文字,坦然地吐纳,真诚地注视,让我们经由苦涩,明了生命,享受痛苦.让我们穿越繁华,回归至纯至简.寒冬里,烹茶扫雪,一碗读书灯.
           
    本博客文字均为原创,部分已在纸刊发表.如须引用或转载,请联系本人:hblcmlh@163.com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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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给朋友(二)

   一直以来,喜欢写下一些字,很痴迷,像小孩子搭积木,心无旁顾,想用文字的方块搭建出美丽的城堡;只是那童话般的尖顶,从没有出现;只有梦在前方,虽然很虚幻。

   一直梦着吧。有梦,生活才有味,黑夜尽头,会有一点梦醒的晨曦,在前面闪。

   走吧,往前走。只有走着,才能离目标更近。孤独前行的路上,我希望你是我身边可以说说话的人。

   你好。握手。拥抱。请坐下,喝杯茶,歇歇脚,润润心。前方路很长,路上痛很多,那有什么要紧?只要有梦,转角处会有一个微笑,候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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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您好,欢迎你的到访.这篇是置顶文章,我做了设置的。最新的,在这篇的下面。请您一阅,一笑,一指点。

雪白的雪,白雪的白(2009-11-30 21:18)

闲情万种的时候,总是岁月又厚又长,伸出手去,一把抓不透,脚踩上去,总也过不完;可是,不经意回头一看,才发现光阴真是快,它一定是世界上走得最快的东西了。眼见得春夏秋三季,像东墙上阳光写下的斑驳花影,一晃眼就没了;红樱桃绿芭蕉,早成了心上一点点红迹子绿迹子,红绿掺杂的记忆,又惊心又模糊。

光阴倏忽仓促,就如2009年的冬天,说来就来。一切还没有来得及过渡,哗地一夜北风,空气立马凛冽,触手便是冷脆扎手的寒;满树黄绿,未及褪尽,就被冻傻了。好

已推荐到草根博客,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养爱的碗(2009-11-26 07:44)

养人的爱,多在一粥一饭里;盛爱的,唯有家常的碗。

在老家,一个新家庭的组建,少什么也少不了锅和碗。早些年代,分家另过的小媳妇不知分寸,惹婆婆不高兴了,老人家会声气粗壮地叨叨:“我给你雇的花轿,我给你添置的锅碗。”碗,在那时,不仅仅是用来吃饭的,还用来担当上辈人对下辈人殷厚的祝福和期待呢。

我家最初的那一批碗,五个,是那种粗瓷蓝花碗,口儿张得特别大,墩在饭桌上,像一蓬小小的斗笠,微灰的瓷质里,似有点点沙粒的影子。而父亲那只大海碗,要精美些,碗肚上几笔茎叶,托出一朵

天赐的雪夜(2009-11-23 22:10)

 图片摘自友人博客,——读书的孩子。感谢会峰。

今夜雪花紧,或恐无人来。那就,安下心,静静地听雪吧。

窗外,一场热闹的戏在演,又黑又重的大幕前面,众多的雪花妖娆起舞,她们舞步轻悄,蹑脚走过红色的舞台地毯,宛如万千佳丽,水袖抛甩,缠缠绕绕,袖梢带风,扑打着一格格亮亮的灯火,簌簌,簌簌,声音,如粒粒凄美的种子,飘落在心,无端摇曳出一种温存的情愫。

这样的夜啊,美得令人忧伤。如果有三两个素心友人,冒雪来访,小桌围坐,煮酒烹茶,嗑瓜子,说一些书中的事书外的事,甚或是无关风雅的琐碎话,都称得上人生妙滋味。也好像唯有如

谁的人生没有隐痛?(2009-11-16 22:27)

篇章一:先说点高兴的

闻鸡起舞,半夜不睡,连梦里都在噼噼啪啪地敲击键盘,码字,半个夜,一个晨,终于完成了云平妹妹的4000字,题目《2009,雪事,雪话,雪漫天》。心里那个舒坦啊,下午下班回来,直奔内室,点开电脑,又喜滋滋阅读一边,修了修局部的用字。总算,可以,用双手捧着,交上去了。但愿妹妹,有一个欢喜的表情。她的笑靥很迷人很迷人的。

周六接妹妹约稿的时候,我一边给老公纳绣花鞋垫,一边跟他保持冷战态势。任凭,他在一边没话找话,不答理就是不答理!这厮,嘴毒,昨晚的咒骂,可把我气坏了!他修窗帘,爬上爬下要我干这干那,我撅着老高的嘴,不情愿地走出来时,妹妹的电话来了。妹妹说:你不是让我给你命题吗?那就写写这场雪吧。

我使劲从刚才的不良情绪中挣脱出来,说:唔,唔,好。多少字?

妹妹说:还是4个页面,4000.

寒暄一阵,道了再见。我静了一下,告诉自己:不可慌。不可急。那样拿不出好东西。先闲半天,酝酿;周日一

    写在前面: 一篇旧文.写下来好多时候了,曾被《珠江商报》用过,暑假时候,给《牛城晚报》的,前些日子刊出来,感谢文友告知,感谢梁书记赠报,感谢刘编审读。

    眼下,忙着写这场雪,云平妹妹给定的任务:4000字。很多的事情等静下来,再回顾,生活是这么的有味道,只等我一锨一锨地去挖开积雪,露出美好或者不美好,优雅或者不优雅。

 

  生活中,常常看到这样的人,没有地位,没有财富,平凡,甚至卑微,却一样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活色生香,认真、郑重里透露出一种从容和优雅。

    邻居老妈妈,是从下岗失业,过到现在一把岁数的,家里老头子病病歪歪,常年打针吃药挂吊瓶。可是,她脸上,从来都不缺微笑;她家里,总

《珠江商报》电子稿网址: http://www.sc168.com/epaper/files/20091115/f200911150004.html

 

已是小半生过去,想想,最耐吃的吃食,还是馒头

民以食为天。在北方,馒头,就是老百姓的天。民间的说法,对谁都可以不敬,唯对大米白面,你须持一份谦恭。因为,再大的事,也大不过天吧。

小时候,家境不好。难得吃上一次纯白面馒头。加了树叶、野菜的馒头,口感发腻;掺了玉米面的馒头,粗得掉渣儿,一掉渣奶奶就说:“妮儿啊,用手接着,不敢让老天爷

——《当代人》寻访河北“古村古镇”栏目,感谢郭文岭姐姐,感谢孙达编辑。

 

神头村,真的很古老了。它郁郁葱葱一大把年纪,要早村西南的“九龙柏”好多个朝代呢。

任何一个有典故的地方,都是要追追源头的,神头村作为一个新近命名的省级历史文化名村,其建立,要上溯到2000多年前了。它在历史深处,历经数次变迁,西周时属邢国,春秋时先属卫,后属晋,三家分晋了,又归属赵。一路走来,其历史与一个名字紧紧相连。

是扁鹊。

扁鹊,本名叫秦越人,渤海郡鄚州人(今河北省任丘市鄚州镇)。他34岁时来到内丘一带地面,

1、下雪了,天晴了,天晴别忘加衣裳

今年的天气,好似一部悬疑小说,情节发展大起大落,不给人一点推理的机会,没办法,要冷要热,骤冷骤热,都是天他老人家的事。我等,只有看着天色行事。添添减减,渐渐不见流光韶华。

上周周六,天空忽然满面哀愁,脸都铁青了,阴霾沉重,似乎要低垂下来,风声不大,可也感觉冬天忽然已经从四围里包抄上来,撒开寒冷的网。

周日,大风。大北风。送孩子回来,穿过南北走向的文化街,看大风顺街长驱直入,路上行人掩面趔趄,虽歪斜而行,还有些质感的。我呢,被风吹透了了,如一片秋叶被风吹得只剩下瑟瑟发抖的叶脉,努力堆积着勇气,向着寒冷走啊走,前面风声呜咽。不见街的尽头。

 

无意中听到羽泉唱《归园田居》,失望。想,那陶老先生听了,会不会抿嘴一笑,发些幽深的感叹呢。歌中唱到:

再翻一座山 渡过一条河

就是外公外婆的村落

喝一口泉水 唱一支老歌

看那袅袅炊烟舞婆娑

 

重阳节,参加舞蹈表演,6个人,都是第一次上台,紧张,眼光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但音乐一响,大裙子飘曳着,蝶儿一样,翩翩舞上去,舞成了一片金色太阳花。几分钟。下台,各人都有惊人感受,却原来,统一的动作下面,藏着不同的心理,一个说:“一上去,我就盯住了一个老头儿的大鼻子,一直盯到演完,现在想,盯的是谁?不清楚。”一个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一片空白,像一个短梦,音乐完了,梦也醒了。”一个领舞说:“我觉得梅花在开,满心都是。我们是梅,一起盛开,很美哦。”
哦,领舞的感觉让我赞叹:这才是艺术的化境。内心有花朵,舞姿定然像花朵一样优雅。那优雅的舞姿便是她表露在外的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