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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辅导员的迷醉 II(2009-06-13 13:11)

南方的天气潮湿的,粘粘的,像个讨人厌的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讨厌你了,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你的不安分和天真的霸气。我甚至觉得我不能再像女辅导员般去爱你了,连同深切的去爱你的家庭。我开始变得有点力不从心,就像你的母亲,夏天一到来,她就开始变得异常烦躁。开课前需要我全面消毒:洗手、用固定的手巾擦手、整理干净你的书包。也许是因为女人都太过强势、过于凌厉的过程和表态,基本上害得男人们很少回家。

 

“你真是个坏孩子,把气味都散播到了我身上,又对我献欢、撒野,然后,我整个人便沉溺在你的幻觉里。”儿童节的时候,我本想写很多字给你,你总是怪我没有及时送你礼物。我怕你看不懂我对你说的,因为那些不是你所能理解的东西,包括我对你的爱,你对你母亲的恐惧等等。我有时候讨厌你到极点,然后突然有一天,在大部分里时间里,我又爱你了,我根本离不开你。这些情感都很极端和剧烈,既爱又疯,根本令人受不了。就像你在女辅导员面前肆无忌惮地把玩着自己的生殖器,那未成型的私物,光凸裸露在灯光下。你们不知羞耻

蓝孔雀(2009-05-07 14:30)

都是一副等雨的心情。园子里的蓝孔雀也是,焦躁地在不停地来回走动、嚎叫。春末夏初的时节,因为天气干旱,我们几乎都快恍惚过去了。你看着我,一副入迷且带着羞涩的表情。我们光着身体在寺庙禅房的空地上睡觉、做事。你瞧,雨还没有来,光线又太过强烈,两具年轻的肉体又较为鲜明的暴露出来,在黑暗中几番辗转。我们甚至在造爱的空隙中发现镶在菩萨眼睛中的油彩快要笨重地掉下来了,于是彼此的身体再次变得格外凝重、仿佛死去一般。

 

我们往往每做完一件事情,就像撂干了一次湿透的衣服,水分全无。我已经在山上的寺庙里等雨好久,可它迟迟还没有来。白天的时候,你在庙堂里诵经、为善男信女续香,任务只有这些。年纪稍长的那位和尚已经作古,我来不及看一眼,避开我,他就匆匆走开了。你们更多的时间是坐在门槛上,远眺天空、河流,手持珠子,在参悟佛理。仅有的一只蓝孔雀在园子里觅食、开屏,其它都是白色的令人神伤,蓝孔雀因而显得突兀、矫揉造作。

 

 

你那边几点?(2009-04-25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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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那种可怕的、致命的激情又回来了,它躲在我的房间里,它无处不在,并且说,要杀了我!于是,我想起了安昌之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零星对话,一只猫的形状和思想。我想我得把它们写下来,但是我发现自己一旦写出来,充斥笔端的全是欲望,是欲望把整个文本塞满、堵死了。

 

我也不想再絮絮叨叨,我相信自己会一疯再疯,关于对那种男人女人的回忆,他们的生存状态。但我仍旧选择记叙下来。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我又在思考为何我会对‘她’、‘他’情有独钟、这类题材,后来我直接放弃了这个想的念头。作品通向死亡,是保持秘密的最好载体。永远不要试图去解读。故事一旦写好,就离开了我。我也不将去追究它们的意义。

 

对我来说,文本的形式便是最大的意义。每一个文本的开始都是一片崭新的世界。

 

你的呐喊和孤独(2009-04-16 20:53)

孤独,由于剧烈的痛苦而战栗,我开始意识到一种发自人类本能的不可抑制的呼喊。

                                                                      ----蒙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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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辅导员的迷醉(2009-04-13 23:09)

也许有一天,他终会心灰意懒,对婚姻生活渐渐失去兴趣,在没有到四十岁的时候。你知道,她天生一副无所事事、淫荡的样子真让人讨厌。女辅导员甚至每天在猜测他们性生活的频率到底该是多少,有时候她甚至想亲自爬到床底下去听一听。这种事情,她从青春期开始就想这样做了,只不过,一时间没有达成。

 

也应该让很多人了解家庭内部的结构、那种秩序,起先是母亲和小孩子的对话,那是不诚恳的、像是一种天真的对峙,又像是一种新鲜的法律的颁布。小孩子便潸潸地跑到女辅导员的房间里,一脸颓丧的样子,不久便哭了。女辅导员教它英语文法,这个不成气候的孩子,它贪玩极了:一会玩火车电动、一会喝牛奶,它爬高爬低,仿佛对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毫不关注。女辅导员觉得,那是因为小男孩老是以为那个女人让他死,它一直是这样想的,十几年来,她一直逼它在学各种荒谬的技艺:钢琴、奥数。它不堪忍受。每天晚上都哭,它向女辅导员抱怨,这个如小腊犬般的Kids,有一头带着奶香味的过于金黄色的头发。对女辅导员来说,它是他的爱。

 

锦年 

所谓的“将死未死”,他将反复饱受这样的折磨。我宁可他直接死去。在蓝色的房子里,没人再发现过他。女人也没有。她始终对他一无所知。

锦年 
他腐烂,他死去,没有人再见过他。或许我会觉得……女人太丢人现眼了,她的死竟然成了公众事件。被播出、被报道,整个社会的人们都在讨论,他会没有发觉?

小雅
或许女人的死对于他来说,是一种生命的沉寂。他的生命,经历了从膨胀到死亡的瞬间转化。这是一种极限。在突破了极限之后,带给老人的,也只有结束,也就是死。

锦年 

是的,他死了,宣告结束。

小雅

那么女人呢,她依然只是依靠着拨打电话么?

锦年 

没有。她之后去了加

锦年 

那种矛盾,你是如何理解的?

锦年 
当欲望来袭和理智之间,她必须做出选择。

小雅

但是她的欲望应该是一场没有办法揭穿的催眠。她热爱这样的催眠。她在陌生男人温柔而性感的催眠里,看到死去男人的影子,并且可以和他交欢,释放她身上所有的能量。而她身上的能量是射线,永远没有办法收回发散出去的另一头。
如果我是她,我会选择欲望。因为当理智的时候,伤痕也就更清晰。欲望让所有的一切在释放中模糊不清。

锦年 

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生活现象,欲望终要枯竭。难道你没有注意到那个邻居,那个老人,他守寡多年。多么无助。女人必须马上做出决定。

锦年 
你难道愿意活在这样的痛苦和绝望中。

小雅
那么,解决

我是很慎重来做这样一件事情,想尝试多方面的东西。这个文本,我开始就决定把它是写成一个谈话,也是一个小说。它的功能多样,包含多种意义。

 

小雅

故事开始了么?

锦年: 

开始了。

小雅

是谁先发现她的?

锦年
一家村民。在供给全村水源的水台里找到的。

小雅

周围有认识她的人么?

 

情人玩意(2009-02-05 23:04)

关于对话《荒芜的加尔各达她叫威尼斯》……

 

我很少写,现在这样,我又不得不写。也许很久以后,我就不写了。我希望这个故事里面你能至少记住一个:小男孩,或她。整个文本是缺乏意义的,没有一个明确的中心点。我只知道循着这个故事原有的途径按部就班前进,饶着这个中心点,我作了很多尝试,比如添加一些象征性的材料。许多语句应该没有规则、变形,一切都为文本中出现的世界末日景象服务着。

 

像往常一样,我把它们写了出来。你说,我沉入到这种异质的境界中,这种困惑。而我不得不承认,一旦随着对话《荒芜》的完成,即刻面临着某个时期的结束、宣告倾诉欲和表达欲的完成。男人和女人们的激情停留在我笔下的时间有多久?都已经无从回顾。一开始写作,我就活在了自己的性迷宫里。你没有看到,小男孩是我身体上的一部分。它金黄色的带有

消失了,容器!(2009-01-22 12:58)

“至今参与到我房间里来的人,过了好多年之后,我发现他们其中或多或少遭遇了几次爱情,有的甚至已经走向了婚姻——我们已经陌生得不堪相见,太久了:我有一次来到你跟前,在乡下的房间里。你,看着我。你说你不认识我,也许那时,你正对孩童的爱欲一无所知,完全不知晓。我说,隔了太久,到底最终,你还是忘了我。”

 

现在,我要开始讲的,是属于另一个故事,跟小男孩和年青男教师的有所不同,但毕竟还是属于一个体系、同个范畴。男人一旦成婚,那种青春期的忧患、胆怯气质便会统统不见。故事发生的时候,他还只有十六岁半,滋养他活下去的正是那日复一日地对情爱欲望的折磨。小男孩是所有故事里提到的那个,永远不变的那个。他一头金发,心理形态永远滞留在那个年代,时刻面对着死亡时限的威胁。你将永远记得,不为所忘。这个小男孩的伤心往事,等全世界都在为他落泪。

 

我写作,通常既是为写他,也是为写自己。仿佛我和他是同一个人,共同在为一起欲言又止、将死未死的的爱情经历所烦恼。关于房间里男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