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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之路:民族主义还是社会主义?
今天我要讲的题目是“中国之路:民族主义,还是社会主义?”表面上社会主义是到处都还看得见的一块招牌,但是,对于我们许多人的内心来说,已经是一个很陌生、很遥远的概念。几年前,钱理群老师说,“这二十年来我们思想界最重大的一个失误,就是我们对中国的社会主义思潮没有经过认真的清理和研究”。社会主义有着沉重的历史负担和可怕的现实陷阱,尤其是在中国这个“社会主义国家”,来谈论“社会主义遗产”,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困境。黄纪苏说,许多人觉得一丝不挂的资本主义要比三点式的社会主义痛快实在。因此,我其实不怎么喜欢社会主义这个不怎么痛快实在的词。
在梁漱溟晚年口述《这个世界会好吗》这本书中,我读到,1980年,梁漱溟很乐观地认为,在全世界,社会主义会终结资本主义:“我认为很自然地要走入社会主义,资本主义要转入社会主义。”(第21页)在他的心中,“改革开放”不是“门户开放”。他说,“还是为了中国走社会主义这个大道路而要四个现代化,不能离开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四个现代化。”(第161页)梁做这个口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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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新年是应乌有之乡大讲堂的邀请来做这场题为《中国之路:民族主义还是社会主义?》的讲座的。在讲座中,旷新年不无沉痛地指出:“最近几年,中国的政治表面上有一种左转的势头,但实质上却在急剧地右倾。同时,左翼思想进一步衰退。我发现一些左翼朋友迅速地转向民族主义和精英主义。”他认为,民族主义是左翼思想进一步衰退,想象力失败而不得不退守的最后一道底线,“今天的向民族主义的转向并不是个人主观上的原因,而是因为历史条件的限制。左翼思想向民族主义退化,是左翼的思想空间塌陷、中国思想萎缩和危机的一个重要症候。”
旷新年认为,“归根到底,民族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今天中国的民族主义很容易被看作是美国霸权主义的简单盗版。而且,确实,今天“中美国”的说法,煽惑了中国精英们参与瓜分世界的幻想。”但是,民族主义无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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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东兵:揭露许宗衡滥用职权的真实丑恶嘴脸
2006年9月30日,我被许宗衡陷害入狱五个多月后,在有关领导的关心下取保候审出狱,找到了足以证明我是清白的许多证据。铁的事实证明,我的所谓诈骗案,完全是深圳市市长许宗衡,伙同等人有组织、有计划、有预谋而且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对我的报复陷害。
现将我于2006年6月7日在深圳第一看守所写的材料作若干补充,再次控告如下:
(一)我曾是许宗衡的座上宾,亲眼目睹他的若干丑态。
2004年10月底,任深圳市常务副市长的许宗衡通过他所谓嫂子陈萍等,把我请到深圳,安排在威尼斯酒店和我见面。当时许宗衡一见我,象小丑般样地作揖、拥抱。甜言蜜语地让我尽力帮助他当市长,我们从此认识。
我送他一本我主编的《今日湖南》和文选,他说他看过我的书,仰慕得很。他请我吃饭之际,专门叫他老婆小苗过来作陪。他夫妻流着眼泪诉说他们当官之苦,开始要拜我为师,要效古人磕头,被我几次阻拦。后便求我和他结拜,我勉强答应。从此,他叫我哥,偶尔也叫师老师。
他甚至下贱地拉住他老婆的手和我的手说:“今后你对大哥要比对我还要好才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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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我在复任佑卿中曾经明确说明,我所发表的不是属于任佑卿的信件。今天重刊,是为了再一次说明。
复任佑卿 2007-04-24 10:09
任佑卿:
你写信来要求我把信件撤下来,对不起,你没有给我这一信件,所以你没有权力这样要求,我做不到,这是我第一次违背朋友的意志。这也不是“你的”信件,你只不过和我一样是收件人之一。你和这件事情没有丝毫关系。我的博克上充满了那个变态狂的谣言,一会是“我是天涯一棵草”,一会是“李香香”,一会是“老者”。你要相信朋友,因为所有的朋友都相信你的品质。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吉人自有天佑,好人一生平安。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谁如果害你,上天也不会答应。所谓“天作孽,违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什么人胆敢害你,他一定会受到上天的惩罚。你的心地是那么善良,性情是那么温和,内心是那么敞亮,头脑是那么聪明,你的笑容感染了那么多的人,那么多中国朋友都喜欢你。我们交往已经十年了,交谊不可谓不厚,但是没有丝毫的势利。君子之交淡如水。哪怕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朋友永远还是朋友。
2005年,我从国外回到北京,有一种强烈的陌生的感觉,觉得这个国家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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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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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世仁的三个时代
前记
一,1949:黄世仁被枪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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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