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金雯
八几年生的人:“我觉得反映了毛时代的一些细节。”
六几年生的人:你怎么知道毛时代的细节?你又没在那个时代生活。
这真是能把人噎死。突然发现年龄成了某种“原罪”。八几年出生的人天然就剥夺了“议论”甚至“知道”某些事情的权利(注意:是权利)以及能力。
“时代的细节”是一个集体记忆的浓缩和放大,在某种程度上,它只是一个“被刻板化”的东西,是标识,是title。从这个角度来说,它跟所谓“亲身经历”的相关性并不大。如果要死揪着“有经历才有发言权”(这是一种危险的老人心态,另类的强权,类似于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那历史就不要研究了,你没生活在明代,你怎么知道万历十五年到底是什么样的?那黄仁宇就要去见鬼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所有的思想活动都是建立在假设基础之上的。要想获得绝对的纯粹的、终极的“事实”或者说是“真相”,那就只有发疯了。
最后就是还想拿年龄说事,虽然不喜欢什么什么后的标签。现在把持着话语权的是五零生、六零生的人,但是很遗憾地发现,他们虽然正值壮年,却已经有点老了,开始以老人自居,说些老调重弹的话,他们大概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