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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仲馗

我们两家的炊烟做过好朋友

师兄星孩

混了十多年,他说我粗中有细

师妹妹戴

纤细、洁净、美。。。

浙大李兄

一位天才教授,低下头来看野草闲花满地

浙大导师

著作等身,我怕他

浙大冯钢

学者,良知,性情,弟弟的导师

浙大范昀

帮我带过孩子的博士,浙大老师,男。貌似天一阁范钦后人。

北影晓云

浙师大以及浙大女生的偶像,北影教授,哥不只是传说

快意小儿

我儿,一出生我就给他写博客

纯真年代

朱锦绣是一个品牌。五年的邻居,纯真搬了,于是我也搬了。

米胖好吃

米胖起来了,弟弟要发了

小雨鲍贝

四处游走的鱼,女作家。一辈子过好几辈子。

博文
补冬(2009-12-08 20:59)

1.快快开始玩这样的游戏。他说一声“冰!”我们得马上站在原地,一动不准动。直到他说“解冻!”我们才能恢复常态。我很配合的。哪怕在做正事。只要他说“冰”,我就原地站住,一只脚跨在空中,或者一只手刚伸出去。我能做到眼睛都不眨一下。快快嘎嘎嘎,笑得非常得意。我想起小时候,我们一大帮人,扎堆扎堆,疯玩啊,捉迷藏,或者木头人。“三,三,三,我们都是木头人,不准讲话,不准动。”哪怕鼻涕流下来了,也一动不动。不用几秒钟,就有人动了。大家哄上去,挠他全身痒痒。为了逗小伙伴笑,让他们犯规,让他们动起来,我们总是会做出各种鬼脸,怪动作,当“不准动”的咒语念完的时候,大家看到的就是各种固定的鬼脸了。一动不动。每次撑不住,实在都是因为太好笑了。好久没有玩这样的游戏了。多半都是在冷冷的冬天,我们玩得全身都是汗,鼻尖上都是。

 

2.浙大教授李兄到我家吃饭的时候,问我:春霞,可以自带酒水么?这实在是这个冬天最温暖的妙语了。我想说,好吧,看在我们家还没有被评为五星级的份上,允许带一瓶吧。果然,他就带了一瓶五粮液来。 

 

3.读书生涯总是为冬天的迟到所困扰。起不来啊。现在为人师了

冬雨(2009-12-08 14:51)

   我没有做好想要哭的准备

   也没有分析出需要哭的缘由

   纸巾也不在身旁

   就在这时候

   有一个我哭了

  

   总是没有人看见

   因此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也无法证明

   说我在这个下午的雨中哭过

   哭本身好像也没有代表着什么

   只是多出来了,满出来了

   关不住了

   又好像是在哺乳期

   被吸走了,掏空了

   干枯了

  

   但还是留下了证据

   比如窗外的冬雨

   以后只要再下起这样的冬雨

   恰好是这样的风向

   这样的降水量

   这样的温度和湿度

   这样的能见度

   我就会记起今天的哭泣

 

杭州房事(一)(2009-12-06 17:43)

1.在这样的乱世,一个回眸,一个转身都是太费成本太费思量的事情。往前冲,啥都别想,抓住什么是什么,也只能是这样了。也不过是这样了。于是,在房子和房子之间,城市的市声流转之中,留白是太多余的事情,空间和时间都是要拿金钱来等价交换的货物。如果你交不出相应的金钱 ,那么,你当然就被扣除你的时间和空间。

 

2.于是,低下头来看一只蜗牛。用买房者的眼光。蜗牛宝贝和蜗牛妈妈说:“妈妈,为什么我们蜗牛这么命苦,年年月月天天背着这个重重的壳,我都好几次喘不过气来了!”妈妈淡定地看着远处巨大到无形的人类,用一种超然物外的口气对小蜗牛说:“儿啊,你看那些高等动物,那才叫喘不过气来呢。多亏我们祖先英明,我们蜗牛家族那不是吹的,那叫先知先明啊,一出生就给你架上个壳,你一辈子就安耽了,不用首付,不用按揭,你都不知道啥叫月供,啥叫公积金贷款,啥叫商业贷款。偷着乐吧,儿!我们是有房一族,那些可怜的人类要拼上大半辈子,才拼下一幢房子呢!”小蜗牛耸了耸肩膀上的壳,从此觉得自己1.80cm的身高既雄壮又威武。

 

3.钱。据说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才发现这是个太大的谬论。要不,为什么,有人

和舅舅聊天(2009-11-23 20:49)

     舅舅是杭州台州商会会长。在杭州创业将近二十年。他很忙,我也很少去打扰他,只是在亲人们的结婚聚会上互相遇见。而在三门的时候,我们住得不远,倒经常见面。

     那时候,一九八几年哪,感觉是几个朝代以前的事情了。我还在读初中,舅舅带着他刚出生的女儿圆圆散步到我们家。他会看我写的作文,跟我说,春霞,很可爱的。会刮我一个鼻子,或者摸一下头。舅舅很帅气,很儒雅,跟周围的男人都不一样,因为在北方长大,说得一口纯正的普通话。他那时是三门电视台的播音员,声音刚中带柔,很好听。

    现在圆圆都已经在剑桥读大学了。我也在杭将近十年了,时间过得真快。今天,我来到舅舅吴山广场的公司,很想见见他。我喳喳呼呼走进他公司的时候,并没有放轻脚步,惊动了正在给员工讲话的舅舅。舅舅忙站起身,跟我点点头,说,春霞,来了。我说声嗯,大摇大摆地走到他阳台晒太阳,吴山天风和城隍阁就在眼前。我听到舅舅用播音员式的声音跟员工讲话。依然是这么好听。我听到一句,他说,难道我们非得要歪门邪道才能赚到钱么?如果是那样,那肯定也是走不远的。那也是没有出息没有前途的公司。

山静似太古(2009-11-22 21:26)

午餐哦

昨日入古寺,吃的是斋饭和素食。看见寺里刻有两句诗:山静似太古,日长如小年。我多么想住进这样的诗里面去。虽然不能天天如此,但总有那么几天就很满足了。

今日就大摆宴席,可都是我的代表作呢。中间是文武猪蹄,周围依次是可乐鸡翅、酱鸭、乱炖一锅香、梭子蟹炒年糕、黄鱼鲞、盘菜汤。

读雨石的诗  1995(2009-11-11 20:49)

    你的心活了一千年

    而你还那么年轻

    雨点滴落着青石

    是你的泪趟过你的心

 

    因为有了你的诗

    天空才开始哭泣

    是你的心

    夺走了  它的心

 

    草场再不会有草,

    自从草场加入诗群

    杏花雨做了你的标本

    枯了   雨石

    你把整个江南带走了

 

   

夜的泪 1995(2009-11-11 20:39)

  夜的泪流在天上

  成了

  单独的星

 

  夜的泪流在花心

  成了

  裸体的露

 

  夜的泪流在胸口

  成了

  透明的朱砂痣

 

  夜的泪流在心头

  成了

  澎湃的海

 

水边的阿狄丽娜 1995(2009-11-11 20:32)

   我遥想那钢琴键下的阿狄丽娜

   定有着没有人见过的神秘面纱

   是水边的雾笼着她

   还是理查德的手指包围了她

 

   是理查德的手指包围了她

   还是水边的雾笼着她

   她定有着没有人见过的神秘面纱

   我遥想那钢琴键下的阿狄丽娜

佛手(2009-11-11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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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手很少入诗,入画倒多些。《红楼梦》里才有佛手,在探春住的秋爽斋里。在红楼群芳中,我最敬最爱最怜的恰是探春。

   “探春素喜阔朗,这三间屋子并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

     我相信作者也是偏爱三丫头的,“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三姑娘的诨名是玫瑰花儿,又红又香,无人不爱的,只是刺扎手。”

     那是自然,人人都摸得,那还是玫瑰花么?

     。。。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

     投我以木桃

昨日,白昼如黑夜(2009-11-10 11:55)

    今日,雨泼如酒狂。

    想起一个名字叫惊雷的女子。我遇见陌生人,总会凑上去,问他的名字。不记住名字,怎么记住人。人忘记了,样貌忘记了,性情忘记了,还有名字可以轻轻呼唤。

    我惊呆了过去。居然有人叫做“惊雷”!居然还是个女子!我赶紧打电话给我妈:“姆妈,她娘怎么这么厉害,给她取名叫惊雷!”我妈忙问:“哪个jing,哪个lei?”我说:“当然是惊天动地的惊,雷声隆隆的雷!”我妈说:“她娘真厉害。这个名字叫我取我也取不来啊,本来叫你春雷也很好啊!”

    我羡慕坏了她的名字。七八年前了,她到杭州读研究生。我们同乘了一辆出租车。我要了她的号码,她倒很平静。后来手机丢了,号码也丢了,把她丢了,名字总一直记着。在每一次春雷阵阵或者冬雷阵阵,我都会想起这个名字。

    一边想着这些的时候,实际上,我的身体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上着课。我继续想到了“冬雷阵阵,下雨雪,什么什么的,乃敢与君绝”,看来,发誓终归都不对。最好的承诺就是不给出承诺,这样就不会出尔反尔,自败家门了。管你是主观要变卦,还是人力不可抗拒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