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kuailejiazudejingling[订阅]
博文
 第二天,李遥早早便就被窗外清脆的鸟叫声唤醒了,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刚抬起手臂想撑个懒腰,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好痛啊!头痛、手臂痛、腿也痛,全身都酸痛难当,四肢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天啦?怎么回事啊?难不成自己昨晚梦游去跑一万米了吗?

她好不容易穿好衣服,爬下床,一边揉肩膀一边往外走去,却正好遇见晨练归来的路无翎。

清晨细细的阳光撒在他沾满汗水的脸上,将他那挺拔俊逸的轮廓勾勒得更加鲜明。

“路同学,早啊!”李遥一边向路无翎打招呼,一边继续和自己的全身酸痛做战。

路无翎看见她,神情却有些不大自在,“你起来了?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是啊,全身酸痛的要命!奇怪了,我昨天明明没有做过什么剧烈运动啊,而且昨晚抓鬼也不是没抓到就早早回去了吗?怎么会这样呢?”李遥摸着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脑神经好象和身体一样出现了故障,到底自己昨天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怎么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路无翎身体僵了一下,他看了李遥一眼,却什么也没有说。

“八成是我缺乏运动,才会这样的。看来,改天我还是和你一起去晨练好了
 半夜里,路无翎是被一阵猛烈的摇撼所吵醒的,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李遥象只小猫一样可怜兮兮地站在床边,一手紧紧抱住他的手臂,眼巴巴地望着他。

路无翎不由一笑,坐起身来,望着她水汪汪的眼,道:“怎么了?”

“我……我……”一向直率而又卤莽的李遥居然也会吞吞吐吐起来。

路无翎疑惑地上下打量她,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这个小丫头,居然只身着一件单衣,光着脚半汲着鞋子,白生生的脚背露出在了外面,夜这么深,露水也这么重,她也不怕着凉,这个家伙啊,总是这样让人为她操心。路无翎轻叹一声,拿过床边的一件外衣披在她身上。

“咦?我不冷啦,路同学。我只是,只是……”李遥的小脸儿忽然涨得通红,忽然脚一跺,气呼呼地说道:“都是那两个家伙,白天说些什么鬼啊怪啊的,搞得我半夜做噩梦,连想去茅房都不敢……喂,喂,路同学,你干吗笑成这样啊?真是不够意思也,你还笑,呜,我不理你了!”李遥面子一个挂不住,便要向外走。

路无翎敲敲她的额头,笑着直摇头:“好了,别生气了,不是说要去茅房吗?我陪你去。”

“我……我可不是胆小啦,我只是以防万一,以防万一啦,哈哈
 哈哈,开文之前,让我们先来假设一下。

假设在书院演完《罗密欧与朱丽叶》后,君衡没有把遥儿带走,遥儿还是和那一群可爱的家伙生活在书院里,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假设,一切还是停留在那段单纯而美丽的日子里。

我们的男主角,当然是路路,但是,我仍是不能肯定最后的结局,或许,这一次我又会有什么中途变卦。或许,一切看似已经注定东西的仍会悄悄地发生变化,谁知道呢?

对你来说是悬念的,说不定对我来说也是一样。就让我们把这一切都交给剧情吧,让它自己做主,自己发展,自己圆满……

当然,我还要提醒你的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虽然现在正式开始,但是,它是一个坑。我不能保证何时能把它填满,或许要一个月,或许要一年,或许,哈哈,我也不知道。所以,请你一定要想清楚了,再接着往下看。

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当然,不可以要我来承担哦~~~_

OK,我们开始吧————

书院闹鬼事件(上)

话说,这一日,晴空万里无云,骄阳似火,时不时有细细的微风拂过,舒缓着阳光的温度,而浓郁的树荫,便成了书院里最惬意的乘凉处所。

李遥舒服地躺在树阴
 李府外。一匹马立在街角。

马上,坐着一位少女与一个男子。男子头戴一顶纱帽,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少女朝着李府张望着,露出了笑容:“真好啊,他们终于能在一起了。李姑娘,她一定很幸福吧。”

身后的男子将少女娇小的身躯圈在怀里,低声说道:“我,也会让你幸福的。”

少女将头靠在男子的肩头,轻笑道:“夜,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去哪里,我都只有欢喜。”

男子轻抚她的发,点点头:“好。我们一起离开。今生今世,我们再不分开。”

缰绳一拉,马蹄飞扬,卷起尘埃满天。

追逐半生名利,漂泊半生孤寂。直到遇见你,我才了解生命的意义。

宫门深闭,灯影摇曳。

君衡望着天边的那弯寒月,半响不语。

身后,一个青衣的老奴伺候在旁。

“皇上,三公主她……”

“他们应该已经远离京城了吧。”君衡唇角挂上一丝笑。

“皇上,那个夜狼国的人,公主与他……”

君衡眸子投向了夜空,轻轻一叹。

宫墙外,你能实现我所有不能实现的梦,能抓住我所不能抓住的幸福。

璎珞,你
 爹当众宣布了我和祁轩的婚事,府中上上下下的人先是大吃了一惊,既而又跟着大喜起来。

当然,为了掩盖我娘那不便启齿的秘密,爹对外是宣称说我是他收养的孩子,说白了也就是说我是他家的童养媳啦。汗一个,当了五年的大小姐,忽然就变成了少奶奶,任谁都会奇怪吧。不过,外人用什么眼光看这桩婚事大可不必去理会啦,我们一家人自己活得开心就是了。

童养媳就童养媳吧,反正只要是和我家祁轩在一起,什么身份都成。

一时间,喜事临门,李府上上下下个个红光满面,喜气洋洋,精神抖擞,跑前跑后,忙得是前仰后合,狠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才够用。

现在,全家最闲的人,好象就只有我。基本上,我只用乖乖待在闺房扮演好准新娘这个角色就行了,别的什么都不用去管。

可是,我却是郁闷的很。因为,实在是好无聊啊。

由于老爹的强烈管制(说什么新娘子不可以出门 >_<),我每天的活动范围就只限于自己房里,别的地方哪里也不许去。这个我就忍了,最令我气愤的是,我和祁轩竟然被禁止见面了,说是什么风俗规定,在拜堂前见到自己的丈夫是不吉利的。这是什么狗屁风俗啊?

经过我的
 细雨纷飞,天地也似在迷雾中氤氲。透过那层细密的轻纱,我看见了他。

恍若隔世的遥望,痛彻心扉的等待,任岁月笑我痴狂,任万物如何转变,任永恒如何藐小,也想要牵住你的手。

长久的等待又算得了什么呢?假如,过尽千帆之后,你终于出现。

“早是相思肠欲断,忍教频梦见。”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喉咙里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在张口间化成了无声的哽咽。

风,轻轻拂动,将他的发与我的发交缠在一起,分不开,理不清……

他的眸是那样黑亮,那样闪烁,就如同天上的星辰,璀璨而深邃,那浓得化不开的,是他对我所有的爱恋。我动也不动地望着那双眼,任泪水汹涌落下,身体再也动弹不得,心却在颤抖。仿佛已经历了无数次的轮回,仿佛已无数次转身无数次回眸。为什么,等在这里的都是你?为什么,我遇见的都是你?

他靠我靠得那样近,和着熟悉的气息,他那如绵绵细雨般的唇轻柔地落下,细细吻去我脸上的每一处泪痕,那样温柔,那样深情,缓缓的呼吸,深深地纠缠,仿佛要把我点点融化。我闭上眼,仿佛听见花瓣飘落地上的声音,仿佛感觉到阳光洒满身体的温暖,任由自己陷溺在这温暖的梦境
 我一手搭着他的肩,一手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千翼被我笑得脸上挂不住了,简直快要被我气死,跺脚叫道:“你……你!胡说些什么,谁害羞了啊!”

“还说没害羞,哈哈,你的脸红得都快赶上猴子屁股了。”我朝他肩上狠狠一掌拍下去,笑道:“安啦,安啦,害羞就害羞嘛,我们兄弟一场,难道我还会笑话你不成?”

“你!还说不笑话我,现在是谁笑得这么开心?”

“哈哈,我是见到你太高兴了,你就忽略不记,当作没听见好了。”

“我……我和那个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啦!”

他的话音还没落,我便马上感觉到一阵寒气从背心冒上来。

“这个,千翼,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怨气?”我一哆嗦,咽口口水,不安地问道。

“好象……”千翼同样不安地点点头。

我和千翼一起回头一看,却见我们背后站着一个如暴龙般的帅哥,怒气冲冲地瞪着我们,不,准确说是瞪着千翼。

此帅哥身材修长,五官英俊中带着野性,张扬而狂放不羁,全身上下有着十分诱人的男性魅力。我以前应该没有见过他吧?以他这样的外表,我没理由见过会不记得,可是,为什么我望着他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三公主执着的眼泪,如纯洁而美丽的珍珠,一颗一颗滑落尘埃,滴滴都写着心碎与期盼。没有人,会对这样的眼泪无动于衷,即使冷傲如枷罗也是如此。他凝望着她,湛蓝的眸子迅速黯了下去,变成了那样幽深的黑,黑得让人看不见尽头,深得让人会一瞬间迷失于其间。

“你……为什么要这样傻?”刚刚伪装出来的冷漠被这眼泪给彻底撕碎。

三公主慢慢向他走近,两人隔着囚栏,目光那样热烈地交织着、纠缠着,再也分不开,理不清。

“我,从第一天见你开始,就一直在欺骗你。”枷罗目光中的痛苦是那样浓烈。

“我知道。”三公主盈盈眸子中,那如水般的柔情,无声传送着。

“我一直都是在利用你,利用你来达成我的目的。”

“我都知道,我不怪你。”

“从一开始,我就是有预谋地接近你,每一次邂逅,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动作……”

“别说了,我都知道,夜,我都知道……”

枷罗的手指从囚栏的空隙之中伸出,轻轻地抚上三公主的脸颊,温柔地摩挲,痛苦地纠缠,任那一滴滴泪水把手指浸湿,“为什么我这样对你,你还是不断靠近。为什么不躲开,为什么不恨我,为什么
 好痛,好痛。

一种从未有过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狠狠地将我淹没,我无法呼吸,无法动弹。我捂紧胸口,心仿佛被万刀翻割,满是鲜血淋淋,只能任由那鲜血顺着我的身体滴落。好象整个人被撕裂似地,这样的痛,原来就叫做肝肠寸断。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你会就此离我而去。

他死了?他死了?

不,不,他不会死,不会……

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骗人,骗人,骗人————

天地在我面前旋转起来,如一个巨大的旋涡,不停地搅动,不停地运转。我再也看不清楚面前的一切,任灵魂脱离身体,身躯被抽空……

这是哪里?

我在哪里?

陌生的空间里,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

无边的黑夜里,我茫然地前行着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期盼着什么。是什么呢?我不知道,我看不清四周,也辩不出路途。只是不停地向前走着,走着……

忽然,一阵清越的萧声响起。我巡着萧声走去,是谁,躲在帘后吹奏起那无尽的忧郁?那个帘后的身影,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如同在时空中晶莹的冻结,透着那
 君衡,要见我?

我楞住了。他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只才刚刚踏进城门,便已经有人在这里等着我,不要告诉世界上会有什么未卜先知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们的行踪被人监视了。难道,君衡一直都派人在暗中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吗?

身旁的路无翎听到来人的话,脸色一变,冰凉的气息在脸上弥漫开来,眼中闪过一道凛冽的杀气。我赶紧握住他的手,制止他的行动。路无翎不解地望向我,眸子里的寒意稍褪。

“我去去就来。别担心,君衡不会对我怎样的。”我轻声对他说道。

路无翎,为什么只要是听到有关君衡的讯息,你就还是这样容易表露自己的情绪?你还是放不下什么吗?或者说,你为了我,又再度踏上了你原本不想再停留的土地,见到自己不愿意见到的人,是这样吗?

路无翎紧紧握着我的手,冰冷的手心,渐渐有了暖意,“你要去见他吗?”

“该来的,逃不过。我回到这里,终有一天会与他见面。与其逃避,不如现在就去面对。”我望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放心。我不愿意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勉强我,就算是天子也一样。”

路无翎凝视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