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破佛突然在QQ上问我:“你平时爱喝什么茶?”我说:“也没什么特别喜欢,逮啥喝啥。”破佛郁闷了,沉默了片刻之后又说:“本来说给你搞点喜欢的好茶尝尝,算了,我给你弄套紫砂茶具吧,你这把年纪啊,可以开始品品茶了。”
我一听,那感情好,茶具我喜欢。
没过两天,破佛突然打来一电话,问我喜欢青花的还是冰裂的。当时我正带儿子去图书馆借书,刚好过马路,一边看着滚滚的车流,一边在电话里问了下青花和冰裂的区别,然后随口说:“就冰裂吧。”
晚上,破佛把茶具拍了照发给我看。你别说,还真漂亮,光看照片我就喜欢上了,我表扬了破佛一番,他得意地说:“开玩笑,这是可以收藏的东西。”我说:“行,那我就收着,藏起来不用。”破佛一听大怒:“你这没文化的家伙,紫砂茶具得用啊。不对,那不叫用,叫养,养好了才更值钱。”我说:“那就养吧。”
又过了两天,那套漂亮的冰裂茶具到了,我看了看,感觉很好,起码茶杯够大,不像我家里那套广东的功夫茶具,杯子小得只能打湿嘴唇。随后,我顺手拍了几张照片准备发微博上,看了看感觉效果不理想,最后还是找破佛要来他用单反拍的片片,发到了微博
2011年3月,在老婆的威逼利诱下,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去驾校报名学车。
经过并不怎么详细的考察和考虑,我最终选择了离自己工作地点比较近的一所驾校。去驾校报名的那天是个阴天,一大早走进驾校,没见到多少练车的,不过看着宽敞的训练场地和满坝子的教练车,心里还是颇感新鲜。
正当我站在那儿东张西望的时候,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大的人看了我两眼,便朝我走了过来,他手里端着面碗,一边吃面一边问我是不是来报名学车的。我点了点头,随后,他就很热情地把我带到了办公室,在一个工作人员报了名,报名程序并不复杂,填完合同缴完钱就了事,随后又去另一个办公室分了车。先前那个吃面的中年男人,很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的师傅。
报名后,立即就可以上车了。我找到师傅时,师傅当即叫来一个师兄,带我去练冷排挡。练习冷排挡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我摸了十来分钟就没有兴趣了。倒是师兄的一阵海聊,让我感觉收益匪浅。
师兄告诉我说,我们这个师傅是校长的弟弟,黑得很,不给多少多少钱,连考试资格都都不会给你安排。我一听就傻眼了,心里涌起一种上了贼船,悔之晚也的感觉。
师兄的
文/快刀
读完李西闽大哥《温暖的人皮》一书,我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一句话,那句话像梦魇一样,翻来覆去地浮现,始终无法挥去。
那句话只有6个字:人有病,天知否!
在《温暖的人皮》一书的封面上,是这样介绍这本书的:根据真实案例创作而成!然后是某市刑警总队总队长说过的一句话,“办案30年来,这是我唯一遇到的让我恶心到吐的案件。”
这样的介绍,无疑是在向读者预告,这是一本不折不扣的恐怖小说。事实上,这本书讲述的也是一个变态杀人狂的故事。作者并没有设置扑朔迷离的悬念,也没有故作神秘地将读者引入歧途,而是用直白的叙述,书写了这个变态杀人狂的一生。他的童年经历、他的心理活动、他的杀人动机以及经过,就那样赤裸裸的呈现在读者面前。
可是,当我读完这本书后,我才发现,与其说《温暖的人皮》是一本恐怖小说,还不如说它是一本批评现实主义小说,是一本现代的狂人日记!
在阅读《温暖的人皮》时,我确确实实地被书中的人物和故事所吸引,陷入了一种欲罢不能的恐惧之中。
不过,让我恐惧的,却并非那个变态的杀人凶手。
书中的变态
文/快刀
在最近两年的图书市场里,有一个现象特别值得注意,那便是以揭密西藏文化为背景的探险小说特别火爆。
究其原因,其实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西藏原本就是一个充满神秘的地方,在许多人的心目中,她甚至是一个值得用毕生精力去探寻的圣地。
西藏,不但有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同时还有古老神秘的藏族文化,这一切均为探险寻宝故事的发生提供了无限的可能性。所以,西藏这个地方,在许多作者的笔下,历来就是探险家、寻宝者的乐园。
而对于一个作者而言,关于西藏的题材,更是林林总总、取之不竭,随便抓住一个素材,就可以大书而特书了。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郎芳笔下的《藏秘诡事录》。
《藏秘诡事之奴奴花卡卡》只是《藏秘诡事录》系列作品中的一部,从整本书的题材而言,该书并不是特别新鲜。其内容同样是藏传佛教里流传多年的传说、同样是让人垂涎三尺的宝藏、同样是几路各有所谋的寻宝人和护宝人之间尔虞我诈的冲突……大概这就是探险小说吸引读者的既定套路吧。
不过,郎芳在写这部与西藏文化息息相关的
老九过奖了,我偷偷汗颜一下。
快刀是国内最优秀、最勤奋的悬疑小说家之一,有着“短篇悬疑小说大王”的称号。
能够在短篇悬疑小说领域坚持不懈创作并取得优异成绩的作者实在无多,因为写短篇小说太累太辛苦,需要源源不断的灵感、强大的体力。
短篇小说领域获得的成就感也不如长篇小说领域,这也是愈来愈多创作者开拓长篇而放弃短篇的主要原因。写长篇或许可以一夜成名、可以成为畅销书作家、可以开签售会或新书发布会等等,写短篇便没有这样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