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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两个求知若渴的面孔,尽力的摇着脑袋,张清皱着眉头说:“干嘛呢?别把头皮屑甩到羊肉串上了。”而少爷却是黑社会电影看多了,紧张的说:“难道你们俩接下来去磕摇头丸?”我更玩命的摇着脑袋,少爷顿时摆出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得表情。
当荧幕上那条预示着将会有续集的无限延伸的高速公路伴随着硕大的END字样打出来的时候,影院里那强劲的荧光灯陆续亮起,周围的观众纷纷起身,整理衣服,面色潮红的拥抱着向门外挪去。我和乔乔都坐在原地没有动,没想到黑暗中两人犹如饥渴男女一样玩命亲亲,而在明亮的日光灯下,我们彼此看去,仍然都是一副乖乖的高中生模样。我能感到自己脸部的温度正在急剧上升,特别是乔乔用她那迤逦的目光扫了我一眼后,我更感觉到自己仿佛成了超级赛亚人、圣斗士星矢、高举宝剑的希曼、拥有众多异能的布雷斯塔警长。
这时突然听到一阵咕咕的响声,乔乔不好意思的朝我笑笑,小声说:“我们去吃饭吧。”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有个和蔼的老大爷冲着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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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连续吃完桌子上的十块钱的烤串后,抬头看到少爷还是一脸革命时代矛盾斗争的表情,知道的会说他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便秘在酝酿情绪呢。
我叹了口气,主动拿手里的杯子碰了碰少爷的杯子,说:“有什么话,你就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隐瞒一丁点儿就让我一辈子找不到老婆。”少爷玩命似的喝了一大口啤酒,稳定了一下情绪,才试探着说:“她真的是你的前女友?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我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啃鸡翅啃得已经小嘴边全是油的张清异常亢奋的说:“来来来,鸡翅,说一说你当初怎么诱拐美少女的?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艳史不少,看来我还真小瞧了你。”少爷附和着张清说,“快讲讲你跟她的故事,今天我买单。”我趁机说:“那等我说完,你也要说一下你现在跟她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少爷脸微微红了一下,说:“我跟她就是纯洁的网友关系。你先说你们的故事,我再仔
我又一次看了看手表,已经9点半了,公司里大部分人都在忙忙碌碌。离我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座位却依然空无一人,那是女友莱琪的座位,只不过由于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所以我们虽然在一起已经一年有余,但是仍然还属于地下党接头阶段。
我压低声音给莱琪打电话,学着台湾偶像剧里的台词关切的问:“小乖乖,你怎么没有来上班?是不是生病了?”她在电话那头紧张的说:“我好怕啊,我不敢去上班。”我腾地一下跳了起来,大声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怯怯的说:“我不敢出门,我好怕。”一瞬间,我的雄性荷尔蒙快速分泌,我对着电话说:“你关好门,在家里等着我。”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用送别的眼神看着我,连一向不苟言笑的上司都异常关切的说:“你快回家看看吧。家人要紧,大不了扣你一天的工资。”
我已经无暇顾及一天工资,出门打车就往莱琪家赶去。一路上,无数触目惊心的镜头从我脑海里划过,翻翻出租车上的报纸,南非飞机坠毁、东莞某歹徒连杀三人、北京某小区有歹徒登堂入室血洗全家,如
接下来的几天,我非常频繁的跑到店子里,最后导致张清用异常母爱和慈祥的口吻问我,“鸡翅,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在学校惹了什么人?要不你怎么这么反常?”
被焦虑和等待折磨的已经茶饭不思的我只觉得胸口有一股郁气不吐不快,能有张清这样的美女听我一诉衷肠总比少爷那样的煤矿少矿主坐在身边强。
“张清,你觉得我帅吗?请尽量用公正客观的评价。”我看着张清,一脸真诚。
很显然,这个问题,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实话实说还是拔高奉承,这成了难以协调的两条路。她想了一下,轻轻的拂了拂满头秀发,两只大眼睛满含笑意的说:“其实有些时候,五官健全也可以被称为是帅。帅,在我眼里,应该是一种男人的内在美,就好像可爱对于女孩一样。而具体到你这个人来说,我还不能说你很帅,但是你这个人不让人讨厌。”
听了张清的话,
张清冷哼了两声,昔日可爱而忽闪闪的大眼睛在此刻却好像被加多了氟利昂的电冰箱一样,冒着丝丝冷气,她拿着刚收到的50块钱,在手里甩着。我被她看的脊背发凉,吞吞吐吐的说:“咱们……咱们做小生意的,要薄利多销,才会有老主顾的。”
“那用的着拆我的台吗?我说75,你为什么直接就喊50了?”
“人家穿上确实合适,反正我们就是少赚点儿罢了,只有这样,她才会再来啊。”
张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我说平时客人来的时候,没有见你这么积极过,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没理睬她,而是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叹了口气说:“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再来,好久没有见到这么让人看了感觉心花怒放的美女了。”
然后我就听到了拉椅子的声音,扭头一看,张清坐到电脑前,上网打麻将。我走过去提醒她说:“喂喂喂,今天下午可是该你值班,我是来陪你的,起来看店,我打游戏。”没想
接下来的两个月,生活渐渐的步入了正轨,少爷仅仅维持了两个星期的热度就不太喜欢去铺子,并且还拿出一本财经杂志,指着上面一个一脸痘痘的企业家访谈,说,“看,专家说了,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我觉得我还是对打游戏和谈恋爱比较专业”。由于他的笔记本已经被我们拿到铺子里当镇店之宝,所以他不得不回到了厮混网吧的日子。
不再累述这两个月的个体户历程,毕竟这不是一篇小摊贩创业史,如果是那样的话,文章标题从一开始就应该按照《知音》的风范改成“两个好儿男与一个女人啊,人生路上披荆斩棘奏出校园最强音”。
这是一个周五的下午,按照惯例应该是张清一个人看店。我在宿舍里百无聊赖的翻着一本已经掉了皮的,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武侠小说,发黄的纸张,昏黑的墨迹,我却一点都看不进去,只觉得内心中一阵慌乱,有种满腔的话想找人诉说的感觉。我伸出脑袋,看看宿舍里只有老狼一个人在上网,我用非常正经的口吻向他描述了此时的心情。他认真的看了看我,然后问:“是不是你还有
当我和张清站在小店门前的时候,少爷在身后用满足和骄傲的表情说:“怎么样?够创意吧?这装修品味,这店名,来的客人想不记住都难。”
我几近崩溃,指着招牌,无语问青天。张清相比之下还比较冷静,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说:“少爷,你有必要把一个服装小店搞得这么恐怖吗?为什么要叫‘黑店’呢?还有这灯光,怎么这么诡异?”受到质疑的少爷也有了一丝犹豫,解释说:“我只是想要有创意一些,这样给人留下的印象比较深刻啊。”
我走进去看了看,因为本来小店面积就不大,再加上少爷安装的那种冷绿色的灯光,显得整个小店更加的阴冷。我表情崩溃,指着招牌道:“我们主要面向的是附近几所大学的师妹们,整个风格肯定要温暖并且卡哇伊一些,你怎么能弄的跟要杀客户做人肉包子似的?不过现在既然招牌什么的都已经做了,节约起见我们就不改了,反正也容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但是装的灯光一定要改,换成米黄色的灯光,给人暖暖的感觉。”少爷点头称是,马上跟装修队打电话。
回到宿舍的时候,少爷居然主动的放弃日本女星养成RPG游戏,找我聊起了小店的经营范围,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提议说:“鸡翅,我们卖男装吧。”
我大吃一惊,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紧紧的盯住他。他向后拨了拨自己的头发,似乎顺便理理自己的思绪,“我觉得卖男生衣服的地方不多,另外男孩买衣服比较爽快啊,不会讨价还价那么麻烦。另外我没衣服穿了也能去随便拿几件。”
我相信自己下面的一番话肯定能彻底的征服他,让他放弃卖男装的打算。
“什么样的人会进男装小店?一是男人,二是有男人的女人。你设想一下,你的小店里每天都只有男人进进出出的感觉,如果赶上生意比较好的话,会有好几个男人站在你的小店里等着排队脱衣服换衣服,这跟我们平时去男澡堂有什么区别?但是如果卖青春女装就完全不同了,每天都会有众多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长腿的带酒窝的长发短发的MM进出于你的小店,不停地试着你卖的小吊带娃娃衫之类
当我给小老板打去电话的时候,他被我的执行力惊呆了,赞叹着说:“谁说现在的学生没主见的话,我非抽丫的不可,你才从我这里走几个小时,就已经决定了啊?”我接受了他的赞美,然后说:“对,我明天上午去找你签合同吧,咱们把细节定一下。”他一口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往校园食堂走去的时候,看到路边有个MM蹲在地上卖旧课本,穿得衣服很朴素,短发,清清爽爽的样子。我忽然想起到时小店如果真开了,无论是少爷还是张清估计都指望不上,所以我叹了口气,蹲到她面前,满脸堆笑着说:“这位女同学,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做生意啊?”我没有想到自己那么善意的问话,透露出无比的关怀和对阶级同志浓浓暖意的关心,竟让她满脸涨得通红,骂我一句流氓就开始收拾旧课本一副关门大吉的表情。我很纳闷,难道把我当城管了?但是在哪能看到我这样和蔼可亲满脸笑容的城管呢?
突然有人在后面拍我的肩膀,我一扭头,乔的那张白净的脸露出自己招牌式的的冷笑,说:“好家伙,还没开店当老板呢,都要人家做你生意了啊?”我细细的
食堂一号窗口前排着不长却很粗很粗的队,而其他几个窗口前却门可罗雀,我用胳膊碰了碰正站在我身后,仿佛公交车上的小偷一样贼眉鼠眼来回寻找美女的胜男,疑惑的问:“一号现在怎么这么多人?换厨师了?”标准北方汉子却起着“胜男”这样一个非常女性化体现出当代妇女当家作主求解放的名字,他低声对我说:“没换厨师,只不过换了一个收银员。”我惊讶的说:“难道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胜男用自己粗粗的手指遥指前方柜台后的一个胖大婶,努努嘴说:“就是她。”
胜男看出了我眼神中流露出的疑问和对胖大婶身材的震惊,小声说:“她经常分不清小数点,上次我买了一个鸡腿,应该六块,她只扣了我六毛钱。估计她是人一多就犯这毛病,你看,大家都来了。”突然,从侧面又挤进来了两个人,队伍里引起了一阵小型骚动,被挤得脸都有些变形的我吃力的对胜男说:“我要是以后有钱了,就请个保姆专门给我做饭,然后还专门找个美女在我吃饭的时候帮我捶腿捏脚。”
胜男还没来得及对我的想法嗤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