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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旅人(2009-11-08 09:48)



一年来的流光,大都埋在尘嚣里奔走,往日澄明的心境,似乎也沉浊了许多。
秋光正渐渐逝去,楼下的台阶上散落着枯黄的树叶。
近来冷空气的不断补充,每次驾车出行,在车厢的包围里,静听风声瑟瑟,如打残荷,怅触无端,便不觉油然而起。

高 

眼前这群牵马的姑娘是不是那晚在神湖边沐浴的姑娘?
映在脑海深处的这两批姑娘,都是高原上最漂亮的姑娘,眼前这群活泼可爱的高原姑娘是不是在神湖里沐浴的姑娘,旅人已经无法辨认,似乎,这已经不重要。
真正令旅人们心灵愉悦的,就是他们在神山下又看见了一派美丽的色彩。
置身于高原荒漠的中央,最容易听见的一种声音,除了大自然喉出的呼啸外,就是人类那胸腔深处释放出的歌声。
当这种高亢、清亮、激越的声音在大漠上空飘逸时,旅人

山峦(2009-11-07 09:55)
在郑州前往广州的列车上要经过很多座山,其中我能叫的上名字的有鸡公山、清连山、明山、大瑶山,但从我家向前看,只能看到广州的白云山。
四季的交替,我是从山色的变化知道的。虽然广州的季节更替不是那么明显。当山间的一些树木变成了咖啡色,而且这种咖啡色不断向山脚蔓延时,冬天到来了,寒气也渐渐来到了我的身边。
春天,大地充满了勃勃生机,山色开始变得嫩绿,当绿色缓缓攀上山顶,春天才真正的到来。
对于我来说,悠悠岁月,就是山色的转变。
不知为什么,有时我觉得山近在咫尺,伸手可及。这种感觉多出现在冬天,山岳有一种阳刚之气,而天空碧澄,一尘不染,距离感骤然飘散。
我在看山时,山也在看我。或许在海边长大的人也有这种感觉吧,在你观察大海时,海也在观察你。我觉得故乡的风景,也像人一样,是有灵性的。
山是沉默的。当我背着重重的行囊,像苦行僧一样默默地走着,就走进了自我反思的状态。敞开心灵的门窗,天真地自问自答,苦苦思索。有时豁然开朗,有时山穷水尽,有时高深莫测。
山里人一般都沉默寡言,从不大声说话。猎人们怕声音吓跑了动物,更怕惊动了山神,所以少言寡语,保持缄默。
山是
(暂无题目)(2009-11-04 17:50)

  



我相信只要一部作品能表达出创造它的那个人,它就是好的。
                                                 ————奥逊威尔斯

梦呓(2009-11-03 15:06)

这梦呓般的世界,
让我既留恋又厌倦,
如同灵魂与身体做着困兽之斗。








找到组织(2009-10-15 17:03)



自从搬进新家,就很少打篮球了,小区内的篮球场虽然整洁美观,但打篮球的人甚少,久而久之,手越来越痒,想打篮球的欲望也越来越强。
就在上周,我在电梯里遇到了一位拿着篮球的哥们儿,正想问他是不是要去小区的篮球场打篮球,结果他却主动问我是不是住在他斜对面的邻居,我说是的,他又问我是否喜欢打篮球,我说那可不是一般的喜欢,呵呵,是超喜欢,他兴高采烈的告诉我,小区内也有五六个固定打篮球的哥们儿,他非常欢迎我的加入,就这样,我找到了组织。
那天下午的篮球对抗打得非常的酣畅淋漓,莫名地,我的弹跳又恢复了以往的状态,防守也上去了,投篮的命中率也较之前有所提高,呵呵,爽就一个字!
那晚做了一个梦,梦见跟科比兄一起打球,我汗!~~~~


那山那人那海(2009-10-15 14:28)
北京的秋意正浓,
午后的阳光让人有些慵懒,
翻出较早前的一些随笔,
随机选了一两篇,
算是一种回忆吧。



时间:2003年7月20日   天气:晴朗      地点:深圳桔钓沙

海,孕育生命的温床。
人,诗意的栖居。
背着沉重的行囊,沿着蜿蜒曲折的沿海公路,听着阿杜那沧桑哀愁的歌。
走累了,确实是累了。
我决定由徒步改为乘车前往南奥镇的桔钓沙。
路上的景色依旧很美。海是蓝的,云是白的,沙是米黄的,山是绿的,人是多情的……
桔钓沙的海水要比大梅沙和小梅沙的蓝。蓝中又透出几分绿,绿的很原始,绿的很有质感。记得唐代著
(2009-10-05 09:21)



昨晚十一点的时候去了邱丘的那间乒乓吧,酒吧内灯光幽暗,音乐在几个暗角处涌动,点了一杯加冰的杰克丹尼,刚喝了两口便有了想要抽烟的念头,烟已经戒了好久,不知怎地,那一刻我很想抽烟。
独自坐在吧台,看着里面的调酒师在昏暗的灯光下调酒,我想借着这种氛围和心情去想一些事情,可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事情也只是有了开头,却没有了后序,更谈不上清晰地梳理,越理越乱。
邱丘怕我一个人呆着会无趣,于是就想介绍她的一位刚从法国回来的好姐妹给我认识,听邱丘说那个女孩儿是位音乐方面的专业

一起吃苦的幸福(2009-10-04 11:36)

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让我们屈服于它,把我们压到地上。
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
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
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
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漂起来,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其生命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