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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长沙影像(2009-11-29 14:40)
【沁园春•长沙】
毛泽东(一九二五年)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 “星星在哪儿?”(图片来自百度图片库)

中国外交部新闻司25日与中国记协联合举办“新闻茶座”,邀请外交部气候变化谈判特别代表于庆泰大使就气候变化问题向中外记者介绍情况并进行交流。

中新网11月26日电 关于国际

 

每年农历七月到十一月初,大批从中国北方甚至远在西伯利亚的候鸟,便会成群结队南下到当地“歇脚”。(资料图)

当地有大大小小共十多家饭店,且都有候鸟加工供应顾客食用。(资料图)

被捕杀的鸟类(资料图)

中新社湛江11月19日电 尽管林业执法部门近年来多次打击整治,但广东雷州市纪家镇捕鸟杀鸟之风依然盛行。连日来,笔者深入当地采访发现,“鸟宴”已成纪家镇大小酒肆一道风景,千千万万只候鸟惨遭血光之灾。

位于粤西偏僻地的纪家镇,原本是候鸟迁徙南来的一个自由而温暖的栖息地,每年农历七月到十一月初,大批从中国北方甚至远在西伯利亚的候鸟,便会成群结队南下到当地“歇脚”。从前,

教堂  (影像)(2009-11-17 11:10)


在给城市披上无限温情的淡蓝色的清晨,我喜欢站在教堂外的广场上仰视教堂、天空和鸽子。
每当鸽子迎风飞起,我就会自然联想到很多很多关于古老欧洲的市井万象:塞纳河畔圣尼古拉港的装卸工人正忙着从船上卸下牛角,而站在跳板上的搬运工轻快地传递着包裹,把货物装进船舱里。北岸的车夫们正站在酒店的柜台前喝酒,一面用眼角窥伺着可能出现的早起的顾客;多瑙河畔的那两位美丽的妇人拖曳着长裙并肩从草地上走过,她们是如此的悠闲,而此刻的阳光正照耀着维也纳城里那些为生计忙碌着的居民;还有莱因河畔那些正将头埋在饲料袋里,平静地咀嚼着燕麦的马匹。。。。。。
教堂的钟声传来,我仿佛看到了米勒正在画室里创作那幅文明世界的《晚钟》;鲁本斯正在画室创作他的新作《玛丽皇后在马赛港登陆》;还有俄国画家列宾创作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初雪(2009-11-13 11:02)

影响北方五省的暴风雪天气牵动着我们这些远在广东的儿女们的心,母亲打来电话说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雪,一下就是几天,院子里的积雪厚度已过膝盖,为了不让我担心,母亲将这场雪灾淡化成了孩子们嬉戏玩耍的白色乐园。说我们小区内几乎家家都堆了一个雪人儿。
自从来到广州,我已经很久没见过雪了,小的时候,每年的深秋一过,就盼望着入冬后的第一场雪早日到来。对于我来说,第一场雪不仅仅是件大事,而且也是一桩具有魅力的事件。你在一种世界中进入梦想,可当你醒来时却处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中。如果这不是迷人的东西,那又该上哪儿去寻找它们呢?这种隐秘性与奇异的寂静使得事情变得更加神奇。如果所有的雪都一下子全从天上哗啦啦地倒下来,把我们在半夜里惊醒,那么事情便失去了它的神奇性了。
早上醒来,世界如同一个灰白和淡蓝色的冰冷窟窿,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显得非常古怪,并且还打算把那些极为熟悉的事也变得古怪起来。屋外的杨树沐浴在阳光下,被染成淡玫瑰色的雪镶满了枝条,又非常巧妙地装点在树干上。一两个小时后,所有的一切都闪烁着白色和蓝色的寒冷光辉。世界又完全变了个样。白雪、严霜、然而是个晴朗充满阳光的天空,空气像饼干一样

旅人(2009-11-08 09:48)



一年来的流光,大都埋在尘嚣里奔走,往日澄明的心境,似乎也沉浊了许多。
秋光正渐渐逝去,楼下的台阶上散落着枯黄的树叶。
近来冷空气的不断补充,每次驾车出行,在车厢的包围里,静听风声瑟瑟,如打残荷,怅触无端,便不觉油然而起。

高 

眼前这群牵马的姑娘是不是那晚在神湖边沐浴的姑娘?
映在脑海深处的这两批姑娘,都是高原上最漂亮的姑娘,眼前这群活泼可爱的高原姑娘是不是在神湖里沐浴的姑娘,旅人已经无法辨认,似乎,这已经不重要。
真正令旅人们心灵愉悦的,就是他们在神山下又看见了一派美丽的色彩。
置身于高原荒漠的中央,最容易听见的一种声音,除了大自然喉出的呼啸外,就是人类那胸腔深处释放出的歌声。
当这种高亢、清亮、激越的声音在大漠上空飘逸时,旅人

山峦(2009-11-07 09:55)
在郑州前往广州的列车上要经过很多座山,其中我能叫的上名字的有鸡公山、清连山、明山、大瑶山,但从我家向前看,只能看到广州的白云山。
四季的交替,我是从山色的变化知道的。虽然广州的季节更替不是那么明显。当山间的一些树木变成了咖啡色,而且这种咖啡色不断向山脚蔓延时,冬天到来了,寒气也渐渐来到了我的身边。
春天,大地充满了勃勃生机,山色开始变得嫩绿,当绿色缓缓攀上山顶,春天才真正的到来。
对于我来说,悠悠岁月,就是山色的转变。
不知为什么,有时我觉得山近在咫尺,伸手可及。这种感觉多出现在冬天,山岳有一种阳刚之气,而天空碧澄,一尘不染,距离感骤然飘散。
我在看山时,山也在看我。或许在海边长大的人也有这种感觉吧,在你观察大海时,海也在观察你。我觉得故乡的风景,也像人一样,是有灵性的。
山是沉默的。当我背着重重的行囊,像苦行僧一样默默地走着,就走进了自我反思的状态。敞开心灵的门窗,天真地自问自答,苦苦思索。有时豁然开朗,有时山穷水尽,有时高深莫测。
山里人一般都沉默寡言,从不大声说话。猎人们怕声音吓跑了动物,更怕惊动了山神,所以少言寡语,保持缄默。
山是
(暂无题目)(2009-11-04 17:50)

  



我相信只要一部作品能表达出创造它的那个人,它就是好的。
                                                 ————奥逊威尔斯

梦呓(2009-11-03 15:06)

这梦呓般的世界,
让我既留恋又厌倦,
如同灵魂与身体做着困兽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