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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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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前一小时,手机响起短信声。不知道是谁,犹豫片刻,决定不看,继续睡。
10点差两分,起床,如厕。顺便读短信。原来是TA。
吃不吃早饭,也成了一个问题。磨磨蹭蹭东一下西一下。转眼时针滑向11点差5分,于是有了充分的理由决定不吃。
读报,捏着报纸半天,看不进半个字。脑袋里想的是,明天股市就要开盘。涨如何跌怎样。瞎琢磨,一会觉得无聊一半会觉得有趣。
下午,一点半,准备去送送LX,然后到杨家坪会小屋。结果去了却发现人已走。几乎同时。小屋来短信,告知病历取不了,鉴定要一年后取掉钢针才可以做。事前约好的下午会面,一下子就变得没必要了。
只好又上网。网上遇见TY。我刚上,TA立马就消失。不知是隐身还是下线。怀疑TA是有意躲我。当时想拨电话过去问,再想觉得无聊。于是打消念头。后来还是忍不住,打个电话过去关心了一番。
在网上看见包谷粑,发现他在网上挂了很长时间。担心他会得颈椎病。半小时后下线。转身取道哥家里。结果敲门无人应。打车回家。
8点打开电视,看了几分钟全运会跳水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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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權一時 淒涼萬古
棲守道德者,寂寞一時;依阿權勢者,淒涼萬古。達人觀物外之物,思身後之身,寧受一時之寂寞,毋取萬古之淒涼。
上面这几句,有个流行当下网络的破词“寂寞”。看着让人觉得有那么点勾魂。那好像是,20郎当的少年最喜欢玩弄的情绪。你寂寞过吗?不管你有没有。反正我是寂寞过的。记得当年年纪小,爱上秋风爱上鸟。常常,我们喜欢一个人关在蚊帐里,打完飞机后,偷偷的酝酿寂寞。依稀记得,当年的飞机燃料是如此充溢,可以在被一次次被击落后,片刻后再度轻松起飞。
寂寞的人总有不可告人的嗜好。比如我,喜欢骑上道德的破马,打量世间的炎凉。尽管有时我也会犯错,把持不住,干些不道德的破事。但在心底里,我会因此而羞惭,并充满罪恶感。做个君子,对我而言,是件值得追求的事情。
人生犹如一季漫漫的长秋,物外身后,皆因自在欢喜,才使生活充满意义。
(无论是1989还是1999还是2009,他都是,永远的帅哥。)
如果我的心不能一分为二,那会是因为什么?
有人说,有歌词的音乐,让人分心,所以她选择听钢琴曲。这时她要完成一份工作总结,因此不愿分心。歌里唱“我不是一个好的诗人,也不是一个好的爱人,但只要你轻轻的呼唤我,我就在你身边。”我很怀疑,写歌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因为分心才会变得如此自责。
一切终究是要分离的,连地球也不能逃脱。天文家说,还有不到10万年,它也要灭掉,一起要灭掉的还有太阳。当然在此之前,我他妈的更早的灭掉了。上次日全食,人们说,至少三百年,你在你今天看过的地方再无缘相遇。我当时却没有一点点的伤感,我本以为我会有,但是却没有。即使我要和今天的日全食分离三百年之久。
天暗
我不是一个好的诗人
也不是一个好的爱人
但也许我可以陪着你欢笑哭泣
我不是一个好的诗人
也不是一个好的爱人
但是只要你轻轻呼唤我
《我就在你身边》
原唱周治平
翻唱任贤齐
2008年11月23日22点59分
被俺收进博客
当你纯真的双眼
开始怀疑这沧海桑田
我的朋友
你能否来听听
一首很老的歌
在岁月里留下的声音
冬天,就这样来了。有人在叹息,有人在宿醉。叹息者,永远在惶恐真的冬还在后面;宿醉者,夹着一泡野尿从被窝里跳下床,穿着宽大的内裤穿越走道,却和三十来岁的女老师狭路相逢。
女老师那年刚过哺乳期不久,不禁面泛桃红。恼怒于这厮并不性感的露点演出,大声喊了出来:JIANG-FEI,还不去跑步。那厮来不及理会,只想把胯下之急先放掉。两年后女老师将那厮遣送到西藏林芝。我以为是报复,可是却不是。一切只是和那厮自己的勇气有关。
那厮在一个夜晚,踢翻一筐酒瓶后开始热爱写诗。开始我以为是来自虚伪的爱好。可是却不是。因为他如今还在写。据最新的证据表明,一直到2008年11月,他还有新的写作。
在新浪的博客里,他化名山水COOL。这个名字并不算酷,至少不及他本人当初的发型来得陡峭。先他是自然的一卷乱发,中途把自己修理成彻底的光头。当年这并不是流行的款,老子们所以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突兀。
最近郭律师提起一个我早忘记的遥远典故。关于那厮“名”的拆解。我顿悟:原来那两条虫,一条本发源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