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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操场
草根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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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碎碎的事情(2009-12-10 18:21)

       碎碎的,是这里的方言。意思就是很小。------题记

 

     感冒折磨我已经半个月了,没有人知道我的难过。因为咳嗽,常常不能在夜晚入睡。恨自己体质差,又怨  恨自己为何没有人来照顾?他是断然不会管我的,一周不回家的话,是不会打一个电话来的,这是十几年婚姻里的惯例了。儿子还小,不知道我的痛苦。为了儿子,还得强装坚强。

    昨晚又是发烧,挣扎着倒水吃药。早上起来浑身疼,可是怕领导不高兴,于是还是按时上班。实在撑不住了,只好在同事的帮助下,请假回家。

    躺在床上,不知道向谁去诉说这些?没有丈夫的关爱,没有朋友。就这么静静的躺着,忽而有一种念头,假如我突然死了, 谁会为我而流泪?大概还是我的母亲和我的姊妹们吧,儿子也会哭。

    被自己可怕的念头惊醒了,一看表,已经昏

折翼的天使(2009-12-06 18:51)
             无数次起飞

          无数次坠入深谷

          舔舐流血的伤口

          绝望的泪水肆意流淌

          如这漆黑的夜晚

                漫长

         

 

    19号晚上因为儿子的急速发热让我慌乱了手脚,一夜未曾合眼的我,怕儿子得了甲流。于是20号天刚亮,我打电话催他回了家。然后给领导请假,等我安排好了孩子的早餐后,已经8点了他还没回来。我很失望。正想再次打电话时,只听见门响了。他终于回家了。

    他依旧是没有一句话,就那么看着儿子和我穿好衣服、戴好口罩出了家门,他也跟在后面一起去了医院。量体温,化验。等结果,儿子的脸苍白而没有力气。我拉着儿子的手,心里惶惶不安。而他,怡然自得的一点都不慌张,真不知道他是孩子的父亲还是一个旁观者。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检测,儿子不是甲流,只是感冒儿子。我和儿子都送了口气。

    按照医生的叮嘱,儿子还是需要输液治疗。等着给儿子安排好了床位,去好了药,他付钱给了医生。然后,就撒手离去。还不肯对我说一句话,只是趴在儿子的耳朵旁,悄悄的说,他不能离开学校,得回去。就这样,一整天再没有他的踪影。我再次的绝望了,这样一个男人算是丈夫吗?

 

    今天,农历十月九日,是父亲离世一周年的祭日。父亲出生于陇南的一个小村子里,七岁生母亡故,族人帮爷爷娶新妇生下二叔。十三岁爷爷突然去世,族人怜悯其母子,又招一上门女婿,生下姑姑。从此,这样一个家庭里长大的父亲开始了他的艰难的人生。

     父亲只上了三年的私塾,就去当童工。五十年代,在亲戚和邻里的帮助下,被招工于陇南的两当县煤矿,算是端上了公家的饭碗。56年和只有16岁的母亲结婚,母亲也因此成为了公家人,让很多乡亲赞叹不已。母亲说父亲年轻时脾气一点都不好,动辄就打她,可是随着我们一个个的降临后,父亲变了。从我记事起,从来没有看见父亲大声对母亲说话,每当洗家里的大件衣物时,那总是父亲的份内事。家境不富裕的他们,曾经多次给老家的亲友给钱,买好煤再找车送回去。成为老家人多年称赞的话题。去年,二舅三舅和大表哥从老家奔丧时,还在对我们讲述父亲多年救济亲戚们的事情。

    六十年代后期,后来父亲被抽调到这里,成为这里最早建矿的老工人之

这个季节心里有些冷(2009-11-23 19:11)

     6月的时候吧,被一个朋友拉进了一个聊天的群。于是有些乐不思蜀,一天到晚的忽悠个不停。互相加为好友偷菜,多次AA制的参加聚会,唱歌跳舞。从不会喝酒的我,也开始学着喝酒。习惯于两点一线式生活的我,开始和各种各样的人聊天,应酬,周末去市区看望他们。很是高兴了一段时间。结果忘记了身边的朋友。同事们都说我变了,办公室里居然听不到我往日的说话声。

    暑假,原本打算去看望几个老同学,却因为拍摄生日照和与群里的人聚会,失去了看望同学的机会。整天和这些朋友泡在网上,交流偷菜的经验,忽悠群主,拿新人开涮。引来了无数关注我的目光。毕竟,职业和所受的教育,让我的言辞与众不同。每次有人加我,我会出不同的问题来考验,或者对对子,或者写诗。让很多人根本无法应对,于是,有更多的人要求加我。

   于是,树大招风,终于给我带来了无尽的烦恼。各种谣言,开始传播,各种绯色新闻居然成为我的代名词。我真不知道我做错了

    下雪了,漫天的雪花漫不经心的悄然降临。让最后一丝秋就这样嘎然结束。

    新闻里不停的有雪灾发生的报道,甲流的各种传闻,闹的是人心惶惶,人不知所措。上周还在庆幸这里的平安,可是今早却真的有病人在学校出现了。于是,再次的安排消毒,办公室整治卫生,各种药方和药品的宣传资料,在最快的时间发到了我们的手中。校长亲自检查,原本下午不供暖的时间,也把暖气烧的足足的。

    可是,心里的恐慌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可是孩子们喜欢下雪,他们可以打雪仗、滑冰。孩子们的心里是没有大人这般的害怕的。

   学校门口的坡不短且陡。下雪后让人很是头疼,不知道怎么上怎么下。高跟鞋在这样的天气是万万穿不得的。学生们却欢呼着,不停的溜冰。所有的老师都阻止不了。

   冬季,就这么来

静静冬雪夜(2009-11-11 18:44)

     今天下午,没有最后一节课,于是去请了一个一小时的临时假。早早回到了家里。只有每周三可以给儿子做家常便饭。

    儿子中午回家,满脸的不高兴,跟随我一进家门,就嚎啕大哭。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问了半天,儿子才哽咽着告诉了我。原来是因为物理课上唯有他作对了一道题,而同学嫉妒的骂声,让他忍受不了这讽刺,只好把眼泪带回到了家里。在我的面前,他可以尽情的哭出来。

    我不知道怎么劝解他。从他的叙述中,我还是听出了他对我的不满,还是把我和他爸爸闹的事情一点一点的倾诉出来。我哑然了。13岁的他,还是无法理解也不愿意看到一个家庭的破裂。

    我不能告诉他什么,哄他,他拒绝吃饭,只好默默的看着他哭。苦累了,他想吃烤红薯。我起身出去去买。看着他大口的吃着,又开心了之后。我却眼泪流了下来。为了掩饰自己,我坐到

     又是一年秋风起,瑟瑟的风吹落了满地的黄叶。冷的不仅仅只是天气,而是渐渐绝望的心。

    那年的夏天,是你给我精心却很仓促的准备了一个看似不完美,其实,足以让我感动很久的生日。虽然接我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你小心翼翼的开车,询问我十几年来的情况,而我却安逸的睡着了。你却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

    还记得我喝醉了的情况吗?从来不会喝酒的我有意想让你关心我,你以为我真醉了,一次次用冰凉的毛巾擦我的脸和手。安顿我睡下,你远远的坐在椅子上,一直守候着我,却没有碰我一下。这些我都知道。其实,我没醉,我也没睡。后来你睡了,坐在椅子上,真像个守护者。那一刻我哭了,哭的酣畅淋漓,却依旧没有一丝的声音。不知道几点,我累了,睡着了。

    没人相信,我会和你相安无事的独处一室。就是我自己都不相信。后来,你说,你不愿

秋天的只字片语(2009-10-28 20:14)

      虽然没有瑟瑟的秋风,但是枝头孤独的树叶,明明白白的告诉人们,转眼即将是深秋。

    莫名其妙的烦躁,莫非真的老了?

    儿子说我已经out 了。让我穿着上应该着休闲类的,那样显得年轻时尚。可是真没心情去打扮自己。古语云:女为悦己者容。我不需要精心的装扮,舒心就够了。儿子毕竟太小,总用电视上的东西来评价自己的妈妈,有情可原。

    周六去平凉参加了圈子里的聚会,素质高的人并不多。有些人把自己掩藏的结结实实,让人猜不出来。那个从西藏回来的大哥,引起了大家的轰动。个个都上去拥抱他。可是我却不敢。多年的教育和工作环境的约束,真的让我在那种场合下,放不开自己的手脚。

    一个老朋友突然打来电话,说他要永远的离开平凉,回咸阳老家去。说是想见见我,我却没有时间。对他解释,他还是一贯的那种口吻说,没事,知道你忙。以后

百合不白(2009-10-22 21:30)
    今天是农历九月初五,是亡父的生辰。却永远不会看到那个老实了一辈子,幸苦了一辈子,可怜了一辈子的他了。

   今天请假不利,妈妈和姐妹们都说我可以不去爸爸的墓地。他们去看看就行了,一天我的心里都是惶惶不安。早上上课时就讲不下去。中午看着儿子吃饭,自己却没有胃口,左耳感觉很烫。一瞧镜子,耳朵很红。儿子都看见了,他说:妈妈,是不是谁在骂你啊?我笑了笑。也许,是爸爸在天国骂我这个不孝顺的女儿吧。

    我也该骂。因为我真的未能在去年爸爸临终前,好好的伺候他。没能在爸爸离开的时刻守候在他的病床前。多次的忏悔,让妈妈很不高兴。她知道我忙,得工作,照看儿子。心里的苦只有妈妈知道。

    同事们都说我今年以来话少了许多。说什么?对谁去说?还是把一些东西放在心底里吧。

    我经常记得爸爸临终前,给守在跟前的二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