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我很好。
时光流逝得如此之快,仿佛早上起来伸个懒腰,转头朝阳已变夕阳。
辞职,创业,追寻梦想。
这一年中原本有多次想坐下, 配着咖啡或酒,纪录下其中的一些点滴。
无奈。亦未曾想,要捕获恰当的语句竟非常不易。
至今,仍然不确定敲下这些话能否表达清楚自己的感受,但毕竟一年已过去,再不留下什么实在说不过去。
以前每当初识一个人,我总是不自觉地会问到“你的梦想是什么?”
回国后渐渐地我发现,这个问题很残酷。往往对方会说“没想那么多”,其间即使只有不到1秒的停顿,也会令我内疚不已。
渐渐,我不再问了。
渐渐,我发现自己是幸运的。
细数起来,这一年的经历确实也不少。但喜,似乎为时尚早。悲,却又似乎微不足道。
或许有人可以,但我并不擅长文字。其间那打翻的五味瓶,该如何拾掇才清了?
从我们小学时代开始,大表姐家就养有一只公猫欢欢
由于欢欢年事已高,大表姐在德国时,最怕的事其中就有无法见到它最后一面。
猫在寿终前,会选择独处,这是真的。
于是在近几年,大姨出于一种难以谴责的自私,常将偷偷跑到家里后山的欢欢找回来。
所以我每次去的时候,都能见到患有疑似老人痴呆和关节炎的欢欢
它常蹲守在放猫粮的柜门前,舌头忘在嘴外
它必定不断
由于父母离婚,5岁的Natan即将随母亲回意大利生活。
于是,父亲带他到自己生长的地方,墨西哥的banco
chinchorro和祖父一起“度假”。

必然离去的blanquita
叫做White Siricote的红花
母亲吹出的肥皂泡

Hi!
Hi!
Terrible
weather,isn't it
Ya,the storm is
coming.
Oh,really?I hope it
won't blow away my underwears again.
Cotton?
Italian-made.
What a
shame.
Y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