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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题目一点不夸张。《十月围城》是09年华语电影最大的收获。这个电影的结构非常别致,前70分钟是文戏如唠家常,后面60分钟武戏如过山车,毫不拖泥带水,最后惨烈收场。文戏不温,武戏不粗。这是今年最接近完美的华语电影。看完全片,不禁让我又一次想起了黑泽明的《七武士》。中国观众崇拜名导,中国名导人人心中有个偶像黑泽明,但这一次陈可辛、黄建新、陈德森这个团队,制造出的《十月围城》,结构上虽然像《七武士》但绝没有故意致敬的嫌疑。这是一个高明的商业片,但整体感觉很文艺。

我之所以说,《十月围城》有着《七武士》的味道,同样在前面70分钟的文戏里,细密地有条不紊地引出了6壮士,为他们各自编排了属于自己的故事,欲言又止但意犹未尽,既有关联但又相对完整,每个壮士为最后护孙的动机,都十分合情合理,且个性突出。武戏部分,明快简洁,完全摆脱了传统港式动作片,为打而打的窠臼,动作不再是最大的诉求,核心是敌我双方的各自完成自己的使命,但作为一部精心计算的商业片,甄子丹动作还是满足了观众的需要,而黎明的以一当十的压轴场面,除了打得花团锦簇行云流水,更强化了影片的节奏和矛盾的冲突,平行蒙太奇的交叉剪辑,分秒揪心,惨

相对于2008年的平淡无奇,2009年佳片不断,好莱坞犹如1939年电影黄金时代的回归,出现《调包婴儿》《本杰明巴顿》《独奏者》《燃烧的平原》《变形金刚》《阿凡达》《宿醉》等无数佳作,经济危机的口红效益再次应验,欧洲电影在三大电影节全胜,给人们看到了欧洲电影

人生电影之爱花(2009-12-06 10:07)

人生好比一部电影。我偏爱那种讲“人”的。如《孔雀》《活着》《霸王别姬》《小武》《阿甘正传》《愤怒的公牛》。黑泽明说,如果不能写好一个人物,即使有一个很好的故事,也难免会流于空洞。我们每天遇见形形色色的人,或熟悉或陌生,每一个人,深入地去了解,都是一个故事。好莱坞有一部电影名叫《一人一点颜色》,世界就是一人一点颜色涂抹出的大画布。

爱花,不是她的本名。真名叫唐丽娟。05年以前,她在我住的小区门口卖早点,天不亮就出摊了,蓬头垢面,手忙脚乱地摊鸡蛋饼,手艺不怎么样,但比起另外卖面包油条粽子的,她的饼还算是让人有食欲的。因为是老顾客,她总是远远地向我招手,等我走近,就会看到她那一脸谄媚的笑,她的笑总是让人有点不舒服,总觉得那笑是挤压出来的,尤其是冬天的早晨,她的笑会让人感觉更加的冷。从她做饼的手法上看,她绝不是一个利索的女人,要么锅太热,饼烤焦了,要么是火候不够,饼烤夹生了,她也知道自己笨,于是,每天都跟我不停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态度谦卑得很。对这样的人,除了容忍,就是再也不理她,可是第2天一早,一出小区的门,远远地她又不住地向我招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重复,我容忍着她的糟糕手艺和

昨晚被朋友拉去杭州红星剧院,有幸终于得见时下炒得火热的云门舞集《行草》。进场之前的一个细节,让我对这个舞蹈就埋下了质疑的种子:在剧场大厅中间,服务台围了一群人,我知道那是在卖和演出相关的附件产品,于是,也掏了20元钱买了本《行草》的画册。打开来一看,才知道竟是类似节目单一样的内容简介,按理这些资料应该是附送的。连这个宣传画册都收费,未免太商业味了。

整场《行草》演出80分钟。第一束灯光打下来,第一个舞者,缓缓动起来,巨大的黑幕背景下的舞台,时间和空气似乎都凝住了,那一刻,的确有种心被抓住的感觉,接着,音乐响起,更多的舞者出现在舞台上,动、静、腾、转、顿、挫、展。肢体的律动融汇在华丽而不失静谧的东方意境的背景里,飘逸、灵动,情绪起伏和舞者气息的吐纳,呈现出一种别样的美感。但可惜的是,这种美只延续了10分钟,后面70分钟,无论是舞者还是观者的情绪上情感上没再有升华。林先生不知道是否也有体会,他想要表达的“意”。实际上他用钱10分钟就已经完成了。按中国人的说法是:意到心动,点到为止。于是,林先生的《行草》后面70分钟等于是多余的笔墨。

纵观这个作品,整体感做得很好。细节上用审美去衡量

同事小陈兴致勃勃来推荐何平的新片《麦田》。我去买了张碟片,拿回家看。原本对《麦田》的期望就不高,结果看完之后十分懊恼,何平自己也许不知道,他一生就拍出了《双旗镇刀客》这一部像样的电影,而且他还应该感谢的是编剧杨争光的小说,给了他一个扎实的故事。这部《麦田》和他上一部《天地英雄》一样的毛病,创意构想不错,可惜故事空洞,虎头蛇尾,举而不坚。

且看《麦田》的开头:两个秦国的逃兵,躲避追捕,误入了赵国的一个小村,这个村中只有女人,男人都上了战场,两个逃兵谎称赵国在长平大胜秦军,两人被村里人当成了英雄。应该讲这个故事的开场够大气、够别致、有玄机、留悬念。可惜的是,故事接下来几乎“没戏”了,何平安排了一场又一场被封闭的无知妇女的醉酒笑闹,两个背着制造“故事核”的逃兵,在这个村里也变得无所事事了,除了打闹嬉戏,几乎看不出他们将要在这个故事中起多大的作用,好端端的一个开头在此彻底停滞了。导演何平自己说,《麦田》它是很少数的面对平民世界的古装片,它有当时生活氛围和场景的描述,而不只是宫廷斗争、空中楼阁。但这句话嫌疑特别大,尽管本片的舞美摄像造型等硬件条件,花了大钱,做出来了,但这点何平绝对是

2009年10月31日。下午,我来到办公室上网,一条新闻跳出来,让我呆了片刻。钱学森走了,享年98岁。

从去年我就开始关注老先生,原因是准备接杭广的一部关于钱学森的广播剧。当时,我觉得钱老这个题材我写不了,他对我来讲,是个标志性的历史人物,可大书大写的人物,于是,考虑再三,还是推掉了,没想到今年的4月份,这个题材又回到我的手上,我最后接下来了这个活儿。一是为了帮朋友一个忙,二是我想挑战一下自己。好在现在的网络力量很大,很快我就收集到了钱学森很多资料。事实上,这个题材到我手上,之前已经有两稿了,但两稿有一个通病,无论人物和故事都不扎实,缺少真实的有质感的生活做背景,所有的感觉都是飘着的。人物形象飘,人物语言飘,故事自然显得浮了。我告诉朋友,给这样的剧本动手术,唯一的方法就是推倒重来。于是,我将这个剧本的结构作了彻底改变,以倒叙的方式,以钱学森身边最亲近的人夫人蒋英的口吻追忆钱学森。很多错综复杂的人和事可通过蒋英的旁白交待清楚,更拓宽了听众对事件前后的理解程度。避免了前两稿靠剧中人之间大段生硬而冗长的对话介绍事件和人物关系、而不是靠情节推动故事的最大弊病。同时,两个时空交错推进,不同时期的

性事问题(2009-10-27 11:07)

最近网络上沸沸扬扬的“艾滋女”事件终于水落石出。一个叫闫德利的女子,从默默无闻变成家喻户晓,只用了短短11天的时间。全赖网络所赐。可见网络力量之巨大,吓人。

我是后知后觉。昨日,无意间看凤凰卫视《文涛拍案》讲述这则事件,配上窦文涛那张嘴,这个故事已经成了“山海经”了,好看、好听啊,一时被吸引竟忘了手头的事儿,后来上网百度,终于了解了事件的真相:2009年10月12日一位自称来自河北容城县的女子闫德利,在自己的博客上公布了279名曾与自己发生过性关系的男性手机号码,并称自己身染艾滋病。所谓的“性接触者号码”在一夜之间传遍全国各大论坛。随后警方立案侦查,经核实闫德利确有其人但并未患艾滋病,涉嫌诽谤她的最大嫌犯是她在北京的男友。10月23日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杨某落网。这是又一起“艳照门”。但它比“艳照门”更复杂更戏剧性,目的危险,造成的破坏更可怕。性、报复、乱伦、艾滋病、社会腐化、道德沦丧、集体窥淫、“烂也烂出名气”这些关键词充斥整个事件其中,使得整个事件无亚于一场台风和地震的震撼。随着事件的大白天下,所有关注这个事件的人,都被彻底忽悠了,我相信一部分人是有失望情绪的,这就如同看了一部虎头蛇尾的悬

三季人(2009-10-10 10:21)

在山东曲阜孔子的老家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

一日,孔子的一个学生去郊游,见一处庭院很漂亮,想进去看个清楚,没想到被门口扫地的人拦住。

扫地人问,你是谁啊,谁让你进来的。

学生回答,我是孔子的学生。

扫地人说,这年头冒充孔子的学生太多了,很多人其实根本没文化。

学生说,我真的是孔子的学生,我有文化的,不信你问我,我什么都知道。

扫地人说,好,那我问你,一年又几季啊。

学生笑了,于是回答,四季。

扫地人说,屁,一年又三季。

学生想这么简单的常识自己怎会错呢,于是和扫地人争执起来,最后两人打赌,说找个真正有知识的人问问,谁输了谁就给谁磕头。

正巧,孔子这时经过,两人去求证孔子,一年有几季。

孔子看了看学生和扫地人回答说,三季啊。

学生悄悄问孔子,老师,一年怎么会是三季啊。

孔子说,你看他一身绿,就知道了,他是个蚱蜢变的啊,蚱蜢只活三季,到了冬天就死光光,他从来没见过冬季,你再怎么和他解释冬季是什么样子的,他也不知道,他说三季就三季吧,你何苦和他费口舌啊,给他磕头就算了。

学生明白了,连忙磕头,说,我错了

一句顶一万句(2009-09-20 10:21)

终于耐着性子看完了刘震云的最新小说《一句顶一万句》。以前很少写书评,但这次有点按耐不住,从《手机》开始,最近这10年的刘震云真的是有点“晕”了,不知道是被当下膨胀的名气雷晕了,还是舒坦的日子过久了,周遭充斥着吹捧和诱惑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总之今日的刘震云再也写不出《一地鸡毛》《温故1942》了,语言越来越老道,但已经世故油滑,文字越来越洗练,但越来越追求叙述的快感,刘震云式的幽默还在,但更多停留在贫嘴逗乐,总之,好处一大堆,但就是没有真实生活的骨血,对现实的关照也是“娱乐式”的调侃,隔靴搔痒,给不了人任何触动。而我至今记得《一地鸡毛》里的小林,大清早去买豆腐的情节,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一地鸡毛》的时候,觉得是捧着的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个放大镜,那些中国人细小琐碎的生活细节被放大到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程度。而看过了《手机》《我叫刘跃进》之后,我唯一的感受是两个通俗的小故事,或者是时下最流行的笑话,至于这本《一句顶一万句》,我记得我放下这本书的第一个感觉是,刘震云的形象变化成了周立波,据说,周立波是2009年唯一能和小沈阳一争高下的娱乐人物,他的海派清口在上海场场爆满,一票难求,我5月份去上海,在地

昨天晚上终于完成了剧本《钱学森》。这是为杭州做的第5个广播剧了吧。实际上,这个题材今年年初他们就来找过我,我当时没有接下来,原因是我担心自己写不了,主要是这是个真实的历史人物,我之前从来没写过,另外是我对钱学森了解太少,除了知道他是中国“两弹一星之父”,对于这个人只停留在课本里的一个“历史符号”。接下来,杭州台找了浙江省作家主席的薛老,薛老似乎对钱学森和夫人蒋英的爱情故事更感兴趣,第1稿出来之后,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这对传奇伉俪的爱情故事的溢美歌颂,主观感受压过了对历史的叙述,杭州台建议他修改第2稿,但结果是一个人已经形成的思维角度,去扭转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老作家的文字有点失控,这样杭州台才又把修改的活推到我这里,我答应先去搜集一些资料,阅读了大量的资料之后,我发现薛老的确犯了一个错误,他把钱学森描写成“徐志摩”了,他笔下的钱学森和蒋英的对话,在今天看来有点“韩剧”男女主角的意思,比较黏糊比较煽情。但资料上的钱学森却是一个单纯到甚至简单的人物,他的个性倔强、自尊、清高、理性,甚至有点骄傲自负,对于科学他无比投入,至于生活上几乎不谙世事。而蒋英的确是个内心奔放的人,但这个女人最大的美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