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3 23:58)
故事就是兜兜转转离别后重逢才好看,记得张小娴有本书,叫《离别曲》。她是初中时我爱的女人。以前我喜欢听两个人的故事,一个是张爱玲,一个是张小娴,就像三颗石,年少轻狂时爱着陶喆、又爱着林宥嘉,从来不耽误,也不冲突。在同一座城市里,生活中的聚散离别让我“窃喜”,又让我感伤。好像喜欢Channel
A系列的感觉,几乎每一本都中意的要命又愤恨到骨子里。以一个电台节目为结点,编织一张硕大的网,条条绳线相交之处都是一滴绝望的泪,或是一抹无奈的微笑。我们都懂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好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也在朝着反方向做思想斗争,在想“朋友多奇怪啊,能为你带来如此之多的快乐和安慰,经常跟你一起惋惜错过的机会、分享私人笑话;然而同时,又能轻而易举的击败你,所做的只不过是继续他们自己的生活、一个完全与你无关的生活。而你,在难过的边缘里挣扎。觉得舍弃谁都是件纠结的事情,被舍弃又觉得无比痛心。
原本以为工作后,生日的气氛会变淡,记得自己生日的人也不剩几个,二十好几的大人何必和小孩子一样争着吃糖果般甜腻的蛋糕,何必心心念念觉得长了一岁,老了一倍,青春不复。谁料想今年生日未到,欢快的气氛,喜悦感却早早降临。心里很高兴、很开心甚至非常感动,说这话一点不觉得矫情。因为同事们的热情,第一年觉得自己不再似年少般天真,长了一岁意味着身上的责任更重,需要尽的义务更多,对人事物的理解更深刻,对自己的规划也更长远,会感恩,更珍惜现在的生活。
饭局结束后,坐在公交上突然晃得眼角湿润,看夜晚霓虹闪烁,灯光迷离,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真的被感动了,样子好像很傻。因为这个特别的生日,和往年的每一次都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熟悉的人在耳边嬉闹;没有那么多八卦;甚至没有特别的事件发生。席坐上每个人都被辣得满脸红光,不停地喝水。
徐堃不停地拽我的胳膊,
大年三十,好像是在整夜的鞭炮声中合眼的,没能够熬到凌晨短信慰问,匆匆忙忙在11点不到回完所有短信,捂着暖暖的被子入睡。今年很激动,从大学朋友圈到中行同事圈,人又多了一倍,从28开始手机嗡嗡声就没断过,很吵,也很闹,天又冷得异常,没耐心拉长战线发祝福,索性关机了,挺到年30。七天的假期很短,来不及整理什么头绪,就要上班了。
真是迄今为止“最糟糕”的新年,回家后,不知在哪,莫名其妙的,吃痛得狠狠崴了下脚,在家悲剧得嗷嗷的,拉伤了神经,扯得全身痛,右脚几乎抬不动。开始以为小病小伤,幻想睡一觉,揉点红花油,贴几张狗屁膏药,总会好些。谁料,第二天从右脚蔓延至左脚,然后无目的地蔓延全身。
老人家都迷信的,奶奶为此很生气,一个劲埋怨爸妈,只因为他俩人在我放假回家的那天拌了嘴,吵了一架,用迷信的话说,年关吵架总有些晦气。那晦气怎么消呢,只能
很开心,轰轰烈烈的部门年会最终以我的幸运二等奖终结,尘埃落定,扫去满身心的疲倦与委屈,可恶的博士给我们的表演使梗,从老总手中接过薄薄的透视SWATCH,我不忘“睥睨”博士一眼,然后淡定微笑。她们都说我很幸运,一直被幸运之神眷顾,一如人生之路的平坦。坐在南京繁华正中的16层高楼的框框里,每天面对满眼的热闹与繁华,看穿梭的车辆来往,暗数工作日飞逝,没有一点呼天抢地的味道,甚至不知人间疾苦,偶尔小清新,偶尔莫名的发发牢骚,偶尔还能收到一些来自远方的稀奇古怪的礼物。再偶尔,憋着,隐忍不发。
同团队的人捧着安慰奖洗发水套装,直朝我做鬼脸,让人忍不住冲过去揍一拳。隔壁桌的几个死党腾空端起酒杯,互相对饮而尽,从不担心酒后失态,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有好酒品。CJ喝完酒大哭大闹,抱着没有抽中奖的遗憾,摇摇晃晃走出会场,拎着极重的大礼包和各式零食,一路上唠唠叨叨重复那几句话,十分搞笑。档案团队的几个93年的小姑娘,把着好酒量,和每桌都喝到嚣张。最后,
Visit the streets of my village and I
might see a child dragging a computer mouse behind her. Computer
mice are new toys here. Thanks to the village’s development, the
people here have jobs, their children have toys. Old electronics
are turned into copper, lead and gold, and put to good use again.
Sounds great , doesn’t it ?
My hometown is a small village not
far from Nanjing. It has its advantages , however, it’s easy to get
around. You don’t even need a bike or a bus to go to places here.
It has only one famous narrow street , which attracts many visitors
to come and impresses me most in my childhood. On either side of
the street are two—story buildings. In front of the shops, families
of several generations sit on bamboo streets, and playing cards. I
know, my people here have a take-it-easy attitude to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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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这文很久,从看完《失恋33天》再到《我不可能会爱你》的黯然散场,闺蜜的故事好像一直在笔下,一直有轮廓,一直牵动心里的某点、大脑的某根神经,只是没有写完的情绪。
我有很多朋友对我说她们会有个男闺蜜,扮演一个很流畅的角色,不明确、不幕后;见得光,很堂皇。值得尊重,不可或缺,挥手存在、拂袖而去,比生命中很多人重要,互相扶持,互吐心声,却不互相干扰,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暧昧的情愫萦绕周围,却兜兜转转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纸。她们强烈宣誓与对方没有跨越朋友的界限,也没有丝毫爱恋的关系,只是很平淡,比男女朋友互相牵制的关系更简单、更让人放松。她们不急于找男朋友,不急于摆脱单身的一切困扰,维持这种互相扯淡的关系,随着时间,越磨越浓,但是哪天男闺蜜们有了另一半,又会怅然若失,痛苦不堪,这样隐忍的情绪,像都市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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