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就要过去了,我的蛋被彭恰娜扯的仍隐隐生疼,我很忧郁。
在年初和彭恰娜邂逅,她正在弃离她的第二任丈夫,姿态优雅犹如抛去了一张刚使用过的卫生护垫。当时我正梳理着整洁的分头,穿着旧式开叉西装斜在梧桐树旁边装B。她抬了抬秀气的黑边眼镜,向我挥了挥手:咦,你是巩小乙?我被这忽如其来的初恋情绪击了个措手不及:哦,你是彭丫。沧桑的梧桐树被暧昧浸淫得很屈辱。
随后从路边走到床边的过程就象80年代的爱
舞台上的女人
在深情吹箫
仿佛演绎了一个繁华时代的故事
座无虚席的剧场里
陶醉了
无数的党员
嫖客从何而来
嫖客
我畏光,于是我每天拉上厚厚地窗帘保持阴暗,我的肤色有些苍白,那是因为这个世界让我恐惧的籁籁发抖;我开始变得不敢出门上街,那是有时认为密集地人们象蠕动不息疯狂扩张的癌细胞,有时又会确定人们象沿着既定路线运转的机器人;我想说我很孤独,又怕别人嘲笑在炫耀自己似乎拥抱了真理,然而真理就在你身边,伸手却是遥不可及.
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死亡,可是我又有什么理由去离开人世呢?难道在留下遗书上说仅仅是为了寻求答案,一个关乎正义或真相的答案,是因为无法忍受庄严肃穆下潜伏的荒诞不经?是不能面对是非颠倒的悲哀过于惨烈?抑或是因为事实与现实的惊骇反差令人神经崩溃?如今在面对死亡的问题上使用这么严谨的态度显然是滑稽的非常不合时宜,我可不想法医验尸官一边拨弄着我发臭的身体一边捏着鼻子矫情的表示'空气里都有股心灵被撕裂的气息'.
是啊,为什么要去死呢?我东张西望中发现国内报纸上说<纽约时报>把郭敬明捧上天,称其是'中国最成功的作家',面对中国文学界众多名人和读者的置疑枰击,郭敬明很坦然反驳:他们根本就不懂我的思想.看到'思想'两个字使我
只是不经意的最后一滴泪幻化出一个惊艳出尘的女子模样,她有一个很诱人的名字叫貂婵。我很想知道她现在身处何方,将来会怎样,我知道很多人都视她为一个不祥的人,可我知道她确实也同样深爱着我。我并不认为走到今天这一步是眷恋她的缘故,随着感觉到自己将轻飘飘的离开身体的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纯粹也是一种错!
我是一个孤儿,自小就喜欢赤裸着身体象猎豹一样在山野里嬉戏奔跑,在溪涧里和鱼儿畅游洗澡。
自从我的第一个义父丁原给我穿上第一件衣服,我就从来没有真正的快乐过。我不明白为什么每天都要向那个义父请安问好,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人前慈眉善目的笑转身就是面色阴冷着去后院磨刀,更不明白他
| 分类:诳人日记 |
我承认已经默默留意她很久了,那个婉约的妇人住在五楼,也就是我租住房间单元的楼上。她叫庄晴,是个英语老师,身材修长丰硕,气质雍容淡定,看上去有三十八九岁;有一个十几岁且和长的和她一样漂亮的女儿,女儿奔上楼层回家的动作欢快轻灵的象一阵风,这点和她文静的母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男人显得很木呐,话不多,总是拎着公文包,一副低调商人的世故模样。这也许是一个典型的城市中产阶级温馨家庭了吧。
庄老师清早六点半左右离开门,我每天都能听到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下楼道的声响,约二十分钟后是她男人和女儿一起下楼的嘈杂。下午呢一般是女儿先回来,她在傍晚五点后回家,有时似乎也加班到八九点才回来,她男人归家的时间虽然难以琢磨,但能确定的是他从不在外过夜,几乎也很少出
| 分类:装B摆谱 |
我的第一个朋友叫茅泽西,是个神秘唯心主义流派的铁杆信仰者兼乡村算命先生,曾取得某岛屿不知名黑暗大学哲学博士的头衔。他面色苍白,行为诡异,经常在夜间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在田野里捕食獾鼠。他最喜欢的食物就是料理各种肉,他吃的动作极其优雅,纤细的手指拨动着银色刀叉分割小团红色肉块的样子看上去很酷,比我的内裤还要酷。
他固定在周末零晨四点半的时候来拜访我,因为他认为那个时间的阴气最盛,比较适合来看我。他一直相信我在13岁那年暗恋一个女孩而当我明白那个女孩却喜欢一个肤浅虚伪的纨绔子弟时我就已经死了。他还说看见我忧郁幼稚的灵魂离开我躯体时天空还飘了一点点雨。他每每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大笑,我笑他在太阳下居然看不到他的影子,我指指他的身后脚下笑的弯腰抽搐的直不起来。他会用很怜悯的眼光看我,示意今天是阴天怎么会有太阳呢。我抬头看时很奇怪太阳真的不见了,我很惊讶。
他和我仿佛一直在做存在与虚无的意识博弈。
夜里他仍然象往常一样试图说服我接受已经死亡了的事实,他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