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森速写
卡森是我以前的一个邻居,他的太太叫玛丽。 他们是多年前从东欧来的移民。卡森既是一个作家,诗人,也是一个谱曲家。他虽然今年八十多岁了,可是身躯还是笔挺,走起路来也呼呼生风。我们社区有一个游泳池,我总是嫌它的水太冷。可是,卡森每天都必在那里游四十个来回。我跟我先生在林中散步的时候,也常常碰到他和他的太太在散步。
卡森速写
卡森是我以前的一个邻居,他的太太叫玛丽。 他们是多年前从东欧来的移民。卡森既是一个作家,诗人,也是一个谱曲家。他虽然今年八十多岁了,可是身躯还是笔挺,走起路来也呼呼生风。我们社区有一个游泳池,我总是嫌它的水太冷。可是,卡森每天都必在那里游四十个来回。我跟我先生在林中散步的时候,也常常碰到他和他的太太在散步。
|
距离 是的,我还可以再站远一点儿 这样最好 |
标签:
杂谈 |
诗人韩牧
上个周末跟几位熟悉的老作家朋友见了面,请他们到我们家来坐了坐,喝杯茶,吃点我先生亲手做的点心。这其中几位老作家除了大陆来的陈功炎先生,台湾来的侯桢女士,还有澳门来的著名诗人和甲骨文书法家韩牧先生。因为他是第一次到我们家来,所以这里我只谈一下对他的印象。
韩先生38年出生,跟我父亲同年。我本来跟韩牧先生素不相识,经《世界日报》的韩总编介绍,才有幸跟他取得联系。韩牧先生有心写一本关于加国华裔诗人的书,他想跟我谈一谈,我就斗胆请他到我们家的寒舍来坐一坐,他也欣然同意了。
顺便说一句,我跟同龄人往往没有什么太多话可说,因为我总觉得跟他们谈话的主题太窄。可是,当跟老龄朋友在一起时,我往往大有话可谈。我的先生笑我有“老人缘。”我想一想,的确是有道理的。除了小孩子,我最喜欢的就是跟年纪偏大一点的人聊天。我猜,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爱听故事。当前辈们跟我讲他们的亲
|
心念之河 那条河是从哪里来的 它带来了怎样美丽或丑陋的浪花 |
岁月留痕
父亲在温哥华的一个好友和同乡 – 陈功炎伯伯,最近写了一本自传体的书,叫《岁月留痕》。他送了一本给我们,并嘱咐我,“这书等你爸从中国回来给他看好了。你太年轻,大约是没有时间和耐性看的。”
陈伯伯星期五说这话时,星期六我已经将差不
你好,亲爱的朋友,谢谢你的来信。
对不起,最近太忙,回信晚了,不好意思。我就在这里回个三言两语,这样,你可以读到,别的朋友们也可以读到。大家都省点时间省点心。
|
写诗的时候 没错,对我来说 写诗的时候 |
|
铜像 我是一个铜像 被别人和 |
星期天随感
|
人的乞求 一个孩子跪在神的脚旁: “神,我有一个乞求 |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