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修塔中已三岁,
韶华易逝不易追。
怎能不念山中月,
奈何京师唤我归!
一年有365天,一年的时间很长,你可以用一年的时间去做许多事,比如读书,比如旅行,比如学会宽容,你也可以用一年的时间试图去忘记一些,比如失去,比如悲伤。
去年的这个时候,许多人的命运发生了转折。生与死从来没有像这样现实过,瞬间与永恒从来没有这样真切的存在过。那一刻,地动山摇,你甚至都来不及思考,来不及逃命,世界一霎那又换了一个面貌,清晰地再现在你的眼前。泪水、呼号、悲痛……与这些废墟无关,与这个陌生的世界无关。那天,姐姐打电话给我,说她午休时忽然醒了,怕我出什么事。我安慰姐姐说,没事。后来,噩耗传来,举国伤悲。或许只是一种冥冥中的巧合。
一年了,你们过的还好吗?我不能去看望你们,我的同胞。但请你相信,在你们的周围,咫尺天涯,总有一颗心在挂念着。很多时候,我不喜欢看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总觉得太假、太空,我想要看到你们的真实生活,看到你们真实的喜怒哀乐。你们的日子也经历了转折之后的平淡,
凌乱的废墟里,不是能看到变了形的洋娃娃,破了洞的脸盆,没了腿的桌椅……荒草还没有长
7月17日,不到6点钟,我们就聚集在宿舍楼下集合了。清晨的阳光照射着大地,四周的大山拥抱着我们这最后一批离开的学子,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为期6天的义务支教。
目的地很明确,淄博市高青县黑里寨中学。路程有些长,大家在车里坐的有些疲惫,但一想到将有一群可爱的花朵等待我们,心中的欢乐驱散了路途的劳累。
倒了几班车,终于到达了学校的门口。校领导临时有事,我们就在校门口等了一会,仔细的观察着眼前古朴的校园。
安顿.协调.解释……一切就此展开。下午举行了开幕式,我坐在主席台上看着下面的孩子们,想象着自己的同年,不,他们已经要长大,应该是少年了吧。
关于哪几天的支教经历,现在回想起来,竟有些模糊。我给孩子们上的是语文体育和赏析,昨晚还梦到自己又在激情澎湃的上课了。那一双双求知的眼睛,那一句句朗朗的读书声,久久不去。再次闭上双眼,画面回到了18号那场大雨。天公不作美,正在我们上课的时候,一场大雨突然而至,毫无保留的倾盆而下。我们一个个的给孩子的家长打电话,

有人问我们住的宿舍是几人间的,你可以看看,有几个人就算几人间,当然,女生除外。

他们说我胖了,我觉得是成熟了。学为人师,行为世范。
她们的笑容是那么灿烂,宗文和刘蒋蒋,我有时分不清。都是那么漂亮。

把酒言欢,一日从教,终身为师。

我的指导老师,朱老师,我们整整相差24岁,生日是同一天,她的女儿和我一个名字。

青春在他们的眼里是那么肆意流淌……你看不到我的脸,但你可以想象我笑得多
实习札记写到了8,实习的生活也该结束了.
早晨在办公室里帮老师查卷子,5、10、15……忽然朱老师说,要不让他俩去我家里吃顿水饺。老师们一时聊了开来,商量着怎样凑时间在我们走之前请我和董吃顿饭。麻烦了你们那么久,怎么好意思让你们请呢?应该是我和董请各位啊。大家互相很客气的说着,心里一阵暖意,暖暖的,正合我意。
说笑总归说笑,想来五个星期的时间大家都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习惯了帮老师查卷子上课打扫卫生打水聊天海侃,老师们还在感慨,你们走了我们还真不适应,但我们确实给老师们的正常授课添了不少麻烦,朱老师悉心的教导,老王的实在厚道,小王的嬉皮,付老师刘老师的内秀,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做老师,确实很辛苦。
在班里也提前给学生说了要走的事情,早已适应了每天早起晚睡,跑操查宿舍找学生谈话,每天看着这些孩子在阳光下撺掇,聊天打闹发呆开玩笑,一种幸福感就油然而生.他们说别走了,直接在这里工作吧.我说你们还是感谢我八辈祖宗吧,我真的要走我不会回头我会记住你们嘴角里浅浅的笑记住清风吹起的发梢.我会记
今年的清明是干燥的天气,没有了春天的湿润。
去年的今天,我在学校,是个周末,独自去商业街买了几个苹果,去对面的开山寻找徐志摩先生的碑铭。上山的小路崎岖而不平,我一路到了山顶,乱石中尽是荒草,在旮旯里肆无忌惮的蔓延,灌木丛中并未寻见徐志摩的痕迹。怅然下山之时,有一条斜斜的小路延伸出来,我顺势而往,不想终于找到了地方。纪念碑是2005年立的,据说当时西川北岛一干人等都来了,场面甚是壮观。碑铭上简单刻着徐志摩失事处字样,碑前放着一束野花,枯萎的黄色花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清香。我安静的坐在碑前,想着徐志摩当年的往事。张幼仪、林徽因、凌叔华、陆小曼、韩湘眉……那些在徐志摩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女人,那些牺牲一生的幸福来衬托浪漫爱情的天使,这么多年过去了,爱恨情愁,也随着故人的离世灰飞烟灭了吧。
3月26日是海子的祭日,二十年的时光倏忽而过,那年的阳光还照耀着世界,那时的雨水还哺育着麦苗,只是二十年的光景,你对于土地和土地上的生命的歌唱,是否还响彻在天际。今天,我们怀念你,愈是久远
来英中已经有四个星期了。
上周六去泰医找宝子去,第一眼看到他,“你瘦了!”我脱口而出。俩人好久没见面了,宝子很正式的请我去泰医商业街的餐馆搓了一顿。席间,俩人共同回顾了当初的初中生活,细数往事,唏嘘感慨。许多同学早已失去了联系,很多名字在时光里渐渐淡忘,猛然间提起,往事历历在目。大学生活是丰富多彩的,只不过宝子的更多彩,我的更丰富。吃完饭,宝子请我打台球去,可以看出,宝子三年的功夫没有白费,台球功底相当扎实。之后,在校园里溜达溜达,溜达到了篮球场,过程不必多说,结果是鞋底快掉了。有了买新鞋的理由啦。
周日,去泰安市里找洋洋,见到了嫂夫人,洋洋介绍说:这是从小跟我一起光屁股下河洗澡的弟弟。我傻笑着,想起当年一起游泳的情景,那时候,学会了叫做狗刨的游泳。经年未见,看着他熟练的点烟,我感觉有点陌生。坐在摩托后座上,在泰安市里最繁华的地段转悠,周围车流穿梭,忽然有种迷茫,两个人的身影一定很渺小。
给学生们看了《高三》,那个真实记录人生第一次艰难的片子。给学生点评时,心里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