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件开心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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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在MY的带领下频频光顾后门美食街的三顺烧烤店。他们的生意很冷清,去的时候店里常常一个人都没有。每次都是一个大约十七八岁,头发长长的,多少有点羞涩的小男孩出来,笑嘻嘻的,但不怎么说话。有一次,我们说到高中,MY就指着那个男孩子说,在我的印象里,那些高中毕业就再也没见过面的男生,大约就是他那个样子的。后来MY拿了稿费,我们又去那里吃烧烤,等那个男孩子帮我们端上烤好的烤串离开后,问她还记不记得她那个美好的结论,可是这个丫头竟然完全不记得啦。后来也和舍友去,那里有多了一个年龄更小短发的男孩。那个地方,因为MY的那一句话变得有魅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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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去听某个讲座,去了之后发现已经座无虚席,在坐的都是大牌,系里的老师也在外面等,校长开始罗唆的讲话,于是我们很没趣的回来。想起上次去办公楼小礼堂听讲座,是格非的研讨会,那天自从我和娜娜在餐厅早餐时说起格非被邻桌的男生听去后,那个后来得知是从北方某大学过来玩的男生就一直跟着我们,要我们带他去听格非的讲座。于是和娜娜偷偷笑,又是一个文艺小青年啊。一路上这个学经济的文艺小青年向我们讲先锋小说,问格非的×××看过没,×××看过没,我和娜娜都没看过,觉得这下可丢人了,怎么搞得他像学文学的我们像学经济的。在认真的听了上午格非的讲座后,下午所谓专家们的讨论--无聊的解释和一坨坨的术语终于把这个文艺小青年半途吓走了。嘿嘿,我们终于觉得还是我们像是学中文的。嗯,这个事有点好玩又有点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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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走到金沙江路靠近中江路时,同行的某豪放的延边女走不动了,开始狂想,说:我觉得我马上就要啪的倒在地上了,到时候第二天早上打扫卫生的阿姨肯定会说,这是谁那么缺德啊,把这么一大陀垃圾扔在路上。等到她把垃圾运到同普路垃圾厂,我就爬出来说,阿姨,你再往前送我两步吧,前面就是华师大研究生公寓啦。
笑完之后想起来,我们宿舍北边东边都是垃圾收购站。住在这里真郁闷,还是早点回家好了,在网上看了一下天气预报,今天泰安是21~29度,比之上海的28~36度真是让人向往啊,呵呵,一会去买火车票好啦。
* 在某处看到“自然卷”的《蘑菇之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