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22 02:31)

让子弹飞会,等子弹飞完,官府醒过神儿来,影片都下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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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在电影里说过,我就是要站着,也能赚钱。在和谐当道的今天,想要符合官府的口味,就难免要扭曲自己的作品,捏着鼻子去制作一下毫无内涵却满足当局需要的片子。官府不需要群众拥有太多自己的看法,还是那句老话,人心散了,队伍难带了。
- 每一个角色都能够在当今社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定位。
张麻子属于不得志的有才之士,就像如今的愤青一样。他早年参加过革命战斗,如今只能落草为寇的唯一原因是他不懂得怎样去装模作样,他无法强迫自己变得和别人一样麻木,去接受这个日渐腐烂的社会。
而马邦德呢,他只是一个汲汲营营的普通人,他一切都向钱看,甚至于将人命用金钱来衡量都是因为他缺乏信仰。当一个人把金钱当成自己
(2010-11-16 19:14)
发烧,在宿舍蒙着被子睡了一天,全身上下的力气随着花花绿绿的药丸一起陷入跌宕深渊,偶尔张开眼睛也只能看见世界模糊的轮廓。我翻了个身,寝室里舍友说话的声音像是远处传来的呢喃,分辨不出每个人特有的声线。那种感觉很糟糕,闭上眼睛,所有人都和千与千寻里面的无脸男一样。他们装饰着惨白的面具,不停的在我周围高谈阔论。我没有力气跑出去也没有能力去揭开他们每个人的悲伤。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看着时间一秒一秒流逝,我无所谓,我无能为力,所以我假装听不到无脸男对
(2010-10-12 19:20)

阴雨连绵的天气让人倦怠,一个人在宿舍听苏打绿听林宥嘉还是抑制不住头痛的困扰。无论是捂着被子躺在床上或者对着电脑屏幕不语,太阳穴都突突地剧烈跳动,我把最后两颗药吞进喉咙,仰起头咽水时有轻微晕眩感。
打了三天才退去的高烧在一夜之间卷土重来,这除了说明学校附近的诊所实在是不靠谱以外,大概也没更好的解释了。从小到大就害怕打针讨厌酒精味,医院对于我而言实在是有如鸡肋般的物品。可更小的时候,即使额头被镜子
(2010-09-20 19:14)

就像作者说的那样,
其实孤独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在孤独的时候,
竟然没一个人可以用来想起。
很难去探究云来喜欢的是子薇还是心目中尚未崩坏的地方。在纸醉金迷的城市里浮沉得
(2010-05-31 23:41)
我抬起眼,世界在一个温柔的角度隐藏起了所有锋芒,橘黄色的阳光在走廊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穿越过那些浓稠而又迷茫的晨雾,有谁会记得自己是怎么样由暗夜行走至清晨。整座城市在你面前苏醒,那些融化的冷漠与隐忍混合着安逸的气息弥漫在四周围,你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抬起头能碰上谁关注的目光。而假如得不到所期冀的温暖,或者就再也没有勇气去相信有希望的存在了吧。
当最后的仅供维持呼吸的小孔被掩埋上,就只能够蜷缩进角落,反复咀嚼所剩无几的氧气。任何波澜最终都会归于平静,那么剧烈跳动的心脏大概也同样会逐渐衰弱下去,缓慢却又永恒。无论是街
(2010-04-11 17:24)

青峰说
请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一定要接受,喜欢自己的样子。一定要让自己变成你真心会喜欢的样子。
如果你想要做的不是长辈所控制你的样子,不是社会所规定你的样子,
请你一定要勇敢的为自己站出来,温柔的推翻这个世界。
我的语言变得浅薄而无力,即使夜半惊醒,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情绪去面对自己。消失了光和音乐的世界,闭上眼睛同样记不清楚梦里面弄堂的曲折与诡谲。长时间的困顿如梦魇纠缠。有时候对着镜子里陌生模样,甚至惶惶不可终日不知道从前的自己究竟蜷缩在哪里。时光用嘲讽的笑容堆出了一座宏伟的迷宫,我明了你就在墙壁的另外一边,我听得到你的呼吸还有心跳,却始终无法触碰你的面容。
难过或者悲哀,我愈发感觉世界其实就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所有的热闹喧哗都在镜
(2010-01-24 17:05)

重感冒令我丧失说话的情绪,每日每日穿梭于酒吧终觉得枯燥。
我抬起右手,掌纹因灯光而显荒芜,
有那么一瞬天光大亮,甚至来不及收拢麻木的面孔。
生活就像缺失了某一样最重要的东西。否则,怎么会独自等着午夜班的飞机却没有任何恐惧烦躁的心情。从武汉到深圳,当机场的工作人员都快全部下班,只有最后一班机的人拖着各自的行李走出机场时的沮丧大概还是有的。我站在机场门口等妈妈,黑夜里的车灯晃到眼睛让人有些微刺痛的错觉。世界被黑夜吞噬,抬起头也同样看不清对面等车人的面孔。平和或者焦虑,凌晨一点钟的萧条顺着疲惫的身躯侵占所有。
我恋日光与苏打绿,可得到的不过是akon。有时候五、六点回到家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嗡嗡的回音,那种短暂的轰鸣在极度的困乏
(2009-12-14 19:22)
阴天。小雨。微寒。致盲。
撑伞走过积水会因为裤脚的污浊而失去情绪,
奶茶被降低了温度以后同样失去温暖的味觉。
弟弟让我帮他办理停机业务,他要去当兵,短期之内回不了深圳用不到手机见不到亲人。我像往常一样答应下来,然后合上手机返回教室。那个时侯大概是理智的过头了些,于是依旧可以坐在教室里面平和的面对老师,即使他说的东西我根本没有听进去。
帮弟弟办完停机以后,打电话过去确认时听见话筒另外一边传来的冰冷机器声,忽然就感觉到自己应该在心脏稍微敞开一个小口,让汹涌的情绪得到释放。

(2009-11-16 19:14)


我要离开这个世界,
独自去寻找忐忑荆棘。
(2009-10-23 19:34)

难过而悲哀的生活一直持续着,感冒与咳嗽占据生活缝隙,每日的冷水澡让我恍惚觉得日子一瞬即是末日。那些冰冷了血液的寒气渗透进肺部内脏,最后凝固了眼泪。想要哭却哭不出的感觉。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得到的是什么。现实残酷就像一把锋利的刺刀,轻而易举划破胸腔,成为终结生命的器具。
你让我怎么敢去奢望还有未来以后。苦闷的生活是一个逼仄而狭小的容器,将所有面目揉碎成滑稽笑脸。我在适应,可无论是上课或者独自处于喧闹食堂,都能感觉到一双大手粗暴的按在脸上,改变骨骼轮廓。那个时候是屈辱是绝望。卑微的念头还没有冒出心脏就被锤子敲烂,面目全非潜伏回别人看不到的深渊。你要我怎么奢望,当日子被这样的情绪包围,笑都显得狼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