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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 !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按照现代的翻译, “天啊!我愿与你相爱,让我们的爱情永不衰绝。除非高山变成平地,除非江河干得不见一滴水,除非冬天打雷,夏天下雪,天和地重合到一起——到那时才敢对你说出一个“绝”字。”——好吧,= =抄袭自百度百科。然后我就惊奇地发现,那个女的现在要和她的君分手了——高山变成平地:炸药发明以后,不是问题了,很多山都被炸了来建房子;江河干到没水,这有啥奇怪的,黄河断流也不稀奇了;冬天打雷,我原以为挺稀奇的,昨天北京不也打了;夏天下雪,常有的事,2008年7月21日,浙江金华下雪(度娘搜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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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看连续剧,但是有段时间我看了半部连续剧叫《血色浪漫》,觉得挺不错的,但演到文 革结束就没往下看了。多年以后,不知为什么我只记得里边一句台词:你就是狗熊掰棒子。此后每当买了书,看了一半就丢到一边,或者一件事没做完就做另一件的时候,脑中就开始回想这句话:你就是狗熊掰棒子。
好吧,这一段话和以下的无关。
我小时候看电视,对北方的方言总觉得不可思议,还以为是在演戏呢。长大之后不可克制地迷恋上了所有方言,对于沟通度良好的北方方言更是兴致十足。虽然到如今我都不可思议,陕西话和北京话差这么多,为什么西安人说普通话简直和北京话一样= =(可能因为我接触太少,才有这种错觉),河北人反而不像。
于是在长到一定大了之后,开始膜拜起陕西人。小时候听黄土高坡,呀,野得不行呀。没想到后来变成喜欢带有这种情结的摇滚。而后就是发现,作家中好多是陕西人。
然后就扯到了这个话题。我正儿八经看的小说真的很少,小时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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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过世已经两年多了。这两年来,我做了很多个关于她的梦,每一个梦都不一样,但其实都是一个内容。在不同的地方,周围是不同的人,在人群中我看见嬷,然后我就冲上去抱着她,真的好高兴,心里一直想:我还以为嬷已经死了,原来那是做梦呀,真的太好了。我怎么可以做那种梦呢?真是不应该。我真是不应该。
在那之后,我就和嬷聊天,说话,吃饭,和往常一样。然后渐渐就怀疑起来,嬷真的还活着吗?嬷怎么还在这里呢?我记得她的葬礼,我记得她已经死了。
所有的梦的最后,都是我问嬷:嬷,你是不是已经死了?嬷没有回答我。然后我就开始哭了,明白了原来这才是梦。
每隔一段时间就做这样的梦,每个梦的结尾都是哭着醒来了。平时也没怎么想起嬷,说到嬷的时候,总觉得她还在家里,在姑姑那儿住着,只是我没有时间回家看她。前两天和小兰说话时,说:啊,我奶奶说过什么的。就是这种感觉,想起的嬷就是在姑姑家中看山歌剧,很困地,要睡着的样子。过了几分钟,才想起来,那个房间已经不见了,随着嬷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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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遇见了老同学,从小学到高中的同班同学,人生中只此一个,呵呵。她是个很爽朗的人,人缘很好,和很多同学都有过联系,我们聊起过去的同学,提起哪个阶段的同学她都知道,于是聊得真是畅快。
结果聊起小学和初中时的同学,大多数都有孩子,有的甚至有了两个小孩,觉得时间真是过得快。最惊讶的是从前我们班好多男孩儿们,现在回想起来,都是所谓的小流氓,小混混···但是现在呢,一个个贤良德淑,为了老婆孩子每天努力地工作——小时候看他们不爱学习,天天混在一起玩乐打架闹事,和老师学校对着干,还真的为他们的将来担心过。没想到长大以后都成了正正当当脚踏实地的人。
而我们班当年成绩最好的男孩儿,初中,高中六年都贡献给数学奥赛的那个规矩老实的男孩,过去几年据说在MSN上的签名(?我没有MSN,不知有没有签名,还是别的东西。)是“好想自杀”“那个老师真讨厌,真想杀了他”,渐渐不对劲起来,据说时常夜里爬到屋顶看星星,整夜地不睡觉。后来也就没了消息。觉得像是得了精神分裂症。听到这样的话真是难过,他从前是我的后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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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拉乌拉拉。完了,我真兴奋死了。今晚,应该说昨天了,去听了老许演唱会。李延亮的吉他啊,李延亮,泪目。虽然咽鼓管发炎,一只耳朵处于电闪雷鸣状态,还是好开心啊~~~~
老许今晚特开心,笑个不停。看起来很年轻,不知是不是因为学佛了·····临走时朝四角做了四个合掌的揖——施主们,拜拜,然后潜走了。
开头还以为他不会来广州开演唱会呀。不过今晚去的人大多数是年轻人就是了,对他早期的歌恐怕也不是太熟悉——水妖,在别处,唱的时候附和的不多。曾经的你,时光,四季,礼物,蓝莲花,都跟着唱的。从头唱到尾,老许嗓子太强了。
中间李健客串了一下。
不过我一直期待的两天没唱——没关系,已经回票价了,演奏真的很不错,主音吉他、两把贝司、许巍自己伴奏吉他,键盘偶尔有,长笛偶尔有——两个鼓手,效果很不错。
那个蓝莲花前奏的长笛也挺好听的。不过那姑娘一夜貌似也就吹了那
子游曰:事君数,斯辱矣,朋友数,斯疏矣。
这句话是子游(言偃)同学说的,出现在论语·里仁的最后一句。感觉上“事君”的意思,就是“为臣”。一个臣子对自己的君主如何去“事”呢?如果按臣道来说,则事君应以忠。应该进到臣子的本分。什么样的臣子是尽本分的呢?君主有错误的时候,你指出来,也就是“行谏”,是臣子本分中的一件事;君主犹豫不决的时候,你应当合适地指引他合乎道义的做法,也是臣子的本分。本来嘛,很多事的决定都是君主做出的,臣子的职能中很大的一部分就是防止君主做错事。故而,当时提出的事君,应该是这个意思。然而事君以忠,并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历史上对昏君进行了忠谏的臣子,不知有多少死得很惨。就连明君,也不一定都喜欢听到反对自己的话。人都是这样的,所以子游同学很感慨地说:事君数,斯辱矣。一个君主有错误,你指出一遍可以,两便还行,三遍,人家都没有改的意思,那么你说再多,不过是自取其辱了。
这个时候,聪明的人,就应该知道这个人不适合听自己的意见了吧。说多了,只会让人产生厌烦的心理,甚至故
第一次看论语的时候,对子贡印象并不深刻。因为他们的字都是“子”开头的,孔子叫的经常是名,比如“由”、“求”、“赐”之类的。那个时候经常把“求”和“赐”弄混。后来看了王力先生编的古代汉语,醒悟过来,原来上古人的名和字是有很深刻的联系的。要不是同义词、近义词,要不就是反义词。比如说子路的名是“由”。由有“行”,“从”的意思,名和字合起来就是“行路”。还比如颜回的名是“渊”,回是“回水”的意思,也就是回旋的水,“渊”是深水,水潭的意思。宰予名是“我”,我就是“予”,予就是“我”。而子贡的名是“赐”,贡和赐,刚好是一对反义词。此后就没有再搞混了他们的名字。
子贡是“熊”姓,“端木”氏,始于黄帝。后世姓氏不分,大概以端木为氏的人当中,最有名的就莫过于这位老兄了。
子贡的有名事迹很多。在今天的人看来,子贡大概十分符合今人的价值取向。就像言情小说中滥觞的那些财色兼备、智力超群、德行一流、谦谦君子、没有办不到只有不想办的男主角一样,人家端木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大概没有人会对这样的子贡
孔子有句很得意的话叫做: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我于老彭。他的意思就是,他不进行创作。他选择的路是整理、归纳,保存以往的文献。他做的事就是“删诗书,定礼乐,赞周易,修春秋”,都是传先王之圣。还有个言下之意是自谦:我不敢当,啥都不会,就不过是传习故旧罢了。姑且不论这里面有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不是不能作,只不过不作”这样的意思,反正依我的浅见,“述而不作”是件不简单的事情。首先是这件事必须有人去做。就是传习传统,但是别人不愿意干,所以我只好干了。其次还隐含着这样的意思:估计作呢,谁都可以作出来,但是这个“述”,就非要有本事的人来做的。要是有本事的人都去搞创作了,以前的好东西就没人知道了。
于是乎我就特敬佩“述而不作”的人。那些人就是真的有学问的人。大凡人作学问,略略窥见了一,就想作了。学不全,就想发挥了。显然本人就是这样的人。由于实在忍不住,只好劝慰自己,算了,你只是个一般人嘛。有这样那样的毛病都是正常的。
这个开篇语这么长=。=是有原因的。因为接下来写的东西恐怕有点儿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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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夜里发生了一件事,我在看闲情的李秀成如何被洪秀全虐那个帖子的时候,忽然发现左手带了一年的那条重要手链不见了。当下那个焦躁啊。窃以为应该是洗澡的时候打了泡沫太化弄掉的,蹲在臭气熏天的厕所地上找了半晌,还后悔刚才把堵在出水口的头发团搞到一边以让出水通畅······悔得要命啊。
然后西宝和糖说是不是脱衣的时候弄掉鸟,于是又在汗味熏天的那个脏衣桶寻了半天。没有啊。于是我便决定放弃,去刷牙鸟·~
就在此刻,我看见了我左手的毛~不瞒您说,俺手臂上的毛还比较长,平均每根有那么五千微米长,要不是比较细的话······所以,我看见了一向朝向一个方向的毛们,当中有几根歪向一侧,走向与别的不一致鸟~恰巧呈链子的走形。
所以我断定,这毛必定是被链子弄滴,且必定是洗澡之后在电脑边对李秀成的相貌手舞足蹈之时的事——因为,刚洗澡完的话,毛必定是柔顺地朝向一个方向的啊。
于是我回到电脑边,竟真的在左手边的地上发现鸟
益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
直,应该是指正直,就是那种对待是非很分明的人。孔夫子不是说要“以直报怨”吗?他老人家可不是能忍的那种人。对的就是对的,不对的就是不对的,不说不痛快。这样的朋友做了你的朋友,有时候是有好处的,比如你遇上坏男人了,他直言不讳,恐怕有劝告的作用吧,因为这种人不懂得明哲保身的,所以他对你讲的话都是发自他内心的。但是也有坏处,在无所谓是非的时候,他会显得很固执,比如你的发型失败了,自我感觉却不错,他会一针见血告诉你:丑,很丑。其实本来明天谁也不记得你今天的发型了,被他这么一说,你会好过吗?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并不需要如此直白,而他呢,不管大事小事都跟你认真,其实有时候挺郁闷的。还有些事,他会认为自己很对,然后对你进行洗脑——直的人,通常也固执地认为自己是正确的,以他的正确来约束你。其实孔老夫子便有点这种倾向。他认为礼乐治天下,坚信不疑,其实是那么回事吗?任何事物都是在变化的,今天的潮流便是明天的落伍,每一个时代有每一个时代自己独有的东西,三皇五帝那一套,管原始社会确实可以,管春秋要是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