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朋友说我: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爱管闲事儿。什么事儿都管,帮对了没人谢你,帮错了还要落埋怨。还不如 个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这突然让我想起了切格瓦拉,想起了他的一句话——
“我怎能在别人的苦难面前转过脸去?”
切格瓦拉很爷们。他满世界的打抱不平,从美洲打到非洲,然后又打回美洲来,最后在闷热的南美丛林中死在一个无名小卒手里。尽管临终仍不失爷们本色,但总的来说还是死很窝囊。
相比起来,我肯定没有切格瓦拉那么NB,但我总觉得,在血液里我们一定流着一些相同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流失,血也在一天天的流。也许真的有一天,我变得麻木不仁,浑浑噩噩,在别人的苦难面前转过了脸去,那一定就是这腔热血流尽了。
关于交际:我很少当面夸人,但并不代表我不夸人。我也常常开人玩笑,但并不代表我以此为乐。很多时候,我开你玩笑并不是我瞧不起你,相反,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让我瞧不起的事了,那我懒得理你。
关于直言:我有时会当面指责你的缺点,这并不是我想让你难堪。而是我把你当朋友,希望你能改正。但是如果你听不进去,我也绝不会说两次。
关于态度:我对一个人态度的好坏完全取决于这个人的品格和能力。如果你想要我尊敬你,你得先让我佩服你——要么品格高尚,要么能力出群,而不是说你比我大几岁或者是我上级就行了的。
关于女生:我有时候可能会突然间犹如鬼上身般的对某人产生兴趣而略献殷勤,而这种殷勤的持续时间和结果视当事人反映而定。当然,也有可能我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打住了,然后该干嘛干嘛,导致前后判若两人。对此,希望大家不要诧异。
关于男生:我非常非常非常厌恶小心眼儿的男生。而我觉得既小心眼儿又自恋的男生简直是世界上最令人发指的存在。
关于自己:自觉无愧于观众,有益于人民,不敢说一个好人,但也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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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Q上看见到郑洁,并拐弯抹角的了解到,丫博客又活过来了.由此看来,她终于又正常了...
一提起博客我就惭愧,上大学以后基本没碰,勉强写了几篇文章,也是强作嬉笑怒骂,自己看着都脸红,这用老任的话说就是'才尽了'(那我祝福他'精尽了').
其实这都是上大学害的...什么世态炎凉啊,人心险恶啊,人情势利勾心斗角这些词儿,大学里可比词典诠释的好得多...整天活得那叫一个累,曹子建也架不住这么折腾,操他大爷...算了,我就此打住吧,要不没心情往下写了...
关于博客的再度开张问题,我早就想过,但是看着郑洁、姜晨他们的博客一个一个的荒废,突然间一种叫做凄凉的情绪涌上心头,差点就斜视45度显示器泪流满面,当然也就没什么心情写下去了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到底还是群居动物,往往一些人的存在就是你生活的动力...
最近尽管我不怎么写博客,但常常会看看以往大家写的文章,并不时得对着显示器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喜欢冒充文化人的,对于“学者”头衔更是哈喇子流三尺。所以,我是不惮以最高的敬意来揣摩中国学者的:他们各个学识渊博,精通扯淡。从“牛奶不是给人喝的”到“中医是伪科学”,无一不体现了他们的丰富的学识,和深厚的扯淡功底……
对我来说,虽然“学识渊博”恐怕没戏,但是“精通扯淡”还是不难的。作为一个准学者,就一定要向专业学者看齐:能扯淡,不算本事,要扯出学问来才成。本着这等精神,我决定扯一下《金刚经》与“艳照门”这两件八秆子搭不到边的事的关系。
好,开扯。
《金刚经》有一个主旨:发阿蓐多罗三藐三菩提心,灭度一切众生,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阿蓐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梵语,硬要翻译成中文就是:无上正等正觉。大家可以勉强理解为:大彻大悟。而“灭度”则是“圆满诸德寂灭诸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