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9
早上八点起床。九点多走出门口。大雾。十点多到达天津机场。十点半办理登机手续。被通知航班因天气延误。飞机被降太原。原本12:05的飞机延迟到下午四点半才起飞。PN6238次航班由天津飞往重庆的乘客,我们抱歉地通知您。原本14:25到达的航班变成了七点。
本来下午的行程是要去奶牛梦工厂的,只能取消。退掉团餐,在重庆小天鹅吃的火锅,一百二十八一位的自助餐。中间白汤外围红汤的鸳鸯锅。火红的辣椒,小碗的麻油,桌边的小壶调料。鸭肠,牛毛肚,牛血旺,冻豆腐。本来习惯性地要了一碗麻酱调料,可是端上来的却是纯粹的什么也未放的麻酱和出的汁,让人目瞪口呆。结果是超级难吃的,所以还是用了当地的麻油,不过除了不习惯,味道还是不错的。一顿饭吃下来大家都是汗流浃背的。对了,那里的冻豆腐超级好吃,不像平日吃的由硬到软,而是由硬到酥软的。最开始我还以为还没熟呢,正奇怪着就见当地的一个朋友夹起就吃了,然后他见我的表情,笑着告诉我熟了,我咯咯地笑,说这里的冻豆腐和天津的不一样。他问好吃吗我说一等的好吃,他就又叫了一份过来说要吃个够,可是今日说起,是吃没够,呵呵。过去说起火锅是下里巴人,现在可是阳春白雪,海
我在北京机场接一个重要客户。飞机还没到,我就快要睡着了觉。
四月的北京,嫩草滋生,枝露初芽,一切都是崭新的。人的惊慌失措的情绪多源于这一场接一场的翻新。
他向我走来的时候,我正木了一样地看着远处被人群簇拥的衣着光鲜面容佼好的女子,看到快要流出了眼泪,我竟有种错觉,我再见了娓娓。
是我的手机铃声捏醒了我的幻觉。我说喂,他说你好清苑。我抬头就见他站在我的眼前。
这是个言语不多的人,虽然对我十分友好,但睿智甚至有些犀利的眼光还是不容被忽略掉的。这是个很有气场的男人。他上车说声抱歉就闭目休息了。
我脑海里充满了机场女子的身影。
一周后他离开天津去了上海。送机的时候他礼貌地冲我微笑,对我说谢。这是个会让人记得的男人。
四月份的最后一个凌晨,有人敲门,我以为是王柘刚下节目。
打开门。一个穿着晚礼服头发微乱面容有些疲惫的美丽女子立在那里,她调皮地冲我笑一下,然后伸开双臂抱我个满怀。
很长时间我反应不过来,不敢相信十年未见的天天挂念的小女孩儿这一刻乍现在了我的面
09年7月8日。
早上九点钟起床,洗个澡,收拾东西,打点自己,出门的时候大概十点四十。需要倒一次车到集合的地方。窗外依然下着濛濛小雨,这样的天气最容易让我快乐。到达北辰的时候大概十二点四十,太早,去吃饭。目送13:00那批出发。去附近的小网吧坐一小时的时间,重复听一首《静静听》,去了一个人的博客,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换了Q签:在心情最躁的时候去了最热的海南,上火是必须的了。打一把有花纹的雨伞招摇过市,不像我的风格,但那是别人送的,于是也就用了很长的时间。中途进了几个服装店,买了一个热腾腾的玉米。依然在下雨,朋友叫我小龙女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过这样的巧合的事情于我是件极为愉悦的事情。
原计划15:00发车,因有人忘记带身份证而推迟十五分钟,最后无奈只好先行,那人直接打车去机场。16:00进机场办理登机手续,托运行李,安检,所有的事情都是连续性的,所以这次的时间不充裕,是一次冒险的安排。
航班时间是17:20,在飞机上等待了一个小时十分钟,18:30起飞。飞行员技术不错,一路没有不适的感觉。喝了一杯咖啡,两杯橙汁。晚餐选的牛肉米饭。大概22:00到达三亚凤凰机场。
【五月】
5.11—5.16 广西 桂林、阳朔、荔浦
5.26—5.30 海南 海口、兴隆、三亚
【六月】
这一日,祝我生日快乐。
6.11—6.14 山西 绵山、乔家大院、平遥古城
6.19—6.21 河北 西柏坡、驼梁、保定
6.26—6.28 河北 西柏坡、驼梁、白洋淀
【七月】
7.08—7.12 海南 三亚、兴隆
7.16—7.20 东北 长白山、镜泊湖
7.23—7.26 山东 烟台、蓬莱、威海
【八月】
8.01—8.02 河北 冉庄、白洋淀、白沟
8.20—8.21 河北 天生桥瀑布、聚龙洞、唐河漂流
8.23—8.25 河北 祖山、联峰山、鸽子窝、集发生态园
8.27—8.29 河北 祖山、联峰山、鸽子窝、集发生态园
8.30—9.01 辽宁 兴城、葫芦岛、笔架山
【九月】
9.03—9.09 贵
景妍在天津一个星期里,我们把每晚的时间都排得满满的,刘老根大舞台、宝丽金,天龙演艺、东方之珠KTV,宝坻温泉城,健身房、保龄球馆、足道馆、SPA,酒吧一条街,上岛、茶社、打麻将。景妍说,“假如生命只剩下七天,我选择这样度过。”当时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临别的那天景妍拒绝我们去机场送她,她说,“如果离别,我愿意不动干戈的一个人走。”唐玉送景妍一套牌子很好的化妆品,苏晓也特别默契地送了一套质感精良的内衣。景妍笑着说,“一个女人的快乐只那么简单,但幸福就困难得多。”
我们依依惜别,用力拥抱,沉默却无眼泪。理解人与人之间离别是必然发生的片段,然后终于可以平静的顺应。每一个阶段的终端总是淡泊。
春意盎然的南京路上,三个衣着素净一点妆也无的女子走过滨江道路口,进了星巴客。
三份一模一样的咖啡,双份奶酪蛋糕巧克力曲奇。
暖暖的阳光穿过玻璃窗户照射进来,它们成群结对的,像顽皮而天真的孩童,跳着轻快的舞步走来我们身边。我们舒服地伸个懒腰,闭上眼睛微笑着趴在桌子上像是要睡着了般。空气里有好闻的咖啡淳香以及食品甜香而柔软的味道。
景妍老远地向我伸开双臂,然后我们就有了一段冗长的拥抱。她轻轻唤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我冰凉的手指缓缓穿过她散发着清香洗发液味道的长头发,小心疼惜地问句,“好吗?”她的身体显然有些颤抖,肩膀萧瑟的样子。“我很好。我很好。”
陆伟说,“先吃饭再叙旧。来来。”
我们坐下。这才注意到旁边有办婚庆酒席的,新郎明俊,新娘静初,十分般配。
整顿饭我和景妍大多数的眼光都落在那对璧人身上,大多数的谈话都是两个女人之间的。陆伟到是一个人吃得清净。
景妍把她在上海的所有生活都讲来给我听,生怕错过哪怕小小的一个环节。我知道,她想把她的所有都展现在我的面前,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两个女人之间如果选择赤裸以见,则情感必然十分靠近,不愿多生枝节,心向安和。
陆伟把两个醉酒的女人放进住处就走了。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我问景妍,“饿吗?”她微笑着点头。我说,“面汤,可以吗?”她说,“当然。”
又是一年冬季,很多人来了又走了,我们这群人一直处在告别的情节中。
景妍在洗澡,浴室里发出哗哗的流水声音,我在厨房里煮面条,这是一个
唐玉是我们中最健全的一个,比方健全的家庭,健全的工作,健全的内心。
所谓健全的家庭,起码父母双亲没有离异没有争端或者殴打类的。唐玉的父母是那种非常本分非常慈和的老人家,他们在同一所大学里教书。为人师表,对学问严肃对生活包容。
所谓健全的工作,起码稳定,有五险一金类的。唐玉从事金融,在银行里工作。每天朝九晚五有双休日,有多余的钱用去享受一翻奢侈,不用担心明天的转弯是向左还是向右。
所谓健全的内心,起码不潮湿。唐玉是个没有任何心计没有多余想念和欲望的女子,所以她能遇见的美好总会比别人稍多一些。因她是个简单得像白开水一样的女子。
最近一个月我所有的周末时间都用来和唐玉一起泡大型游戏厅。
唐玉不知道是怎的,突然想玩游戏,且一发不可收拾。她说,“我过去从没玩过大型,怕会上瘾,我要是上瘾了那还得了,所以我就要求自己干脆不接触那东西。后来长大了开始玩一些小游戏,发现我对那东西根本就可有可无的,闲着无聊的时候玩玩,不玩也不会觉得少什么。所以,我现在要把所有我曾经没有玩过的都玩一圈,我得为我的童年少年弥补一些东西回来。”她说一个
第一次见唐玉是在图书大厦。她穿舒服的纯白棉布T恤,深蓝色的牛仔裤,匡威的帆布鞋。头发被轻易打个漂亮懒散的结。左耳穿两根黑色防过敏塑料耳针,颈上有根红色的线,手腕上亦然。我以为,这是个相信宿命的女子。
我们相中了同一本书,而那本书恰好只剩最后一本。我们抬眼望对方一眼,只一眼的时间,我们就成了熟悉的人。
我们相视微笑,然后不多言语各自离开。最后,那本书依然沉静地可以躺在那里,等待另一个故事的发生。
王柘快乐地给我们介绍着他身边的女子,“这是唐玉,我未来结婚的对象。”
唐玉说,“你好,清苑。”我们两个相视微笑,然后不多言语,拥抱。
席间,唐玉说句,“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来则汹涌澎湃。”我突然空白,这话与我与乔生的是一辙的。
吃过饭大家一起去唱歌。在音乐爆炸的包厢里,我对唐玉讲出乔生,后来的对话里,我们潜意识地认定这是一场三个女人之间的对话。
陆伟和展明的态度明显,他们也觉得王柘这个朋友不错,所以大家往后的接触来得特别
七月,流火的季节。
我和王柘在电影院里快要睡着了般,王柘打个哈欠说,“周末去蓟县吧。”于是这事就成了。陆伟刚好有时间,而展明也恰好在天津,大家都在,真是太好的事情。
本来的计划是周五过去住在毛家峪,第二天登盘山下午去翠屏湖钓鱼划船,晚上篝火烤全羊,周日去爬黄崖关长城走走独乐寺和渔阳古街,然后去宝坻温泉城。
我们几个都是极为随性的人。
周五到达毛家峪已经晚上九点多钟,十一点的时候王柘打过来电话叫我过去打麻将,我他展明加老板娘。陆伟在旁边看电视,偶尔过来看看我打牌,他说我是太不适合赌钱的人,从一而终的输。结果那晚就真的应了他的话,我输得最多,然后是王柘。
散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大家各自回屋睡着了觉。
第二天大清早,王柘就过来砸我的门叫我起床去吃早点,吵吵着柴鸡蛋和油饼特别好吃。我拿过枕边的矿泉水瓶往他身上砸去。他乐得不行,过来抚乱我的头发把被子整个蒙住我的头,然后悠哉地挪着小步走了出去。临走甩给我一句,“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再不起我就把院里的公鸡抱来陪你一起睡。”
十分困,
似乎我跟陆伟走到一起是一件十分自然的事情,所有的人都不感到意外。
我从来没有想过升职的事情,可是就发生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跟陆伟的关系可以如此亲密,可是此刻他确实就坐在我的旁边看着电视。我看着这个男人无懈可击的俊朗侧脸,轻轻地微笑了一下。
陆伟不是一个纠结的男友,他给我自由给我对人对事喘息的时间。他为我着想繁复的事情,为我收拾我可能无意之间造成的烂局。他从不和我生气,我们在一起没有过任何的争吵,我们的爱淡然稳定。
我们都不是太热烈的人,不经常发简讯打电话。我们像是一对老夫老妻,平淡地温和地爱着彼此。他偶尔会过来我这里吃晚饭然后陪我散散步看看电视。
中间。我生过两次病,陆伟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我好得很快。我把他的车撞过两次,他紧张地问我有没有受伤,为我解决所有的争端。在从酒吧回去的路上被人追到无法喘息,给他发简讯告诉他我在哪里,他出现在我面前的速度让我惊艳,甚至忘记了后面一直穷追不舍的坏人,我说,你真是神了从哪来的。后来我上了他的车,他说,清苑,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我们去了四川和云南。这一年发生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