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初因为不满新浪博客的改动,搞些乱七八糟的迎奥运活动。
而去拒绝继续写博客……
然而现在奥运虽然过去了,自己却早已失去写博的热情。
这些写在故事之后的话,算是我给这个故事的一个交代吧。
这是一个尚未完结的故事,然而结局却早已注定。
男女主角最终还是注定不能够在一起……
虽然有点伤感,但那是一个我所认为的完美。
不是所有的爱都能够有结果,也不是所有的情都能够持续。
有些美好终将逝去,有些伤感却始终会延续……
无论爱还是不爱,那都不会是好的选择。
【严重公告】有没有搞错?!怎么现在新浪博客不能够调整文章发表时间?!搞什么“我的2008-我记录”活动
每周7万元现金大奖等你拿!真TMD混帐~你一天不把这东西搞回来
我就不再用你的混帐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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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6 13:15:55
果然,从深圳回来后真不是一般的累……
逐渐临近五月天,气温上升得很厉害,可能是天生特异体质的关系吧,我是那种对天气变化特别敏感的人,气温一变化很容易就感冒了。
本来打算利用五·一假期好好找几份兼职的,可是由于感冒喉咙痛,几次面试都失败了……
好不容易真的放假了,居然就退烧了~主啊,佛祖啊,真神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下个月的房租啊……=。=
身体的原因,加上感情的问题,再熬了8天的补课,我感觉这些日子里自己简直不是一个人,仿佛就是肉市场摊档上挂着的猪肉——身体被割得七零八落,只有肉体而没有灵魂……
“不要啦,昨天才退烧又要出去玩,你想杀了我啊……”可能是看到我最近精神不太好的缘故,雅文死活也要拉我跟她一起到深圳海滩,说是要好好享受一下Sunshine
and lovely sea……
我敌不过她,只好也跟着去了,同行的还有几个之前约好的朋友。
长这么大了,第一次看到海。
当我换好泳衣赤脚站到沙滩上时,看着眼前这么一片浩瀚的海洋,我惊呆了……
远处望去天空白茫茫一片,泛着波浪的海面映出天空的倒影、夹杂着海面的水气,天地相接连成一线……
有生以来,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大海……
“方莹,你发什么呆啊?!”雅文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这才回过神来。
接着一手把我推到水里,那野丫头已看到大海马上又疯了。
然后我们一起在海里游泳、玩水球、在沙滩上玩二人三足、在睡着的男生身上堆沙子、开快艇、冲浪……玩得好过瘾。
傍晚的时候,我轻轻牵着雅文的手,和她赤脚走在沙滩上,走到海岸的一边又再走回来,彼此之间都没有说话,任由海浪冲刷着我们的脚印……
我知道,她知道我心情不好;但她没有问我为什么,因为我没有说……
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雅文总会“强迫”我跟她一起去疯、去放纵……然后我又会故作生气的对着她傻笑……
我庆幸她没有刺破我坚强外表下的脆弱,让我可以在她的掩护和包容下,得以苟延残喘,继续饰演我“坚强”的角色……
关于与柏松之间的事情,曾经也有想过问问雅文的意见,但想到这毕竟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旁人根本无法插手
所以,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好了……
正欲开口,但说话来到喉咙,又再咽下去了。
就这样,我一言不发的坐在雅文傍边,搂着她的手,靠在她的肩膀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片大海……
那时候觉得 雅文的手很温暖,真的很温暖……
不经不觉,又过了一个多月,生活又慢慢回复到以往那样。
也许,人生就像一个齿轮一样吧,轮回一周之后,又再重新回到最初的起点……
每天的生活依然还是上课、兼职、作业、创作……还有,就是不停的被催缴房租。
“兼职”几乎成了我整个大学生活的全部,一方面是为了赚些外快维持生计,以便应付那该死的房租;另一方面也让我接触到社会上许多不同层面的人群,体会到不一样的生活。
比较值得说一下的是周末兼职的画室。前面也提及过,画室老板是师姐的男朋友,名叫David,很有男人味的一个人,成熟、知性……虽然已经32岁,却有着一颗比我们还年轻的心,新潮、前卫,很有个人独特的风格。
最难得的一点就是,他待人很和善,即使被我们欺负都不会计较。仗着师姐帮我撑腰,David没少受过我的“淫威”。
David跟师姐,都是我比较喜欢的人,是少见的一对模范情侣。既懂得互相体贴,又相互信任,除了绘画上会有一些不同意见之外,从来都没有看过他们之间有什么摩擦,仿佛根本就是为了适合对方而存在的……
然后就是“奖学金”,第一年的时候,也不怎么认真读书,年末评分居然也拿了一等奖学金,有2000¥之多,于是决定今年也要好好努力,为了那2000¥……
然后就是一些生活上的事情。
自从上次跟柏松说过之后,有好几天他都没怎么联系过我,每天晚上临睡之前听不到他那句“晚安”还真有点不习惯。好几次在QQ现身之后,他终于又再Q我了,话题依然是那句“最近过得怎样?”我也依然继续回复“还好……”
之前就已经有默契:我们之间绝不谈感情的事。只是那次我自己打破约定而已……
我不知上次他能否听懂我的意思,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他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仿佛他一直就只活在自己一厢情愿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从一开始我就一直不懂,为什么他总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而我却一直不明白。
难道时间真的没有磨灭他的感觉吗?我为什么就不能感受到他的心情,我又该以什么心情与他成为朋友?
感觉我俩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尽管能够一直看到对方,但始终不会有交点。
我看不清他的世界,而他也走不进我的内心。
有时候真的会觉得很累,真的很累。
与其两个人继续痛苦,不如分开,或许至少还会有一个人快乐……
最近经常Q我的还有班长杨子聪,自从中山回来之后,那丫就经常有事没事都Q我聊几句。起初是从中山之旅说起,然后有问我对班级的管理有什么意见,我哪知道啊,你是班长,自己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啦;
也有问我想班里组织一些什么活动,例如想到哪里旅行之类的,我当即就坚决否定了,现在生活拮据,连吃饭都成问题,还搞旅行,这不明摆着要我的命吗!
最无聊的就是,他还常常问我作业做完没有,就算我没做完,你又不能能够帮我做,问了也是白问。有必要解释一下的是,我们所谓的“作业”就是给你一个主题,然后自己去创作,通过不同的方式去表达。譬如主题“等待”,你可以拍短片,也可以Po画报,反正形式不限,那才最头痛。往往做一次作业就要花上好几天,甚至1、2个星期。
每晚夜里把自己关在房间,就是为了应付这些该死的作业,烦死了。当然,偶尔也会搞一些个人的创作,当是自己的兴趣。
关于那个讨厌的房东,除了交租的日子有见过之外,平常都很少碰面。关于上次中山的事,一直都想问问他确认一下,可就是找不到机会。
我曾经问过师姐一些关于他的事,但一提到“飚车”师姐就不想再说什么了,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点什么跷蹊。
为此,我刻意留意了房东一段时间。发觉他的生活作息基本就是下午1、2点起床,傍晚6、7点下去买菜做饭,夜晚屋里也没有灯光(但我确定那时候他在屋里)
唉~彻头彻尾的就一个怪人……
有时候真的会想偷偷溜进他屋里,看看他究竟在搞些什么,但为了避免犯上“入屋爆窃”的民事罪行还是免了。
PS:最近发现楼下杂货铺老伯伯的孙女常在店里玩耍,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胖嘟嘟的脸,每次路过总忍不住想掐一下。
不过比较让我纠结的是,最初她对我的印象就是“那个经常下来买泡面的姐姐……”
从中山回来之后,收到好朋友寄来的请柬,她居然要结婚了,我站在门口呆了好半天……
怎么说都太快了吧?!毕竟我们都才20岁啊……
不可能,不可能……(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接受现实了)
夜里上Q的时候,我问柏松收到请柬没有,他说收到了;他问我要不要去?
我想了想,因为喜宴在佛山,离广州比较近,加上画室老板刚刚过美国去了,于是我就偷偷跟柏松过去了。
彼此相识一场,离开家乡之后还能重聚,也算是缘分吧……
当我和柏松过去之后,发现很多旧同学都到了,不少人也陆陆续续来了,在外省读书或有事没能来的都托我们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见到她之后,看着她在梳妆台面前上妆,除了“祝你幸福”我想不到其它言语。
毕竟曾经一起欢乐过。一起哭泣过的高中同学,看到她新婚大喜,替她高兴也是应该的。
但一想到同是一起走过的人,人家已经要结婚了,而我却连一次恋爱都没有,心中又不禁多了几分酸……
人们都说,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是女人一生中最漂亮,结婚那天她的确很漂亮,穿完婚纱穿旗普、然后出席晚宴时又换回婚纱;婚宴也摆得很有排场,可能把整家酒店都包下了吧,我做迎宾的时候从名单上还看到不少某某企业经理、某某办事处科长、副局长……看来新郎家来头不少。
7:30入席,吃完饭出来后都快10点了,几个旧同学正商议要住旅店、还是打的回广州……
因为第二天学校还有活动要忙,于是就决定打的回去了。柏松明明跟我不同路,可死活还是坚持要送我回去,我只好迁就迁就。
回到广州已经11点多了,刚好赶上回学校的未班车,柏松和我沿着滨江河散步回公寓。
滨江河的夜景的确很美,灯光昏暗、水影闪闪,是情侣拍拖的好地方。
只可惜做了一整天的“姐妹”着实太累了,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欣赏这样的良辰美景。
一路上柏松还是像以前一样不断逗我说话,问起我最近遇到什么事情、短期内有什么Plan、还不断跟我说起他们学校里发生的一些事……
看到我好像很累的样子,他还说笑话逗我笑,我知道他的用心,也很清楚他关心我,但一想到3年来我们一起走过的点点滴滴、共同面对的风风雨雨……一想到要跟他说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心情就更加沉重了。
“柏松,我……有话想跟你说……”我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什么,你说吧~”看到我终于开口说话,他很认真的看着我。
“哎呀,用不着站得那么直啦……”我拍了他一下。
“柏松,听我的话,找个女朋友恋爱去吧,不要再喜欢我了……”
“为什么呀?我们这样不是挺好吗?你可以过你喜欢的生活、我继续喜欢我喜欢的人,这不影响你啊……”柏松说。
“不,这样子太累了,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
“我认为值得就可以啦。以前不是说了吗,我喜不喜欢你是我的事,你喜不喜欢我是你的事,只有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那才是我们俩的事啊……”
“但你这样我会觉得很内疚的,我觉得亏欠你的太多了……”我实在忍不住了。
“你明不明白,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但至少也让我喜欢你啊!你这样不觉太自私吗!”
“就算是我不明白好了,离开我,这样你会活得快乐一点……”
………………
然后我们又是沉默好长一段时间,他别开头看着江面,每次跟我闹别扭他就这样。
终于看到前面的公寓了。
“我到了……”我开口打破了彼此的沉默。
“你今晚打算怎么过?”
“有个哥们在附近,我在他那儿过。”他低着头,依旧没有看我。
我们又是一阵沉默。
“我上去了,回去之后发条信息给我。”我说。
“嗯。”
上到二楼之后,我在走廊看了看楼下,柏松看着我开门进去之后才转身离开。
我靠在门上,重重的舒了口气,心头仿佛失去了一点什么东西……
突然之间,好想听一下那阵小提琴声。只是不知道每一个寂寞的夜晚,它又是为谁而演奏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可能是昨晚喝酒的缘故吧,头有点晕,喉咙干干的。子聪过来酒店叫我们,说是到外面下馆子。
一路上我精神都不太好,唉,报应呐,看来以后还是不要玩得那么疯才行。
我试着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记得我们从酒吧从来后,开车上了山顶,看到那帮玩车的人,然后就开车下山……记忆似乎有点模糊了,一切那么虚幻,仿佛做梦一样。
噢,对了,还有那辆EVO!怎么可能是他呀?!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记得昨晚那人从车里走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他的身影有点熟悉,但又说不上谁,加上旁边的人那么多又看不清他的样子。
我一直留意着他,不断的从脑海里搜索相关的人物:
兼职时候吗?不可能呀,画室里面怎么可能有那种人;
校园?虽然学校也有学生是开车的,但如果是学生我一定会疯掉的(我宁愿相信不是);
难道是大街上?疯了。每天人来人往那么多人,谁会记得……
“方莹,你发什么呆啊?”雅文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人好像认识……”
“他?!”雅文指了指“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大概吧,我也不太确定……”我想也不可能吧。
我怎么可能会认识那样的人嘛……
但当他脱下黑超的时候,我整个人崩溃了,居然是房东!?怎么可能……
下山的时候我在车上努力的否定自己的想法: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样的家伙,孤僻自闭、阴森沉默、面无表情、古古怪怪、神神秘秘……
诶~不对呀,这样一想,不就凑合了吗?
难道真的是他?!
“唉……”想到这里我不禁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方莹,你还好吧?”可能子聪发觉到我整个下午都没什么精神吧。
“嗯,没事。可能是昨晚喝多了,精神有点恍惚。”除了啤酒之外,我从来都没喝过酒,昨晚是第一次喝,而且还是伏特加。想到这儿,不禁又叹了一口气
…………
在中山石歧四周走走之后,晚上吃完饭我们便开始搓麻将了。
雅文平时在学校就已经是个野丫头,想不到出来之后玩得更疯了,打牌、搓麻将、唱K、拼酒……样样精通,比男生还厉害。
打麻将的时候,输的要往脸上贴纸条,几个男生都被雅文害惨了,她还在纸条上写字:“我是死变态”“我是偷窥狂”……最离谱的是“我是性无能”^^
那些男生都私下密谋,回到学校之后一定要打击报复……
星期天早上我们上酒楼喝过早茶之后,就到车站坐车回广州了,等车的时候还进去游戏机铺玩街机,里面还真的有《头文字D》的游戏,还看到两个高手在那里PK,太神了……
短短的两天行程,感觉仿佛过了好几个世纪,在这里遇到的、看到的,都是那么新鲜……让人暂时忘却了过去的烦恼。
但转念想到即将要回到广州,心情不禁又多了几分惆怅……
唉,怎么都好啦,该面对的总得去面对嘛~
无论如何,做人总得学会怎样去面对生活、面对自己、面对将来……
虽然不情愿,但我还是回来了,广州……
突然山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转动声,周围的人像锅烧开的水一样顿时兴奋起来,有的甚至还跑到路口挥着手欢呼……
“看情形,他来了……”子聪的舅舅吐了口烟说。
雅文拉起我的手,试着从狂热的人群当中挤过去,可是反倒被人家挤到外面去了。
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响了,“滋滋滋”的,怎么跟其他车不一样?!
我顺着人群的目光往斜坡下的弯位望去,还是漆黑一片,但从引擎声听来,可以想象到有辆车正在以很高的速度驶上来。
突然,弯道外围的窥视镜闪过两束金色的灯光,一个黑影“吱”的一声从路面窜出来,留下一阵地面雾气,迅速开到人们面前
然后“咯”的一声以180度的转身直接把屁股甩到我们面前、稳稳的停了下来。
虽然在电视上也看到过人家赛车,但没想到亲身体验时感觉却是如此的震撼!前后才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要知道,我们离那弯位起码都200m以上……
“太帅了……”雅文在一般花痴般的陶醉。
疯了!开那么快,撞人了怎么办?!我开始觉得这帮人真有点疯狂。
这时候我才来得及看清楚那辆车,车型不大,中中等等还挺好看,车身全黑、两旁贴着白色的“D-Hunter”字样,在我读平面设计的专业角度看来,那图样实在有点难看……
原来所谓的黑色EVO就是这团东西……我心里嘀咕着。
车门打开,走出一个身材不太高大、体型有点偏瘦的男人,也是一身全黑、戴副黑超(是不是玩车的人都爱装酷?!)头发长长的,倒像在哪儿见过……
那男人跟迎面走来的人碰了碰拳头,点了点头打了个眼色,用一副很低沉的声音说:“今晚打算跑几圈?”怎么总觉得那人那么眼熟?!
雅文在我旁边拼了命的扯我的衣服,还疯了般的叫喊,看样子那丫八成是刚才在酒吧时候被子聪灌多了,现在high到点子上了。
从酒吧出来后,发现已经凌晨2点多了,大家似乎还意犹未尽。几个男生说起刚才看到的“飚车”族就提议:不如去看看人家玩车怎样?
雅文果然也一副兴致昂然的样子。
我正想推却,但坏了大家的兴致似乎又不大好……
这时一辆改装过的灰色雅阁7代在我们边上停下了,开门走出一个戴黑超、穿得挺酷、但有点发福的中年大叔,他朝我们这边打了个眼色,说:“上哪去?”
原来那是子聪的舅舅,也是个爱车、玩车的人,于是便载我们到山上,说是让我们见识见识。
尽管上车之前子聪就已经提醒我们要坐好扶稳,但没想到他舅舅那手车那么辣,过弯的时候还真的来漂移……刚开始时雅文还很兴奋的样子,慢慢的也安静起来了。
在车还未到山顶的时候,离远我们就已经听到“轰轰”的引擎声了。
下车之后,雅文过来摸了摸我的手问:“咦~你怎么没出汗啊?你看,我手心都湿了……”
我一面大骂她恶心,一面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汗。我看了看杨子聪,看到他没事就放心了。
因为刚才在车上一直抓住他的手臂,可能都抓出血痕了吧。
接着又看了看四周,十几辆汽车随意停在一边,因为都是改装过的,很多已经认不出原来是什么车了。一大帮人聚在那里聊天,有的在车里抽烟,有的打开引擎罩在指指点点……汽车音响开得很大,可能因为我们刚从酒吧出来,都习惯了。
“感觉好像头文字D一样耶!”雅文兴奋地说。
“这一带玩车的人都喜欢在周末或假期时不约而同的上山顶聚聚……”子聪的舅舅跟我们说:“大家志同道合的一起玩玩车,交流一下。”
“那不危险吗?”我问。
“基本上都是兜兜风而已,虽然有时候也会玩玩比赛,但基本上都是友谊赛,交流交流。”
“那不成了非法赛车吗?警察不管啊?”我说
“改装汽车本来就已经违法,基本上是不准开到公路的。但都是凌晨时分才出来,避开交通检查点就可以了,就算被电子眼拍到也无所谓,基本上大部分的车都没有办车牌,要么就是套个假牌。”
“下~这样啊?!要是被抓了咋办?”雅文问
“基本上警察也管不了这么多,只要没有人干些什么严重违法的事情,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况且局里面有人,罚些钱,警告警告也就了事。”
我在想:‘基本上’是不是他的口头禅啊?!
…………
然后我们又问了许多,总觉得他们这个玩车的圈子里面,充满了新奇和刺激,又带点危险……
他又跟我们说了这一带名气最大的那一辆黑色EVO_8,听起来好像挺传奇的……
大家都不是很清楚他是哪里人、他也不怎么说话,总是坐在自己的车里面,上山、落山的开自己的车。据说这条山路就数他最熟了,这一带玩车的人基本上都是被他吸引过来的。听说他下山的时候还从来没有人敢跟贴他车尾超过2分钟,因为太快了都跟不上。
有人说他是其他地方的人,喜欢到这一带玩车,因为不少人都看到过他进市区;有人说他是本地的一个有钱少爷,因为就他那辆车原价加改装就顶得上人家2、3台车的价位。有时候一些国内的职业车手也会过来玩玩,跟他跑几圈,但听说这条道上还沒有人看到他输过……
玩车的人很少会打听对方来历,只是因为志趣相投才聚在一起玩玩而已,但他那辆黑色EVO、还有车身上D-Hunter的贴纸特醒目……
哇靠~还真的是头文字D了……
然后他又接着说,其实这里玩车的人基本上都是看《头文字D》长大的,多多少少都会受点影响。他们将漂移不仅仅看成是一种驾驶技术,更多的是一种汽车艺术,在风驰电掣之中紧握呔盘让车随心所欲的进入漂移状态然后高速过弯,简直就是一种境界……
雅文兴奋得频频点头,而我却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引擎、呔盘、漂移、过弯……不如跟我说调色、定格、构图,那我还比较容易明白。
只是听说每逢周末,那辆黑色EVO基本上都会上山,心中不禁多了一分期待……
杨子聪搬家了,听说是附近的城市叫中山。小周末的时候他家新居入伙,把我们几个也叫过去玩了。因为上次答应过让他请我吃饭,于是就跟雅文他们相约过去了。
幸亏兼职画室的老板是薰师姐的男朋友,有师姐帮我撑腰。要不然以这样的工作态度,铁定又会被fire……
当汽车慢慢离开广州、驶到高速公路的时候,看着窗外不一样的风景,顿时觉得心情轻松许多。
感觉好像摆脱了这个沉重都市的压抑感,向着一个崭新的城市出发……
又是一个陌生的城市、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只是不知在前方等待着我的又会是什么?
心中说不上是期待,因为到哪里其实都无所谓,只是希望可以快点逃离这个沉重压抑的都市,到一个“不是这里”的地方去……
…………
汽车终于重新驶进市区了,虽然同样都是高楼大厦,但感觉却比广州好多了。
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泥土、不一样的感觉……
All is freshness!!
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子聪开车过来接我们,匆匆吃过晚饭之后就到旅馆订房间了。是不是因为附近就只有这家酒店呢,想不到那丫还真不是盖的,居然给我们订了国际商务酒店的房间,一个晚上就350¥了,一共4个房间,我们住两个晚上可不少啊……
看来我们送的那支1020¥的红酒算是值了……
趁着时间还早,男生们提议打牌,输了就脱衣服。本来是男生之间的变态游戏,由于雅文的意外加入而变得峰回路转,但她输的条件居然是脱我的衣服……
(后来才发觉中了圈套:因为当时雅文给我两个选择,要么她打牌脱我的衣服,要么我打牌脱她的衣服……明明就知道我不会打牌,顺口就说了“那你打牌吧”……我居然没想到可以不玩,笨死了~)
幸亏雅文素有“QQ平台斗地主女王”之称,最后在杨子聪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底裤的尴尬情形下,游戏终于结束了。
事后,雅文还在那里回味:“平时那小子看起来瘦瘦的,想不到里面原来还有真点料……”
………………
大概9点的时候,大家就按照商量好的节目表出动了。
一行9人又是逛街又是吃东西,还坐了一下中山的公车。比起广州那足以挤扁人的“沙丁罐头”公交车,中山市的公车舒服多了,可能这里的人都不怎么坐公车吧。
下车后我们就步行到酒吧街,中山市区的马路很宽,而且车很少,完全没有广州那种拥挤的感觉。可能正是这样的缘故,一路上我们还看到不少的“飚车”一族。
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下酒吧。以前总是觉得那些地方品流复杂、龙蛇混合,不太适合我。当自己置身噪杂的摇滚当中,静静看着舞池里面慢摇的男男女女,我开始体会到为什么人们会到这种地方放纵自己。
或许,现代都市男女承受的压力太多了,人们都想找一个逃离的地方,喝喝酒、唱唱K,放纵宣泄、放声呐喊……暂时逃避一下,或许心情会舒服一点。
大家一律都喝酒,伏特加+番石榴,1兑6。经理介绍的,听说这样喝起来酒味没那么重。从来没有喝过酒的我也试着舔了一口,本以为酒性猛烈的伏特加喝起来味道会很浓,没想到喝下去几乎都是番石榴的味道,夹着谈谈的酒精在喉咙回荡。
由于音乐太吵了,杨子聪扯破喉咙的给我“解释”:这是最近比较时兴的喝法,1瓶伏特加兑6瓶的番石榴,这样喝下去的基本都是番石榴,略带一点酒味而又不会太重,很适合和女孩子一起喝……我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后来认识NaNa之后才明白‘适合和女孩子喝’原来是另有意思……)
杨子聪还教我玩“大话骰”(相信大家都会玩吧?!呵呵)基本就是一种“博弈”吧,互相猜测,觉得挺有意思的。雅文总是因为牛皮吹大了被子聪‘砍’得屁滚尿流,而我却常常因为说实话而害子聪干掉了好几瓶……
总觉得,雅文跟子聪就像一对冤家,特容易拗上,不过遭殃的常常会是子聪
而我往往就夹在他们两人之间……
………………
酒喝了一打又一打,大家似乎都有点High了。我喝得很少,因为在这种陌生的地方,怎么都得提防一下,尽管是跟朋友一起,但无论如何还是努力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以防不测。
其实,以前雅文就常说我做人太拘谨了,仿佛总有些什么东西放不开,对人总是处处提防,不敢跟别人靠得太近,既不肯轻易深入了解他人,也不肯轻易让别人深入了解自己……这样子做人会很累的!
也许吧,连我自己都说不清,可能我是真的不喜欢别人知道我心里在想甚么。彼此之间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一点,因为靠得太近的话,我怕我们会互相刺伤对方……
听人说,当一个人醉了之后就比较容易看到他内心最真实的一面。
我一直都很想尝试喝醉,想看看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但我又不敢真的喝醉,因为我怕喝醉之后无法控制心里面的另一个自己……
于是,我总是在这种“既想又怕”的挣扎中让自己一直处在半醉半醒的边缘……
又到了每年两次的动漫嘉年华了,雅文和漫协的朋友都拿了摊位搞活动,还参加了Cosplay比赛。
刚巧那段时间没有兼职,于是便答应过去帮忙了,当作是轻松一下。同样被拉去还有杨子聪……
从来没有想过动漫展可以这么热闹的,小小的一个地下会场挤满了人,到处人山人海,在摊位上还可以看到许多本土漫画作品,而且还画得不错。
不过比较值得一提还是Cosplay比赛,由于人手不够的缘故,杨子聪“被迫”打扮成“萝莉塔”出场,当雅文拖着我俩走出舞台时,台下顿时爆出阵阵狂呼。
不知道是因为没看过雅文这么可爱的“萝莉”,还是因为没看过子聪那么“惊艳”的“女子”……
不过,没想到杨子聪“女装”时还真的挺漂亮的,回想起他故作矜持跟我们一起摆pose时候的表情,那丫还挺陶醉的……
因为比赛只评前三名,所以没入围的我们都安慰自己:我们得了“第四名”……
而且,大家对自己的cos还挺自信,雅文甚至跟其他人坚持铁定要以这副模样回学校。
我大感不妙,杨子聪更惨,坐地铁时被一个抱着孩子的妈妈大骂“变态”,但雅文却和小孩玩得很开心。
回到学校地铁站的时候,雅文似乎还对地铁里人们的回头率有所不满,因为她原本以为会挺轰动的,但只有寥寥数人留意到我们,还赌气要再坐一次地铁。
我跟杨子聪都躲在车厢一角像个木头娃娃一样动也不敢动,唉~真丢人。
好不容易才熬到公寓,我小心翼翼的溜到楼上,一路上还不断祷告:“千万不要被认识的人看到!千万不要被认识的人看到!……”
正得意没有被楼下杂货铺的老伯伯发现,可当我把钥匙插进门孔的时候
那该死的门却怎么都扭不开,我狂晕~
身后突然传来一把低沉的声音:“你在干嘛?”
我当即吓了一跳,怎么那房东总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身后。
“没什么,只是门锁好像有点问题,怎么都扭不开……”这是我入住一个多月以来罕有的跟他说“你好”以外的字眼。
“那门锁以前就这样,只要稍微往左边扭一扭就会开了……”然后房东就过来帮我把门开了。
“谢谢啦!”门终于开了,我恨不得马上挖个洞钻进去。
因为房东正打量着我这身打扮,但脸上依然是毫无表情,不知道他又想说什么了。
“可以问一下……”他开口终于了
“什么?!”我胡乱说
“你刚才一直都穿这样回来吗?”
我吱唔:“差不多吧,哈哈◎_◎汗~”
尴尬死了……
“很可爱,真的……”房东接着说。
我只顾着快点进去,都没有思考他是不是有心取笑我。
“还有,”他又把我叫住
你有完没完啊,我心里想着,有话就快点讲啦……
“已经过了约定交租的日期了,记得准时交租……”
“是,是的……”
唉…………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