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二零一零年的最后一天,我在潮州出差,做一个刚上市的项目。客户财务部的人都下班了,约会的约会,和家人团聚的就赶紧回了家,只剩我们在会议室里奋战。想起去年今日我是在广州中华广场倒数跨年,很俗却很缤纷多彩,又幼稚又快乐。今年今日我参加了工作,于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对我而言已经不是一个节日,它有了一个官方的名称,叫

今天是二零一零年的最后一天,我在潮州出差,做一个刚上市的项目。客户财务部的人都下班了,约会的约会,和家人团聚的就赶紧回了家,只剩我们在会议室里奋战。想起去年今日我是在广州中华广场倒数跨年,很俗却很缤纷多彩,又幼稚又快乐。今年今日我参加了工作,于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对我而言已经不是一个节日,它有了一个官方的名称,叫
首先,特别要指出的是,本人终于在2010年12月1日这一天为KPMG年会献出了最近十二年来第一支舞蹈。
配乐乃是日本早安少女组的《女生想红,有何不可》。图片稍后再上。
接着记录一下工作之后的生活。自从我10月8号入职KPMG,到现在,差不多刚好两个月。培训的时候跟一帮平均比我小两岁的人一起,刚开始的时候不是太爽,整天摆着一副“你们都是小屁孩”的嘴脸。但是大家都非常地青涩、清纯以及友善,迅速地融化了我的心。所以培训的日子还是挺开心的。基本都是不听课,然后讲话拍照,上facebook,或是去雅虎看八卦新闻以及胡扯同事与同事之间的绯闻等等。不得不指出敝公司的帅哥和美女都非常地多,天天上班感觉很赏心悦目。
培训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最后的考试全部抄袭,跟两个注册会计师一起坐,集合各家之所长,居然也才得了76分,不过好在是过了70,就不用被合伙人训斥了。此处很明显地看出我混日子的心态是从多早就开始了啊。
然后我就上项目了。前两周,只干了三件事:导帐,整理文件,陪加班。工作地点在深国投广场,天天都偶遇到华润的客服部总监。之前他还挖我过去他们部门接电话来着。此处可以看出央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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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搬家,正式定居深圳。不得不说万事开头难还真是对的,光是看房租房就花了四五个下午,还扯出一堆跟中介的纠纷。可是麻烦也只能这样,谁叫深圳的房价快赶上悉尼了呢。
我一个人在深圳,还是蛮孤单的。对未知的未来也没有很兴奋,因为不敢抱太大的期望。
从印尼回来之后就是这样的状态,一直很累。事实上去一趟印尼就很累,虽然酒店很爽景色很美。不过最累的还是heaven和ET夫妇,在印尼一直要照顾其他人,又要安排婚礼的细节。以至于要去意大利度蜜月之前,两个人都面无表情了。在此顺祝新婚夫妇蜜月旅行愉快。
今天整理行李的时候,翻出以前的照片来看,有一张是在澳洲留学的第一学期,和carrie去悉尼大学玩的时候拍的。我们那时候抚着古老的暗红色砖墙唏嘘感叹,又偷跑进医学院里面看医学发展史,还有站在拱门边抱着绕满爬山虎的门柱留影,躺在碧绿如茵的草地上戴着墨镜睡午觉。还有去过悉尼鱼市场吃海鲜,趴在岸边看透明的水母,然后去carrie在glebe的家里煎牛排配红酒看着夕阳西下来吃。两个女生聒噪地聊天放肆地大声笑。这是过去两年里最快乐的时光之一。
小红说,自己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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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找工作找得这样的快。我给自己一年的时候去找,却在一个星期内搞定。
该公司的效率也非常地高,昨天给我口头聘书,今天就催着要我签约了。
对于签与不签,也挣扎了好久。
感觉就好像一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女孩,突然间就非要嫁人了一样。
那一丝丝又期待又恐婚的情绪,那一种拿不定主意的期期艾艾的彷徨,那一颗不安稳的不知所措的心哟。
八月底在深圳。和Eric约出来吃了两次饭,听他抱怨生活抱怨了两天。
譬如,找工作有多不顺多纠结反复,深圳的房价是有多高多不能承受,漂亮的女孩是有多不贞洁,不仅不贞洁还不做家务,不仅不贞洁不做家务,还又要男人养家,又要男人做家务。
我听得蛮好笑的,不知道是他还是我,太现实或太不现实。
面试的那几天住在Heaven家里,这个漂亮精致的小女人马上要嫁入豪门了,即将飞去巴厘岛举行世纪婚礼。
作为伴娘,我也将随之飞往巴厘哦。在悬崖边的草地,有白色教堂,礼服,香槟和牧师的婚礼,还真是梦幻呢。
在深圳的几天住在她的家里,她养了一只叫棒棒的狗,对别人很乖,但是很喜欢抓我。
最后一
回国以来最大的成就是看完了《泡沫之夏》,黄晓明真的好帅,何润东也很不错,大S的气质也十分清新脱俗。
不得不说,这世上有一种美好的感觉叫做“看完了非现实台湾偶像剧之后再美美地托腮回味”,幻想自己做女主角,先跟貌比潘安面如冠玉帅气逼人经历相似有共同语言且时刻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男二号黄晓明谈情说爱,刻骨铭心一场之后再嫁给有钱有势但毫无姿态又温柔体贴完全不求回报只知一味付出的男一号何润东做豪门少奶,同时还拥有着事业上异军突起的成功。
是有多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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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一早的飞机回国。
一直到半夜,才把所有的行李打包,把整个公寓都打扫了一遍。累个半死。
把能送给别人的东西都送了人,再忍痛把能扔的东西都扔掉,终于把行李控制在航空公司的要求范围内。
谁说打包行李不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一次又一次的抉择要带走哪一样,放弃哪一样。
记得william换公司的时候也跟我说:Chloe,为什么我很会保留物品,却不懂得如何留住人心。
那是因为人心不是说你要带走,就能够带得走的。
从考完试到今天,这整整一个月以来,就一直在告别,告别,告别。
饭吃了又吃,歌唱了又唱,舞会去了又去,天聊了又聊。
其实心底对于悉尼还是很不舍的,晴天的明朗的热情的悉尼,下雨天时湿漉的寂静的悉尼,沙城暴的时候洋红色的烟雾缭绕的悉尼。这是属于我的城市。
星期三拍了一辑毕业照,在风景如画的澳大利亚,照片是从来不用PS也那么令人满意的。
下午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约william出来吃最后一次饭,他也爽快的答应了。
又一次吃日本菜,我消灭了一打生蚝。william说,你多吃一点吧,回了国就吃不到澳洲的海鲜和牛肉了。
饭后照例去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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