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部落
在穿透五月雨后的宁静
一根草的晃动,在她的思绪里生了根
而我还在读那本密布了酸楚的书
纸张上的斑点,像那时悬挂的泪滴
人之初,已困扰于近视
而现实又遮掩了眼睛。内心的盲者
摸到了肉体,便摸到了这个世界
和他的轮回叩击门扉的声音
强光之下,只有用另一只眼睛
读那些泥土,种子和草叶晃动的影子
读那些封存的故事,沉默的文字
和书中剥落的我的前世
2012.5.15
[]空灵部落
在穿透五月雨后的宁静
一根草的晃动,在她的思绪里生了根
而我还在读那本密布了酸楚的书
纸张上的斑点,像那时悬挂的泪滴
人之初,已困扰于近视
而现实又遮掩了眼睛。内心的盲者
摸到了肉体,便摸到了这个世界
和他的轮回叩击门扉的声音
强光之下,只有用另一只眼睛
读那些泥土,种子和草叶晃动的影子
读那些封存的故事,沉默的文字
和书中剥落的我的前世
2012.5.15
[]空灵部落
昨夜,一棵榕树倒下了
那些繁茂的叶子也倒下来
被人砍掉了枝干,今夜还横躺在行道路上
它翘起浅根,而树杆粗壮
昨夜,五月的风声大作
我探出身体到阳台上观察过狂风暴雨
想天气预报又报准了,想定会有树被风吹倒
我用手机拍下了这棵已倒下的树
我对妻子说:我没来得及向报社报料
树被风吹倒了,差一点砸到行人和车辆
妻子说:听一位老人讲
他今早亲眼看到这棵树慢慢倒下
而风已经停了
2012.5.14
[]空灵部落
当我将绿叶缠绵在五月的藤萝上
星星被遮住了目光
而雨水在寻着它熟悉的路径
踩着我的心跳,悄然地来了
我在脱掉我的泥,脱掉多年的幻想
将迷惘的浓墨深浸在筋络里
用猎人的方式,静候在
我灵魂游弋的地方
风不再与我牵手
那双敏锐的眼睛在旷野的尽头
失去了方向。唯有那卷起的漫天黄沙
在以深秋的速度,盖在我的头上
2012.5.9
[]空灵部落
五月在瓷器上开花
那些釉下彩,贴在坚硬的瓷上
我无法选择生命的器型,而那双无形的手
在我旋转的挣扎中,捏住了咽喉
于是我哑然了,像一块温润的玉石
深埋在未知的岩石和冰河之下
让岁月流沙,打磨出黑暗中的光亮
而你从森林中奔来,将一生的爱
聚集到高岭土中,用彻夜的火焰
点燃了我的肉体和欲望
我在用骨骼支撑一个瓷器的理想
又在举起我的骨头,敲击
而大地无言,却终将在寂静中
听到那破碎的声音
2012.5.8
《诗边界》3月同题诗评(空灵部落)
我一直在想,诗人的诗要传达给读者什么?也许这样的设问其本身就有失偏颇。人一生来就在意义与因果之间,将纯善的白纸涂得重彩纷呈,失去了个性的张扬而在三人为众之中消失了自我。好在有诗,在这个精神领域之中还有一块可以任意耕耘的土地,这就是诗人的精神家园。而它依然与现实冲突,中间的那条河流汹涌澎湃,要抵达彼岸没有献身的精神那必将成为一根浮草,被浪潮消迹于茫茫人世之间。诗人写诗,是在写他的内心世界,诗的题目与他人无关,只与诗人内心的情愫有关。人云也云的人永远成不了诗人。而与自我生命融为一体的诗方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诗。我们可以从《诗边界》3月同题诗中去寻找这种特色(对同题诗的要求只有一个,要有“桔子”的意象)。
半溪明月的诗:
《边界》
时间已过去了三天
现在是星期二
我睁开眼睛
并没有感觉今天比昨天
事物更清晰些
但能触摸到它们的边缘
我穿上朦胧的睡衣
吃下边缘文字的面包
喝着模糊感念的汤
还有些意境正在窗外
[]空灵部落
笼罩着摩崖上的石刻
那铭记在心的文字
在冬天的枯枝后,支离破碎
我登上,杜甫未曾抵达的泰山上
望不尽那漫漫迷雾的心机
“一览众山小”在冷雾中颤抖
用微弱的风声穿越,那时的云开书卷
和他那风中扬起的长衫、思绪
而我只能等待,将现实的迷雾散去
却听到同伴,在呼唤我下山
2012.3.10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