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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是你(2007-05-24 18:16)
 涛哥昨天到了,晚上老衲牙龈化脓,没能喝成酒。
锴子明天到,丫一大早发短信:赶快把你嘴养好,我明儿去了没别的,喝!
丫是一爷们,外表看起来很糙的爷们。内心却丰富,啥也不说了,一个情字活一生。
兄弟们都能一辈子。那感情真的无可替代。如果是非常时期,都可以过命的。
可是爱情就不一样,爱情太猛,一山怎么着都容不了二虎。可能这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容许搀杂其它的东西。无论什么原因,陪你到最后的,只能是一个人。永远是一个人。
可是你一路走来,到底是不是只爱过一个人呢?
当你爱的时候,你是真的爱。
当你不爱的时候,你是真的不爱了。
真的是吗?
爱情其实是个悲壮的东西。特悲壮的那种。
 
今天下午偷溜出去到鑫苑面试,那是个我梦寐以求的地方,过程还算顺利,谈的也不错。就是有一点硬伤:他非要毕业证学位证书的原件,奶奶的,这就是老衲力量之外的事情,结果还得看天。
 
今天一个朋友问我:你为什么不绝望?
我为什么要绝望?
 
这不是我的风格。就像爱情,无论我做过是对是错的决定,我都不绝望。做男人就要有担当。
我可能年
智商(2007-05-24 18:15)
 昨天 夜里,到一家校饭馆吃饭,点了个红烧茄子。
实在不好意思,连续几天 牙龈肿痛,嗓子像跟人连骂了三天三夜街一样疼。喝了好几天流食,哥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都是生在红旗下,凭什么哥哥我就得整天喝流食!吃!奶奶的!疼死也得吃!
可惜,茄子上来了。无论我用唯物主义辨证得眼光还是唯心主义理念,研究了半天,都只见茄子不见红烧。心里一惊:莫非半个月没下馆子,这人间道就变了?
叫过老板来,哼哼着责问他:恩恩恩恩恩(不好意思,嘴长下就疼,实在 发不出清晰点得声音)
老板羞红了脸,低下头撮弄衣角。
恩恩恩恩恩……
老板脸红完了,抬起头跑去招呼别得客人了。
于是老衲心里很是生气!不是气在给我上了一盘没有红烧得茄子。而是气在他上了一盘没有红烧得茄子却不能有一个很让洒家满意得解释。
如果贫僧是老板……
肯定先是横眉冷对
然后……
吵什么吵?!菜名菜名,只是个代号而已!难道寡人小时候叫牛蛋,就真得是个牛蛋吗?!难道你他奶奶得叫贫道给你上盘风爪就真得给你找只凤凰吗?!代号而已!都是些表面得东西,虚幻得东西!就像那天上得浮云一样,转瞬不见。你整天在意这些无聊得
huhu(2007-05-02 13:00)
 所有新来的同事几乎都问我一个问题。
陈明,你到底是一开始就这么黑,还是后来晒的这么黑?
很无奈的。我现在叫陈明。没人叫我陈明水。也没人再能知道我叫陈一。
以后你可以叫我陈太白,但别再叫我陈一。
一个人换一个名字,很奇怪的,就会像换了一个人。
一个人又突然叫回以前的名字,往往就会突然间跑回去。
就这样措手不及。
耳机里听着一首不知道名字不知道歌手不知道语言是哪国的歌曲。感觉好听,可是就是没办法去下载。所以我还会说出你很熟悉的三个字:奶奶的。
人生啊人生。有些东西你很喜欢,但是你却无法得到。就像这歌一样,你曾经领略过它的美丽,你的小心肝为了它动了又动。可是一关机什么都没有了。你再也无法得到它,因为你喜欢的时候太模糊。没有努力去找它的名字歌手语言。更因为你可能根本无法找到。
因为你周围的人都不知道。都听不懂这国语言。你听的太不是时候。它只是这样偶然出现了,美好却不合时宜。如果早几天,或者晚几天,再出现的时候旁边正好有个人知道。你就可以拥有它。
可是它还是现在来了。所以你就得不到它。
你会失去它,但是很想它。
 
 
呼~~~~~~~(2007-04-09 10:41)
4月5号。明星发来短信,问什么时候找他喝酒。
4月6号。小弟打电话来说要找我。我说下次。没时间。
4月7号。刚子问怎么还不去找他,酒都没了。
4月8号。爸爸打电话训我,你伯伯等了你三个星期了,怎么就不去他家一趟。
4月8号晚上。回到屋子里,躺到就眼前一黑。睁开眼天亮的不行了就。
 
三天的房展会把嗓子搞坏了。看来什么事情都有个度。我这咽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了。唱歌是没指望了,等以后让儿子们去发展这个事业吧哈哈。看来兔崽子们有的受了,老爹我现在就已经把期望压到他们身上。不过管不了这么多,老子就是老子,儿子就是儿子。哪个敢不服就去多生儿子然后去打压他们吧。
早上醒过来车子坏了,于是坐公交,58路。什么叫祸不单行,就是每当你要迟到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他奶奶的公交怎么每个小路口都要停一停。本来两分钟的路,它要走8分钟。于是乎想起一个笑话:一男人误入土著民的包围圈里,祈祷上帝:神啊,我快要死定了!怎么办?天空中传来声音:现在你拿起石头,对着中间那个头头砸一下。男子照做。天空中再传来声音:好了,这下你是真的死定了。
日记(2007-03-27 14:14)
我站在华联商厦的停车场上。对着身旁的同事说,你太小,你懂个毛。很多事情你长大了才能知晓。
一抬眼,二十五度的阳光就呼拉拉的泼下来,流了我一头一脸。晕。
我就这样成了一个老人。天黑请闭眼。我一口气杀完了十五个人。到最后被揪了出来。经理说,看不出来你小子,水很深呀。
水很深。
那少年挽个棍花,一个筋斗翻下树枝,一袭白衣上还沾染着几颗鹅黄柳芽。那少年双眼放着光,那光一下扎到行者心里。那少年一叠声的说,带我走吧。那少年兴奋的像个刚学会了叫的鸭子,满心的兴奋,呱,呱,呱。
那少年。
这是我无数次脑子里导演过的场景。导演的时候我还是个少年。经常会在半夜里醒来,也是那样两眼放着光,像两潭泛着春愁的湖水。我自己导演一幕幕戏,全都是悲剧。我站在悬崖边,周围的人密密麻麻黑压压,他们都是我原来的生死兄弟,刻骨爱人。他们拿着刀剑要开除我的球籍。我便摆个很酷的姿势,夕阳把我的笑容染成金色。我用笑来表示我的蔑视。我用我的蔑视来发泄我的撕心裂肺。镜头止。我却还是出不了戏。躺在床上,烟头烧到手指。然后我说,操。声音竟然带点哽咽。
我不知
清晨(2007-03-23 10:30)
下午可能要去给朋友帮忙,去河南电视台办的一个小活动唱歌。所以偷偷溜来上网。听听音乐。
一大早的,小刘发来短信,让给他遍首诗。说是要有刘浩鑫和李海静的名字。正困的不行,就在卫生间里一边洗漱一边回了他一首。没用心想,对不住老弟了。看在过生日你大老远给我送蛋糕的份上我也不应该这样应付,不过没办法,哈哈,太困了,太困了。

记一下:

文章在左,
刀剑在右。
浩然通体,
三金拜寿。
木火共存,
子有神佑。
海内捭阖纵横,
静观云起云收。
若得执子之手,
与子同游
当庆渺渺人世,
如饮美酒。


再有一首去年刚认识他时,他让我给他写个风雷为题的东东。现在也突然想起来。记一下:

风雷一动岁月残,
心海裂石歌破天。
灭我何用不减狂,
生我何用不尽欢。


玩笑一下,就不讲什么韵拉的,且我也不懂这个,子曰:嘛钱不钱的,玩儿呗……

还是听我的歌吧
赶时间(2007-03-19 11:28)
好容易挤出点时间来上网。感觉有点陌生。发现我也不能静静的坐下来了。一直以懒散著称的我竟然成了公司的工作狂。奶奶的,什么世道。幸好还有点安慰,上班目前为止二十天拿了两次周冠军,成交了两套商铺,明天还有三套要谈,估计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好象是公司目前为止进入销售最快的一个。其他人很不满意,好象是不太高兴。不过我花了几天时间通通摆平了。毕竟同事一起,还是要创造个好点的环境。这个月还有12天,我的目标是再成交四套,希望能拿到我的第一个六千块。为了钱,拼吧伙计。
 
 
是男人,就对自己狠一点。陈一,加油!
 
赶去见老伙计了,陈林终于来郑州了。靠,就是不知道锴子和涛哥什么时候能来。期待下次再见他们的时候,能由我做东好好的奢侈一下。
 
祝福所有我希望被祝福的朋友。你们一切安好,真的要好。
几首老诗(2007-02-23 21:13)
突然想起想起很久以前写的几首情诗。当时胡乱放在一个论坛。现在那论坛因为言论过激关闭了。我写东西往往随手写下,随后就忘。这次忽发奇想,看看能不能在网上其他地方找到。百度了一下,谁知还真有。被一位仁兄引用到自己的武侠小说里。还有几位仁兄做了其他用途。没想到。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好象自己的孩子被别人领养了。留在这儿吧。免得又丢了。



我看到天空飘着蓝色的河
我闻到你衣裙轻扬掠过的风
我听到黑夜袭来
就像你在我脑中弥漫的身影
牵你的手畅游在蓝色的河
牵你的手沉浸在掠过的风
牵你的手躺在星空下感觉着爱的踪影
我看到你莹莹如玉的眼睛
我看到你明明如水的心灵
我的家在梦之洲
你在水一方唱游



阳光抚过昨夜的睡莲
收拾起化成露珠的想念
我为你远道而来
你却在昨夜盛开
我将随夕阳隐去
将眼睛散落在黑夜
在拥有你气息的地方
闪烁

我将象冰一样化身
成一道明美的水
伴你含羞的沐浴
睡去

   

我走过我天边的行宫
你曾像夜莺在辉煌
假如(2007-02-23 19:05)
   天又凉了。昨天晚上喝到半夜。本来没人能灌我酒,可是不知怎的就高了。喝了后难受还是停不住。老K他们喝完了酒洗澡去了。我一个人躺在酒店,烂泥一样。一睡就一晚上。天知道!我是不是真多了。在那种地方,洗澡只能有一件事情。我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还是选择有所不为。所以,每次跟他们喝酒,我都要装醉。嘲笑就嘲笑吧,至少换来个身家清白。
 
   老K是我死党,当年的。现在进入了十二点以后的生活。想想当年风靡的古惑仔里那句牛B的话:十二点以后,这里听我的!其实,真正的黑社会又哪有那么嚣张。白日里,平平常常老百姓。往往嚣张的,都是些马仔。老K也算个斯文流氓,做的一些不损人安全的生意。甚至给很大一批人维持了生活。我对所谓正义,没什么很明确的概念。图财不害命就罢了。只要不把事做绝,混口饭没什么。毕竟人都要生活。像老K一样,高中没毕业随小五在郑州打拼,也轻松每年几十万。只是像他们那种生活方式,我无法接受。到现在,老K还偶尔跟我提提当年红着脸把憋了半天写出的情诗交给心仪的女孩的样子,说完了就问,老板,这里小姐成色怎样?他问的时候,眼神是换了一副样子的。不知道最底处,还会
往事如雪(2007-02-03 16:34)
站在新年的阳光下,猝然的面对一天又一天。许多的话来不及开口而时光走到尽头,便就堵在胸口不分寒暑的发酵,膨胀成鬼祟的污浊之气呼之欲出。

新年。还我破败的记忆。沉沉如死海的黑夜妖异泛滥,看见孤单一个人醒来开始恣虐的狂欢而清白远去。

是灵魂的逃遁,是昨日的背弃,是懦弱面对懦弱,冷漠面对冷漠,折磨合着折磨。是理智又不清醒了,才由得情感的鄙夷?看见你执着的站在那里,音容笑貌,迷离而栩栩如生。

而我的爱人死了。在离开我的时候他还活着,后来我眼看着他一天天的死去,在他日趋喧嚷的快乐里我日趋平和。

于隐形衣的下面,打开酝酿许久的疼,听虚幻里无休止的对白,热烈而活波,谈笑几近风生。
人总有自欺欺人的时候,所以人总有酸楚的快乐,荒唐而一文不值。所以才总有人好生生活下去,总有人。

我可以再幻想你一遍么?走过去走过的路,沿过去触摸过的发丝,敲响空气里不再振荡的声音,跟最纯的微笑面对。我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完全不可以。

往事如雪,飘扬于漫长的岁月之中。飘下来飘下来,这一地的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