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世界男排联赛A组第三轮小组赛转战到加州,中国男排三局以0-3不敌北京奥运会冠军美国男排,三局比分是20-25、19-25和21-25。虽然输了,但是最终比分差距不大,而且比赛过程中屡次领先美国队,毕竟中国男排不是女排。
相信这种场合,谁也无法冷静地欣赏技战术水平。大家最关心的是自己国家队的输赢。这就是一种谁也无法逃离的“场”,此时此刻,每个人的归属感都十二万分地强烈。我甚至希望对方最好多一些失误,能给中国队送几分,并且为裁判两次明显的偏袒美国队的行为气恼不已(一次明明扣在界内却被判出界,另一次明明是对方打手出界,却判我们扣出界)。
出来快半个月了,朋友问我是否想儿子了。我说没有,因为想也没用,徒增苦恼。
对于儿子,我关心他,他信任我,但是从来不像大多数母子关系那么“腻”。本来,即使是母子也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情感上的牵挂,未必体现在时空上谁也离不开谁。当孩子进入幼儿园,他就已经开始社会化。孩子因我而来,但并不是为我而来。他将有自己的人生:另一个人的另一种人生。母子关系仅仅是一种缘分,表明在他成长过程中我具有照顾他生活、帮他分析各种各样选择的责任。从某种意义上看他并不属于我,他只是我情感中必不可少的一个人,我不可以控制他,不可以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他。有人说友情发展到极至就成了一种亲情。其实,我觉得,亲情的最高境界更应该回归到友情:彼此尊重,彼此理解,彼此包容,母子之情更是如此。
有人说婆媳是天敌,大抵因为当婆婆的一直都把对儿子的爱据为已有,突然有人来瓜分这种爱当然是如临大敌。还有一种心理现象叫“恋母情结”,多数是因为从小被母亲管得太严、太细,更因为母亲
开学第二天去办医疗保险、VTA等证件,上了电梯不久,电梯出现故障,卡在二、三楼之间,无法打开电梯门,我们用呼救电话通知了学校服务中心,一个男士接的电话,告诉我们马上派人来解决。但是由于中心离我们所在的位置很远,再加上人在特殊情况下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已经有人觉得缺氧,不耐烦地、不停地按电梯里的警报。我给大家开玩笑,告诉大家这是美帝国主义给我们的下马威。有人又拨通了服务中心的电话,电话里传来了那位男士不耐烦的声音:“We are still on the way!”其实此时如果换作一位女士耐心地安慰大家会更好些。二十分钟过去了,终于被维修工从电梯里释放出来。回来检查信箱,竟然有朋友在前一天转发给我一封有关乘坐电梯安全的邮件。
为了保证有限资金的安全,很快到美国银行办理了Check Card.越南裔姑娘Ivy接待了我。Ivy是位残疾姑娘,走路总是一瘸一拐的,这与我们国内银行对职员形象的严格要求相去甚远。同样的情况发生在警察局:一位个头不到1米的女警给我们办理了相关手续。
旧金山名符其实,第一印象就是“旧”。城市建设不像国内一样几乎一天换一个模样。美国行政程序的繁杂,讨论来讨论去降低了效率,增加了成本,一些城市建设的计划往往因为一部分人反对被搁置下来。但是,好处是少了“拍脑袋工程”,保持了一个城市固有的风格,因为并不是新的、时尚的就都是好的。再加上美国人的实用主义精神,往往一栋楼从外观上看很像海南的“烂尾楼”,但是里面的先进设施却是一应俱全。
飞越太平洋已经一个星期了,似乎应该写点儿什么了,可是12个小时的时差,让我该睡的时候醒着,该醒的时候想睡,总像在梦游,真是盼着梦醒时分。想着临走时朋友开的玩笑:“你要回到昨天去了”,“你要跑到我们脚下面去了”,果真有了头朝下、恍若隔世的感觉。
第一眼看到的美国,没有觉得惊艳。因为北加州是地中海式气候,此时正值旱季,大部分草都枯黄了。又因为这里处在地震带上,基本没有高层建筑。然而这里却因为硅谷而闻名天下,Yahoo、思科、Apple等公司的总部都集中在这里。大约梨子只有吃过了,才能知道个中滋味。接下来的时间里会用心观察与体会:此处到底如何。
因为国内对H1N1的高度重视,来之前心里没有底,带了一摞口罩,到这里才知道,老美真没把这个当回事儿,我的心里也释然了。那些口罩被我拆了做了笼布,蒸了锅馒头,倒是也派上了用场。
我们是下午到的旧金山,1个小时后到学校。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
2009年05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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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不太懂市场的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完成作品。但总有些外在的东西干扰我,所以要一直不停地与自己对抗。外在的东西可能会把人毁掉,但是有时候,也可
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搞清楚什么是价值观以及什么是损人利已;其次要搞清楚什么是好坏以及由谁决定好坏。
关于“价值观”的概念,学术界有广义和狭义两种不同说法。广义的“价值观”,相当于哲学基础理论中的“价值论”,是指与自然观、历史观等相类似的、以价值为特定对象的理论学说系统;狭义的“价值观”是人心中的一个深层的信念系统,是人们关于社会活动的具体评价标准。前者犹如科学系统中的宗教学和伦理学,后者犹如人们现实的宗教态度、具体信仰和个人的道德面貌、道德品质等。网友反问句式中的“价值观”显然指后者,即狭
心里感觉异样的事情,一定哪里出了问题。问题的症结,必定是与自己一直认为不言而喻的价值观产生了冲突。一方面是符合的,一方面是背离的。很多时候面对选择拿不定主意,不是因为我们一直执著着的价值观有问题,而是在现实世界中我们要为这种价值观付出代价,是这种代价在拉扯我们。如果我们付不起这种代价,就要放弃原来深信的,其实这何尝不是一种更为可悲的代价呢?
无论对事、对人、还是对自己,坚信自己的方向就不会迷失,即便因为人性中趋利避害的软弱,或是选择中错综复杂的困难,偶而迷失,也会重新找到来时的路。
人们的价值观没有好坏,只有不同。我有我的,你有你的,只是千万别混在一起,即:我用你的衡量我的,你用我的衡量你的。但是,现实中这种现象不断发生,所以神经错乱,所以心理失衡。
我们不妨经常提醒自己:当初什么才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