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建议
想提这建议很久了,一直不大好意思。但老憋着也不是个事,还是说出来吧。好在毛主席说过:“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俺的这建议虽说谈不上足不足戒,既然有想法,就说将出来,接受不接受,自然是各位朋友的自由。
打开朋友的博客,经常会听到一些极其优美的音乐,实话说,绝大多数都是俺喜欢的,按说应该对朋友表示感谢才对。
可是,俺上网的时候,一般喜欢放着音乐折腾(相信又许多同好者),有时候听得正在享受,打开一个博客,博客中的音乐便掺和进来了,两个曲子搅在一起,自然是有些混沌不清了。
这时候就面临两难的选择:关掉自己的吧,正在得趣;关掉朋友的吧,于心不忍。于是就出现了两种结果:一是关掉音箱,谁的也听不成,这样就有一种突然断气的感觉,很不爽利;二是忍住混音
远去的大哥
大哥姓李,讳修松,现年56岁,于昨天凌晨2点去世。在如今这个时代,应该是说不得“享年”二字的。
大哥之“大”凡几:年龄大,长我十岁;个子大,高我一头;块头大,体重约有我的两倍;脾气大,看不惯的事情忍不住冒火……
我的心充满惆怅 17
(近一年来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多得难以计数,于是,人也就自然地被折磨得焦头烂额,写这个所谓自传的心情差不多消失殆尽。然而,这些荒唐到难以叙述的事情,在过一些年以后,或许会成为另一笔丰富的素材,或许会使这传记看起来更加精彩,但那一定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吧。正像我的博友“乞丐人生”说的那样:“等到我麻木的时候。”我正在耐心地等待那麻木的一天到来……)
以上为本篇的题记。
十、篱下
6、小学毕业
沈从文的那本“大书”
沈从文反复说要读一本小书,同时读一本大书,不下十几次之多,泛泛地说,那所谓的“大书”,便是社会实践,许多语文老师就是这样教育我的。可是,我读了他差不多所有的作品,而且不止读了一遍,却总是觉得不尽然,总是觉得他说的“大书”里还有另一重意思。
近日忽然就有了一些想法,且不管对还是错,记录下来再说吧。
在沈从文的小说、杂文中,几乎每一篇都要写到一个场景:那就是河边码头的妓女,除了不该写的那些细节,差不多每一次都极尽描摹之技巧,读来叫我如身临其境,感动、温馨又悲凉。然而我却不能说出这其中的缘由,尤其不能明白他何以不厌其烦地逢写码头必写妓女,仿佛是上了瘾,以至于看的多了以后,忍不住怀疑他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嗜好。直到有一天,重新看到
冬天的五莲山
11月11日,光棍节,阴,平地北风6级,山上至少8级。其日,华北暴雪,绝大部分高速公路封闭,唯山东半岛南部未见雪花,于是一行人神经兮兮去游五莲山。
五莲山在山东五莲县境内,有五座较高的山峰,被土人附会成五朵莲花,因名五莲山,县名也由此而来。
山高仅有500米挂零,植被不多,山石裸露,为正长花岗岩质,被冬天的寒风吹扫,显出干渴又贫瘠的衰败模样,触目苍黄。
正值旅游淡季,满山道上只有我们一辆车子,司机把一辆硕大的金龙客车开得飞快,在盘山道上玩儿起了高超的车技。从盘山道的危险程度来讲,小小的五莲山自然远不如崂山,更不如华山。然而,由于缺少高大植物的遮蔽,从
总理评课后
前几天,钱学森先生死了。有人可能怪我这样表述一个伟人的离去很不礼貌很不庄重,然而死了就是死了,作为一个生命体,伟人死了和小人物死了没有任何区别。而且我想,豁达如钱学森先生,是不会对我的表述方式有什么意见的,倒是有些个活着的或者说还没有死去的或大或小的人,可能会有些意见。然而既然钱学森先生没有什么意见,别的什么人的意见,我是懒得理会的。
据说钱学森先生生前(我一直对这个词心怀不满,因为我觉得应该是“死前”才对)最不放心的就是中国的教育,这着实叫我既替他无奈又替他不值。因为这事情显然超出了他老人家能力和权限范围。
然而钱老的不放心还确实是有作用的,于是国家总理来听课了,而且一听就是五节,这确实叫我感动不已!
印
论西装
夜里读书,偶尔读到林语堂先生那篇《论西装》,内中颇多高论,看完全篇,对大文豪的观察描绘水平由衷地钦佩。然而,仔细于字里行间寻觅,竟无一字平实地描写,更不用说首肯或者赞赏,满篇都是对西装的贬斥和抑谕。然而,有意思的是,我看的这本书的封面上的林语堂先生居然就穿着西装!也许是他审查的时候一不留神忽略了?也许是故意的?我不得而知。
而我的看法很有些与林语堂先生不同,因此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效颦一下,也来论一下西装。
我穿西装始于1982年,其时读大二,按照林语堂先生的说法,正是“为了博取女人欢心的”年龄。那个时候,即便是大学的校园里穿西装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的,尤其是再加上那根“狗领子”(领带,林先生原话),我只在S大的校园里见过两个,其中一个便是我自己。
绿霸与红恐
这个题目,我写的时候感觉怪,估计不少人看的时候也会觉得怪,不单单是感觉怪,恐怕很多人根本就看不懂这家伙想说什么。
声明,不是我要故弄玄虚,实在是事出有因呢,容我慢慢道来。
前几天,我写了一篇博文,名字叫做《永远的哥萨克》,第二天,有同事对我说:“邝老师,你刚写的那篇文章打不开,里边有什么反动言论?”我不明所以,回来反复检看文章,仔细琢磨用词,还是莫名其妙,因为我觉得一切正常得很。
两天后,偶尔跟几个哥们聚会,酒桌上谈及此事,其中一个精通时事的哥们说:“事情就出在‘红色恐怖’(红恐)这个词上,凡是文章中有这个词出现,教育局系统内的电脑一律会被屏蔽。这就是他们强迫每
找与等
偶尔看到,有一次作家铁凝去向冰心老人讨教如何寻找创作的灵感,老人只说了简单的五个字:“不要找,要等。”
任何艺术的创作、甚至日常生活、工作,都不时地需要一些灵感,于是我们就经常听到有人说:“找找感觉”或者“找找灵感”之类。我自己也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当有人要求写一幅字的时候,尤其是要得很急的时候,我就会不自觉地说:“让我找找感觉。”
其实这是一句错误的表达,准确地说法应该是:“等我有了灵感的时候。”
“找”这个字的意思,大概是当东西丢失而又需要使用时用到的。而灵感这种东西——假如它也算是东西的话,却很有些不同于一般东西的地方,在它自己没有来到的时候,找,是找不到的。
永远的哥萨克
对于用哪个题目来写下这些感受,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用“永远”这个词,因为,哥萨克这三个字在心里的感受实在太深刻,我想是很难抹得掉的了。
用了半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复习完了那部长长的《静静的顿河》,上次读它,大概是20多年前的事情了吧,当时只是出于对作品本身甚至只是对苏联文学的一点点好奇而已,因此感觉虽不是完全没有,却也淡薄得几乎完全没有。
我不知道如今还有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也就是书中描写的那样的哥萨克,但我感觉他们应该永存。
《静静的顿河》成书的时间和发表的时间,正好是斯大林执政时期,正好是苏联的红色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