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贝马斯、艾柯、德里达等,《旧欧洲、新欧洲、核心欧洲》
George Orwell, “Animal Farm”
马歇尔·福柯,《规训与惩罚》
埃文思-普里查德,《努尔人》
王铭铭,《人类学是什么》
马塞尔·莫斯,《礼物》
钱穆,《孔子传》
杨伯峻译注,《论语译注》
奥尔多·利奥波德,《沙乡年鉴》
戴斯·贾丁斯,《环境伦理学》
于艾香,《边走边唱:中国流行音乐》
王铭铭,《没有后门的教室》
刘艾玉,《劳动社会学教程》
迈克尔·布若威,《制造同意》
埃里克·沃尔夫,《欧洲与没有历史的人民》
马克·格兰诺维特,《镶嵌:社会网与经济行动》
刘易斯·科塞,《社会冲突的功能》
马歇尔·萨林斯,《甜蜜的悲哀》
吴咏梅、谷川健司、王向华编著,《越境的日本流行文化》
韩寒:《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刘慈欣:《三体2:黑暗森林》
刘慈欣:《三体3:死神永生》
刘少杰(主编):《当代国外社会学理论》
米歇尔·福柯(著),汪民安(主编):《福柯读本》
弗兰兹·卡夫卡:《审判》
Deborah Davis-Friedmann, Long Lives: Chinese Elderly and the
Communist Revolution
【英】威尔逊 《毛泽东》
马寅初 《新人口论》
【美】安东尼·奥罗姆 《政治社会学》
【德】马克斯·韦伯 《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
王思斌,孙利亚,熊跃根,顾东辉,朱东武
《社会工作导论》
【日】乙一 《ZOO》
【英】理查德·克里斯普,里安农·特纳 《社会心理学精要》
【英】维特根斯坦 《哲学研究》
【德】尼克拉斯·卢曼
《信任:一个社会复杂性的简化机制》
【波兰】彼得·什托姆普卡
《信任:一种社会学理论》
周永新
《香港社會福利的發展與政策》
王小波:《白银时代》
Antoine de Saint-Exupery: The Little Prince
皮埃尔·布尔迪厄:《帕斯卡尔式的沉思》
海天、易肖炜:《中医劫:百年中医存废之争》
黄建平等:《中西医比较研究》
刘慈欣:《三体》
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
恩斯特·卡西尔:《国家的神话》
马丁·布林克霍恩:《墨索里尼与法西斯主义意大利》
升味准之辅:《日本政治史》第三册
梅尼克:《德国的浩劫》
马克·尼古拉斯:《法西斯主义》
郑寅达:《法西斯——尚未逝去的梦魇》
提尔曼·阿勒特:《德意志问候——关于一个灾难性姿势的历史》
王红生:《二十世纪世界史》
戴维·迈尔斯:《社会心理学》第八版
格里格、津巴多:《心理学与生活》第十六版
我们手眼所及的信任问题,都处于现今社会经济形势的大背景下。政府作为经济的主宰(必须承认,无论怎么的市场化,资本主义初期的那种绝对的自由主义在世界范围内几乎已经销声匿迹了)和实际参与者,没有一个社会经济人能回避与政府直接或间接对话。政府制造了一个经济游戏场,作为它的规则的(部分)设定者,排除在制定规则中政府与政府外的社会人之间复杂的互动,社会经济人无论如何都要在这套规则之下行事;政府有时候会屈尊跳入圈子,直接作为买家或卖家直接面对社会经济人。但是与世界的其它地方有所不同,代表政府和被政府代表的利益集团意志的规则,在现代中国这个社会中被冲击和撼动的频率是如此之高,但它又是如此的坚韧,以至于这其间的张力成了当今中国的一道风景/一个常态。政府很多时候被斥为游戏流氓,根据自己的意愿和利益随意制定规则(政策)。正如前些日子油价话题日盛之时的一个“笑话”:当国际油价高扬时,发改委的专家出来呼吁油价与国际接轨;而当国际油价走低,专家们又声称油价不能与国际接轨——前后不过不到1年。这样的原因,在于政府更热衷于直接跳入经济场直接参与自己的游戏,政府的角色有严重偏误,政府不
如果主动提出请你吃上一顿饕餮盛餐,或是送上一件心仪的新装,你会选哪样?我见过不同的人,高兴的时候,给自己找个理由,有的人请自己吃上一顿,有的人就送给自己一双新鞋子。有的人宁愿别人请吃饭也不愿去KTV,还有的人就愿意看场电影。
这是一件有趣的事。喜吃的人,往往是最实际的,也最不能等待。这是一半本能的东西,能压抑,但不能消化。我曾经问某个人,衣服可以穿很久,为什么就宁愿把买衣服的钱拿去吃呢。口欲就是转瞬即逝的事。与性情不同的人交谈,往往找不到两者异质的契合点,语言终是理性的,而性情不是。互相说服是愚笨的,唯有去互相理解。说服是攻击式的,欲极力将对方打败,理解则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像湖中水镜,扔去一颗石子,激起涟漪,没入水面,湖便有了石子。就是这样招击而不还手之事。如果双方都这样了,那样就不必说服,径直心服了。
口欲就是转瞬即逝的事。或者是说,吃了总是要拉出来的。对方是怎么回答的呢?他(她)的反驳直击我的弱踵,衣服也都是要穿破的要旧的要扔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可我们不过也只是在说服而已。
后来我才肯尝试着真正去这些有趣的性情。选择吃的人可能和选择衣服的人恰恰相反。后者
《自杀论》 埃米尔·涂尔干
《战争论》 卡尔·冯·克劳塞维茨
'Fuck Chineseness: On the Ambiguities of Ethnicity
as Culture as Identity' Allen Chun
《洛丽塔》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独唱团》第一辑 韩寒,主编
《西方的智慧》 兰伯特·罗素
我开始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支教的,似乎也不太清楚。这显出了我不善规划的弱点。但是又何苦。我只是觉得,既然是个假期,就不应该整天宅在家里,平常上学都已经够宅的了,现在总要找点事做的吧。又因为我是美团的成员,和美团也有些恩怨,既然是一个支教志愿者协会的,不真的去支教只会让人看不起。所以我就来了。
起初我还是带着一半的不愿意志愿来支教的。总觉得会很辛苦很不适应。这是其次,最主要是这近半月的支教,占了我原本就捉襟见肘的海岛假期,弄得我心里始终都很忸怩很扭结。说到底我是恶心使得我的假期如此捉襟见肘的罪魁祸首,军训。但是不军训就毕不了业,我真想打断自己的手好告假逃训啊。
直到出发的前一晚,我才和队员们打了照面。我可不能说这是纠结病和拖延症在作怪,人不能老是给自己什么病什么病的对号入座的,一不小心就被自我预言了。印象颇深的是组长高李洁,高李洁的徒弟吴洪旺,肥胖的(锅盖护头)张璐璐和大学同班同学苏文扬的高中同校同级同学同事沈颖闻同学。出发前的动员夜宵上没敢吃海口的清补凉,那一晚我并没预见我竟敢
天色暗或黑夜。总体环境是现实中外婆家所在的秀英玻璃厂舍区,但是和现在、和过去的秀英玻璃厂大不一样。因为我和我身边的人都被嵌套到这个环境中。我的宿舍楼落在外婆家的位置上。宿舍楼是窄窄的一幢,门很小,醒后细想一下有点像34B正面给人的感觉。
我出门要去找李心怡。急匆匆地闯出去,好像撞到了一个人,回头看到是舅舅,我惊舅舅怎么来了。舅舅也发现是我,好像说刚才他在楼上找不到正确的路,就
两年前的5月14日,我连夜写了一篇祈福书,悼5·12汶川大地震,第二天拿来学校张贴——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弄类似大字报的东西。那次地震,可以说是举国同哀,就算这话夸张了,我也可以绝不夸张地说,那时的我真的是很哀痛,哭是哭了的。我现在还是这么认为,若是真的怀疑一个人哀痛的虔诚,不要拷问他说了什么话写了什么字,看他有没有流过一次泪就足够了。
当然,两年后的今天,我必须诚实地承认自己的羞耻。青海玉树地震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我却似乎“毫无感觉”,有感觉的话,便是为这种“没有感觉”感到非常不安。我想我是被某种伦理范式“劫持”了。我越强迫自己有点感觉,就越抗拒。这可能是两年内四处多灾多难,类似的事情暴露得太多,听多了听惯了。但这不安从哪来,大概是看多了别人说“不顶就不是中国人”之类的话的缘故。巨大的群体压力在背后虎视眈眈,一步走丢就生吞活剥。这很有以前一被说成是“人民群众”“阶级兄弟”的敌人就万劫不复的味道,只是现在换成了“中国人”“中华民族”。
又是全国哀悼日。我觉得这次欢送玉树地震的哀悼日规格比两年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