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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2009-10-03 14:53)

原来我和很多人一样,看见阅兵式上的逐渐老去朱总理,心里万般感伤。

 

上镜最多的无非是前国家主席,但他并不上镜。整场阅兵式,朱总理就只有一个镜头,头发灰白,神容沧桑。主持人的介绍没有一个字提到朱总理。

 

朱总理是二战后的丘吉尔,在巨大的成就后迅速了失去了权力;是内战后的林肯,触犯了不可触犯之利益而付出了代价;是死后的张居正,是上世纪80年代末的某位人物。

 

清华有四个字:行胜于言。谁做到了?人们都知道涛哥是清华水利工程出身,有谁知道朱总理是清华经管学院的前院长?

 

有谁知道朱总理的回忆录?

 

朱总理,我只希望,你能活好。

2009年09月27日(2009-09-27 02:19)

午夜,无目的地走。到了大讲堂前的广场,停下来片刻。两脚一并,就不想走了。不是走累了。不知道要去哪,停下来看看风景也好吧。脚一闲下来,心里就闲不下来了。像用脚踩着水口,脚一松,水就涌了出来。心里的东西繁缛了,像一根长长的粗面,怎么都吮吸不完,也咬不断,塞得太满了,不能松口,无法咀嚼。

偶遇一只白猫,远远望着我们。唤它,就过来了。绕着我们转圈,依着我们,蹭我们的裤腿。我们走了,它跟了一段,就消失了。

affectionate and suspicious,feline independence.这些词冒出来了。心里的烦躁总是拽着自己往前走,何必。i m a cat;nevertheless,i hvn't a feline heart.

很晚了,心困了。

2009年09月18日(2009-09-18 19:09)

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个下午。看着天色渐渐转晚,换了长袖衣服,出门。哪去呢?一个人坐在食堂的桌子前,扒着眼下的一碗饭,一盘菜,等着别人走过来,一边说笑,一边在你的旁边和对面坐下。嗯?没有必要这样的奢侈。一个人踩着车,踩到包子铺,打包几个包子,挂在车把上。没踩多远,下车,上锁,取下包子,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灯亮了,开门,空无一人。原来刚才忘了关。

打开电脑,检查博客。一边啃着,嚼着,一口,两口。还是无人问津。

打开水壶,水已经温了。冲淡了许多次的茶叶,再泡一遍。一个人喝着茶水,一个人吃着包子,一个人生病。

9月13日午憩之梦(2009-09-13 20:05)

(后半部分)

天色阴暗,似乎是台风天,寒冷,但很干,没有下雨。

我坐在一辆公交车上,车上还有我的爸爸,爸爸坐在最后一排。我觉得这时更像某一个老人,行动不便,有点痴呆。而这时我上排的一个牙齿松动了,隐隐作痛。

公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地飞驰,把其他公交车冲得七零八落,几欲与其他车辆撞上。其他公交车是红色的。突然我发现公车,乘客,爸爸都不见了,我只是悬浮在空中,被一辆虚无的公车载着,其他的车迎面飞来,我觉得紧张,担心,但不害怕。终究只是惊魂,平安无事。

周围的事物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公车驶过三角池。我们准备在东湖站下车。但不知什么时候车站前面多出一条由绿化带和铁护栏(有点像高速公路的护栏)隔开的辅路。车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停站,没进辅路直接驶过去了。我急了,这时我那个松动的牙齿终于掉了,没流血,舌头马上就舔到了那个空洞。驶过东湖站不远又出现了一个站,车在那停了。我和爸爸急忙下车,往回走。

 

一捅出《建国大业》的演员表,又是骂声一片。其实人家明星也惨啊,无论演不演都要被骂的。请你不演,好了嘛,捅出来,卖国贼,以后别混了;请你你演,好了嘛,你是外国人,还是卖国贼。哎,要怪就只能怪那臭屁导演了,你干吗就偏请人家演呢?这《建国大业》又不是《明星大宴》,要那么多明星干吗呢?历史就是历史,请那么多明星来也不会增光添彩,最后不伦不类的一部想象中很严肃的片子成了一部正儿八经的偶像剧,多好。到时候准又要骂起来,建国60周年独家贺岁偶像剧——《建国大业》。

怎样灭绝一个原始的,游牧的,热带雨林中的民族呢?

你只需要以志愿者的身份深入雨林,到他们那里去。

然后你看到他们肆虐的传染病,居高的死亡率,你看到他们喝水,洗澡,拉撒都在一条河里。你告诉他们,你们需要普及健康知识,这样就不会得病死了。

你教他们合理利用河流,上游喝水,中游洗澡,下游排便。

结果传染病被消灭了,平均寿命翻了一番。

死亡率大大降低,人口高速增长。

人们把河里的鱼捉光了。

人们把树砍光了造房子。

大量的人把大量的大便排进河流。

河流发黑发臭,河里能吃的被毒死了,河边的树木被毒死了。

他们不断地迁,最后整片流域都被破坏了。

你把他们带到城里。你说,不怕,政府会留给你们保留地的,你们可以给城里人打工,做民工,做保姆,扫大街。

 

 

 

2009年8月1日午憩之梦(2009-08-01 16:58)

我在海中,现在是下午,今晚有个晚会。天多云或阴,空气浓重。

我和衣服晚上要参加一个朗诵节目,关于三国的,第一个出场。我们还知道第二个节目是“大江东去”的诗朗诵。我们的朗诵稿已经写好了就拿在手中。

我和衣服分开了,各自准备。我来到了一个像是溪韵办公室的地方,但这地方更大,更杂乱,窗外的天空像是雨后的晴天,水汽和飞尘都很浓重。人很多。我的小学同学温佑良不经意挥手击飞了我的眼镜。有人帮我拾起眼睛,镜片碎了,鼻梁垫子脱落了,镜架的螺丝也或松或落。残留在镜框上的碎片很奇怪,左眼留下了小半块碎片,镜面完好,没有裂痕,就像是被人掰断的而已。我发现,并记起来当时配眼镜的人说我的镜片是用陶瓷做的。于是我就试着把残留的碎片掰下一半,放在口中嚼了起来,像饼干喀嚓作响,很好吃。

我觉得很焦虑,因为晚上还要朗诵,而眼镜却碎了。我上楼下楼,好像摔了一跤似的,全身湿淋淋的,衣服也脱了下来搭在肩上。我感到很害臊。两只眼睛看到的景象离我的距离都不一样。我每一步都走得不稳,都要摔倒,因为眼睛看不清楚了。

到了晚上八点多,我很焦虑地在礼堂里四处寻找衣服。我非常害怕我已经错过了表演。我找到了他

2009年06月26日(2009-06-26 19:37)

今天突然想到回学校看看,到了校门口发现里面在中考。 - -!

于是我穿行在各个考场之间,发现没人管我。 - -!

打开溪韵的门,发现宋么龙同学在此窝藏已久。 - -!

学校还是学校,自己却不一样了。

2009年06月09日(2009-06-09 19:13)
突然有点不知所措了。
2009年06月04日(2009-06-04 14:01)
用得着嘛?!防民之口,甚于防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