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和很多人一样,看见阅兵式上的逐渐老去朱总理,心里万般感伤。
上镜最多的无非是前国家主席,但他并不上镜。整场阅兵式,朱总理就只有一个镜头,头发灰白,神容沧桑。主持人的介绍没有一个字提到朱总理。
朱总理是二战后的丘吉尔,在巨大的成就后迅速了失去了权力;是内战后的林肯,触犯了不可触犯之利益而付出了代价;是死后的张居正,是上世纪80年代末的某位人物。
清华有四个字:行胜于言。谁做到了?人们都知道涛哥是清华水利工程出身,有谁知道朱总理是清华经管学院的前院长?
有谁知道朱总理的回忆录?
朱总理,我只希望,你能活好。
午夜,无目的地走。到了大讲堂前的广场,停下来片刻。两脚一并,就不想走了。不是走累了。不知道要去哪,停下来看看风景也好吧。脚一闲下来,心里就闲不下来了。像用脚踩着水口,脚一松,水就涌了出来。心里的东西繁缛了,像一根长长的粗面,怎么都吮吸不完,也咬不断,塞得太满了,不能松口,无法咀嚼。
偶遇一只白猫,远远望着我们。唤它,就过来了。绕着我们转圈,依着我们,蹭我们的裤腿。我们走了,它跟了一段,就消失了。
affectionate and suspicious,feline independence.这些词冒出来了。心里的烦躁总是拽着自己往前走,何必。i m a cat;nevertheless,i hvn't a feline heart.
很晚了,心困了。
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个下午。看着天色渐渐转晚,换了长袖衣服,出门。哪去呢?一个人坐在食堂的桌子前,扒着眼下的一碗饭,一盘菜,等着别人走过来,一边说笑,一边在你的旁边和对面坐下。嗯?没有必要这样的奢侈。一个人踩着车,踩到包子铺,打包几个包子,挂在车把上。没踩多远,下车,上锁,取下包子,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灯亮了,开门,空无一人。原来刚才忘了关。
打开电脑,检查博客。一边啃着,嚼着,一口,两口。还是无人问津。
打开水壶,水已经温了。冲淡了许多次的茶叶,再泡一遍。一个人喝着茶水,一个人吃着包子,一个人生病。
(后半部分)
天色阴暗,似乎是台风天,寒冷,但很干,没有下雨。
我坐在一辆公交车上,车上还有我的爸爸,爸爸坐在最后一排。我觉得这时更像某一个老人,行动不便,有点痴呆。而这时我上排的一个牙齿松动了,隐隐作痛。
公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地飞驰,把其他公交车冲得七零八落,几欲与其他车辆撞上。其他公交车是红色的。突然我发现公车,乘客,爸爸都不见了,我只是悬浮在空中,被一辆虚无的公车载着,其他的车迎面飞来,我觉得紧张,担心,但不害怕。终究只是惊魂,平安无事。
周围的事物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公车驶过三角池。我们准备在东湖站下车。但不知什么时候车站前面多出一条由绿化带和铁护栏(有点像高速公路的护栏)隔开的辅路。车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停站,没进辅路直接驶过去了。我急了,这时我那个松动的牙齿终于掉了,没流血,舌头马上就舔到了那个空洞。驶过东湖站不远又出现了一个站,车在那停了。我和爸爸急忙下车,往回走。
怎样灭绝一个原始的,游牧的,热带雨林中的民族呢?
你只需要以志愿者的身份深入雨林,到他们那里去。
然后你看到他们肆虐的传染病,居高的死亡率,你看到他们喝水,洗澡,拉撒都在一条河里。你告诉他们,你们需要普及健康知识,这样就不会得病死了。
你教他们合理利用河流,上游喝水,中游洗澡,下游排便。
结果传染病被消灭了,平均寿命翻了一番。
死亡率大大降低,人口高速增长。
人们把河里的鱼捉光了。
人们把树砍光了造房子。
大量的人把大量的大便排进河流。
河流发黑发臭,河里能吃的被毒死了,河边的树木被毒死了。
他们不断地迁,最后整片流域都被破坏了。
你把他们带到城里。你说,不怕,政府会留给你们保留地的,你们可以给城里人打工,做民工,做保姆,扫大街。
我在海中,现在是下午,今晚有个晚会。天多云或阴,空气浓重。
我和衣服晚上要参加一个朗诵节目,关于三国的,第一个出场。我们还知道第二个节目是“大江东去”的诗朗诵。我们的朗诵稿已经写好了就拿在手中。
我和衣服分开了,各自准备。我来到了一个像是溪韵办公室的地方,但这地方更大,更杂乱,窗外的天空像是雨后的晴天,水汽和飞尘都很浓重。人很多。我的小学同学温佑良不经意挥手击飞了我的眼镜。有人帮我拾起眼睛,镜片碎了,鼻梁垫子脱落了,镜架的螺丝也或松或落。残留在镜框上的碎片很奇怪,左眼留下了小半块碎片,镜面完好,没有裂痕,就像是被人掰断的而已。我发现,并记起来当时配眼镜的人说我的镜片是用陶瓷做的。于是我就试着把残留的碎片掰下一半,放在口中嚼了起来,像饼干喀嚓作响,很好吃。
我觉得很焦虑,因为晚上还要朗诵,而眼镜却碎了。我上楼下楼,好像摔了一跤似的,全身湿淋淋的,衣服也脱了下来搭在肩上。我感到很害臊。两只眼睛看到的景象离我的距离都不一样。我每一步都走得不稳,都要摔倒,因为眼睛看不清楚了。
到了晚上八点多,我很焦虑地在礼堂里四处寻找衣服。我非常害怕我已经错过了表演。我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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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突然想到回学校看看,到了校门口发现里面在中考。 - -!
于是我穿行在各个考场之间,发现没人管我。 - -!
打开溪韵的门,发现宋么龙同学在此窝藏已久。 - -!
学校还是学校,自己却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