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下午的一节课,学生自己复习要听写的词语,楼下不知道哪个班传来了为“12。9”歌咏比赛而排练的歌声,唱的是刘德华的《中国人》。这时候,讲台右边的一男一女两个学生雷人的对话传入了我的耳朵:
男生:诶,这哪个班唱的《水手》哦?
女生一脸严肃的反驳:放屁,又不是《水手》!
男生不服气的回敬:不是《水手》你说是啥子嘛?
女生眉头紧锁,眼睛瞟向天花板,沉默2秒后,斩钉截铁的甩出5个字:《男儿当自强》!
男生恍然大悟,如醍醐灌顶:哦~~
我差点从讲台上栽了下去!
我以为《中国人》还是流传很广,传唱度很高的歌了吧?没想到这一群小屁孩却不知道!是我太老了还是他们太小了?两眼发昏,只看见讲台前面出现了一条巨宽的沟,这条沟的名字叫“代”!
时间的手/
抚过岁月的长河/
把将来变成了现在,/
把现在变成了过去。
时间的手/
抚过我们的头/
把红颜变成了白发/
把沧海变成了桑田。
时间的手/
抚过滚滚红尘/
把拥有变成拥有过/
把相爱变成相爱过。
时间的手/
抚过世间一切/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于是/
物是人非事事休/
欲语泪先流。
PS:反复听蔡健雅的《跟你借的幸福》,还是改不了一听歌就想写东西的习惯。想到生日快到了,想到生日怎么又快到了,想到这几年飞一样的时间,我仿佛看到一只时间的手从我生命的琴键上如行云流水般滑了过去,只听见“咣”的一声,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风雨过后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
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
所以你一脸无辜不代表你懵懂/
不是所有感情都会有始有终/
孤独尽头不一定惶恐/
可生命总免不了最初的一阵痛/
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
但愿你流下每一滴泪都让人感动/
但愿你以后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
天上人间如果真值得歌颂/
也是因为有你才会变得闹哄哄/
天大地大世界比你想像中朦胧/
我不忍心再欺哄但愿你听得懂/
但愿你会懂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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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这篇东西纯粹就是记录生BABY的一个简单过程,写它是为了怕以后忘记,为了以后留给我的宝贝看一看,很流水帐,呵呵。
生根
2008年,那是一个春天,(具体是什么时候我是真不知道啊,所以一直到现在我都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有一粒种子在我的肚子里划了一个圈~(这句要用唱的哈,具体调子请参照《春天的故事》。)小家伙生根了。于是我们不得不把原定于10月6号举行的婚礼提前到了6月,值得庆幸的是,幸好提前了,等到国庆节我们才发现这一年的假期到5号就结束了,如果我们6号结婚的话,大家都得上班了,偷笑一下~~
发芽
小家伙发芽的过程还真是有点曲折。前4个月把我折腾得光吐不吃,一天吐个十多次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于是请了2个月的病假回家躺着,每天都过得昏昏沉沉,暗无天日。等到妊娠反应过了,后面的日子就开始暴饮暴食,体重从84斤直飚到生产前的130斤!好不容易挨到要到预产期了吧,盆骨开始痛,最开始是翻身很困难,到后来走路都痛得钻心,坚持不了了,反正也足月了,心一横,进医院,剖了!
宝贝现在很胆小,估计是在肚子里被吓的。2、3个月的时候被楼上人家的狗吓得我尖叫了足足有一分钟,那狗直往我身上扑,小腿还被狗隔着裤子挖破了一点皮,害得我一直在担心我会不会得狂犬病,而我妈则一直担心的是我会不会动了胎气。然后就到了5·12,让小家伙还没出生就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威力。接下来的某一天,我在我们家楼下的巷子里滑了一跤,幸好是跪下去以后侧身倒在了地上而不是一屁股坐下去,要不然的话……最后是要生的前几天,和老公在步行街上走得好好的,结果飞来横祸,被一个女的推着婴儿车从后面撞倒了,又跪到了地上,幸好(又是幸好,每次都有一个幸好!)被老公使劲给拖住,不然我肯定“pia”的一下趴地上了!
我估计我的宝贝在我的肚子里都郁闷得快崩溃了:我怎么摊上这样一个毛毛糙糙的妈啊!呵呵~~
结果
2008年11月28日,农历冬月初一。因为盆骨痛的不行了就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宝宝已经足月了,如果要生的话也是可以的。考虑到两方面的情况:一是我很痛,担心宝宝有什么问题;二是人民医院的妇产科12月份就要搬到红会医院去,那边是刚装修的,据说气味很大,于是我和妈妈商量了一下决定当天就给剖了。
上午做了一系列的化验检查,下午3点钟左右,一个护士来给我插尿管,(我觉得这是整个生产过程中最痛苦的环节)插好以后给我说等下手术室的人来接我上去,于是我就躺在床上紧张焦虑的等待着。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穿绿大褂的麻醉师来接我了,结果他一翻我的化验单说我凝血功能差,手术室不接收!(凝血功能,简单的说就是你的血液从身体里流出来以后要多长时间才能凝固住。规定的是超过4秒就算不正常,而我的是3.9秒!)我靠,当时我就石化了!要是人民医院不给我做,那我去别的地方不是又要插一次尿管??!!那个麻醉师才不理我呢,单子一合,转身走了。医生说,要不再做一个检查?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的同意了。这次检查让我又多献出了一针管的鲜血但是却换来了一切正常的结果,谢天谢地,长出一口气~~于是那个该死的麻醉师又来了,让我签完了责任书以后手一挥说:“跟我走!” “走??”我差点没晕过去,我一心以为有车给我睡着推上去,现在居然要我走?没办法,我老公和我妈一边一个给我扶着,我插着尿管提着尿袋,浑身吓得不停的筛糠,嘴皮打着哆嗦,一步一步的移出病房。还好有电梯啊,不然从2楼的病房到7楼的手术室那不要了我的命啊!
到了手术室的大门口,麻醉师说:“一个人进来”。我脑袋一下就大了,转过头哭丧着脸无比深情的看了我妈和我老公一眼便一摆一摆的进去了。进去以后,麻醉师指着一张高高的手术床说:“爬上去。”我又郁闷到了,一边艰难的爬上去,一边在心里开骂:“玛丽隔壁的!你们这是自助式医院啊?什么都是自己做!KAO!”
打麻药的时候,麻醉师叫我侧身把身体尽量弓着,然后伸手来摸我的脊椎,他的手一挨着我的背我就吓得一抖,两个麻醉师就不断的叫我别动,别紧张,这样反复了三四次以后其中一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我的头和脚使劲的箍住,打针的一个就威胁我说:“你再动我就找不准地方了,打错了杂办嘛!”我想我要是再动下去估计两个人就要毛了,于是把心一横,想反正死不了,我忍!接着,便感觉有一针扎在了我的背上的肌肉里,我刚在想这么简单就完了啊,突然感觉又一个东西在使劲的往我背心里攥,不痛,但是很怕,因为我知道这是在往我的脊椎里扎针!扎好以后,麻醉师叫我正躺好然后开始放麻药,我的胸部以下很快就失去了知觉。没有感觉以后我就一点也不紧张了,很放松。
接着,一个护士抓过我的左手打上吊针,一个护士抓过我的右手夹上各种仪器,一个护士拿了一个挂着绿布的架子“咣”的一声架在我的肚子上方挡住了我的视线,手术便开始了。大概20分钟左右,我听见麻醉师说“出来了,出来了,好象是个弟弟,长得蛮GiGi(请用拼音拼出来哈)的。”当时心就凉了一半,怎么是个弟弟啊?5秒钟后就听见一阵微弱的哭声,然后听见助产士说,是个妹妹,我立马心就全凉了:天啊!是一个妹妹,但是长得蛮GiGi的,那得多丑啊?还不如生个弟弟呢!!等到助产士把宝贝洗干净,包裹好,抱给我一看:这么秀气的小乖乖,哪里蛮嘛!BS那个麻醉师的眼神!哼~~
我可爱的小朵朵就这样诞生了~~~
PS:其实还有很多想写的,但是手都打麻了,不写了不写了,匆匆结了一个尾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真是太噜苏了,太流水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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