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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寒深处,本名杨欣闽,70年代初期生人,籍贯讷河,现居大庆。中文专业,好读书,不甚解,不善文,人耿介,不入流。07年开始写作,自娱涵养,不计收获。

  日常正儿八经地做人,不虚伪,不矫情,不自以为是。能一起聊几句的就聊几句,无聊的,无耻的,惹不起的,便绕道儿......

 QQ:435476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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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存的岸边....

人的定居,如同在完成一种迁徙的宿命,那么不经意间,便落籽生根了。十几年前,因为工作关系,我落脚在龙凤区,或者是因为当时内心强烈的挫败感,没有任何关于城市的印象,满城飘荡的苇花在我的眼中变得轻盈而缥缈。后来,许多年过去了,再次忆起当年的往事,诸多细节都已经不记得,仅剩下满眼飘荡的洁白的苇花。
   
其实,这些苇花是湿地在那个季节独特而温情的馈赠。这片绵延了5000多公顷的水泽,几百年的历史,潜藏在丰美的水草间,历尽蓬蓬勃勃的兴衰,风采依然,实为幸事。光阴的流逝里,它那么平和而温馨,踏着嫩江和双阳河冲积的故迹,逦迤而来,在我们的视野里翻腾成一片惊诧和叹息。
   
湿地在我,如同鸟儿之于天堂。其实湿地就是鸟儿的天堂。7615万只斑斓的精灵,一年四季在它的怀抱里自由自在地飞翔,点染它寂静的天空,空旷的水面,在微明的晨曦里,在苍茫的暮色里,分享着湿地永恒的慈爱庇护这座城市的翅膀。鸟儿扇动的翅膀显示着它们生命力的炽烈,绚丽的色彩,清亮的歌声,如同散乱得出奇的光线,那么惊人而多样地射向湿地的怀抱,构织成一片大自然和谐的亮光。
   
这里有一种名贵的印度蓑衣鹤,是我爱慕的一种鸟儿。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它就是自己。这些精灵飞越千山万水来到这里,静立在水泽中,决绝而忧伤。端庄的黑色羽冠,近乎王者的凛然和忧郁,与它嶙峋的身躯对比鲜明。那单腿独立的侧影,如同一种心灵的象征,又像是一种湮逝的象形文字,可以通透你的心灵,让你在那样清亮的水边驻足,凝望,把自己浮生成一支它的翅羽,刹那间便可以感受到飞翔……
   
湿地给予了鸟儿们无限的高贵和溺爱,蔚蓝的天空,没有鸟儿的身躯,只有鸟儿的翅膀。

   
鱼儿是湿地腹内的幼子,静默的鱼儿可以安然地游动,水泽暗淡的光线一年四季给予它们安适与平和,偶尔也会欢快地跃出水面,如顽皮的孩子嬉戏、玩耍。湿地中,鱼儿的种类很多,几乎涵盖了所有北方常见的鱼类品种,如鲤鱼、鲢鱼、鲫鱼、草鱼、鳙鱼、青鱼等等,大约20余种,它们自由地在水底穿梭,选择自己喜欢的生存环境,从一片水域到另一片水域,水波随着鱼群游移荡动,湿地如母亲,安详地体会着来自腹内的胎动,轻轻地微笑着。

有时候,会乘着铁皮船在芦苇间游荡,无论头脑中想的是什么,想得如何入神,水面上一丝轻微的震动,都会把全部的思绪荡开,因为知道那里面必然有一个生命在徘徊。
   再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湿地上空会再次苇花飞扬,应该是风景最美丽的时刻。这风景虽美却是谦和的,缺乏宏伟和深邃,不常来看它的人是不容易体会到的。它是这座城市一面洁净的梳妆镜子,映衬着她的美丽和高雅,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容光焕发

   时间如溪水,我们立在湿地的身边轻啜。苇花飘荡的日子,一切皆为陈年,唯有湿地不停地滋长,渐渐地成为心底最切近的不朽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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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原创]生病的孩子(2009-11-10 19:56)

       生病的孩子

 

           孩子,她病得那么彻底

           手指弯曲在衣兜里

           握不住上下游移的体温

 

           那种感觉很迷惑

           从清晨到正午

           只有街对过儿的寒风

           卷着初冬一次次从身边经过

 

           她想把病痛彻底删除掉

           和从前一样,做个健康的人

      &

       世界有座美丽的村庄

 

说了朦胧诗,想起翻翻芒克的诗歌。然后目睹了诗人的幸福生活,还有诗人夫人潘无依的小说。潘无依是80后浙江籍女作家,代表作品有《群居的甲虫》、《去年出走的猫》等,凡是80后作家文本中所具有的美学特色这里一样不少,反宏大,反精神,无规则呈现,强化感觉,强调偶然和否定,甚至愿意在一种无规律中间接否定作品的美学展示。这样的表述,我个人认为是客观的,虽然它并没有回答潘无依小说的价值,但阅读中那些诗性的语言,虚拟和真实之间相互流畅的空间切换感受,以及对社会生活独特的审视角度等等,这一切综合起来所包裹的一团叙事,却显示出了其作品的独特气质,突兀而美丽。

抛开80后的叙事特色,潘无依的小说中蔓延着个性的女性认知。尽管此前的许多女作家都有过这样的经验尝试,如铁凝、严歌苓、陈染等,但是如果将这种视角和后现代语境叠置在一起,她们的书写氛围就显得淡了许多,这里所说的“淡”,

[原创]站(2009-11-08 13:19)

        

 

       寒风扫过台阶

       我看见站的衣角

       昨年的白,今年的灰

       经过的时候天气还暖着

       人群来来往往

       一切都没来得及冷冻

       已经滚进车轮,碾碎

 

       站的身后藏着眼泪

       全身赤裸着想做个鬼怪

       今天来的这个人

       为一场道别

       喝一杯酒,说几句话

       他走的时候

   &nb

     一种情意和一个细节的相遇

 

         ——读刘莉的散文《碱蓬草》

 

刘莉是一位非常富于写作机智的作家,善用笔也善用情,对叙述和书写都非常有思路,有个性。她写作的内容关注大庆油田人的生存,表现出一贯的对石油文学的剖析和探索意向,笔下那些非常世俗的故事和非常口语化的叙述背后,往往揭示出具有存在主义精神高度的思想智慧,这种思想智慧随和地衔接着日常生活琐事,出入于石油人生活的年代和现状,感受起来,热烈昂扬,催人奋进,有一种浓浓的石油情意。

《碱蓬草》是她本人非常满意的一篇散文,创作于2006年。这是一

             谁是清风路过谁的眼

 

讲两则故事吧。一则关于我的校友。毕业近20年,偶然撞进高中时代的校友录,那地界儿容易让人产生复杂的惆怅和热切。谈不上怀念,那时候的我和现在一样单纯,静悄悄地环视每个人,自己是完整的过客,所以用了一个匿名。我和校友的故事就是从这个匿名开始的。

 

             掉掉书袋,说说“朦胧诗”

 

1978年12月,由北岛、芒克和黄锐等人主编的《今天》以手抄本的形式在诗人间流传,并因为诗歌的特殊气质备受关注,逐渐产生影响。后来,又以蜡纸印刷的形式出版,1980年停刊,共出版了9期。这个刊物的主要撰稿人都是后来被称为“朦胧诗”派的中坚分子,包括北岛、顾城、舒婷、江河、芒克、多多、赵一凡、林莽、方含等人。

关于“朦胧诗”的最早起源,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70年代的白洋淀写作群落,那时它成为了北京一些热爱文学又善于独立思考的青年们的聚集地,当然也就成为了中国“新诗潮”的发源地。由于当时的社会背景,文学和思想属于比较敏感的话题,尤其是在诗歌中表达个人情绪和思想存在着很大风险,他们不得不以秘密的形式写作和交流,这一点大致也决定了“朦胧诗”后来的很多特征。

我们有理由相信,那个时代诗人的纯粹

回答(2009-10-16 07:17)

          《回答》

                  北 岛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
            为什么死海里

[原创]生涯或者存在(2009-10-13 12:09)

                           

                  一  生涯或者存在

 

她真的哭了。晚上小姑过生日,一家人吃饭,喝了点酒,然后上来和我说话,说遇见的时候,觉得我像大病初愈。我说,最近类似疯狗,谁对我好我就咬谁……对面沉默。想像着她坐在电脑前,眼泪簌簌地落下来,心一揪一揪地疼。

她从属于我心底的道德框架,因为她恪守,方正,善良,宽容,聪明但不求机智。其实我很明白,她一直在挣脱我为她设置的这个位置,特别想从那个高高的位置上走下来,靠近我,接近我的困顿,为我提供一处可以小憩的地方。

 

                打开身体,或者呕吐

 

                   酒精是一束烈焰

                   撑开我的手指,不能再收拢

                   那些装满甜食的盘子被挤压碎了

                   黑色叙事汩汩而出

              &n

[原创]两个人的天涯(2009-10-05 21:49)

             两个人的天涯

 

昨天去整理头发,信手拿起好友放在一边的杂志,居然是雪小禅。于是,很不客气,我现在不喜欢这些了。好友不气不恼:你和以前也不一样了啊,太多的人活在雪小禅的那个文字层面里。我急急地问:那我呢?她笑着说:你呀,在天涯。

我完蛋了。居然去了天涯。

我断断不想去,不想离开众人,我害怕孤独,害怕天黑,遇到委屈会哭,心爱的东西得不到会心碎,这就是我啊。我为什么要去天涯那种地方?

这段日子,我把老公变成了前夫,似乎真的决心一个人要远行了。我要去哪儿呢?我不知道。我还没有为自己交待清楚就急切地出发了。那个关怀我照顾了我十几年的桑丘,成了我身后的过客。更多时候,我是个任性又执拗的孩子,于是我已经走在了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