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定居,如同在完成一种迁徙的宿命,那么不经意间,便落籽生根了。十几年前,因为工作关系,我落脚在龙凤区,或者是因为当时内心强烈的挫败感,没有任何关于城市的印象,满城飘荡的苇花在我的眼中变得轻盈而缥缈。后来,许多年过去了,再次忆起当年的往事,诸多细节都已经不记得,仅剩下满眼飘荡的洁白的苇花。
有时候,会乘着铁皮船在芦苇间游荡,无论头脑中想的是什么,想得如何入神,水面上一丝轻微的震动,都会把全部的思绪荡开,因为知道那里面必然有一个生命在徘徊。
说了朦胧诗,想起翻翻芒克的诗歌。然后目睹了诗人的幸福生活,还有诗人夫人潘无依的小说。潘无依是80后浙江籍女作家,代表作品有《群居的甲虫》、《去年出走的猫》等,凡是80后作家文本中所具有的美学特色这里一样不少,反宏大,反精神,无规则呈现,强化感觉,强调偶然和否定,甚至愿意在一种无规律中间接否定作品的美学展示。这样的表述,我个人认为是客观的,虽然它并没有回答潘无依小说的价值,但阅读中那些诗性的语言,虚拟和真实之间相互流畅的空间切换感受,以及对社会生活独特的审视角度等等,这一切综合起来所包裹的一团叙事,却显示出了其作品的独特气质,突兀而美丽。
抛开80后的叙事特色,潘无依的小说中蔓延着个性的女性认知。尽管此前的许多女作家都有过这样的经验尝试,如铁凝、严歌苓、陈染等,但是如果将这种视角和后现代语境叠置在一起,她们的书写氛围就显得淡了许多,这里所说的“淡”,
刘莉是一位非常富于写作机智的作家,善用笔也善用情,对叙述和书写都非常有思路,有个性。她写作的内容关注大庆油田人的生存,表现出一贯的对石油文学的剖析和探索意向,笔下那些非常世俗的故事和非常口语化的叙述背后,往往揭示出具有存在主义精神高度的思想智慧,这种思想智慧随和地衔接着日常生活琐事,出入于石油人生活的年代和现状,感受起来,热烈昂扬,催人奋进,有一种浓浓的石油情意。
《碱蓬草》是她本人非常满意的一篇散文,创作于2006年。这是一
讲两则故事吧。一则关于我的校友。毕业近20年,偶然撞进高中时代的校友录,那地界儿容易让人产生复杂的惆怅和热切。谈不上怀念,那时候的我和现在一样单纯,静悄悄地环视每个人,自己是完整的过客,所以用了一个匿名。我和校友的故事就是从这个匿名开始的。
1978年12月,由北岛、芒克和黄锐等人主编的《今天》以手抄本的形式在诗人间流传,并因为诗歌的特殊气质备受关注,逐渐产生影响。后来,又以蜡纸印刷的形式出版,1980年停刊,共出版了9期。这个刊物的主要撰稿人都是后来被称为“朦胧诗”派的中坚分子,包括北岛、顾城、舒婷、江河、芒克、多多、赵一凡、林莽、方含等人。
关于“朦胧诗”的最早起源,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70年代的白洋淀写作群落,那时它成为了北京一些热爱文学又善于独立思考的青年们的聚集地,当然也就成为了中国“新诗潮”的发源地。由于当时的社会背景,文学和思想属于比较敏感的话题,尤其是在诗歌中表达个人情绪和思想存在着很大风险,他们不得不以秘密的形式写作和交流,这一点大致也决定了“朦胧诗”后来的很多特征。
我们有理由相信,那个时代诗人的纯粹
她真的哭了。晚上小姑过生日,一家人吃饭,喝了点酒,然后上来和我说话,说遇见的时候,觉得我像大病初愈。我说,最近类似疯狗,谁对我好我就咬谁……对面沉默。想像着她坐在电脑前,眼泪簌簌地落下来,心一揪一揪地疼。
她从属于我心底的道德框架,因为她恪守,方正,善良,宽容,聪明但不求机智。其实我很明白,她一直在挣脱我为她设置的这个位置,特别想从那个高高的位置上走下来,靠近我,接近我的困顿,为我提供一处可以小憩的地方。
昨天去整理头发,信手拿起好友放在一边的杂志,居然是雪小禅。于是,很不客气,我现在不喜欢这些了。好友不气不恼:你和以前也不一样了啊,太多的人活在雪小禅的那个文字层面里。我急急地问:那我呢?她笑着说:你呀,在天涯。
我完蛋了。居然去了天涯。
我断断不想去,不想离开众人,我害怕孤独,害怕天黑,遇到委屈会哭,心爱的东西得不到会心碎,这就是我啊。我为什么要去天涯那种地方?
这段日子,我把老公变成了前夫,似乎真的决心一个人要远行了。我要去哪儿呢?我不知道。我还没有为自己交待清楚就急切地出发了。那个关怀我照顾了我十几年的桑丘,成了我身后的过客。更多时候,我是个任性又执拗的孩子,于是我已经走在了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