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卯中秋,请好友吃饭,饭毕,于阳台喝茶赏月,约午夜,依依送别好友。其时,感美好光阴短暂,作此词留念之。
吴刚倚桂树,嫦娥独自舞
敢请玉皇天尊,银河供信步。
知他夜明中秋,捷登近月楼台,遍寻青云阁。
英雄志未酬,年年客异洲。
玻璃盅,情怀满,酒正浓。
欲上琼楼,天上人间一般愁。
可怜旧宅梧桐,城东故迹明月,何处避霓虹。
中天问明镜,盈虚有数否?
小注:(1)天上人间一般愁:典自纳兰性德词“此夜红楼,天上人间一样愁”
(2)盈虚有数否:借故“苏轼《赤壁赋》中‘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我近日又决定戒烟了。
掐指一算,自己至今虽烟瘾不大,竟有六、七年的烟龄,不觉心惊。这些年来,吸烟有害的公理时时鞭策我努力戒烟,可惜均以失败告终。我不知是如何抽上烟的,我记得最初尝试吸烟,绝不能享受它,有时偷偷抽上几口,很难忍受口中的烟味,要不停地漱口。后来慢慢觉悟,抽完烟是不必漱口的。别人何以那么享受抽烟,香烟必然是可食用的东西,于是强忍着嘴里的烟味,并学得各式花招,吞云吐雾,在同辈之中,显得十分高明,但那时终究没有形成吸烟的瘾癖。
自初中学了生物课后,在书本上看到许多令人触目惊心的肺,于是很担心视烟如命的父亲,因此花费很多心思劝诫父亲戒烟,并拿出很多香烟对身体戕害的图片、数据的供证。可惜父亲总太儿戏,令我十分失望。我终于无奈,豪言道:“我以后绝不抽烟!”其信誓旦旦之状,历历在目。父亲笑答我,“为时过早,我当年也这么同你爷爷说的。”
我后来果然食言了。我极有抽烟的天分,高考落榜的那年,我极其自然地想到了香烟,因此一个人偷偷抽了不少劣质香烟,以致后来在百无聊赖的大学
陈慈林老师眼快,对拙词有几个疑问,首先看到此词格律不通,实在佩服,只是恕我学浅,不能完全依了古人的平仄要求,我写词向来韵律参差,不纠格律,这一点毋庸狡辩,呵呵。除了胡老师表示喜欢外,大概其他老师也大多没看明白这首词,怀着同陈慈林老师一样的疑问,鉴于此,我稍作如下解释。
词的上半阕,从月老的角度着手,在作者眼里,月老是这样的一个老头,他自身不谙风月,不懂爱情,他却负责人世的婚姻。他既不懂爱情,那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看到差不多的男女,便抛出红线牵得姻缘,他认为,难道让这些青春都白白地辜负吗,还等什么呢?(这个观点不见得积极,我记得《围城》里面有这样一个观点,大约是这样,“趁早结婚,世道又乱,等它太平之日无期,岂不又白白辜负了年华。”)
作者推测,正是这种不谙爱情的月老,才促成世间如此多的滑稽的婚姻。老翁配少女,丑男伴美女等等。这是爱情吗?作者质疑这个。但是,作者也假借月老道“天会老”,表明作者自己又在等谁呢?世界末日的预言真假难辨,我又得孤身终老吗?作者于是有了一些矛盾,没有伴侣,自己的青春不也是白白地辜负了吗?
下
假日的杭城,游人不绝,寸步难行。故离城站不远的西湖,曾来过也好,曾梦过也罢,总是游客的不二首选。
更值四月五日的西湖,春光旖旎,阳光妩媚。
不久前我去过向往已久的秦淮河,最后满载我失望和幻灭的情思。秦淮河的情怀太过狭隘,叫人呼吸都不大畅快。我究竟想不明白,秦淮河当年何以致朱自清和俞平伯得到那么多的情趣?河的两边挂满了灯笼,河面甚至有一些不大聪明的不伦不类的灯像。故撇开难以追究的历史底蕴不纠,单论貌美,依我浅见,秦淮河最多不过是一位粉饰精致的最上镜小姐,而西子湖则是落落大方,浓妆淡抹总相宜、天生丽质的美人。
这西湖,白天夜里我不知来过几回,而每次都似仍有许多地方不曾见过,不曾记得。游湖,“最爱湖堤行不足”诚然不错,然“乘桴浮于湖”的乐趣,更加耐人玩味。对于不谙水性的客人来讲,不肯坐船,即便坐船,也因惊恐慌乱不能享受其中趣味,这无疑都是不小的遗憾。
我对西湖的渡工颇不满意,他们慵懒得很,有的宁愿自己闲泛湖面,也懒得载客,要么漫天要价,宁愿搁浅船只,不知是什么道理。
我们终于找到了一条船。船轻轻地推开波浪,迤逦前行。和煦的春风,携山青水绿的味道迎面扑来,顿
虞美人
月老不谙风和月,管它爱甚东西,
只消诨点鸳鸯谱,岂等青春空辜负,天会老!
杭州今夜又孤城,闲愁还寄新词。
儿女情长都不顾,归来英雄道迟暮,情何堪!
有近半年的时光,不读书,不写作。自南京文友会后,有不少复杂的感受,突然很想写几个字,然而发现下笔并不十分容易了,才有几分迟悟,天分固然重要,后天的努力更不可或缺。当然决定不写作,我充满了矛盾与自嘲,总觉得对于非文字工作者而言,写作不过一些闲玩意而已,我还玩不起。我既不能因写作而改善自我的生存处境(当然我目前的情境并不坏),也因花费了太多热忱和心思在这上面,几乎放弃了工作业务上的前途。有这么严重么?写作绝不是简单的事,它需要不断的思考,需要苛刻的辩证,需要转瞬即逝的灵感。至少对于好的作品来讲,必源于文字的敬畏,下笔决不能太草率,这势必影响工作。因此在很多同事看来,这是不务正业,我听到过这个声音。我承认,因为写作的兴趣,在业务上,我的确不能全力。这是我写作的态度,也是我曾经一度的苦闷。
文友座谈会触动我情怀深处的只有卑微与感动,除了杭州的陈慈林老师,之前见过两次,其余老师都未曾谋面。另与沈建强老师之前有过不少交流,因此觉得分外亲切,因此此后在很多活动里,我都跟在他身后,心里踏实了很多。再者,我一眼便能认出(或者讲猜到)的是胡健老师和年轻的王恺编辑。
初抵南京站,最先见到刘
《窗口》的如此宽广胸怀,必定有强大的生命力,传承铁路人的风骨,气节,志趣!
中秋连着国庆,有长长的假期,赶紧抽空将窗口杂志的稿件看了。后面沪杭高铁开通运营相关宣传工作排队等着呢。
编稿中遇到一个疑问,短信联系南京的一位文友询问。他说,正在上海世博园内呢。紧接着他表示慰问说:“我在看世博会,你在加班编稿,辛苦啦!”我回复道:“看世博辛苦,编文学
八月未望,中秋前夕,携好友之西湖探月。好友道,“西湖早已面目全非,古意全无,浮华之地,不足以触动我去为她提笔!我是没什么感触!不知你有没有?”我答他,“莫名的愁绪倒是有些。不过时过境迁,各有风姿。也不可完全拘泥于古意。昔时,西湖、秦淮等地,也是灯红酒绿之所,有诗为证: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明月照西湖,佳节又中秋。
何事愁云遮望眼,少年也白头?
记得去年今宵,几多天伦欢笑,
中天月如斗。
此去又经年,蟾宫桂影疏。
寻宋迹,访唐踪,在断桥。
怎不浩叹, 遗诗歌者皆封侯。
休提汨罗雄赋, 仲尼朝秦暮楚,
莫登幽州台。
管他名和利,中流且泛舟。
父亲在他年壮的时候嗜赌如命,是当地不务正业的名人。祖父对父亲说,“粮食局,水泥厂,你可以挑一个去。”祖父当时是公社的书记,凭他的一点私权,可以为父亲在不少国企谋职,后来他说服了两个伯父,一位堂叔,使他们一生在国企做事,并很快有了小康的生活。祖父对我父亲不大高兴,心想:妈的,这个老三,年纪轻轻,最不肯读书,又不去当兵,又不去帮国家做事,天天跟我种地,而种地也并不用心,如此懒散、轻浮,成何体统?
我父亲后来终于有了后悔的一日,可惜这日我祖父看不到了。他对我说,“当时的国企,真没什么名堂。”他受不了企业的作息,况且要走几十里路去县城,所以他宁愿在公社种地,况且他还喜欢在这里捕鱼。他捕鱼的本领极高,使我年少时十分崇拜,后来我很不服他的这个绝活,但事实证明在捕鱼一行,我没有遗传他的一点天分。
在我出生后,国企显出了它强大的生命力和好处,两个伯父,一位堂叔,也越发过得体面了。而此时,父亲觉得种地已经很难维持生计了,于是他相继下了煤窑和金矿。听母亲说,我八九岁起,就知道为改善家庭做出努力了,譬如钓鱼、挖莲藕、做生意(请允许我把卖冰棒这类行当称作做生意)。
我整个读书的生涯,
近日颇受失眠的折腾,这夜的失眠也就自然而然地来了。我躺在床上,胳膊搁着自己的脑袋,怔怔地看着黑暗的天花板,恨不得看出点什么。每隔些时候便看看钟表,怕钟点又决绝晃去,然而又有些嫌长夜漫漫。在如此的纠结中,越发的不眠了。便随手打开床头的电脑,头一件要事,是隐身登入了QQ。这是年轻人无聊的玩具,我常常想戒了它,我并没有像某些高尚的人们那样,认为MSN、Skype就高贵些,我单是觉得,QQ本来是用来解闷的,然而当我对着上面熟识的人,却寒暄不了几句,便用表情符号来应付,后来索性表情也懒得发了,它便逐渐使我感到失望了。然而终归成了瘾癖,习惯了上来看看,看看大家自我的个性微博,都活在怎样的精神情境。有时看到各自凝练的寥寥数字的心情,不免内心一笑。
电脑慢慢地醒了,也不开灯,倒过一杯茶,便安坐下来。QQ一登陆,便弹出了一条请求的消息,我有些奇怪。有近两年的时间,我都没有添加新丁,也没有被请求添加过。记得一次在飞驰的动车上,与一位漂亮的列车员攀谈了起来,后来还轻浮地要了她的手机号码,当我再索要她的QQ号时,反倒被拒绝了,她说,“我不大上网,有事还是发短信吧,呵呵。”不太上网?谁信呢!然而我心底也隐约有一种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