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简化字
井底之蛙邓晓文(我文革之前的学生)的博客上——
台湾朋友说:
“汉字简化后,親不见,愛无心,產不生,厰空空,麵无麦,呶蕹担瑢薜溃瑑何奘祝w单翼,有雲无雨,開関无门,鄉里无郎,聖不能听也不能说,買成钩刀下有人头---宰人,輪成人下有匕首,進不是越来越佳而往井里走。
(2011-12-16 21:41)
对于一般的大众,可能知道有语言学这一门学问,但语音学就不知为何物了。很多人会说,这不都是语言学家的事情吗,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的确,科学家(如果语言学家也算科学家的话)跟老百姓关注的东西太不一样了。但是,正像一般的科学能够解决日常生活中的问题一样,语言学包括语音学在我们的生活中也大有用武之地哦。比如说,语音学的知识甚至可以用来安慰一颗受伤的心呢!且听我慢慢道来。
在英语里,讲到身高的时候,既可以用形容词tall 也可以用high,例如下。
(1)Tom is taller than any other
student in the class.
(2)Tom is higher than any other
student in the class.
这两个形容词也可以用来表示山川、者建筑物或树木的高度,例如下。
(3)The tall building in the
middle is the classroom building.
(4)The high building deprived their
house of sunlight. (此2例摘自灵格斯词典)
&nbs
(2011-04-15 15:23)

一个很久以前就考虑过的问题。还在上研究生的时候,有一次和同学过马路(其实是穿马路啦),看着一辆辆匀速驶来的车,我们就犹豫要不要过去。这时候我说了一句话,“要是刘翔早跑过去了”。说完之后,我马上意识到这句话其实是有歧义的。一种理解是,如果按
昨天晚上从新街口回来,在珠江路和中山路交叉口看到一家装饰古典的饭馆(已经打烊了,不过猜想是饭馆),牌匾上刻着店名“三锅演义”。有才!看来老板是煞费苦心。不仅又想起来了以前见过的有意思的店名。卖臭豆腐的叫“臭名远扬”,理发的叫“周润发艺”,做酱骨头的叫“杨家酱”,做刀削面的叫“心灵鸡汤刀削面”。我们不仅要感叹店主们的别出心裁了,可是这种别出心裁有时候会惹上麻烦,比如说发哥看到这个“周润发艺”会不会追究店主什么责任呢?
有时候,这种别出心裁还会被用来欺骗。想到了两个故事。一个是某交大校友在火车上的遭遇。此男在火车停站的时候,从小贩手里买了一包方便面,很便宜,而且还是名牌康师傅的。可是车开了以后仔细一瞧,发现跟不是什么康师傅,而是康帅博。另一个故事是我西农的同事讲的。某日在地摊上淘书,发现一本武侠小说,封皮上写着“古龙巨著”,可是作为一个古龙迷从来没读过这本小说。掀开封皮才发现,原来作者的名字其实是“古龙巨”。
这类行为显而易见是欺骗。可是法律上有没有认定的依据呢?去年南大校友、国际著名语言学
好久没有更新了,这一篇正如鲁迅先生一本集子的题目,算是朝花夕拾吧。话说还在杨凌的时候,有一次在西农路上散步看到一个三轮车卖臭豆腐的,车把上卡着一个硬纸板,用毛笔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每元四块”。小贩可能是觉得要跟老师学生打交道,要显得有点水平,就抛弃了原本很通俗易懂的“一块钱四块”,搞了一个这么怪异的表达法。拽文拽过头了!
问题在哪里呢?比较一下标准的说法“一块钱四块”(或者“一元四块”)和那个别扭的“每元四块”。这里只有一个差别,前面用“一”,后面用每“每”,大概相当于英语的“a”和“every/each”。如果熟悉英语语法的话,我们会知道,“a”是不定冠词,“every/each”是不定代词。需要指出的是,所谓的不定代词包括许多不同的次类,而“every”和“each”被语法学家称为量化词。量化词的作用就是对某个集合进行量化,英语中常见的量化词包括“all”,“most”,“some”,“every”,“each”,等等。很显然,量化词的存在预设一个特定的群体。理论上讲,这个群体中的个体是有穷尽的可能的。也就是说,they
can be listed。最重要的是,这里面有一个part-whole的sc
陕西与陕北
山西——山东,河北——河南,湖北——湖南,广东——广西,陕西——?可有“陕东”么?有。
《公羊传》隐公五年:“自陕而东者,周公主之;自陕而西者,召公主之。”
陕西与陕东的分界线是:
陕陌
语言的使用不但受制于普遍语法,而且还受到各种因素(诸如语用、社会、文化等)的影响。从社会语言学的角度来讲,语言的使用(与其说是use不如说是manipulation)反映了人的社会地位、关系,及其变化。举一个很有意思的例子吧。比如说小两口在吃饭,女的对男的说:
——快过年了,给咱妈买件新衣服吧。
很显然,儿媳妇和婆婆的关系很融洽,已经把婆婆当成了自己的妈。
但是,过了几天儿媳和婆婆因为一件小事发生了不愉快,已经处于僵持阶段。同样还是在饭桌上,儿媳可能这样对老公说:
——别老给你妈花钱,你哥你姐都是干什么吃的啊?
同一个老太太,一会儿“咱妈”,一会儿“你妈”,有点意思吧?
大家用移动(联通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打10086查询话费,会被告知自己的欠费情况。这里面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如果你确实欠了费,比如说五块两毛,10086会提示你欠费5元2角(如果是十块,那就是10元整,以此类推)。但是,如果你不欠费,不管卡上还有多少余额,10086都会告诉你“您当前的欠费为0分”。多少会让人有点困惑。如果按照前面的算法,欠多少就报多少的话,那么刚好把费用完才可以叫“欠费为0分”。然后再接着推,如果卡上还有一块钱,那欠费应该是-1元,如果还有两块钱,那欠费应该是-2元,等等。然而,这样的报法,一是让老百姓不知所云,二是前边已经有了余额查询一项了。我们仔细分析一下会发现,10086是把两个进制系统放在一块儿了。当手机不欠费的时候,我们听到的那个“欠费为0分”中的0其实是二进制的0(集合{0,1}中的一个值),意思是说您不欠费。手机欠费时候的运算虽然是10进制,但是已经presuppose了一个2进制的1。另外,如果单听到“您当前的欠费为0分”,是有两个可能的,一个是卡上还有钱,另外一个是钱刚好用完。如果是钱刚好用完的“欠费为0分”,0也有两解,一个是二进制,即不欠钱;另外一个是十进制,即余额刚好是0分。两个进制的值在这里刚好重
博士生背后对自己的导师有各种称呼,最常见的恐怕就是叫“老板”了,还有一种称呼就是“X导”(X=导师的姓)了。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一方面,硕士生也可以把导师叫“老板”,但是好像只有博导才会有“X导”这样的说法。这个恐怕跟级别有关系,让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是一种官本位的意识形态在起作用。在事业单位,我们经常会用这样的词语来称呼领导,例如,“张局”,“李处”,“王队”等等。然而,比“局”大的比如“省长”,“厅长”就不能叫成“张省”,“李厅”。同样,比“处”小的,比如“科”也不能叫成“王科”。这种格式一方面表明说话人和被称呼的人有一种亲昵的关系,另外一方面又强调人家是领导。大概在潜意识里我们也觉得博导也是自己的领导吧(只不过是一种特殊的上下级关系),他们不但是负责发工资的“老板”,而且还掌握了博士生能否毕业的生杀大权。硕士生导师好像还没有到那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