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大幕左右分开
梦的三教九流
从光绪开始切片
在黑暗中上下打量
每个人的登场和谢幕
台上台下
不知是谁在旁观着谁
是怎么样的千锤百炼
才能够让几个喝茶的人
在一个茶馆
上演所有人的前世今生
如果这即所谓轮回
作者当比观者更能领悟
那末,我遥想
1956年12月2日
在北京人艺二楼会议室里
为大家朗读新创作完成的这三幕话剧的舒庆春
或悲或喜地读到结尾
王掌柜含恨吊死自己时
那时,他是否
看到了
1966年8月24号这个夏日
德胜门外城西北角太平湖畔的一个身影
这个身影沉思良久
把自己投入了湖中
他在世上的笔名
叫做老舍
去年端午,我跟着豆角去过一次田田和雅琴的家。
只去过一次,通常留不下记忆。我经常去到一个地方,喜滋滋的看哪儿都稀罕,然后就有人不客气的指出,这个地方我已经来过不止一次。
但田田和雅琴的家给我很深印象。
尽管印象深刻,但记忆还是出了几个错误:
其一,我老认为去田田和雅琴家是去了趟别的城市,隐隐约约中我断定是杭州。而事实是,我根本没去过杭州,而那天,我和豆角只是从东三环去了南二环;
其二,记忆里,那一天一路湿漉,我们穿过阴暗的弄堂,低头,是潮湿铺满绿苔的石板路,抬头,从梧桐树叶间的缝隙中,透出来几线冷的光。而真实的情况应该是这样:那天本是端阳,天气晴朗,北京已然炎热,豆角说,过节,去她朋友家。我换了一条干净短裤就跟她走了。我们出了地铁长椿街站,在电话的指引下七绕八绕,来到一个不能再普通的老居民区,街道杂乱,没有梧桐,只有电线杆子。临上楼,我顿感燥渴,我问豆角,你的朋友喝酒吗?会不会备酒?她说,不喝不备的可能
46 / 钩子来到学校找到关强。
急急的说:事黄了,妈比哪个龟孙子骗了咱了,全几吧弄好了,煤不要了。
关强说:那怎么办。
钩子说:现在说几吧啥也不顶用了,都想着挣钱来着不是,说好一块挣钱,现在妈比赔了。一码归一码,赔了10万不止,你也知道。咱两是不是亲兄弟,比亲兄弟还好。明算帐,说过赔了一块赔,一人一半,就当你先借我5万。闹好了一人挣个十几万的,操他妈的。你什么时候宽裕什么时候还吧,操他妈的。
关强想了一会说:你手头不紧,还有钱,我急着用钱,你另外借我5万,总共就当借我10万,2年后还你。
钩子看着关强,一会说:行,明天给你送过钱来。你给我打个条子
钩子走时回头问关强:你用钱干什么?
关强说:你别管。
钩子说:我也是想着兄弟们一块搞点来着,你不要怨我。
关强说:我知道。咱们运气不好。
47 /北京,夏天。关强领着周原来到新租的这间屋子。环境还不错。
周原问:倒煤就是挺挣钱啊!
关强说:你画你的画。钱你不用管。我出去打工。该买啥买啥,和画廊那些人该联系联系。
关强突然
字幕:2000年
关强的爷爷炸着头发从屋里冲出,从建锋和他的父亲之间走过,大声喊:建锋,吃了没?奔出院子。
关强的父亲说:我和教育局的领导说好了,你回来上班,你和哪个周原闹不成。南方人太鬼了。我和你妈也这么大岁数了,你在外面混,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关强的父亲说:村里的学校是艰苦了点,咱先上班,慢慢往县城里调,丢了挺可惜,吃财政的。多少人送多少钱都办不成。
关强的父亲说:你要再不上,可就真开除了。
关强的爷爷炸着头发从院外冲进来,从关强和他的父亲之间走过,大声喊:关强,吃了没?奔进屋子。关强看见爷爷脸上的眼屎。
41 / 关强领着一帮小孩来到学校较远外的一口井打水。
春天快要来临,远处的山上有些绿色了。
学生们把挑回来的水倒进学校厨房的大水缸里。关强走到院中的锣前,敲了几声,
山间回荡着锣声,关强大声叫:上课了。
42 / 已经是晚上了,学校的院子在月亮下面一片冷色。学校的张老师跑过来问关强:刘老师,你帮我看看我这个宿舍的门是怎
33 / 小刀在车站出来买包烟,说着土话,卖烟大娘听不懂。
34 / 小刀买了一包中南海,在大街边眯着眼看着人流车流涌动。
35 /周原点燃一棵烟,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画,美好的面庞依然有阳光闪动。
关强坐在沙发里看着周原的画,(国画颜料,抽象风格,似山水,似构成)深吸一口烟,眯起了双眼。
电话在里屋响起,周原接了起来,似乎说了几句后捂着话筒说:你的。
36 / 小刀在某胡同里,青砖前的公用电话说:关强吧,你3年前欠狗子的钱,我来拿,你给我,我就赶紧回了。
37 / 关强挂了电话出来问周原: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什么了。雪君说:他就是问我在什么地方。
38 / 门铃响起,小刀面对开门的周原,房间里对面玻璃窗有阳光晃过,小刀眯起了眼。
小刀:关强在吗?边打量着这间老式的单元房。
听见小刀的口音,周原说:老家来的吧?
快坐,快坐,你看我这一手的墨。喝可乐吧。
小刀接过冰箱里拿出的冰冷的可乐,打开时,砰的一声。小刀看见到处是成卷的高丽纸和完成和未完成的
24 / 北京东城区郊外的小房间里。冬天,很冷的样子。
关强拨拉着炉子里的炭,说:操,这炉子还挺管用。咱们画。旁边周原和另外一个男孩正在面对一个胖胖的男模特画头像。只有铅笔在纸上沙沙的声音。
突然关强把手中的铅笔一扔,说,不对。我的头很晕。
画面在村外,一片大雪。大家都说:我就知道,没有烟筒,迟早中煤烟。
25 /
关强借了隔壁四川打工仔的VCD机和一个小黑白电视机,在小屋的桌子上摆放一个更好的位置。从包里拿出2张光盘,往碟机里边放边和周原说:你说,我真是觉得卖碟的抱个小孩子太不人道了。
这时,房东大哥推门突然进来,看见了电视里面的内容,吐掉嘴里的茶叶末。说:操。小日本的,这娘们特骚,不过,活儿还行。
26 /
还是这个小屋,小四川要回老家了。关强和大家都在这里喝酒,声音很大,房东大哥进来,坐这里喝了起来,突然对关强说:操。画画的、搞几吧音乐的。在我这里住过的太多了,没见过你们丫这么高傲的。关强端起酒来大声说:大哥,四川明天要走了,我敬你一个。大哥看了看关强说:对对对,干了!
27 / 关强在家煮饭,白肉在挂
6 / 严冬,小刀和小波在上学的路上。
县城的早晨,没几个人。垃圾堆就在路口。有几个冻僵的橘子,小刀和小波用脚传着橘子,象运动员传着足球。冻僵的橘子在冻僵的路面上滑行飞快。两人传着橘子往前跑着,乐此不疲。
7 /
县城某机关的厕所里,小波在外面放着风,小刀惦起脚在男厕中间隔断墙上爬过去撑头望隔壁的女厕所看,突然,女厕大声惊呼:啊!小刀跳下隔断,奔出男所,和小波没命的跑。途中说;真黑啊!
8 / 李静和史东风气急败坏的说:你干什么呢呀!
9 /
史东风总是躲在小刀和小波上学的必经之路。当他们两出现时随之出现。他搂着小刀说:你的字什么时候写好呢?然后在小刀的脸上抽一巴掌。“你不是会写字吗?”、
小波恐惧的在后面跟着走。
10 / 小刀和小波在放学铃瞬间响起的时候,飞奔出校,在夜色中不见。
11 / 在冬天,萧瑟的灰色的环境,萧瑟的小刀和小波。
小波说:我哥当兵回来了,妈比他要打史东风。
12 / 小刀和小波照例在放自习的铃声响起的同时,飞奔出校。路过一
这个故事发生在大城市和小城市之间。也许故事发生的地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故事里有很多的人不断走过。在他们的生命里,许多刻骨铭心的画面闪过后,生命离他们也就越来越远了。
在我们每个人最好的青春眼睁睁的不断消失的时候,理想和现实不断妥协。我们总以为,一切还在,还会再来,我们认为,我肯定能行。在不断的盲目的努力以后,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们想在谁那里被认为能行。怎么算做能行?是有钱吗?
艺术只是众多目标中的一个,在一些人这里,艺术短时间内是人生的终极理想。在更多人的眼里,艺术永远是毫无意义的。
每一个人都渴望着被认可,渴望着实现作为的自我价值。但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发现,自我的价值认定很难来自于自我。
希望这个故事能被电影完整的表达出来,也希望能表达出来充斥在故事里面所有人,所有场景,所有也许极度偶然的事情中间,那被大多数时间和人忽视的必然的诗意。
1 \ 初秋的一个下午,北京南站,暖的灿烂阳光下略有寒意。
关强扛着铺盖卷竖着走出检票口。关强眼圈是黑的,没睡的样子。
字幕:1997
2007年夏天,我有一段低潮。当然,到现在也还没有来过高潮。
当时,心心从学校回来,我觉得他好像也有一点低潮。当低潮碰到低潮,我们没有消极的采取除法或者减法,在喝了两次酒后,连加法我们都不屑一顾了,我们直接相乘。
我们的具体做法就是没有什么事就喝酒,结果那段时间天天没有什么事;喝完酒如果觉得自己还清醒的话,就开车去马路上走走,结果喝了酒我们就觉得更加清醒,比平时开车快多了。喝酒当中和旁边桌上的人互相看着不顺眼,还打了几架,受伤的总不是我------但愿心心不看我的博客。
当时在我们呆着的地方隔壁马路边有一个啤酒小排档,夫妻俩做东西,一儿一女当服务员。要是运气好赶上雷雨什么的,客人就只有我们两个。我和心心就在这里用水煮花生和散装生啤想办法从低潮走向低谷,状态好的话,差不多能到达谷底。
另外还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抽了一点时间写了一个小剧本。写完,我们互相问,这算剧本吗?当场我们就不容置疑的给了对方自己最大能力的肯定。
《建国大业》真像一副扑克
光头黑A,背头红A
各色人等神头鬼脸
出牌,吃牌,组对,成链
运气好
还可以变成个炸弹
都是他妈的大牌
王呢?王呢?
是争上游吗?
二最大
黑的忒儿阴,红的倍儿阳
从黑变红的像太监
张张牌单薄的就剩一张纸片
J以上吧还有张脸
J以下吧就净忙着找脸了
没忍住看完
有结果吗?
有胜负吗?
牌都洗烂
怎么还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