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又要离家去学校的时候,心情都会很乱。
我不喜欢整理行李,那种要远离和再见的情绪有时会让人窒息。有些说着多喜欢旅游的人,在每个古迹作短暂逗留,游览过每个盛名的景区,却在翻阅相片的时候说不出那些村庄的特色,叫不出那些河流的名字。这有多悲哀。
收拾东西的时候总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某些回忆,让人闻到自以为已经逝去的气息。并不强烈,却鲜明存在。否定人的任何刻意。
最近读到一个故事,很打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它让我明白,我们也许会用最长的耐心去包容和等待某个人,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过是企盼他/她会有我们想要某些的回应,来证明,我们也是同样被在乎着的。而与你真正相惜的人,也许缘分会晚一点,也许之间的拉锯不如从前深刻,可是每当回忆和被提起的时候,你都是心怀感恩和幸福的。
我曾经很小心地不去提起一个名字,很消极地不看好任何类似的遇见和埋藏所有的故事。然后,我养成了可以轻易地不带表情坐着发呆一整个下午的习惯,不轻易尝试因为害怕任何变数。我不去解释别人笑我贫乏的经历和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小情绪,我看着身边每一个人轰轰烈烈然后平静归依
朋友说,你总是不能正确地表达不舍,直白点讲就是煞风景。在讲再见的时候,人家刚走远,就被你的哭声吓了回来。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再见真的可能意味着一年或是更久的不见,对于你习惯依赖和倾诉的这群人,这样深刻懂你的人,我们就只有这样短暂的照面。
过年对于我来讲是一段很奇妙残酷的时间。它可以让长久离散的旅人作短暂的相聚,我们都看到彼此分离的这一年里最光鲜的时刻,最大的变化痕迹。却也总是在我们还来不及说完过去一年里不幸美好的记忆,就要开始倒数这一年里无常变幻的四季和下一次的相遇。
时间真的是太严苛,有些痕迹被刻画地过于明显,有时候想要逃避和自欺欺人的心被映射地很卑微。我以为可以幻想着和从前一样,每天在一起的时光。我会知道你妈妈发型的变化,你今天邂逅了谁,你又被猪头老板骂,你突然很想结婚很想有个家,你上次逛街给我买了我最喜欢的卡片。我知道你说每一句话的表情和语气,知道你大笑时嘴角上扬的角度,知道你眼睛里透露出的委屈。这些都是我曾经默默想很久,拼命记住的画面,在那些不再的日子里。
我从来不信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聚,这是多少年
在无奈面对很多事情的时候,都词穷的让人心颤。比如说再一次面对情伤的朋友和我们二十岁的人生。
也无法描述现在是怎样的生存状态。周六朋友生日会,见到了几个初中同学,有一对历经分分合合后现在也很恩爱地走到了一起。那是怎样的一种幸福。
可是也有朋友依然无法摆脱感情纷扰。有时候会想,同样善良美好的人,为什么总有一些在溺水挣扎,到底应该以怎样的姿态完成这场情感的泅渡。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会有多好。
那么便不会再有茫茫人海里四目交接的尴尬,也不会再有想见不能见的悲楚,抑或是无条件付出的执拗。谁也不会把谁玩弄于命运的掌心。那么也不会有垂直坠落的疼痛了。
人生就是这样,谁开始都没有欠谁,可人们总对还债追债的过程乐此不疲。
那么也没有谁会比较幸福了。
呐,即使受尽委屈,也要努力保持风度吗?
当得知邻居家的伯母去世的消息时,我无法复述当时难以置信的心情。
一位从小看着我长大,很照顾我的亲人,我钢琴教师的母亲,就突如其来的在胃癌的侵蚀下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不禁很想质问这个世界,为什么好人不能活得久一点。
你永远也无法描述,必须得将一个亲人从手机号码簿里永远删除的痛楚。
最近总有一种身边的人在不停离开的感觉。熟悉的面孔在我的视界范围内不断消逝,让人会产生在倒数世界末日的错觉。不停演练,还奢侈的期望着所有人的加入。
可是就只是那么一瞬间,你也便不再是肉骨凡胎的你,遁入和彼此疏离的异世界。
一定不要试图希冀太多的完美,因为你肯定只会对那些缺憾耿耿于怀。喜欢挂在嘴边的,也一定是某个完美铺陈下的杂质,记忆深刻却又不失美感。
但也总有太多遗憾混淆了我们的视听,我们不停怀疑,不断打探,甚至质疑每件事发生的偶然与必然,把自己兜在自己设下的圈套里无以遁形。
在
什么事情都在发生。
夏天那张明媚的脸,树枝上的鸟叫蝉鸣,空气中潜伏的尘埃。我能真切感受到的,几乎就是这样隐晦而袭人的存在了。
收到朋友发来的消息说突然好想你。
其实在很多时候我都无法理解,所谓城市相隔的距离。甚至我会偏执地以为,游离才是最好的生活状态。
不陷入任何一场僵局,不荒废任何风景的迷离。
可以轻易的复述出所有的完满的童话故事,然后很温情的幻想每一个王子公主的桥段。当然也更喜欢哆啦A梦,那样一个可以给你时光机和随意门的伙伴,不止童话那样简单。
一起的时光,无论短暂抑或漫长,平淡抑或曲折,毕竟是温润着所有的年少轻狂。生活间隙里渗透出的甘汁,宛如蜂蜜一般粘腻而香浓的触感,在欢笑争吵之间琥珀般清新定格。于是,便自然的变成了回忆。所有的眼眸,也终将淡出视界。
呐,亲爱的,我也想你了呢。
每件事情的发生,缭绕得混淆了原本单一的视线。没有渐入旎境
有时候会想,一个人走完一条街道的时间,可以有多长。
很普通的状况是,一首歌或者一段话的长度,然后在下一个转角继续下一个话题,很少会有人回头去看走过的风景,而不被下一个街景迷离。
而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低着头看着脚尖的,数着这已经是到了第几棵树,第几家糖果店。
偶尔会有风吹乱了刘海,才想着抬起头,僵硬的望着前方未知的目的地。
也会听着好听的旋律然后不自觉就哼出了声。
在数不清的午后和黄昏。
要选二外了。日语,法语,德语。
每一次要做决定的时候,都是依赖直觉。
几乎所有的女孩都会幻想某一天,走在香榭丽舍大街,哪怕就是隔着橱窗看着那些华丽,也已经心满意足。
而我对卢浮宫和蓬皮杜中心有着近乎狂爱的偏执。不为什么,单就氛围看都有一种令人心醉的氤氲气息。
所以选择了法语,古老而浪漫的语言。
是不是在太过于习惯听别人讲故事后,就不再有了记录自己故事的心情。多少次内心巨大起伏的不堪,和别人眼中的平淡,
习惯想念,习惯发呆,习惯静默。有时候会觉得人生宛如无声的黑白默片,茫茫世界里的看客而已。溶不进,也走不开。
老天真的是很残忍。前不久在博客里提到的朋友患糖尿病的爸爸,最近就那么离开了。刚过二十岁的年龄,就失去了一位至亲,是怎样的残忍。初中父母离异,后来又各奔东西去打拼,然后得知父亲患糖尿病持续恶化,现在还面临找工作的现实。
和我同龄的孩子,却肩负着这样的重量。
在电话里,我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话去安慰她,鼓励她,却很丢脸的想陪她一起哭。小心的字斟句酌,却也愈显欲盖弥彰。
可是亲爱的,请你务必坚强。
很多时候,我都可以猜到事情的结局,却从来不知道如何控制它们的开始。
有很多事情,在它发生的时候,会让我觉得那样的似曾相识,也许是梦境里的哪一段
每一年都要经历这样一个时刻。脚边满囊的行李和眼里珍重的道别。
父母眼中依然微笑的祝福和挂在嘴边唠叨的叮咛,在离开之前,哪怕是每一环视自己的房间,都显得那样慎重。毕竟,那将意味着半年甚至更久的再见。
突然想到了那天朋友说过的一句话,她说“今年是最后一年了。”最后一年我们这群臭味相投的朋友还能聚得这么齐,最后一年能再现没心没肺无所顾忌的青涩时光。要工作的,要考证的,要出国的,人走茶凉。
时间那么不留。小学初中每一天都能和父母在一起,厌倦到想要逃离。高中住校,以为终于可以摆脱,却也会因为父母工作忙碌两个星期没去学校看我,而在看到终于出现的母亲时哭红了眼眶。大学又到了另一座城市,本想应该能够长大,但也习惯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念一家人共渡的美好时光。我懊恼的想,是不是我每次在他们面前呈现的,都是一副手无足错的形象?
最近天气很反常。似乎就到了接近春夏的气温,让人懒散的因子更加浓郁。
还是习惯在这个季节躲在被窝里不想出门,习惯在这个
想要说的话,刚到了嘴边,却又突然害怕透露了丝毫。人就这样矛盾地,一再重复着懦弱与妥协,捧着那些自以为是的道义和冠冕堂皇的理由。
后来,便演变成了人与人相处的,最官方的版本。见面时公式化的招呼与寒暄,电话里触摸不到的谎言与幽默,酒桌上无尽的赞赏与恭维。谁都是他人眼中最好的自己。
少有人知道一套礼服后的债款,一句玩笑后的伤疤,和一首情歌后的回忆。
我们不住企盼的,彻底流连的,毕生悼念的,也终于在某个时刻淡出舞台。
童年橱窗里的音乐盒,小女孩旋转着的芭蕾舞姿,叮当作响的清澈旋律,也不知道被遗忘在了一个怎样灰尘满布的角落。可是我都还记得,最初看到它时的兴奋与奇妙。那是最接近童话的世界了。
有时会坏心思地说,我要诅咒谁谁谁怎样。说了之后就会很泄愤,好像那人真的会怎么样似的。当后来平静下来的时候,又会很亏心地想到说不定谁谁谁也诅咒了我,上帝会不会惩罚我心思坏啊。
很好笑的事,坚信无神论的我,却
这样无波无澜,静如止水的日子,新月亮丽的可以穿过人的眼眸。
而人却再也没了那份淡然品析的心性和力气。
在指尖流淌而过的韶光,宛如静静的河水,透彻明亮。那份速度和不留,一定不知道已经流离了谁的指尖手腕,谁的脚背脚心,和谁的低吟浅唱。仍旧不会在哪一岸婉转滞留,盼顾称颂。
我们都错失了多少扣人心弦的故事和多少光怪陆离的景色?
于是,我们就学会了弥补这样的遗憾。
东京北海道,巴黎铁塔,威尼斯叹息桥...刻意地去寻觅每一次旅游可能带来的满足与美感,用无数的胶片去记录世人赞颂的风景,却忽略了最令人心醉的旖旎传说和文化底蕴。
毕竟,满世界的都是一闪而过的风景。
我深深相信,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一定会使你有一见钟情的归属感。不会是绿翠红嫣,琉璃飞光的大都市,不会是人云亦云,吆喝阵阵的街道口,也不会是平淡无奇,百般寂寥的复刻景区。
那是直达心底的惬意与温暖。也许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