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右手還疼的發抖。
今天醒來已經什麽事都沒有繼續打字如飛了。
一切傷都仿佛好的比別人快。所以,傷害變得沒有什麽大不了。
在這個博客已經沒有太多話說。
感謝每個人長久以來的關注。
但是有些話我不可以寫。
因為有人在看。
如果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把自己究竟經歷了一些什麽毫無顧忌的寫下來。
那麼作為一個傾瀉的出口這裡還有什麽意義。
這個博客已經不會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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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右手還疼的發抖。
今天醒來已經什麽事都沒有繼續打字如飛了。
一切傷都仿佛好的比別人快。所以,傷害變得沒有什麽大不了。
在這個博客已經沒有太多話說。
感謝每個人長久以來的關注。
但是有些話我不可以寫。
因為有人在看。
如果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把自己究竟經歷了一些什麽毫無顧忌的寫下來。
那麼作為一個傾瀉的出口這裡還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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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论文初稿发给了前辈。
其实关于这件事已经变得有点消极。
如果我写完这一篇,就可以干嘛干嘛去了,我可能欣欣然的赶着写完它。
当我知道我写完这篇才只是一个开始,就变得无比的想要拖拉。
为什么是我。我不读博,毕业之后决不在学术圈打滚。发了文章,有了业绩,能干什么。做这些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的事情,是为什么。
我只是想最后的这段时间里,看看书,出去走走,学学语言,又或者,什么都不做。想在这最后的这段时间里,轻松写意那么一点点。
而不是被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push着向前。
我讨厌这样的感觉。
唯一觉得高兴的事情,是十天以后老公就来日本,将和我一起度过三个星期的时间。再下一次见面,就真的可以做到在一起的当初,老公坚定的对我说的那一句,让两个人的距离,变成十米以内。
婚礼的时候司仪问我,你最爱他什么。我说,只要是他答应过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做到。
细想从大一相识至今,这个人从未让我失望过。
这段时间两个人都各有各忙。年终,想让自己回到一个可以总结这一年得失的心情。如果明年真的会迎来世界末日,也要明明白白的走到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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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見面的人,其實也有太多東西聯繫著。
比如QQ,校內,圍脖,MSN,各種各樣。
要弄丟一個人仿佛也變得困難。
只是人們似乎因此再也學不會如何有話直說,面對面的把話說清楚,而是拐彎抹角的更新一條簽名,含沙射影的分享一篇日誌,意味深長的轉發一條微博。
本來就說不清楚的話變得更加晦澀。覺得似乎人家是在暗示什麽,但是又不一定是在針對你。
不問覺得心裡有放不開。問了又仿佛自作多情。
於是就有越來越多的斷章取義,捕風捉影,望文生義,自己想當然。
自然沒有結果。只好慢慢擱置下來,天長日久,成了習慣。
就像一隻蚌,到了最後也不知道硌的自己生生疼是最初混進蚌殼里的異物,還是自己分泌用來包括異物的物質。
只是知道一切都變得曖昧晦澀,難以問責。仿佛加害者並無伸手刮你一巴掌,但受害者的傷又真實存在著。
會不會其實是聯繫方式越多,越容易弄丟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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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所以
爲了長記性 一些東西需要寫下來
sarah connor有首歌。叫做daddy's eyes。
是對著自己的小baby輕輕吟唱的感覺。可愛的孩子,將來你會擁有你爸爸的眼睛。
多美好。
如果將來有個孩子。我也希望他能擁有他爸爸的眼睛。溫柔,堅定,寬厚,真誠。
不廢話了。發作品。
bef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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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的新話題。還記得四年前的自己嗎?
四年前的自己。不冷靜,不成熟,談著腦殘的戀愛,被當時最信賴的人出賣,糾結著要不要去日本。
卻忽略了自己是在一直夢想著並且終於達到了的地方。忽略了自己有多少種可能。忽略了身邊不遠處,曾經喜歡過卻放開了的那個人,一直守望著。
如果時間倒退四年。我會對著那個初諳世事,愛鉆牛角尖,受了傷卻要自己忍下來,不夠坦率的唯唯諾諾的自己說,你現在所經歷一切,都是爲了遇見最終的love and peace,所必須經受的試煉。
這個弱小纖細的你,將會被幾年後擁有強大內心的自己救贖。
這些都是過程。
昨天一鼓作氣的把發表原稿寫好,在其他組員還在糾結題目的時候。
然後墮落了一晚上。
我就是這樣,要么原地踏步,要么加速猛跑。
有朋友說他寫論文,基本上一天一兩千字,天天都在努力。
羡慕這樣可以勻速直線運動的人。
そろそろ、本格的に卒論を書かなきゃ~~
今天拿了婚照的一張來練習PS。
一種一開始難用得讓我想要放棄的軟件,現在慢慢的被馴服,能做出我想要的效果,聽我的使喚。
這種感覺非常的好。
喜歡PS。能把你要的效果變成現實。
只是什麼時候,可以扛著相機再去拍照呢?
before
周五的发表结束。
其实我只是想再瞒过去一次而已。却被老师要求把论文发去学术期刊。
地球人知道我并不打算在学术圈打滚,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给别人。
却实在没办法对老师和诸位先辈说,对不起我没兴趣,我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你们找别人去吧。
这种感觉就像初中时,明明只是打算跑及格,却被体育老师叫去参加田径队。
实在也太……意外了吧。
妈咪说,好好写,就当一个硕士没有白读,也是不错的。
于是今后可能又要忙好多。
但是鉴于本人星期五才发表,玩两三天总是可以的吧。拿两三天,做返自己想做的事,总是可以的吧?
昨天去yodoume。买了梦想太久的三脚架回来。1W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花出去了。不明白自己这种连几千块的围巾都买不下手的人,居然就从大阪那么远的地方,扛了一个三脚架回来。
摸了摸心爱的相机,它没有用武之地已经如此久。还好这样的生活只剩下半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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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一本書,書上說有一句話印象好深。
作者說:
“真正的智慧,是在任何一個特定的時間之下,給出唯一可能的答案。”
說得多麼好。
比如這樣一個更深露重的夜晚該做什麽?縱使你有千般萬般答案。但在當時的現場,唯一可能的是回到床上,蓋上被子,讓自己一點一點平靜,然後一覺睡到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