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山长坪村,我们住的村东头旅馆旁有一个马厩。到长坪村的第二天起床闲逛,看到马厩有四五匹马在吃玉米秆。刚看完《战马》不久,我对马有特殊的好感,于是驻足凝望。马匹有黑马、白马、棕色马,有的马用绳子拴着,有的马直接放养。
主人给每匹马放上大半盆玉米粒,马儿们吃得真欢。我很想摸摸马,可又有点畏惧,喂马的大叔让我不要摸马屁股就行,说这些马很温顺。我径直走到最外面拴着的一匹毛色漂亮的黑马前,摸摸马脖子上的毛。毛发顺滑光亮,马儿很温顺,也没有同行驴友牛哥告诉我马身上的臊味。问及被栓的马匹,原来是争强好胜喜欢争食的马。
我和喂马大叔闲聊起来,他告诉说这是我们今天会骑的马,马匹的平均年龄10岁,正当壮年。他还说,村里的马匹都是川马,脚力很好适合在高山行走,一匹马的售价在三五千元,比牦牛贵,山下的驮马都是公马。马匹的交配期一般在初夏,村里的母马放在半山腰,交配期间会选壮实的马匹作种马与母马交配。我指指小黑马,它应该可以做种马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没想到这样与和叔叔和黑娃儿结缘。人和马一起出发,分别走到入山栈道上,
“白马非马,可乎?”曰:“可”......“白马者,马与白也;马与白马也,故曰:白马非马也。”
早几个星期前看完《战马》,结合更早前看的《植物的欲望》,便想一起写点东西。标题党找标题,就想起了道听途说的白马非马来。中学政治课的唯一收获是只言片语的古代哲学。公孙龙子的白马非马论调,云山雾罩读不懂,但这句话记住了。
套用在《战马》上,“战马非马,可乎?”曰:“可”。自然不能形而上到哲学高度,顶多一点“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的喟然慨叹。在我的印象中,绝少作品站在与人对等的角度看待世界。即便风靡一时的愤怒小鸟和植物大战僵尸,都是彻底拟人化,换成另外一种生物甚至人就其内容来说不会有任何区别。作为一个热爱自然的人(也许被称为泛神论者),喜欢“我就是我,晶晶亮”的特立独行,迄今予我此种震撼的人类作品,只有《我的名字叫红》、《植物的欲望》和《战马》,当然还有辛弃疾的《贺新郎》青山见我应如是这句。《我的名字叫红》印证了万物有灵,一幅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