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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牙板铜琵琶
        定风波苏轼

  三月七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

  莫听穿林打叶声,
  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
  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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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你好,色彩(2009-12-07 19:38)

    年少的时候,我也一样喜欢扮成熟地喜欢黑白灰的衣服。渐长,喜欢丰富多彩的服装,如同我喜欢色彩斑斓的世界。曾经陪朋友逛街的时候,几次游说她们尝试鲜艳的颜色。现在愈发地喜欢鲜亮的色彩,能从眼中看到缤纷。撞色、渐变色都是近年的流行,对色彩的把握拿捏非一朝一夕之功。

    我喜欢花花世界。喜欢人世的繁华,更喜欢自然界的花草树木。拍植物以来,认识的花也算不少。除了喜欢清香植物外,对于色彩,依然喜欢浓烈。正红色的花,是娇艳;粉红的花,是柔美;深色的花,是深邃;蓝色的花,是惊艳;绿色的花,是佩服。其它翠翠红红的颜色,寻常见的便不那么喜爱。虽然接触植物让人会更觉众生平等,但是一碗水如何端得平,喜爱的色彩如何都会跳脱出来。

    没有学习和深究过色彩,甚至大部分颜色我都认不准。比如红色系的赭红、洋红、绛红、品红、西瓜红,都不完全能分清楚,全凭感觉,总而言之,统而言之。更不知道色彩的来历,压根儿没想过。最近买了一本书《颜色的故事》,才粗略地知道,洋红(胭脂红)是胭脂虫的血液提炼,紫色来自海蜗牛的眼泪,白色来自白垩/锌/钡/米。颜色原来不单单是颜料管里

324工业城市(2009-11-28 18:11)

    一大早,排在L形的队伍中,半包围着晨起跳圆舞曲的人们,在古典舞曲的振聋发聩声中,拿着小说《香水》蜿蜒着买了《2012》的电影票。拗着第一次一个人看电影。先前的《易经的奥秘》,及天涯八卦2012点点滴滴的贴,让我不再执拗于是否有船票登上最后的客船。

    人各有命,自求多福。最好自然是和家人爱人一起,遭遇都能泰然处之。电影效果很震撼,之前铺垫得多了,也就没了太多想法,惟其中间落了一串泪。非为恐惧,亦非伤心,只感怀生活的城市在眼皮下一遭灰飞烟灭。人类文明和物种繁衍,全靠留存于方舟上的吗?甚至这都不是自然选择的结果。自然,在人类影响下自然而然变得不自然,但也许这就是自然。

    如果大多数的人类,和亚特兰蒂斯和庞贝一样淹没于洪水火山灰之下,方舟里的人会怎样?据说7万年前苏门答腊超级火山大爆发后,火山灰造成地球长达6年的火山冬天,剩下的少数人类,不知怎么熬过了6年没有阳光、食物、干净空气、干净水的日子。

    人类自称为“自然之子”,

    JP总是成对出现的。除了极品,还有很多人和事成双成对。如果总是最契合最美好的成对出现,那么势必违反了矛盾对立的辩证哲学。如果出现总是成对,那么哥就不吃寂寞吃拉面了。然而总是出现,在十多年前双声道双生花大行其道时,出现了两个人唱同一曲子的两首歌,当时只道是寻常。一语成谶的事,迷乱了一生一代一双人。
    只愿一生爱一人。张学友当初唱这歌时,不知有无打算身体力行去做到只愿一生爱一人,但心里多半充满坚定真挚之情。好比如今我们唱童年诸如《我们的田野》甚至《我爱你,中国》的时候,都多少怀着赤子之心,即便歌词有些可笑或者可惜。那一代的知名歌手,大多不愧为巨星。洗尽铅华后,再看到张学友,是“幼稚园背包接孩子”、“冲冠为妻骂记者”,外加拍新戏的新闻。
    张学友的好友庾澄庆唱了国语版本的《让我一次爱个够》。唱的时候,大约也想轰轰烈烈爱一场,但猜中了开头,没有猜中结局。大众版本的那一次,爱了个够,够呛。
    无意对谁作评

   雨夜

   江南久晴风干冽,冬来电闪雷鸣声。

   晚来欲雨天泛红,晨昏霜冻晞露白。

   小恙案头胡思量,坐中愈觉脚头冷。

   层楼独卧听更漏,莫向醉里夜挑灯。

 

   1.单瓣木槿Hibiscus syriacus f. totus-albus:又名篱障花、根花、朝开暮落花,锦葵科木槿属落叶灌木。

    

   2.美丽猪屎豆Crotalaria spectabilis Roth:又名响铃豆,豆科猪屎豆属一年生草本。原产于北美洲热带亚热带地区,全草有毒。

    

321小环境(2009-11-04 20:18)
    看到点虫虫解释自己名字的出处,不由得也想看看微观世界的点虫虫。鉴于我一没显微镜,二没复眼,除了中学生物时候瞄了两眼显微镜,以及07年在朋友家用显微镜看了下头发丝外,只用过老爸的放大镜看着玩,还有拍植物用的微距,要说的也就不是虫子,而且多少我还是有点叶公好龙地怕虫虫。
    见微知著,明察秋毫,是俺比较或缺的能力。其实我的观察力也不是那么差嘛,尤其拍植物以来,我肉眼也能在行进中看到米粒大小的白花蛇舌草。
    所以我说微观,也是大而小小而大,心多大台多大。长大后,夜蒙蒙望不到星空了,才慢慢学着抬头望天。虽然比不得柏林苍穹下托斯卡纳艳阳下,虽然迄今除了北斗星金星还认不出其他星宿,但到底我也是喜欢向上看的。向上看感受宇宙的存在,人也渐渐微渺起来,与草木万物无甚差别,这是人类的自然性。尘归尘吐归土,曾经看(听)过一种说法,人由宇宙物质构成,最终也必然回复到宇宙物质。
    把我们平视的环境作为镜面,往上看是放大镜,人类必将渺小,流星般
320很生气(2009-10-22 23:27)

    他有时很生很生她的气。他觉得她不够在意,同时在隐瞒什么。

    他怒气冲冲地说着随便的狠话,很随便,很随便的怒气。她惯于解释,却越发发现,解释是最不能解释的解释。越描越黑,越说越怒,越想越伤心。也许沉默是最好的解释,她想要学会缄默。但是却抵不住要想说明白,想他明白。她不想矛盾过夜,又不信事情可以不了了之。误会堆积的结果,是更大的误会,总有一天不可收拾。今天的误会了了,才可以拥抱明天。

    早些时候,她会就着情绪找他出气。他有让她伤心火大的地方,他却也不肯时时让着她。两个人好的时候很好,不好的时候不肯想对方的好,和好后又比好的时候更好。

    说好,吵架不能超过5分钟,可是他和她都做不到。他说,留出一个空间两个人写字;她说,好呀,不开心时候写的字让对方看见;他说,早知道你这么想。

    空间没有留白出来,还记得吗?她别扭过后会记得。她想,他多半一点都不记得了。和好后,又会自我反省,互相总结。早干嘛去了,当时多痛。

    他总是生很久的气,她三两句就不生气了。所以她怪

319卖花椒(2009-10-21 19:27)

    上周参加了世界自然基金会WWF的卖花椒志愿者活动。

    这个活动据说从2004年已经开始搞,是与家乐福合作,推广岷山地区—四川茂县的花椒。茂县位于四川阿坝自治州东南部,靠近熊猫栖息地,离汶川很近。WWF牵线搭桥的这个志愿者活动,是通过家乐福收购茂县农民的花椒在各大城市出售,稳定贫困山区农民的经济来源,以经济换资源。从而减少农民因贫困对自然资源的采伐,减少人与熊猫抢地盘,最终达到人与自然和谐相处。据说因为花椒项目做得比较早,512地震后该地区也较其他山区恢复得更快更好。

    WWF的活动主要包括淡水、物种、森林、能源、海洋等项目。一般的自愿者项目没有太过深入或有太多技术含量。除了寄过几次衣服外,我这算是第一次参加慈善自愿者活动,虽然活动是枯燥疲累了一些,还是很有意义。以后还会继续选择性地参加各种志愿者活动,自然和环保是我关注的重点。

    “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岷山是通向中国革命的胜利之路,岷江也是长江的主要支流。最近一期的《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发现中国》

318 66、77、818、96(2009-10-16 21:31)

    这一组数字不是暗号,不是密码,是一些地点的有趣名称。

    对于单纯数字命名的人或事,总有会心一笑的亲切感,比如王二小、张老三、六一居士(欧阳修)。甚至于其父56岁时生下的山本五十六,曾读过他的传记,在个人操守见识上也与其他侵华战犯有相当大的区别,只是战争机器下,人人都可能是炮灰。

    标题党的一组数字,其实是上海的以下地点:

    Plaze 66:恒隆广场,位于南京西路,建筑共66层。恒隆广场是上海顶级购物广场,里面入驻一线品牌Prada、Louis Vuitton等。传说中,恒隆广场也是上海的邪地之一。据说恒隆广场当年修建时,建到某一高度时怎么也建不上去,于是风水师勘察,将广场设计作了修改,建成点着三支烟的香炉状。现在恒隆广场进去还能看到很粗的三根柱子,是否日照香炉生紫烟呢,街上看不出。但无疑这栋大楼的生意是刚刚的。

    绿杨邨77坊:位于江宁路77号,金鹰购物广场后面。坊间(也是一栋楼的名字啦)都是各家吃点,今年新装修了,里面入驻了川菜火锅之类。

    818广场:位于南京西路818号,刚开

317渐渐成为马后炮(2009-10-11 08:04)

    懒了一阵,骨头都软了。无比怀念06年时候两日一博的热情,那时候是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自然不敢造次说我现在境界高了,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有点怕现在的状态,言之无物,行而不远。我很想写一点东西,或者说一点话,但是写不写不是个问题,写什么才是问题。

    于是,我渐渐成为了马后炮,“欠缺一个新闻记者应有的素质”,不具有时效性,而有绝对滞后性。说滞后我只能想到踢踏舞步,这个相较于音乐是绝对滞后的。转念一想,貌似又有点新闻的特性,那就是短小,长篇大论不出又想要追踪时事,那么只好在夹缝中写一句话新闻了。

 

    60年

    国庆前,大小媒体都在有奖征文60年的回忆之类。我们家现有成员的年龄都没有超过60岁的,考据60年前事情,无外是在积贫积弱的中国,如同大多老百姓一样挣扎求存。我的家人又从来不是时代的弄潮儿,即便是我多数时候都自觉有些保守。早知潮有信,嫁于弄潮儿。广阔的胸襟和大胆的魄力,是我理解的潮人性格,由内而外,保湿养颜,切切不要从字面理解我的推断,谬之大矣。

    在天涯听各地混音版《我爱

    1886年1月29日,Carl Friedrich Benz为他的第一辆三轮自行车般的动力车申请专利起,人类进入汽车时代。除了这位奔驰老先生外,值得一提的还有Ford,发明了汽车流水线作业,随后应用到各行各业。

    不管人们为交通堵塞和交通事故如何怨声载道、义愤填膺,还是那句老话,工具没有错,错的是使用工具的人。无论环保人士如何奔走呼号,汽车是早已与人民生活休戚相关。要想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种树嘛。诚如《藏地密码》里面说了一句话,环保是吃饱了饭的人才干的事,人类进步始终是以方便适用为原则。这又想起来曾经在地铁看到的一则广告,大约是人懒得走路,于是发明了电梯;人懒得出门,于是发明了电话......于是,懒惰是人类进步的动力。我不是号召人懒啊,实际上我不算懒,也不喜欢太过懒惰的人。

    对汽车,我所知甚少,也就是外行看热闹的眼光。汽车的发展方向,无外还是动能、安全与感官。动力又是人类永恒的追求。最近看民国人物,连黄维在功德林战犯监狱都一直在研究永动机。也是,没有了动力,所有的物事人都得over了。

    依旧写卡通,动画片里面的有名的卡通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