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邮箱里看到同学发来白岩松的文章,写得挺好。其实文章好坏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心中都有同样的苦闷和郁结。周五下班坐地铁回家,从令人莫可奈何的安检到拥挤的车厢,到下车后地铁站外那一排排肮脏、廉价的小吃和日用品地摊,再到铺天盖地的各种小广告,我的心情大打折扣。深感自己所处的环境远恶劣于5年前。想起威哥说的,在一锅粥的时代,越活越恶心。这是一个何其粗鄙的国度,我的境地只能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该知足,但日复一日的嘈杂、荒诞常让我觉得悲哀和无力。计划着暑期去一趟美、加,看看那边的环境。我要的不多,最希望的是秩序和宁静。
幸福在哪里
走在人群中,我习惯看一看周围人的手腕,那里似乎藏着一个属于当代中国人的内心秘密,从不言说,却日益增多。
越来越多的人,不分男女,会戴上一个手串,这其中,不乏有人仅仅是为了装饰;更多的却带有祈福与安心的意味,这手串停留在装饰与信仰之间,或左或
|
(2011-03-16 00:52)
给《风尚志》北京别册, 3月7日

这两年我特别爱出差,感觉只要出了北京哪里都是天堂。二三线城市,好吃、好玩、生活安逸,真让人乐不思归。但一回到北京,当我坐在出租车上看着宽阔的马路、辽远的西
毙稿一篇
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一帮老鸟把十几年前的青春偶像剧剧翻拍成电影,在情节人档期上映。在这辞旧迎新的档口,怎能叫人不心慌?如你所知,这部电影叫《将爱情进行到底》,俗称“将爱”。
望文生义,将爱是如花似锦的将来时,只发生在情窦初开时。
将爱情进行到底,是信誓旦旦不思其反的现在进行时。
而对于那部诞生于上世纪90年代末,以70后为主角的一群人来说,实情恐怕既非将爱,也非将爱情进行到底,而是“僵爱”。
生活不是电视剧,对大多数70后而言,情与爱早已被票子、房子、车子、孩子这样的现实话题所替代。至于爱情,就像刘欢在《爱之无奈》里唱的,“我的爱,不再有花开,不再有浪漫的诗句,和炽热的坦白。我的爱,被生活漂白,为忙碌掩埋,早已经变的,很实在”。没有什么不好,什么年纪玩什么游戏。
就
(2011-01-05 19:18)
工作室做的新年贺卡,一套4张。小风、吴迪、宋利创作,全球限量1000张。
近日已陆续寄出,欢迎没收到的朋友来电来函索取。

实物外观
(2011-01-05 18:42)
2010就这样翻篇了。一切顺意,做了女性电影周,也做了一个小小的公益项目,现在和兄弟们做着自己的事,我都喜欢;去了风景如画的杭州,去了大西南的成都、重庆,也去了大西北的敦煌、兰州,我都留恋。心里还常常惦记着一个姑娘,一起看世界杯,一起吃路边摊,一起误机,一起在不熟悉的城市坐公车兜圈,然后生活继续,nothing
ever happened,but...enough~。
跨年的时候应肖叔的安排和小风去了趟普陀,一个完全不在我坐标系里的地方。三天好吃好喝好玩,认识了可爱的米杰两口子。新的一年又这样生龙活虎地展开了,回京的晚上和老婆一起去工体看老崔的演唱会。崔健的歌里怎么唱来着?自由就是一次接一次的舒服。
该有的我都拥有,唯一的感觉是自由。新年快乐,愿主怜悯~

(2010-12-15 14:57)
天津是一个非常有喜感的城市,就凭那一口天津话。
有机会我真想找个地方好好听天津人聊聊天,所有的语调都走样了。
昨天冷得贼死,我们去天津拜访客户。晚上约天津的朋友吃饭,她给我们带到一家老式火锅火锅店。国营饭店的范儿,大大的铜火锅兀自沸腾着,客人落座就往里倒底料,五分钟内直接开涮。
天色黑透,店里人头攒动,颇看见几个不错的姑娘,老爷们也都粗壮而周正。吃得心满意打包拎袋回京。


(2010-12-14 00:14)
事实证明,在证明陈凯歌已经不行了这件事上,各行各业的人民群众是多么同心同德啊!
本文发表于昨日出版的《新京报 新知周刊》
《赵氏孤儿》的上映拉开了今年贺岁档大片争夺战的序幕,而作为一个研究生物的电影爱好者,在影院里进行生物鉴定是一件非常有乐趣的事。《赵氏孤儿》虽然只是一部自然景观戏份不多的历史戏,其中仍然出现了几处生物学亮点,让我感觉自己的电影票钱没有白花。
作为一种生物,整部戏里戏份最多的除了人怕就是小麦了。赏过本片的看官可能有点儿纳闷,片里的确并没有出现过麦浪滚滚的场景
* 交给主办方的作业,与前文略有重复。
在我记忆里,敦煌就是爷爷喝的白酒瓶子上的飞天图像,那是1980年代的洋河大曲,淡彩的女神传达出朴素的审美和些许酒神精神。除此而外,敦煌在我的脑海里只是一个抽象的名词,抽象到甚至不知道它究竟在甘肃还是青海,是个县还是个市。而在我的旅游计划表里,也从来没有敦煌,只是一心想着去更热闹、有更多享受的地方。
但有些事冥冥中自有安排,就像人和人会有邂逅,会相见恨晚,人和一方水土也会如此,就像2010年11月19日我跟随民生银行组织的网友志愿者保护队伍前往敦煌。四天的旅程仿佛一瓶显影药水,让敦煌、河西走廊和莫高窟逐渐清晰,臻至细节饱满,然后念念不忘。
从敦煌回来老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魂。不知道是怀念莫高窟前那干乎乎的风还是千年石窟里动人心魄的佛像,又或是雅丹地貌上的天地洪荒,总觉得没呆够。
如果旅行有意义,无非是生命的张力。
(2010-11-25 01:11)

小时候拼命向往城市,摩天大楼,越高越好。在城市住了十几年,却越来越喜欢往城外跑。在敦煌算是过了把瘾——头一回看到那大片大片无用的荒地,头一回觉得数万元一平米、钢筋水泥铸成的樊笼是那样可笑。
如果旅行有意义,无非是生命的张力。
在西安的那晚我已经厌倦了。照例,导游把我们拉到灯火辉煌的市
睡得正香,手机铃声大作,拿起来一看,12:50。久违的名字,三金。以为他掉沟里了呢,我说你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明哥,祝我生日快乐吧!”半梦半醒之间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只得化怨气为祝福。“明哥,想你了,你知道就好了,早点睡吧!”这个活宝!想必没少喝。
这电话比噩梦还好使,睡不着了,又把人扯回从前。离开那里已有三个多月,那些忙碌和纷扰已离我远去,虽然只隔着两条街,却宛如隔世。还有一些挂念的朋友,总想着聚,却一直没兑现,时间越久竟越没有动力。有时掐指算算,呆过的地方总还有一两个人值得惦记。就这,才证明在工作、项目之外还有些东西不是浮云。如果我也能让一两个人在深夜酒醉之时想起,恐怕说明做人还不算太失败,哪怕是像三金一样打一通恼人的骚扰电话呢!
也就是半年前,那是三金还是我的属下。我们一起做一个选题,也是夜里一两点,对着QQ让他一点点地改文字、换图片。这孩子老实,都一一照办。大公司大不易,像他这样的家伙势必是被当大牲口使唤的。除了服从、没完没了的加班,他粗糙的皮肉下自然也有不少苦楚,要不然他怎么在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