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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扼住命运的喉咙?
这是残忍的方式,扼住的不仅是命运,还有扭曲的自己。
“当我是个小女孩时,我问妈妈:我会富有吗?我会变美吗?
妈妈回答:让它顺其自然吧”
不曾对命运感到无奈,算不上真正成熟。
有太多无力,也过于宿命。
读《大江大海》,多舛国运下,个人命运如浮萍。
有婴儿出生的地方,都不需要战争。
“他们曾经意气风发、年华正茂;
有的人被国家感动、被理想激励,
有的人被贫穷所迫、被境遇所压,
他们被带往战场,冻馁于荒野,曝尸于沟壑。
时代的铁轮,辗过他们的身躯。
那烽火幸存的,
有个小时候的哥们,个头不大,极有号召力,打架很猛,但不常打架。比他年长且高一头的孩子曾被他拿下,直到小学六年级的时候,这大个子还对他说:以前我怕你,现在我能和你打平了。其时哥们身高依旧袖珍,上小学四年级。小哥们没一点架子,浑然天成,率性由性。功课不好,字迹潦草,被父母批评,也不以为意。不坏,喜欢做冒险的事。讲话粗俗,会编笑话,能逗得一众伙伴哈哈大笑。幼时该哥们常有惊人之语,以至于长大后大人还拿此嘲笑他。这都是小哥们十二岁前的印象。现在想起他,觉得一不被招安的小侠,自得其乐,颇有魅力。
帅哥Brad Pitt扮演的典型角色,如《搏击俱乐部》中的泰勒,《大河恋》中的保罗,《燃情岁月》里的特里斯坦,身上都有一以贯之的特性:狂放不羁,随性自在。从他身上我隐约看到当年小哥们的样子。后来小哥们搬家走人,新搬进的男孩子也有小哥们的号召力,但偶像派了些,且成绩太好,常以此为要挟父母实现愿望的手段,少了那种浑不怩的作派。皮特的角色把这种不羁保持了一生,生命力无时无处不在张扬,每个时刻都很范儿。世间生命,都有其不被解脱的束缚,唯有一些宠儿,不为此局限,从大化来,归大化去,具备天人合一的禀赋
在天河选本子时买的《荒人手记》,没有打折,25元。《最好的时光》也有,装帧比较差,才放下。一位老师说,只要有心愿,就会有机缘。与人,与书,都是机缘恰好时,遇见。这次去广州PWC,遇见他们,也是许多条件促就,像光影里丝丝入扣的情节编纂。想来也是缘分。佛教讲缘,缘起缘灭。人在其中如何做?委心任自然,英文讲,let it be。
小表妹说,时间过得好快啊,一下子就七岁了,之前才刚刚四岁呢。孩子也开始慨叹时间飞逝,日子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
老其实有点远,只是大家已经开始羡慕青春了,才算没出息地老了。我老了。杜拉斯说,他说他爱我蛛网密布的脸甚于青春光洁的容颜。我也爱你啊,爱你这颗老而不死的老灵魂。我爱你这样的老年人。世俗日渐淡去,辉煌的皱纹都是神迹。当然,我也爱年轻人,爱没有欲望的爱情和纯洁倔强的灵魂。
豆瓣说,要通过验证,才能带部落格回家。所以,验证码:
doubanclaim865387fa51082
带上新鲜的心,看许多的景。
如果有奇异旅行,我希望每一天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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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
每种语言说起它时都在空气里开出花朵,形致特异的花朵散发甜腻的香气。它的魅惑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或者说,不属于任何时代,疯狂而别致。有时候我在法兰西电影里,看见一个叫朱利安,也许叫艾米莉的女人,有一只强大温柔的灵魂,充盈着这种花朵的香气。每个人或多或少会遭遇的甜蜜绝望的小事情,里面也是这花的馥郁。
跋涉而来,是早已失去,错过,未曾遇见,还是,根本不存在?我依靠你才意横溢,感性泛滥的笔尖,触摸声嘶力竭的爱情。我从来不喜欢规范,从来没有喜欢过。该浪的时候浪,该收的时候收——大家像圆桌会议的长老,尽力用周全之策安排邦内事——事实上,它更像另一种火焰燃烧出的另一条路。有时候我觉得疯掉很艺术,简直是遁地术,从这里消失。然后你坐在云端,快乐和痛苦像过山车,一遍一遍,高潮不断。沉溺进去,在心理上,这种亲近远胜血缘。
它是隐忍的反抗者,叛逃者,异教徒。我不指望大家有足够的宽容看待异类,其实它压根没在意过,伤花怒放,独立不羁。我无法探讨你的价值,我只是感性地爱戴你们——艳丽而放荡的花朵。永远年轻,永远纯洁,这里的温度是37度2。庸俗的生活让人老,有人可以冲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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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也许就欠一个拥抱。欠一个温柔的拥抱。
中医说,身体的不舒服,其实是心的问题。
中医说,你是伤心了。
是胸口的那颗心?
还是,情绪上的喻指?
亲爱的,抱抱你,希望你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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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最近听的老男人的民谣,最喜欢《不会说话的爱情》。这些老男人的老歌,长啸低吟,拉长了黄昏的那一刻,充盈着无可言说的苍凉。澄净,不是清澈,听小娟是清澈的心情,听他们的歌,贴近了土地和民间,泛起最深的黄土味道的感情。还有一种绝望。诗化了自身,才会凌空蹈虚地绝望。一切牛叉的文艺作品都能唤起这种感受。这些民谣的歌词是诗,最好的诗人去写民谣吧,耳朵和眼睛都有福了。
有人把《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当人生低谷的励志曲,我也尝试这样去听它,多遗憾,我听出来的依然是黑色幽默的调调。歌词太影响我的感觉了。我会在这样一种歌声里沉溺许久,听他们讲古远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植物河流,热烈的感情,悲伤的爱情,直白简单,一语中的。盲眼歌者走在荆棘路上,无从加冕,饮下善意的甘露,张开双唇,吐出一路听来的传说。歌声在黑夜里恣意飞翔,随意停歇在一个沉沉梦境,在梦里静静生长出花朵。
听台湾的黄建为,轻快,忧伤,没有重量。陈建年的要好一些。他们的歌声,海洋气息浓重,他们的心灵要轻灵许多。我更喜欢他们的女歌者、女作家和女演员,这种轻灵更适宜女子。
我听民谣,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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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相近的人。有的像小狗发现了同类,屁颠屁颠地滚在一起乐呵。有的是小猫,冷鼻子闻闻,淡定地说,喵~
眼神,笑容,话语,文字,像小狗尿尿一样的痕迹中发现同类的讯号。由此,存在之难的问题解决了一半——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有时候对同类要求苛刻,他们不能媚俗,不可以计较,年纪大一些后明白,这是愚蠢的偶像之道。同类不过是气味相近,因此臭味相投罢。是另一个自己,比自己好一些,或者,差一些,大家都混迹在茫茫人世,红尘忧烦不免。
很幼小的时候,同类是想象出来的虚拟人物,他或她永远不会是身边人,拥有梦想的奇异生活。我的虚拟朋友是一个叫古丽的女孩子,她简直和我一模一样,不同之处在于,她比我聪明一万倍。年纪更轻的时候,同类是把生命灌注在理想中的人,他们超脱了凡世种种的行径以及他们倍受仰慕的高地灵魂都深深吸引我,视他们为精神同类。我曾爱慕过一个牺牲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