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学发展到21世纪初的今天,回望20世纪初美学开创的情景,可以形成一种对照,从而思考而今美学所在的位置。由于三位美学大家所涉及的又不仅是美学,他们的美学研究和美学思想与更多的领域相关联,因此,三位大家的美学还会引起超出美学的论题。
一、三种美学模式
大而言之,美学入中国与在中国,与三位大家相关。第一位是王国维,他确立了美学这门学科在体制内的地位;美学一词乃日本学人用汉字翻译aesthetics,在清末之中国,本存多种译法,王国维在学界的权威,一是使“美学”成为定译;二是以其《奏定经学科大学文学科大学章程书后》一文在理论上使美学成为中国新型的教育体制中诸多人文学科中的必修课程;三是以自己的一系列论著呈出了美学是什么,显示了美学独特的学术品格。第二位是梁启超,[i]他以《小说与群治的关系》等文章,在一种“革命”营造中,一方面使小说为艺术的最上乘而改变了中国传统文化中以诗文书画为主体的艺术结构,另方
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可能很难想象,《出身论》仅仅是说出了一些现在看来属于“常识”的问题,在三十几年前,作者遇罗克竟然要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就大环境而言,从1957年起,中国的政治形势便不断“左”倾,“阶级斗争”日渐为“纲”。在青年学生面临的所谓“红”(政治态度)与“专”(文化知识)的关系中,越来越强调“红”的重要性。越来越多的文化知识被视为“封建主义”、“资本主义”,遭到批判、禁绝;1960年代中苏关系破裂,一度在青年中影响颇大的苏联文化也被冠以“修正主义”而被批、被禁。在这种极端封闭的“革命化”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一代青年,也因此极为孤陋、畸形和偏执,充满所谓“革命理想主义”色彩。随着对“资本主义复辟”、“剥削阶级时刻要夺回失去的天堂”的宣传不断加强,青年中更产生了一种草木皆兵、近乎病态的政治敏感。
在学校和青年工作中,日益“左”倾的“阶级路线”使家庭出身越来越能决定个人的命运。“非无产阶级”出身的青年学生在上学、就业、入党、入团、参军等方方面面都受到严重的歧视。其实,这些青年学生对新社会同样充满热爱,同样充满共产主义的理想色彩,并因此对自己的家庭出身怀
关于知识的本性的讨论探究的是关于知识本身的知识,这里涉及到两个基本问题。第一,什么是知识?这一问题在现代英美哲学的讨论中往往具体化为另一个问题,即哪些条件应当被视为是使知识得以成为知识的基本条件?第二,我们能否得到真正的知识?关于这第二个问题的讨论围绕着现代怀疑论对知识论的最新挑战展开。现代知识论讨论中的这两个基本问题及其对它们的回答,是相互关联和缠绕着的。本文从柏拉图的关于知识三条件说的经典定义的现代质疑出发,重点讨论当代英美分析哲学家阿文‧戈德曼(AlvinI.Goldman)的“因果知识说”的罗伯·诺齐克(Robert
Nozick)的'虚拟条件知识说',它们各自的理论局限,以及这一当代知识理论的新发展对现代怀疑论的最新挑战回应的可能性。在区分知识论的怀疑与怀疑论的怀疑的基础上,本文结论,现代哲学知识论对怀疑论挑战的批评性回应不仅告诉我们“整体的怀疑论”的不可能性,同时也告诉了我们“整体的知识论”的不可能性。因此,一旦知识论认清并开始肯定怀疑在认识过程中的不可祛除性与非绝对性,怀疑就可能成为促进知识体得以健康生长的“激素”或“疫苗”,成为知识论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方面。
1.1.“知识”一词的三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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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何向我们自己讲述后现代
非常感谢乐黛云先生邀请我对已经被广为讨论多年的“后现代”进行一种整体角度的表述。这件活甚难,看来我只能给一种非标准表达。不过这个问题本身是个十分有意思的问题。后现代的思想表述本来就是对现代学术的专业(discipline)表述的一种批评或反叛,至少是一种反叛的 |
1.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将判断力定义为“(将事物)归属于不同的规则的能力,亦即区别某事物是符合还是不符合一个给定的规则的能力”。它是判断形成的主要工具,而且康德还将逻辑的基本规则的适用性问题也划归给它,也就是说它是一种“将特殊性看作是包容于共性的思想的能力”。作为这样的能力,它还应具备一种特殊的功能,即在具体的情况下运用法则和概念并由此找到一种过渡,来检验某事物是否是某一规则的具体情形。我们作为法官能否从法律的角度检验某一事实,看它是否具有某个特定法律条文的事实特征;我们作为道德的生物能否对某些决断进行判别,看它们在习俗法则面前是否具有持久性;我们作为教育者在实践我们的教育理想时能否完美无缺;我们作为医生在头脑中有着病理学的规则并在应用中证实它们,或我们作为从政者掌握着“可能的艺术”,所有这些都要归结于一个“自然的判断力”的功能,即能将某事物作为某个法则的事例去认识、赋于可实现的事物某种意义或对某种情境的特殊性具有辨别力。
但是,当我们试图遵循我们的道德义务,却陷入现实困境时,那么这种特殊的“天赋”——据康
儒家哲学是中国传统哲学的主流,对中华民族的文化心理影响极为深远。而价值论思想是中国传统哲学的核心。
那么儒家道德价值论可以说是中国传统哲学的核心之主导,而孔子的思想却是儒家思想之原典、源头所在。孔子的思想经孟子、荀子继承和发展,董仲舒等弘扬和尊独,宋明理学各派的阐释和复兴。孔子的思想一直被统治者奉为正宗学派,作为统治思想,孔子本人也被推崇为“大成至圣先师”。
孔子所生活的时代是一个“礼崩乐坏”、诸侯混战的时代,所处的社会是一个“天下征战自诸侯出”、“八佾舞于庭”
(《论语'季氏》)的环境。而孔子又是一个博学多才、畅怀大志的“弘道”之人,面对乱世,他主张道德、经济、政治等价值相结合,以达到复礼的地步。而他在社会价值观上一系列的观点思想影响是深远的,其提出的仁义道德对于治理国家、巩固政权、统治人民的价值功能思想;提出关于仁义道德是维持人类社会的根据,是社会存在和发展的根本条件。以道德作为社会的支撑、以正名作为社会的原则、以“庶、富、教”作为社会的条件、以“修己安人”作为社会的宗旨。这一系统的社会价值观在当时虽没有被统治者所充分利用,但其
现时代具有重大意义的思想潮流几十年来被称作'后现代'。在这个标题下的思想无论多么异质而面目繁多,似乎却有一个共同的基本动机:离开西方传统宏大的统一而整体性的筹划,现在这个传统面临一种思想的挑战,这种思想是彻底多元性的,其差异是无法扬弃的。利奥塔明确地运用了'后现代'概念,他著名的公式是:''后现代'意味着人们不再相信宏大叙事了'1。他认为,现代的三大宏大叙事首先是关于人性解放的启蒙叙事,其次是关于精神目的论的理想主义叙事,第三是关于意义的解释学的历史叙事。对于后现代思想来说,宏大叙事表现为精神的暴力行为,它没有公正地对待多样性和不同性,每次都强行把多样性和不同性构划为一个整体,虽然整体被认为是无所不包的,但是进一步观察却表明它只是局部的。每一种特定的宏大叙事的整体构想不是在可能的种种构想之上,而是在它们之内;这种多样性背景不让自身融入一种概括的统一,除非强行将之一体化。
德国唯心主义的体系[复数]正是那种统一而整体性的思想的杰出形式,人们认为看穿了这种思想,认为它瓦解于全面性的要求之中。德里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徘徊。旧欧洲的一切势力,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国激进党人和德国警察,都为驱逐这个幽灵而结成了神圣同盟。
——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
正如它的名字所显示的,幽灵是某种可见的重复出现。但它是不可见的可见性。可见性的真谛在于它不可见,这就是为什么它始终处于现象之外,存在之外。
——德里达《马克思的幽灵》
1994年,《马克思的幽灵》(SpectersofMarx)的出版曾引起过一场关于解构主义政治的激烈辩论。事隔几年之后,当时的辩论读起来不免显得过于拘泥该书本身,没有触及解构主义政治的一些基本问题:解构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的“联姻”是否改变了它的早期政治立场?解构主义的早期政治立场是什么?它是否对西方资本主义制度构成真正的批评?笔者认为,尽管德里达享有激进左派的声誉,但他的解构主义却无法摆脱以休谟为代表的怀疑主义,以及由此发展出来的实用主义哲学的影响。在与马克思主义
一、为什么要读经典,怎样读经典
要用人类、民族文明中最美好的精神食粮来滋养我们的下一代,使他们成为一个健康、健全发展的人。
如果今天我们口喊经典阅读,年轻一代或者大众,却都不读原著,只读别人的解释,这就会误事,会造成比我们想象的更加严重的后果,说不定比不读更坏。
李零这本书实际上是他在北大的一个讲稿。据李零介绍,他这些年一直在北大开“经典阅读课”,引导学生读他所说的“四大经典”:《论语》、《孙子兵法》、《周易》经传和《老子》,像《孙子兵法》,他已经讲了20年。这使我想起,我在北大也讲了20多年的鲁迅,而且在退休以后,还在讲,在全国各地讲,还到中学去开《鲁迅作品选读》的选修课,这也算是开“经典阅读课”吧。
为什么要如此热衷于“经典阅读”?“经典”是时代、民族文化的结晶。人类文明的成果,就是通过经典的阅读而代代相传的。这几年我提出过一个概念:“作为民族精神源泉
汉代西域三十六国,以今天的库车为中心,包括今之轮台、沙雅、拜城、阿克苏、新和的地方,就是当时的龟兹,为当时三十六国中的大国。龟兹人物繁盛,交通便利,民风开放。
班超废龟兹王尤利多,立白霸为王,此后的龟兹王即以白为姓。龟兹在文化深受中原内地和印度影响,东汉初期有一个王名叫“身毒”,与印度古名一样,“文字则取印度,粗有改变”(玄奘),即吐火罗语,吐火罗语分甲乙两种方言,龟兹流行的是乙种吐火罗语,这里是西域的吐火罗文化中心。
应该指出,龟兹白氏王族与汉朝过往甚密。西汉时,龟兹王绛宾在匈奴和汉之间做出选择,决心学习乌孙国,与汉和好。并遣使至乌孙,求解忧与乌孙王翁归靡所生的女儿弟史为妻,弟史在长安学习鼓乐,带着仪仗和鼓乐班子返乡经龟兹,绛宾留住弟史,公元前65年绛宾、弟史夫妇俩,到长安接受汉宣帝印绶,在长安住一年。当时龟兹国“乐汉衣服制度,归其国,治宫室,作徼道周卫,出入传呼,如汉家仪”。龟兹习染汉文化很深,中原音乐文化由弟史带来,同时龟兹音乐也传到内地,这里是西域都护府所在地,许多龟兹人的名字、官方文书、崖刻和佛窟的题记都是汉文,通行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