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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30 21:10)

第三世湯傑千巴蔣揚欽哲旺波突登卻吉嘉措(Dzongsar
Jamyang Khyentse Rinpoche)
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Dzongsar Jamyang Khyentse
Rinpoche)於公元1961年6月18日出生在不丹,被視為蔣揚欽哲旺波的二度轉世,是已故甯瑪巴法王敦珠仁波切的長孫,父親為紅教大德依怙主聽列羅布仁波切,母親之家族出自貝瑪寧波,外祖父為著名之竹巴噶舉喇嘛,得法自釋迦師利,終身修持“那洛六法”。
仁波切七歲時被薩迦法王及噶瑪巴認證為蔣揚欽哲卻吉羅卓(1894年-1959年)的轉世,後由頂果欽哲仁波切為其進行升座禮。曾在薩迦學院研習佛教哲學。並在英國攻讀碩士
(2012-04-04 17:23)

來自廷布(不丹首都):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的第三部故事片註定要是全然不同的。不同於它的前兩部電影——《高山上的世界盃》(The
Cup)和《旅行家與魔術師》(Travellers and
Magicians)——VARA,在梵語中意為恩賜或護佑,本片將會有一套專業演員陣容,其中有些還是寶萊塢的著名影星。
以印度著名詩人和小說家Sunil Gan-gopadhyay的小說《血與淚》(Blood
and Tears)為藍本,這部電影將會是印度式的。部分可能參演的主演包括Imran Khan, Shahid Kapoor,
Shahana Goswami, Mamatha Bhukya, 以及Padmapriya Janakiraman。
片子將在斯里蘭卡或者南印度拍攝。VARA發掘理解、慈悲、犧牲、無我等在真實生活中的典範。它讚頌女性的堅韌,挖掘種姓制度和信仰的層次
首先我要表達感謝之意,很榮幸能在這裏演講。
我想你們已從很多大師處接受過眾多教法。對於自己的修行,我無可誇耀,但我可以說自己非常有福氣,曾經從某些最偉大的上師那裏接受教法,所以我只能重複他們說過的一些話。
不過我其實更想把這變成一場討論,因為學習佛法是學習你自己,所以我認為討論很重要。佛法經常被稱作醫藥,佛陀的追隨者往往被稱作病人,所以我們討論疾病很重要,而不只是談論治療方法。
自從物質主義增長之後,大體上,世人犯下忘失某些特定價值的錯誤。結果我們認為「擁有」比「存在」(to
be)更重要。我們衡量人的價值是基於你的電視有多大、你開哪種車、你有什麼樣的工作,或是你交往的是哪些朋友。因此,我們逐漸忘卻「存在」很重要,事實上更遠為重要。但是我想,在這地球上所有的物質發展過後,也許在少數地方,零零星星的有一些人正開始思考:或許「存在」具有某些價值。
而這就是佛法有用的地方。你可能會猜想——佛教主要是給僧人、遁世者的,或你最多會想佛法是給知識份子的。我認為那是個錯誤,因為這麼一來,我們失去的不只是佛法
1. 心理雜誌編輯問:
請看我們
年初在網上進行的調查。這也是第一次《心理月刊》用坦率而直面的態度 和她的讀者交流“死亡”、“喪失”這些話題。您從這些資料的反應中,
看到了什麼?
仁波切答:
首先,我想說,我很高興這在中國
出現,因為我認為,通常亞洲人,特別是在中國,對長壽有著某種有趣的 執著。
有許多長壽的象徵:
從某個長鬍子的聖者的形象,直到細微的東西,比如壽桃,長壽的符號, 等等。
同時,從我過去與中國朋友(有限)的經驗中,我注意到,死
亡被看成是非常陰暗的事——是應該避諱的事。
所以,死亡成為了一
個“話題”——不忽視死亡——是件很好的事。我說這是件好事,不僅僅 是因為它是件很“靈性”的事,而因為它是一個事實。不管你喜不喜歡,
死亡是會發生的。不回避事實是很好的,從這點看,這個調查是件相當好 的事。
當然,看到這個調查,我有自己
在藏傳佛教現世的仁波切裏,他是非常有個性的一位——他拍電影,寫書,如果不是在法座上講法,他也會被很多非佛教徒視為藝術家和作家;雖被尊為仁波切,不過他至今也沒有出家;他是不丹國王尊貴的上師,但他也會戴著假髮套扮成嬉皮士。如果你試圖對他有任何確定的想像,他一定會讓你的想像瞬間化為泡影。他一直在用他的言語和行動告訴你:不要對任何事物抱有任何執著。
“所有的美麗與醜陋都是要放下的,因為它們都不是佛性。”這是我第一次聽他講座時被深深打動的一瞬間。在此之前,我沒有讀過他的書,沒有見過他的面,除了知道他顯赫的前世是十九世紀西藏利美派運動的重要導師之一蔣揚·欽哲·旺波和《西藏生死書》的作者的老師確吉·羅卓,我對他一無所知。那次講座讓我深深領教了他卓越的口才和犀利的智慧,於是我開始閱讀他的書,看他的電影,聽他的講座光碟,後來有機會採訪到他。這些年來,我看見了一位真正為他人奉獻的活生生的例子。如果有人和你說,這個世界上有無私的人,你可能會認為這是一個傳說,但當你見過他,見過他是如何對待所有和他接觸的人,你就知道原來真的有這種人。
仁波
臨終與死亡的忠告 - 中陰教法
開示:宗薩欽哲仁波切
日期:2007 年 4 月 17,18 日
地點:香港
一些人要求我講授有關死亡的題目,想到這是一個為自己累積福德的好機會,於是我答應了。
在《般若十萬頌》〈譯:以下簡稱《般若經》〉當中,佛陀曾言:‘悲傷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認為我們有各式各樣的財富,像是房子、金錢、朋友等等世俗財富,那麼我們也有一種超越世俗的財富。各位都知道,財富很難獲得,尤其是超越世俗的財富;對於佛法初學者,超越世俗的財富更是不多。‘悲傷’是身為一位修行者應該具備的重要財富之一,卓揚創巴仁波切(Chogyam Trungpa Rinpoche)稱這種悲傷為‘由衷的悲傷(genuine heart of sadness)’。
當然,各位可能會認為,我們生活當中已經有太多令人傷心的事了,但我們一般的悲傷跟我將要談的代表財富的這種悲傷並不相同。一般的悲傷就像嘗試將三顆草莓疊羅漢。
“我會說佛教是理解世界的一種觀點,而且是一種相當深奧的觀點。但我不會說佛教所說的真理是惟一的真理,那樣太自大了”
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顯然和一般人印象中的佛教上師有些不同。他被認為是最具現代氣息的佛教導師。他的弘法風格鮮明大膽、獨樹一幟。他喜歡開玩笑,極富幽默感,“諷刺的是”幾乎是他的慣用語。他不排斥科技,甚至在法會或日常課誦中使用iPad。他當過義大利導演貝托魯奇的顧問,後來自己也成了兩部電影的導演。和他電影中的小喇嘛一樣,他總不錯過4年一屆的世界盃。
1961年,他出生在不丹一個擁有眾多偉大上師的佛教家族,7歲那年,他被認證為19世紀西藏最偉大的佛教上師、不分教派(“利美”)運動主要領導者蔣揚欽哲旺波的第三世轉世,很小的時候就被引向藏傳佛教的許多偉大導師。“仁波切”即是藏人對轉世修行者的一種尊稱。
藏傳佛教有極其嚴格的教育和訓練方法。宗薩欽哲仁波切回憶,他們這一代成長時,老一代總訓斥他們:你們這些小傢伙太懶散了;你們這些小傢伙太幸運了;你們這些小傢伙不夠努力。他就想:不夠努力是什麼意思?我們淩晨兩點起床,非常早就入睡。我們沒
上師瑜伽的觀想,我不會很仔細地地講,第一因為各位已經得了這個口傳,所以你可以自己去讀這本書;第二,觀想這個東西是非常相對的,每個人的經驗都會不同。而修持龍欽心髓上師瑜伽的方法中,有一個傳統就是:投入非常大量的精力,來集中修七支祈禱,因為修七支祈禱做起來非常容易,又可以積聚很大的功德。
接著是讚頌上師,就是念《蓮師七句頌》,念蓮師的咒,用這種方式來讚頌上師。
在這裏,我要提醒在座各位:假如你是從第一天開始堅持到現在聽這次教授的,那麼到現在為止,你已經把前行最詳細的解釋,包括前行修持的儀軌的口傳已經完全接受過了,以後你可以不必再花時間、精力、金錢來請別人再給這個同樣的口傳了。
當然,古代有這樣的傳統,你要修持,先修前行,前行修完了再去接受灌頂,然後再去修持本尊的瑜伽;修持完本尊瑜伽後,最後再去修大圓滿;我很懷疑在我們這個時代,這種前行修持的方式是不是還能繼續下去。
這次課程,各位聽到這個前行,你自己都應該能體會的到,前行是非常關鍵、非常重要的——即或你接受過主要本尊的灌頂,你仍然應該修前行;即或你已經把前行修到傳統
前言:
中國文化書院三智道商國學院王守常院長:今天非常榮幸請到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為我們做佛教的開示,這也是佛教講的一大事因緣。我和仁波切2007年結緣,感覺好像以前就見過他,用他的話說,你要找一個好的上師,先要看這個上師是否有這樣的能力,宗薩仁波切能力很讓我敬佩。我常常不會把他作為一位轉世的活佛,而是看成是我的親師一樣的概念。從2007年到現在是第二次邀請他過來,也是在座各位很榮幸的事情。他在大陸出版了三部書,今天送給大家的《人生是劇場》是他最新的書。他在世界佛教界可以稱得上是一位覺者,他那種平實、超脫對我影響很深,他曾經拍過兩部片子,在戛納電影節被評為亞洲最會講故事的導演之一,在其他各種場合下,都會看到他的身影。今天請他來就佛教的修行和對佛教的瞭解用自己的身心去詮釋,想必會給大家帶來很多的感觸。感謝隨宗薩仁波切來的兩位弟子也是英文翻譯:馬君美先生和姚仁喜先生。
感謝王院長的簡介和高斌副院長的熱情歡迎與禮物,很榮幸來到這裏談談稱為佛法的古老智慧。在這個充滿物質追逐的世界裏面,有這樣的時間和念頭聚在一起討論佛法
我們先根據課程的開始到現在所講的做一次總結——
對於那些不追求物質上的享受和安適的人;對於想要超越物質世界約束、對物質世界感到不舒服的這種人;對於這樣的人,首先,最重要的是找到一個不會欺騙你的皈依物件——對此,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答案,而對於佛教徒的我們,我們找到了佛、法、僧,我們認為佛、法、僧是最不會欺騙我們、是最能讓我們依賴的皈依物件。其次,我們瞭解到要證悟成佛唯一的辦法就是:要把根深蒂固的認為“我是真實存在”--認為自己很重要的
‘我執’、‘自私’
整個徹徹底底地碾碎。為了這樣做,我們修持菩提心,就是要訓練自己重視別人的所有利益。因此,我們建築了非常重要的起點和基礎——‘皈依’和‘發菩提心’,這兩件事是絕對重要的,是我們完全不能忘記的。
然後為了清淨我們自己,讓自己成為一個可以承載佛法真理甘露的器皿,所以我們在非常廣大有效的密乘方便法門中,選擇了念誦和修持金剛薩埵來清淨自己。
而為了積聚我們的功德,我們供曼紮;在供曼紮中我們必須要瞭解到:沒有功德,什麼事情都做不成,尤其是想要學好佛法,修好佛法。特別是你如果想證悟大圓
如果你再問我這次教授的是不是大圓滿,我肯定回答你“是的,這次傳的是大圓滿,是吉美林巴《龍欽心髓前行》的教授和口傳”,但在現代人概念中的所謂‘大圓滿’是最後直指心性那一部分,或上師指出你心的本性那一段才叫大圓滿;其實不是,《前行》開始就是大圓滿,尤其在巴珠仁波切的傳統裏,基礎的《前行》更重要。
有可能你會碰到一位大師,甚至就象上午講的那個故事一樣:紐西隆多的兩個徒弟,當他們給大圓滿指示時,他們的金剛杵敲到桌面所發出的聲音,都可能讓聽到的人暫時性地切斷凡庸的思想之流。而問題這種短暫證悟心的本性的覺受你可能會有,但如果你想保持(保任)、想讓這種覺受持續下去除非你有足夠的出離心、有足夠的功德,不然是做不到的。之前面我說過“一個人真正想要證悟,除非你真的是祈求、真的渴望證悟。”
現在我們的真實狀況要麼是不想證悟成佛,要麼是證悟成佛的渴望不強烈,甚至是我們其實還是非常在乎、非常喜愛輪回生活、喜歡沒有證悟成佛的狀態——因為想讓證悟‘心的本性’這件事發生,實際上是很簡單的事。但為什麼不發生?理由也是很簡單:因為我們並不是真的需要它發生。
這本書的“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