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长的脸部轮廓,过分靠近的凤眼二枚,玲珑的鼻翼,紧抿的双唇,细柔的发丝,幽暗的神情。
眼前的这幅肖像,让若若仿佛又重新置身于那段久远的时光,那段静谧清淡的时光,那段单纯情绪的时光,那段微微散发着木香的时光。
... ...
黑漆的书桌上停放着安详着石膏,白色亚麻布与搁浅的浮尘暗自相拥。身后的书柜挤满异乡的摆设玩物。右边,那窗,那窗外层叠的田野、薄薄的空气、忙碌的农人、奔波的鸟儿,以及瘦弱的线杆确又象极了一幅静默的水彩画。
是的,那确是一幅水彩画,若若见过。
每个周六,若若便会携着大券的纸张来到这里,试探踌躇的笔触、倾听笔尖的摩挲。似乎是为了隐约的梦想,若若常游走于线条、明暗、块面、质感、颜色的空间。马蒂斯的隐晦,高更的粗犷,德加的柔美,克利的顽皮,蒙克的情绪,修拉的记忆...
...还有,莫迪格利阿尼的凝视。所有的种种,使若若常游离出境。
...(未完)
哦,最近在想,
总得弄身所谓的象样的衣裳,衬衫、跟鞋、西裤...
...尽管我未有储藏... ...貌似白领一样。
总得习惯合同、协议、条款、流程、方案、谈判...
...尽管我不曾谙熟... ...好像助理一样。
总得学会吃饭、喝酒、唱歌、聊天、活跃、藏匿...
...尽管我不善场合... ...像是活着一样。

我总说波妞很乖。随着我,寸步不离的,对于旁人的呼唤从不在意...
...你说是她谨慎。
我总说波妞很乖。我坐下,她便将前腿俯在我双膝上,想和我依偎...
...你说是她可爱。
蔷薇开过了;
那时,有粉的花蕾,白的花朵(我想象,有浅黄衬衫柔绿裤子)
影子变短了;
那时,有高的房屋,深的道巷(我想象,有格子披肩藏蓝裙子)
空气稀薄了;
那时,有轻的呼吸,慢的脚步(我想象,有暗紫丝巾粉花褂子)
情绪炙热了。
这时,我坐在黑的屋子红的凳子上,想象。
(为怀念流逝的时光和树精的摄影师)
很久没有说话了,似乎有点快被憋闷的焦躁燎着了的样子。半夜睡不着时,我也还会被自己的诉说声吵醒。我想,我是不是该养棵树(源:皇帝的新装),或者修面墙(源:花样年华)了。
突然想起,S问过我关于为什么留意他的问题,我说了两点。其一就是他会听我说话。但是现在,我且需要将内容摘成若干类,已不能完全释放了。
或者,我还是养棵树吧。
岗位、工作
2009.4.27 周一
中午,QQ上,W领导和我讨论如何将我归回
三只人一个妞的生活片断 之一
2009年2月26日,晴
今天悠悠不打算出门,没什么事情,何况出门也就那么点事情:买菜或者去网吧。家里还有菜吃,上网也没什么事情,有也就是打开IE输入那些个招聘网址更新下简历寻找下新机会而已,也不聊天,也不看电影不游戏的。游戏就算了吧,她不甚感兴趣,电影?还行,只是在这儿,想了下,一部电影90分钟,两块五上网60分钟,那么看一部电影最起码得花我银子三块七毛五,这时间还不算其中打开页面、选择、犹豫和缓冲的时间,她想那街边一张盘5块钱,而且还多人共享,不值当啊,况且,像她这样的被世界经济低迷了的人……其实,说白了,最主要的还是我不喜欢总在网吧待着。看电影上影院,要上网宅家中——理想生活。
关于这个网络一直没能顺利安装的问题,还是因为她住的这所光线明亮净爽宜人的大房子,物业曰:要开通网络只需安装固定电话即可,也就是说
画片儿,你说那翠绿是橙色的;
我触碰着你眉间的暖意,那热烈成朵的激昂呦,在你眼眶充斥、融化、蔓延、漫溢。
小蜜蜂,你说那粉色是浅蓝的;
我领略着你心底的纯净,那淡淡泛冷的低调呦,在你瞳孔变换、游荡、飞舞、旋转。
大被单,你说那微黄是嫩绿的;
我俯在上面即刻便消失了。
此刻,
我说我心情是温红的,
你说那柔软是卡其色。
思念象条在草上爬行的蛇
——李米的猜想
夜里,睁着眼,一切寂静。那只灰暗的躯体在被子里猛烈的呼吸,全都浸透了汗水。原来,寂寞也能使人的表皮如此亢奋。
冗长的时间企图揉碎我所有激情。
你,睡得如此安静。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