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特希尔的老头说过的话让我有些耸动,
‘一个篮球员注定得死两回,第一次是在生涯结束之时,第二次则是真正的寿终正寝。’
人越想要遗忘,越容易被提醒。
原已有十二年了。
于是猛然醒悟,
恐惧已随年月流逝刻入肌体,深入骨髓。
一个球员20岁进入联盟,四十岁退役,至多二十年。
自我反省,磨砺成长。
冷板凳,转会,流徙,伤病等等等等不断盘剥。
经历菜鸟,争议者,重建保姆,的角色变化。
而终少年子弟江湖老。
前方的伟大背影,后方的汹涌波涛,头顶挥之不去的讥讽质疑,刻成年轮。
热情开始随一路同行、不曾离去的篮球一样,在指尖慢慢变冷。。
我年轻,血液冰冷,尚不温热。
开始,
不过惊异于你如此轻易使我沸腾,
后来,
在无数次惨烈的厮杀之后,
一切慢慢变冷,
终降至冰点。
你们,我们,
不过是角斗场里的困兽。
维持文明的假象,
需要一种虚伪的冷静。
总冠军,不过给存活者的烙印。
用无数尸骨血肉烙成的宣言。
我们习惯了追逐,
追逐丑陋生存的快感。
挥动着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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