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公共讨论中质疑的正当性的一点探讨 (兔主席)
现在我们来探讨一下如何看待对公众人物的质疑。质疑就是怀疑并把怀疑表达出来,网络上爱用的一个词是“
关于中国革命和民主,韩寒发表文章后,引发了诸多讨论。我自己摘自微博的“微观点”如下。尽求言简意赅。希望抛砖引玉,供大家探讨:
@兔主席<金陵十三钗>影评。1)有网友将片子帖标签为'情色爱国主义',我觉得颇贴切;2)该片我觉得如在10-15年前拍出来应该还不错;3)片子中心主题是给妓女'翻案',历史情节大部分是虚构,只不过选了南京大屠杀作为时代背景,4)有一种电影是那种本来拍得比较平庸,但题材无比正确,能劫持观众的情感、眼泪和判断
<金陵十三钗>影评
5)我觉得理性的人不易被逻辑漏洞颇多的虚构历史所感动;6)我觉得这个片子拍得并不动人。如果你感动,说明你爱国,或同情那个时代的人,不代表片子拍得有多好
7)不赞成对南京大屠杀这种严肃历史事件根据各种需要进行虚构。今天编A故事说明A问题,明天编B故事说明B问题,历史完全工具化
如果很多年后我们看到,针对南京大屠杀这个历史事件,我们根据不同时期的需要与道德议程,编出了无数感人故事,并定期全民沉浸在这种历史虚构中,我实在不觉得这个景象多让人憧憬。我希望对历史能够尽可能的尊重。人们应活在更加真实的记忆中。而事实上我们掌握的史实也已足够我们叙述和回忆
<金陵十三钗>影评 8)导演想拍人性,但没觉得拍出了极
近日来,方舟子在微博上批评贺卫方,主要是拿发表论文数量来说事,核心认为学者就是要在学术期刊上发表科研论文,而不是搞社会活动。
我个人不认同方舟子的批评角度。但认为对此事件,更有价值的不是去批评某些具体的人和事,而是借机加深对大学、象牙塔、学者知识分子的功能的理解。关于此,
(2010-11-09 14:06)
以下内容均摘自近期本人的微博
http://t.sina.com.cn/jeune
(每段的评论文字在上方,图在下方)
今晚将乘飞机至莫斯科。开始为期数天的俄国之旅。天气寒冷,是旅游淡季,但心情仍不错,因多年来都很希望到十月革命的发生地、曾经的社会主义帝国游览。出行前,还随兴翻阅了一下几本老书:Orlando
Figes的A People's Tragedy和Natasha's
Dance。未来几天,亦将通过微博与大家分享在俄国的见闻。
(2010-10-21 16:11)
(2010-10-15 00:05)
推进政治改革的几大阻力因素:
一、从政治经济(Political
Economy)看,经济改革先行,政治改革滞后,通过在体制内外的社会中上层中造就了一批受益于、依赖于并愿意维护现有体制的既得利益集团,增加了现行体制的惯性,形成了阻碍改革的力量。
二、从政府政治看,领导力匮乏:拥有丰富个人政治资本、政治动员力量及影响力的老一代职业革命家业已退出历史政治舞台,取而代之的是通过考核实现逐渐晋升的职业官僚。从背景看,他们更易具有服从、维护现有体制的保守气质;从政治能力看,他们的个体政治资本及动员力量有限,推动动议需要复杂的博弈,很难凭己力推动大变革。
三、从意识形态看,过去20年以降,取代传统意识形态的是爱国/民族主义,其并伴随中国经济及国际地位的再崛起。提倡“中国模式”、推崇中国传统文化及政治资源的大有人在,且有相当的民间基础,知识界也出现了分化。西方民主的吸引力相较比较浪漫化的80年代而言,已经显著弱化,一些人甚至提前对西方民主出现disenchantment。政改的意识形态支持其实有限。
四、从政改的内涵看
为纪念在西北部偏远地区特大泥石流灾害中的遇难者,中央政府宣布在2010年8月15日举行全国哀悼活动,全国降半旗志哀,各种形式的公共娱乐活动全部停止。
公民社会及公民价值观的建成与成熟需要人们对公共事件的不断交流与思辨。关于哀悼,我们也可以提出一些供思考的问题。哀悼表示生者对逝者的缅怀,对命运的共同体验与承担,是一件大事。而什么时候哀悼,谁去哀悼,哀悼什么对象,如何哀悼,也非常能够反映一个社会的价值观、政治及社会建制。以下,我仅提出一些可以供思考的问题:
一、什么事情是需要全国哀悼的?
确定一个灾难是要全国哀悼的,其判定依据是什么?是否是遇难人数要达到一个绝对数量?这个绝对数量是多少?是死亡1000人么?抑或还有其他的参考因素(比方说惨烈度、影响范围等)?同时,如果有这么一个标准,那么这个标准是否有可持续性和公平性?即以后每个遇难人数达到此规模的灾难,都应当进行全国哀悼?
当然,最终这将取决于主观判断。我们也可以大致推定,在不同的国家,因为国家的规模、领土范围不同、所在区域不同、
萧伯纳深受10-20世纪欧洲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影响,支持纳粹(初期)及苏联政府。纪录片<The Soviet
Story>(2008)中有一个长短的萧伯纳讲话视频内容http://www.youtube.com/watch?v=hQvsf2MUKRQ (草译):
你们一定至少都认识好几个对世界完全没有用处的人——他们给世界带来更多的是麻烦,而不是价值。你可以对他们说,先生或女士,能不能麻烦你证明一下,自己存在的意义?如果你不能证明你的存在的意义,如果你又不能把自己的重量从社会大船要承载的重量上抽出来,如果你不能生产出你所要消费的东西(或者稍多一些),那么,很明白的,我们不能运用我们社会的组织仅仅去保障你的生存。因为你的生命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益处,而且对你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
'You
must all know half a dozen people at least who are no use in this
world, who are more trouble than they are worth. Just put them
there and say Sir, or Madam, now will you be kind enough to justify
your existence? If you can’t justify your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