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载《美术文献》2012年第1期
http://www.ionly.com.cn/nbo/news/info3/120120222/1112919.html#0-tsina-280770-5050-17d2451f8d590532ae6d6e37ae60a6e0
感谢这几位来历不同,年龄各异却同样独特的摄影艺术家:汪芜生、吕楠、秋麦、赵钢,张辉、朱浩。其中王明贤老师的作品不是摄影作品但却是从这个角度解读的。
原文刊载于《南方都市报》此处为作者原稿
http://gcontent.oeeee.com/d/72/d72b919ac65a9b05/Blog/939/bdfcbc.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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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们对于作品和作者的不同兴趣,钱锺书说过,如果你喜欢吃鸡蛋,又何必一定要去见那只下蛋的鸡呢?其实这个著名的比喻并不确实,至少,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样的比喻稍嫌有些刻薄。知识分子易于鄙夷追星族的狂热,自居为强者的人,也易于淡忘或多少不愿意承认生命里软弱的时刻。他们或许很难接这样的事实:一个你喜欢的作者其实或多或少担当了精神导师的角色,尤其是在我们这个曾经将诗人当作巨星来追捧的国度,渴望了解他(她)们的人生,无非是维系与想象中的伟大心灵一丝象征的联系,为自己庸常的生命找到一个参照系。
作为一个如今备受推崇的现代诗人,穆旦是在我去美国的那年刚刚“火”起来,学兄李方编著的《穆旦诗选》,彷佛就是一夜之间,成了那套“桂冠诗丛”中最畅销的一本——说来巧合,今天俨然已成一种文化符号的王小波,在他《青铜时代》一书的序言之中,竟也提到穆旦是他最仰慕的前辈作家之一。在经历了一咕噜
“上穷碧落下黄泉” ,各
最近开始新的尝试,用面对大众的笔调,写一些具有理论价值的话题,为了尊重原发表媒体,只粘贴部分内容,在文章的末尾,请大家移步原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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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以前,故宫诚肃殿展厅发生了一起匪夷所思的失窃事件。去年的我刚在“东六宫”之一的延禧宫做过一个有关古代文字的展览,因此熟悉了这个区域的大致情况:诚肃殿本是紫禁城“斋宫”的后寝殿──所谓“寝殿”,倒不一定是真正“就寝”的地方,也可以摆摆祖先牌位,或是让昊天上神在人间享受下生人的位次──毕竟,传统上古人起居的地方也就是他们的社会等级所在。
这个本来仪式庄穆的地界儿,现在成了鼓上蚤显身手的舞台。继大刀王武和燕子李三之后,老北京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据说,那只是一个纯属业余的贼,他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大内深禁(而且因为身高的原因没买门票),用最原始的方法避开了先进的警报设备,并且进退有次,在该出现的地方出现该消失的地方消失。最不可思议的是虽然该贼身形矮小,却能几个连跳从建筑物的屋顶上窜上神武门城墙,从高达十米的地方一跃而下毫发无损。
听
最近和一位同学聊天,推荐我看一个最近很热的站点,翻看帖子不禁很有些感慨。蓦然回首,我们的社会真地已经进入了“观点的社会”(opinionated society)或是“表征的社会”(society of representation),无需引用太多西方社会学家的论点,通俗地解释一下,就是对越来越多的城市人而言,社会不再仅仅是小社区小圈子内的生老病死,而是各种言说、图像、展示的流通和接受。是各种虚拟世界中的争论、惊现和“围观”。 这是个很纠结的现象。当然绝大多数的社会部门依然按照自己固有的规律运转,“文化人”和网络世界毕竟是社会的极少和“虚设”的部分而已,可是,我们无法低估这种“传播”的力量。过去的文化倾向于“
原载《读书》杂志2011年第四期
如果说《重屏》是本力图在“原境”(context,或译为“上下文”)中考察中国古代绘画的著作,那么,关于本书的感想同样不能不考究评论的缘起和用意——也许,脱离了讨论问题的上下文就没有问题可言了。
就拿《韩熙载夜宴图》这幅相传为五代画家顾闳中之笔的名作来说吧——《重屏》一开始就花了很多篇幅来讨论这这幅画——围绕着其富于色彩的本事和别具一格的图式,对此画“真实”意涵的揣测已屡见不鲜了。对于把绘画史当作侦探小说来看的人,艺术家难免像一个既高明又不免功亏一篑的犯罪嫌疑人,因为他既把案情弄得扑朔迷离,又故意留下了揭开故事谜底的线索,艺术史家正是他们期待的解题人;与此同时,和任何与创作相系的实践活动一样,美术作品的
这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项目,关于展览设计的理念将在稍后刊出:
今夜宿于西安,推开窗正是雁塔的方向,只是广场为高楼所阻,也不确定明早是否可听聆雁塔晨钟。

西安刚下了一场雪,也是在雪后,自然和非自然的界限忽然一下子分明。虽有那么多周正的高楼,却挡不住蛛丝马迹泄露的古代消息。左前方是被灯光映亮的大雁塔广场,再偏左,地重东南,是昔日宴游之处的曲江池。
最吸引我的还是高楼缺口处的突兀高起处,它扭转了现代人被无端“修理”过的方位感,经十,纬六,“百人分地”“六英里制”式的机械化作业不再适用了,那分明是420,430等高线间被曲头套定的乐游原西头,九五高坡的坡尾,大约修行,修政两坊之间。值得一说的是这种直观的感受,似乎正解答了我此前的一个困惑,也就是唐诗中所云的乐游原所在地与实际情况略有不同的问题,台大曾有一位教授详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