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通常会晚点,这次也不例外。大家在登机口附近的椅子上坐着,百无聊赖,呵欠连天。滚动的大屏幕用红色的字提示我们飞机延迟起飞,却不肯给我们一个确切的时间。落地窗外的停机坪上不断有飞机起飞和降落,人们的情绪也随着飞机的上上下下而波澜起伏,并渐渐汇成汹涌的波涛。波涛席卷了在登机口工作的数名工作人员,他们被人群团团围住了。
旅客们操着带有普通话成分的方言或带有地方特色的普通话对飞机晚点到如此程度表示了不同程度的质疑,小部分人还使用了权利话语,如:“顾客就是上帝,这是我们的权利……”,“你们侵犯了我们的权利……”等等。工作人员们态度挺好,随便上帝们说什么嚷什么骂什么他们都保持笑容。叫他们反映意见他们对着你苦笑,叫他们解释原因他们还是对着你苦笑,活像庙里的泥塑菩萨,让人哭笑不得。没得到满意的答复,上帝们更加不满,埋怨声中渐渐增加了不文明的字眼,某些逝去的祖先再次被人提起并反复念叨。甚至有几名男性上帝希望自己的拳头与某位男性工作人员的身体来个亲密接触。
双方僵持不下,一方继续吵闹,一方继续苦笑。我坐在远离人群的地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