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么多次交通意外后,晚上十一点的飞机,我五点就到了机场。
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尼泊尔的简陋机场里,使劲地看那本
Longly Planet,打发着等待的时间。
八点过后基本上都是在等待国际航班的人,有韩国的,日本的,香港的,马来西亚的,巴基斯坦的,虽然感觉新鲜,可是等待的时间一如以往地那么的难熬。
登上
CZ3068 后,听见熟悉的母语,我终于要回去了。幸运的是今次终于有了一个 Window
Seat,在飞机上看月亮又是另一番风味,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南航和泰航的服务差距如此之大,我始终没看到空中姐姐哪怕轻微的一笑,南航的微笑如此矜贵。
最后在加都睡下的时间已经是 21 号凌晨 4
时,也就是广州时间的 6 时 15 分,而 22 号的这个时间相信我已经在广州了。
我早早地爬起了床,找到了 mani
的办公室,品味了来时 mani 就邀我品尝的 Nepali Black
Tea,味道略甜,有点像姜茶的味道。我不是一个爱茶的人,甚至根本就不喝茶,所以我只表达好喝或者不,不做评价。
和 mani
清帐后,我婉谢了 mani 给我介绍导游的好意,表示要独自出去逛一逛,买些书,吃小吃,逛猴庙,看杜巴,这都是我计划好的路线。mani
说那你下午去机场前来和我道个别吧,我虽然感觉奇怪,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加都书店里摆放着的书大多与 Himalayan
有关,果然是一个旅游为主的城市。书店里有一块是卖古怪玩意的区域,那里有个书店 MM,大大的,黑黑的,眼睛的
MM,说话声音轻轻的,一副好乖的样子,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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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早上我很早很早就爬了起来,Giri 是个 Lazy Man,起得比我晚。
外面是一片漆黑,仍然伸手不见五指。告别了
Himalayan 的老板,借着 Giri 那个微弱的手电,我们摸黑出发了。
凭借着那微弱的光亮,我们深一步浅一步地走在悬崖边上,我有时候完全难以分辨脚下路的走向,甚至怀疑究竟是不是有一条路在我脚下延伸着。我幻想着如果我一脚踩空落进了悬崖,,,
今天的计划是先到
Bani,再到博卡拉,最后到加德满都,我的飞机是第二天晚上十一点,我这样做的计划是争取到最后的一天时间可以呼吸加都的气息,领略加都的味道。
但是事实上这是我最不顺利的一天,说得夸张点便是几乎命丧于此。
然而,故事并没有结束。
Jomson
是个鬼地方,据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上午十点起准时起风,这里本来就冷,还要刮风,也难怪漂亮的大街上总是空荡荡地见不着几个人了。
Camal
告诉我如果刮大风的话,飞机就无法起飞,那么,为了保证我能够不耽误航班,我必须从 Jomsom 坐 Jeep 往回走,直到
Ghasa,就是那两个中国人举手和我们 say bye bye 的地方,然后再步行往回走到 Tatopani,Hot Spring
那里,然后转另外一条路线,再步行三小时到有车坐的地方,坐车到 Bani,再 Taxi
到博卡拉,and,加德满都,and,飞回广州。
Camal
做了个极其可爱的飞的动作。我清楚地知道着,我和他生命的交集将会到此为止了,相信他也明白。他生怕我有所闪失地,向我重复了好几次,还强调着,因为
Giri 不会说英文,如果肚子饿了,就做个吃饭的姿势,对 Gi
起风了,好大好大的风,那风,把河床的沙尘吹得,并不比摩天大厦低。
Camal
皱着眉头说,恶劣的天气。
用风衣把自己包得扎扎实实,尽量把自己的嘴捂在衣服里头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迎面而来的人总是用面巾把嘴巴包得严严实实,整一个蒙面忍者的造型。
风,是越来越大了,我甚至开始了有想飘起来的感觉了,而最神奇的是,我看见了落在衣服上的雪点,喔,下雪了。
很细很细的雨夹雪,我暗暗地在心力祈祷着这雪能大起来,大起来,毕竟,我到现在都还没见过下雪,哎,广东人啊。
一直到
Tukche 午饭,有的时候明明就是感觉这雪要大起来了,风也在发狂的吼,可
到此,我只剩下两天的徒步行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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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早开始离开 Kalopani 直奔 Larjung,Kalopani 唯一让我念念不忘的便是 TiTi
Lake,那是多么好听的一个名字。
剩下的两天都是简单的行程,每天只需徒步四小时即可,也就是说我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缓慢缓慢的前进。第一天的目的地原本应该是
Tukche。
但是
Larjung 实在是太漂亮的一个地方,雪山上有 Ice
Fall,村子里到处是苹果园,呃,叶子都没有的苹果园,冬天嘛。
天气自离
Kalopani
后就开始多云,多风,基本上见不着太阳了。外面基本见不着什么人,暴露在外的大片河床上的石子则更是变本加厉地衬托着这无限的荒凉。
次日,我们要从
Tatopani 走到 Kalopani。Camal
告诉我们大部分是相对平缓的路,不过也是我此次徒步行程里要走的最长的一段路。
因此我们七点起床,八点出发。可即便如此,我们仍然是全客栈,乃至全
Tatopani 出发的最迟的 Trekker 了,事实上在早餐开始以前大家已经在纷纷的做着愉快的告别了。
在
Tatopani 的夜晚确实是最热闹的一晚,全程也只在这里才能看得到几个人,很一幅五湖四海的样子,and,Himalayan
Hotal 的老板的英文相当地老练。
不罗嗦
Tatopani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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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确实是一个长长长长的路程,虽然大部分的路都相对的平缓,缓缓地上升,但是八个小时的行程确实还是需要很大的毅力去完成的。
我的人生里,在凡口生活 12 年,广州 8
年。我生活在凡口鼎盛的一个年代,我听惯了喧闹的街市,也平常了不夜的声音,这也是一直以来我对自己不能够习惯于孤独的根源的怀疑依据。而尤其是在广州的
8 年,我更加的沉迷于那种红红绿绿的繁华,尽管我认为我只在旁观。
Tatopani
的夜晚应该是我在整个 Jomsom
徒步线路里最充实的一个夜晚了,尽管和其他小村的人们一样这里的村民也很早就回到了屋子,比如温泉老板不到九点就喊着 Closed Time
了,但是毕竟这个人口众多的村庄看起来并不那么地冷清。
不舍地着回鞋子,不舍地离开温泉,才发现那个半月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躲了起来。恩,月黑风高的,是做坏事的大好时机了#18
忘记介绍的是,Tatopani
是一个遍地桔树,四处果园的美丽村落,看到那些又大又金的桔子像一个个灯笼似的挂在树上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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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按照南航起初给我改飞的机票,我还要等上一天才能出发。Poon Hill
给到我的美丽影子,不得不让我由心地感激命运终究让我今天能够坐在 Ghorepani
这漂亮的小山村客栈里吃着早餐。呃,我是相信命运的,否则我无法解释为什么我出生在凡口而不是这个穷山僻野。
Camal
告诉我们今天的路程是一路的 down down
down,目标:Tatopani。据说有温泉哇,借茵茵的话,眼睛闪闪,,,
来过尼泊尔徒步的人们都知道的,在尼泊尔徒步,爬多少,下多少。整个过程就是在这起起落落,起了又落,又起又落中完成的。
当我初初听见一路下坡路时心里是那个的高兴哇,毕竟前一天的三千级,前一天的饥肠饿肚,不能不让我或多或少地杯弓蛇影着。不过,第二天我发现我错了,这是后话。
“你好”,Camal
那句生硬的汉语不到五点便叫醒了我。呃,今天要爬山看日出,所以赶紧骨碌骨碌起床,着上我的超级终极御寒装备,向 Poon Hill
进军。
向上四百米的海拔,不算高,可是穿得像粽子似的可真的不好爬,甚至连那颗刺眼的启明星也一直在高傲地笑话着我,悠闲的北斗却看也不曾看我一下。
东面的光亮得很快,在我终于到山顶喝着昂贵但温暖的
milk-tea
的时候,已经由鱼肚白向微微白过度着了,赶紧往山顶的那个观景塔上挤。刚看见这个塔的时候很惊奇,因为它和天下贰里那个了望塔是一个模样的,我还因此特地给它来了好几个特写。
其实和所有描写日出的文字一样,东面的地平线逐渐的亮起来,云海由灰变彩,启明星渐渐淡去,总在以为马上就要出来,但总是迟迟不出来,心儿比什么都急。最后在那么不经意的一个时候,忽然间就跳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