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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 分类: 扰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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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到杭州的第一天,这座古代没有简称的城市。
天气冷得刚刚好,孤单的程度刚刚好,酒店的灯亮得刚刚好。
有一个人陪我办入职,有一个人陪我听培训,有一个人陪我吃饭,有一个人陪我找房子
一程一程刚刚好。
河的对面有人在拉二胡。焦虑太久,此刻心无挂碍,一时间感激得言语形容不出。
青春正像暮色一样下沉,庆幸还有机会大步前行
以为离开了不会对广州有惦念,却已经开始怀念。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我来到你的城市,熟悉的那一条街。
有时候看电影,是忍不住要贱嘴薄舌一下的。譬如我们风流倜傥英勇无敌的男主角李奥纳多,为了自己从梦里出来,在妻子脑子里植入的想法,那才是全剧悲剧的根源。说到底,他也不是爱她,只是内疚。所以影评人要肆情的嘲笑他,1997年,这个帅帅的小伙子,是if you jump,我就jump的。结婚后可就不一定了,你jump了I will not jump的。身为男二的约瑟夫,在片中异军突起,引无数粉丝尖叫,并不完全因为他够帅,而是男一过分纠结。他不爱她,她是他的阴影和负疚。到了最后陀螺不停转时,我们都还要嘲笑,一篇在高科技里不断穿插爱情的电影,含义这么丢人,以爱之名,死不足惜。
死不足惜的还有我们。
有一些梦,一些想法,努力过了,触手不及。弄得最后连自己也不大看得起。
最好的的间谍是不会伪装的人,最好的演员是真实生活的人。
那么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不止一次的怀疑过自己。对待自己的心和灵魂不够坦诚。
像一个病人,知道病因,却不肯吃药,觉得只要多喝水,盖好被子,自然就好了。可是站在黑暗的楼道口,看那盏灯明明灭灭,却始终不得展颜。若只是灯,一灯如豆,也是要明明亮亮的,怎能任由寂寞慷慨?怎
我站在公交车上,身边都是盲人。
年轻的盲人,男的女的。下车的时候,先跳下车,跟他们的老师分立在车门两边,挨个把他们扶下来。
这群年轻人非常努力的活着,似乎也不怎么需要别人帮手。
想起几年前,在公交车上看见的两个女孩子,打着手语交流。
那一刻,整个车厢突然非常安静。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其实有时候是我们自己心聋目盲,明知道早就该鞠躬退后,转身放手,却始终不情不愿,不肯收场
这世界上,无论你有什么问题,早有人问过了。无论你有什么样的际遇,早有人体会过了相似的经历。对个人惊天动地的事情,别人看来,可能不值一提。可对于那个身在其中的人,却是一想起来就想大哭一场,满心满眼的痛,难以释怀。
道理都明白,为什么还是会失眠
你们真好。都知道自己要什么。
我又开始失眠,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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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作者:风雨孙策 回复日期:2009-12-08 22:33:44
最后再说说我床的故事。
经过反复的测量,这个厨房靠窗子的宽度还是80厘米。也就是说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
于是,我就开始买床了。
我买床的地方在城东旧货市场。说是旧货市场,其实没多少旧货,大部分都是新货,就是价格低点,质量差点。
我买床和别人买床不一样,别人买床都是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管是懂还是不懂,都把床摇一下,看看床结实不结实。我则不一样,我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卷尺,将床的宽度一拉看看是多少厘米。
我是见床都将卷尺拉一下,看看多款。量着量着,我量出了惯性,买把椅子也要用尺子拉一下,看看多款。卖椅子的说,你家里还不放下一张椅子呀,椅子也量。
我用卷尺一家家的家具店量床的宽度,量到了一张床正好是80厘米,不多也不少。不过,这张床是粉红色的,左边还有个挂钩坏了,有一点小小的不稳。
即便如此,我最后还是买了这张床,因为我量遍了整个市场,宽度是80厘